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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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夥人了嗎?”

戴嘉豐點了點頭,說道:“都是些不務正業的混混。大白天就喝得醉醺醺的。一天不打架、不惹事,就渾身癢。

“領頭的,外號‘癩頭’,5年前,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刑,半年前剛放出來。據他交代,他跟你的拆遷隊裏一個名叫蔣大柱的工頭有過節,便糾集了一批人去工地搞破壞。

“警方傳喚了蔣大柱,經他證實,他的表弟是‘癩頭’故意傷害罪裏的受害人。

“初步可以判斷,這是一起報覆事件。”

“不會這麽簡單。”沈修遠斬釘截鐵地說道,“如果只是私人報覆,他完全可以埋伏偷襲,沒必要搞得這麽大張旗鼓。他的背後,一定有指使者。你派人調查一下他的經濟狀況、社交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疑點。”

“他搞這麽大動靜,會不會是想斷了蔣大柱的財路?”戴嘉豐分析道,“發生這麽大事,你肯定不會再用蔣大柱的工程隊。”

“你幫我調查一下蔣大柱這個人。如果他品行端正、做事踏實,我將會繼續雇用。畢竟,他也是受害者。”沈修遠說道,“你吩咐下面深入調查‘癩頭’,把幕後黑手給我揪出來!”

沈修遠沒有心情制作豐盛的晚餐,只是用冰箱裏的青菜、香菇、牛肉湯下了兩碗掛面,又煎了四個荷包蛋,再切一盤醬牛肉、拌一碗拍黃瓜,便招呼戴嘉豐吃晚飯。

“晚飯太簡陋,你別介意。”

沈修遠遞了一雙筷子給戴嘉豐,語含歉意。

“這還簡陋啊?比我每天啃饅頭、吃鹹菜強多了。”

戴嘉豐用筷子尖輕輕戳了一下單面煎荷包蛋的表皮,低頭哧溜一聲,吸光裏面嫩滑的蛋黃,滿臉都是享受。

沈修遠好笑地看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戴嘉豐,揶揄道:“叫你這個看不慣、那個瞧不上,太過挑剔的結果,就是一直打光棍,沒有溫柔小女人給你做飯。”

“婚前再溫柔的小女人,婚後都會變成母老虎。我身邊就有很多這樣的例子。”戴嘉豐邊吃邊說,“為了吃兩口熱乎飯而養一只母老虎,太不劃算!”

“媳婦兒不止能做飯,還能為你傳宗接代。你也老大不小了,父母就沒急著抱孫子?”沈修遠問道。

“自然是急的。不過,我有借口啊。”戴嘉豐頑皮地笑道,“我跟家裏說,現在的工作性質太危險,媳婦兒、兒子容易受罪犯威脅。等我高升後,換個安全系數高一些的崗位,再考慮結婚。”

“你這工作,危險性確實高。”沈修遠有點擔憂,“想要換嗎?我找人幫你換個崗位?”

戴嘉豐擺了擺手,說道:“現在這個崗位,雖說危險了些,但是,容易出成績,方便立功。我還打算成為咱們市公安局最年輕的副局長呢。”

“你給我悠著點兒!別因為立功心切而莽撞行事!”沈修遠厲聲警告道,“你所面對的,都是窮兇極惡的歹徒。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送命。你難道想讓你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有分寸,不會亂來的。”戴嘉豐保證道。

“嘉豐,你是我最寶貴的朋友。”沈修遠真誠地說道,“我對你沒有別的期待,只希望你一生平安!”

戴嘉豐點了點頭,感動得心裏頭仿佛揣著一個小火爐。

50、導火索

4天後,戴嘉豐再度上門拜訪沈修遠,帶來最新消息。

“你猜得真準。‘癩頭’這家夥果然是受人指使。給他錢的人,外號‘萬金油’,是一家地下賭場的負責人。

“不過,‘萬金油’也是替人辦事。真正的買兇者,名叫洪廣智,是宏圖地產老板洪傳雄的小兒子。洪傳雄有個妹夫,名叫傅韶華,是市公安局南城分局的副局長。

“洪廣智這小子,不學無術、游手好閑,仗著老子有錢、姑父有權,到處惹是生非,極為囂張跋扈。

“我還沒傳喚洪廣智,先過來問問你的意思。你打算追究到底嗎?”

沈修遠沈思了一會兒,表情冷肅地搖了搖頭。

“這個案子,就以‘癩頭’的私人報覆結案,不必牽扯其他人,以免打草驚蛇。你找人盯著洪廣智,收集能夠判他重刑的有力證據。這事要做得隱秘一點,不要讓人懷疑到你身上。你跟傅韶華,畢竟是同一個系統的,最好不要發生沖突。”

戴嘉豐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一定會替你報仇,你先忍耐一段時間。”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有的是耐心,你不必著急。”沈修遠安撫道。

沈修遠沈思了一夜,決定成立一家中誠安全管理咨詢服務公司。

鑒於目前國情,他暫時不考慮對外開展業務,而是讓這家公司成為自己的專屬情報機構,同時負責金鼎電器、震風地產的安全保衛工作。

時值年底,正是大批軍人退役的時間段。

他借助戴嘉豐之力,高薪聘請了一批頭腦靈活、身手矯健、素質過硬的退伍軍人。

二人聯合幾位精英人士,對這批新人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訓練,內容涉及刑偵、法律、管理、擒拿格鬥等多方面。

刑警隊大隊長身手了得,這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而那美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的老板,居然無人能敵,這讓眾人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

這一個月裏,沈修遠只要一出現在培訓基地,便會接到這批新員工的挑戰。

他深知,如果不把這批人打得心服口服,以後恐怕無法順利領導他們。

於是,他總是欣然接受挑戰,然後一派輕松地將他們擊敗。

這群血氣方剛的退伍兵屢敗屢戰、愈挫愈勇,在一次次失敗中吸取經驗教訓,得到了快速成長。

他們對沈修遠的態度,也從不信、不服轉變為尊敬、崇拜。

培訓結束後,沈修遠對這批新人進行理論筆試、實戰比武兩重考核。

他根據考核成績,給每個人安排適合自身的崗位,與他們一一詳談。

諸事辦妥後,他在薊京飯店擺了兩桌酒席,召集金鼎電器、震風地產的高層管理人員與中誠安全的高管層見面,全面落實安保工作。

1994年的除夕,沈修遠沒有像往年那樣和薛開言、周君玉一起度過,而是以出去旅游為借口,獨自住在空間裏。

他曾經嘗試著在空間裏種植平時常吃的蔬菜,發現僅一個星期時間,蔬菜就完成了所有成長過程。

這些蔬菜,不但外表光鮮,而且口感超好。

最主要的是,它們無論擺放多長時間,都不會腐爛,永遠保持新鮮。

後來,他又嘗試著種植水果,同樣收獲驚喜。

他突發奇想,悄悄弄了幾只蛋雞、一頭正處於哺乳期的母奶牛進空間。

正如他事先預想的,動物們活得極為滋潤,產蛋量、產奶量都很高。

有了空間,沈修遠基本上實現了自給自足的生活。

白天,他在現實世界裏辛苦打拼。

晚上,進了空間後,他徹底拋開俗世的煩擾,愜意地過起世外桃源一般的美好生活。

沈修遠每日裏快活似神仙,薛開言卻一直忍受著內心的煎熬,苦不堪言。

沈修遠在躲他!

從去年春節開始,就一直在躲他!

他一開始竟然沒有註意到,還以為沈修遠搬進公司居住真是因為工作繁忙。

幾個月後,他才漸漸醒悟過來。

原來,他早就被那只叫杜逸彬的瘋狗給攀咬出來了。

自己得不到的人,也不允許別人得到。

心理陰暗到這種地步,著實可恨!

偏偏他還不能主動找沈修遠解釋,只能一直吃啞巴虧。

他的心情,真是怎一個郁悶了得!

除夕這天,天氣晴好、陽光絢爛,薛開言的心空卻灰蒙蒙、陰沈沈的,仿佛醞釀著一場暴風雪。

沈修遠為了躲避他,居然跑出去旅游了。

而他,為了躲避那些乘著春節期間走後門、拉關系、套近乎的各色人等,只能拋下位於通縣的大房子,住到薊京大學附近的小公寓裏。

天色未黑,他已草草做好兩道菜,坐在桌前獨酌。

想到李白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他舉杯邀電燈、孤苦難自言。

薛開言沈浸在自釀的苦酒裏無法解脫。

馬桂花、薛明珠、薛明寶三人則怏怏不樂地坐在客廳裏,連年夜飯都懶得做。

白天,他們開著借來的面包車,載著一大堆年貨趕往通縣,本指望能夠將薛開言堵在家中,沒曾想,卻撲了個空。

他們問了鄰居,才知道,薛開言已經連續3年沒在通縣過年。

大過年的,不住在自己家,那肯定是去美人窩、溫柔鄉了。

薛開言果然有了新家庭,將他們三人徹徹底底地踢出了生活。

那麽大一座金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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