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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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她的花芯。

見花唇已經濕潤,他急切地提槍入洞,兇猛地撞擊起來。

唐曉曼疼得皺起眉頭,條件反射地收緊下身,爽得薛明寶哼叫起來。

“小妹妹,你把小穴收得這麽緊,到底是想把哥哥推出去啊,還是想把哥哥留在裏頭?”

薛明寶一邊快速挺動腰肢,一邊說著淫詞浪語。

“我看你是餓壞了,急著想要哥哥餵飽你!”

唐曉曼拖過被子蒙住頭,決定不聽不看。

她不敢反抗,卻又不甘屈服,只好行這掩耳盜鈴之舉,以求心理安慰。

唐曉曼的母親吳慧珍從菜市場買完菜回來,望見自家店鋪關了門,便知道這是薛明寶過來了。

她趕忙繞道離開,一顆心比手裏的菜籃子還沈重。

兒子能夠繼續上學、銀行裏能夠存點積蓄,都是靠女兒賣身得來的。

她雖然心痛,卻也無可奈何,對外還要宣稱那個流氓是女兒的對象。

薛明寶隔三差五地便會過來,每次必定要行那男女之事。

他的性子一貫不受約束,辦事時動靜特別大。

即便自由市場已經非常吵鬧,店鋪兩側的人還是能聽見。

她們母女倆平時會做人,跟周圍店鋪的人關系都不錯,倒不至於會因為這事而讓人鬧上門來。

只是,大家那擠眉弄眼的暧昧、偶爾的開玩笑,還是令她倆極為尷尬。

大白天關鋪子,這是太過明顯的信號。

等薛明寶離開,她們母女倆又要被四鄰調侃了。

那樣的情景,光是想象一下,吳慧珍都覺得非常難堪。

唉……

這樣的苦,到底何時是個頭啊!

薛開言接到秘書報告,得知馬桂花正在公司的傳達室鬧騰,當即厭煩道:“這種小事也需要來問我?保安都是吃幹飯的?連趕人都不會?”

秘書見老板不悅,連忙鞠躬致歉,急匆匆地出去指示傳達室保安趕人。

保安們都是退伍軍人,個個身強力壯、膀大腰圓,偏偏對付不了馬桂花這個自稱是老板妻子的潑婦。

接到總裁辦秘書處的指令後,他們當即放開手腳,將大呼小叫的馬桂花直接扔了出去。

見馬桂花跟個瘋婆子似的要硬闖,他們幹脆一掌將其打暈,打電話吩咐派出所警察把人帶走。

派出所上上下下,每年都能從遠大公司得到不少好處,心裏都把薛開言當成財神爺。

難得有機會為薛老板辦事,他們自然分外殷勤,直接就將馬桂花丟進了拘留所。

馬桂花醒來後,發現自己被關了起來,身上的金戒指、金項鏈、金耳環等等貴重物品也全部不見了,當即耍起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49、飛來橫禍

和馬桂花一個屋的被關押者都不是良民,豈會任由她吵鬧。

於是,馬桂花有生以來,頭一次嘗到被人圍毆、毒打的滋味兒。

拘留所的工作人員嫌這個瘋婆子煩人,對此等暴力行為視而不見,更加助長了施暴者的氣焰、延長了馬桂花的痛苦過程。

挨打後,馬桂花學乖了,淒淒慘慘地找上工作人員,表示自己是富婆,只要對方把她弄出去,她就給予重金回報。

工作人員雖然心動,卻不敢自作主張,轉頭便向上級匯報去了。

上級研究了一下馬桂花的情況,見她沒有嚴重的犯罪行為,便打起了她那一堆金子的主意。

工作人員將馬桂花單獨帶到一個無人的房間,暗示她可以用金首飾換自由。

馬桂花當即點頭答應,急切地要求出去。

拘留所位於荒涼的郊縣,根本沒有交通工具回城。

天色已晚,外面黑漆漆的嚇人,還冷得像冰窖。

馬桂花不敢單獨出門,哆嗦著身體央求工作人員允許她打個電話。

電話鈴聲響起,在家等得心焦的薛明珠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急切地拿起電話聽筒。

聽到馬桂花的聲音後,她立即問道:“我爸怎麽說?”

“你趕緊找輛車來接我……我被抓到拘留所了……剛放出來……”

馬桂花被打得鼻青臉腫,說話很不利索。

“怎麽進拘留所了?”薛明珠急道,“在哪兒啊?”

馬桂花斷斷續續地報上地址,叮囑道:“這兒很偏……你跟明寶一起過來……給我帶些熱乎的晚飯……再拿件皮大衣……”

薛明珠撂下電話,轉頭見身著家居服的薛明寶從臥室裏走出來,連忙說道:“媽被抓到拘留所了,剛放出來。你能找輛車接她嗎?”

“她早上不是去找爸了嗎?怎麽進拘留所了?”薛明寶疑惑地問。

“不知道。先把她接回來再問吧。”

薛明珠急急匆匆地跑進自己的臥室換衣服。

馬桂花就著鹹菜,啃了兩個幹硬的饅頭,抱著搪瓷茶缸不停地喝熱水,強打精神等候兒女到來。

直到深夜,她才等到坐著面包車趕來的薛明珠、薛明寶。

她飛也似的上了車,吩咐司機立即開車,仿佛身後有鬼在追似的。

鑒於司機在場,薛明珠、薛明寶不便詢問馬桂花被抓的原因,便一直沈默著。

馬桂花穿上皮大衣,一邊啃豬蹄、一邊喝熱粥,心中堵著萬般委屈,卻不願當著陌生人的面哭泣。

淩晨時分,困得東倒西歪的三人總算到了家。

一踏進寬敞氣派、溫暖如春的家,馬桂花苦忍多時的眼淚,頓時洶湧而出。

姐弟倆看清了馬桂花的傷勢,吃驚地對視了一眼,心中驚疑不定。

馬桂花號啕大哭了好一陣子,這才嘶啞著聲音,抽抽噎噎地道明原委。

“他們竟然把你身上那些金子全吞啦?”薛明珠怒道,“這也太黑了!”

“我要是不給他們金子,還不得被打死?”馬桂花怨氣沖天,“你爸太狠了!他這是要害死我啊!”

“他要真想害死你,你以為你今天還能出得來?”薛明寶說道,“我聽人說過,那裏頭想要弄死人,太容易了!”

馬桂花驚恐地抖了一下,不敢再埋怨了,只是不停地流眼淚。

薛明珠陰沈著臉坐了一會兒,語氣冰冷地說道:“薛開言這是在警告我們,讓我們別再去煩他。”

“他不會是另有老婆孩子了吧?”薛明寶臆測道,“要不然的話,他掙那麽多錢,難道要帶到棺材裏去燒?”

三人面面相覷,臉色黑得像鍋底,心情沈重得像墜了鉛塊。

沈修遠看中了市中心一片幾乎處於廢棄狀態的危舊房區,經過多方打點,以震風地產的名義順利地拿下土地使用權,取得各種許可證。

他指示下屬盡快完成危舊房拆除工作,待到1994年春節後開始動工興建綜合性商業建築群——華夏天地。

由於震風地產開出的拆遷補償條件優惠,危舊房拆除工作一直進展順利。

然而,這天,沈修遠剛剛在意大利高價賣掉白松露、發了一筆小財,回來後就接到噩耗——拆遷工地發生惡性暴力事件,公司多名員工重傷入院。

他立馬打電話通知時任薊京市公安局刑警隊大隊長的戴嘉豐,吩咐他派遣得力下屬前去監督、協調辦案。

接著,他飛車趕往醫院慰問受傷員工,詳細了解暴力事件相關情況。

據悉,工程隊正在實施拆遷工作,一夥手持鋼管、砍刀等器械的歹徒突然殺氣騰騰地沖進工地,見人便打、遇人便砍,之後,又快速撤退。

遭到突然襲擊的眾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工地已經血流成河。

而施暴者,早已不知去向。

果然是槍打出頭鳥啊!

他應該事先做好全面防備才對。

沈修遠暗暗嘆氣,對這些無辜受傷的員工心存愧疚。

這片危舊房區,垂涎者不在少數。

然而,因為利益關系盤根錯節、國家政策尚不明晰,眾多房地產開發商均采取觀望態度。

沈修遠以雷霆之速一舉拿下這塊地,顯然是打了眾多競爭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於是乎,雖知悔之晚矣,依舊有人因為心懷不綴而企圖從中破壞。

當晚,身著便服的戴嘉豐帶著最新調查結果,來到震風地產大樓頂層。

這層樓,經過特別設計、裝修,被分割成辦公區域、居住區域,中間有暗門連接,是沈修遠一人的大本營。

自從接到杜逸彬的警告,沈修遠便以工作繁忙為借口,將家搬進了公司,借以躲避薛開言。

他這個主人不住在自家四合院,薛開言也不好意思長期住在那裏,只能在薊京大學附近購買一套房子,方便前去大學聽課。

大半年來,二人雖然電話不斷,見面機會卻很少。

戴嘉豐參觀完沈修遠的新居,搖頭嘆道:“大家都說我是工作狂,跟你一比,我只能靠邊站。”

“萬事開頭難,公司剛剛起步,我必須全身心投入。”沈修遠說道,“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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