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章一個小故事,某些章節重口味。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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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管,氣喘籲籲地跪在地上,早有人掏出手槍,冷靜地解決掉了小女孩、

瑞恩能感覺自己的血液似找見了出口般流個不停,他微微擡起頭,剛想出聲求救,就看見鮑曼拿著槍直直地對著他,用非常好聽磁性的聲音冷靜地吩咐其他人,“他也被喪屍咬了,拿上他的所有裝備,我們走。”

他……他這是要……!瑞恩一時間瞪大的了雙眼,親眼看見鮑曼朝他頭部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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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依舊躺在加油站篝火邊上,身旁小女孩的屍體也在一旁,死相還有些恐怖,此時太陽照的正毒,應該是中午。

可是……為什麽自己還活著?難道……瑞曼摸了摸頭,並沒有發現任何傷口,奇怪了,他可是清晰地記得那顆子彈一下子打中了他的腦袋啊……怎麽一點傷都沒有?看著自己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難道……自己也變成了喪屍?

不對……不對……自己有脈搏有心跳,身體也是熱的,自己還是人!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確認了這一點後瑞恩非常高興,去他媽的死鮑曼,老子大難不死必幹死你丫!

“鈴……”便利店門外的公用電話亭突然傳來了鈴聲,響了很長一段時間,瑞安站了起來,慢慢地走了過去,接起了電話。

“你好,請問你是瑞恩?文?君先生麽?”電話那頭的聲音非常有磁性,聲音中帶著感性與魅惑,瑞恩楞了一下,總覺得聲音似曾相識,並且這人說話的口音也很獨特,一點都像正統的美國人,但他還是回答道:“是,我就是。”

電話那頭的人用帶著愉悅笑意的聲音,拖著唱調子繼續道:“你的兩個父親以及你的弟弟都在我手上,想要他們,來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

小小劇透一下,主角是男男生下來的包子……當然,這一代的君家有兩個孩子……

19、天使之城(中) ...

電話那頭的人用帶著愉悅笑意的聲音,拖著唱調子繼續道:“你的兩個父親以及你的弟弟都在我手上,想要他們,來找我。”

兩個父親……亞歷山大老爹和文爹以及臭阿然都被抓了?怎麽可能?文爹的功夫那麽高不說,起碼臭阿然也是少林的徒弟,再說了文爹現在還是“離家出走”的狀態,也能被人抓了?

瑞恩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在這種要命的時候?他的父親們以及弟弟究竟在哪裏?“Fuc……”後面的單詞還沒說出口,電話那頭的人便利落的掛斷了電話,瑞恩一下子氣的一下子將話筒摔在墻上,又發洩式地踹了一腳墻面,開始急躁地走來走去。

自己身上的所有裝備都已經被那個大塊頭鮑曼拿走,只留下了藏在皮靴底部的一把小匕首,他現在身上也沒有任何通訊工具,也不知道這通電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們三人都在中國,怎麽會被捉到美國?並且這個人究竟抱著什麽目的,還有現在洛杉磯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到處都是喪屍,真是……雪上加霜。

瑞恩狠狠地捶了一下墻,肚中饑腸轆轆,他轉身跑到一旁的便利店拿了幾個沒有被帶走的甜甜圈,吃了一口緩了緩神深呼吸了幾口,開始回憶起剛才的電話內容。

自己孤軍奮戰,千萬不能慌亂。

瑞恩將一個甜甜圈吞下肚,現在可以判定的是,電話那頭的人不是美國本土人,並且清楚的知道瑞恩現在所在地點,只能說明,電話那頭的人對他……了如指掌,並且早就秘密監控了。但是這一切又好似說不通,現在洛杉磯喪屍橫行,這個綁匪不想著逃命而是想著綁架,是不是有點悠閑?他難道就不怕被這些喪屍吃掉?實在是……太奇怪了。

綁匪並沒有留給他任何線索,瑞恩在這個郊外加油站耐心地等待了一天,電話鈴聲也沒有再次響起,這個欠調教的家夥!生氣歸生氣,既然對方知道他在哪裏,他為什麽不能知道對方在哪裏?

這個電話是從哪裏打來的,只有一個地方能查到,就是CIA洛杉磯支部。

草!剛剛才從那裏出來,現在又要回去?瑞恩想了想,自己身上什麽武器都沒有,車子也被那群人搶了去,他自己雖然被喪屍咬了沒事,但說不定咬他的那個小女孩身體裏的毒素還沒到牙齒上,自己只是僥幸中的僥幸,自家公寓的武器早就被他搬空,說不定……

瑞恩在心中快速做了一個計劃,幸好便利店中大肆搜刮了一番收獲不小,得到了一張全美公路地圖、洛杉磯城市地圖、半導體、大型修車用扳手、手電筒,打火機、啤酒威士忌幾瓶,遺留的泰迪小熊小學生書包一枚以及最重要的交通工具——自行車一輛。

走出便利店的時候,已經將近黃昏,洛杉磯的郊外全是種植著薰衣草、以及各種農作物的田野,微風一過,吹起沙沙的響聲,散著暖暖溫度的太陽正緩慢地沈下地面,瑞恩被這等壯麗秀美的風光吸引,剛想感嘆一句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便聽見了熟悉的哢哢的聲響。

加油站不知何時圍滿了喪屍,密密麻麻的人群讓瑞恩覺得後腦都有些發麻,起碼上百只,看見他慢慢走出去的時候,似乎有些遲疑,似乎又想湊上來又不願意湊上來在原地打轉。

瑞恩笑了出來,並沒有慌亂,這些喪屍的關節都非常僵硬,自己有神獸“自行車”在手,量它們也跑不過自行車的速度。當下他從包中扔出一瓶啤酒,騎上車子,虛晃一下,瞅著眾喪屍都被新出現的聲響吸引的時候,一下子沖出了喪屍群。

瑞恩覺得自己有些變態,這等嚴肅、絕望的場合下他竟然還能笑出來。左騰右扭繞開這些喪屍,他靜悄悄慢悠悠地騎在公路上,一手拿著扳手,看見一個走在路上落單的喪屍就騎過去狠狠給它一扳手。

將近淩晨亮點的時候,瑞恩終於騎著吱呀作響的自行車回到了洛杉磯。

城市裏依舊靜悄悄的,有點恐怖,但是值得高興的事,幸好城市供電系統沒有比破壞,路燈依舊亮著,瑞恩將自行車停靠在一家垃圾桶前,開始緩步前行。

這條大街他以前工作的時候來過,似乎是為了監視某個來自中東的激進組織,好像街角頂頭有一家武器店,瑞恩手拿著扳手,謹慎地前行,他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喪屍只保留著嗅覺和聽覺,所以盡可能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此時的大街上游蕩著一小部分喪屍,有的正在急切地啃噬著屍體,連腸子都扯了出來,有的則急促地嗅著鼻子,似乎在尋找著什麽,瑞恩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向武器店挪去,就怕一個不小心驚動喪屍。

“砰砰砰砰……”連續的幾聲槍響從市區中心傳來,所有的喪屍像被機器遙控一般,猛然擡頭向聲響處望去,過了不一會兒,這些喪屍便晃晃悠悠慢吞吞地離開了原地,朝剛才發出聲音的地方走去。

機不可失!武器店的門是開著的,瑞恩一手拿著手電筒,一邊小心地進了門,剛一進門便看見一陣藍光在黑夜中炫耀而出,帶著冷兵器發出的“噌”的冷肅聲音,呼嘯著向他脖頸襲來。

瑞恩反射性地舉起手中的扳手,身子一偏,堪堪擋過那道攻擊,扳手和那道藍光相撞發出了一聲金屬相擊的聲音,這裏有人!

躲藏在這裏的人見一擊不中,竟擡腳踹向了開口要解釋的瑞恩,瑞恩沒有防備,一下子被他踹到在地,不禁大喊了起來:“餵!我是活人!”

躲藏在暗處的人一下子越到了他身上,用冰冷尖銳的東西直直抵上了他的脖子,低下頭嗅了嗅瑞恩的脖頸處,低聲說:“活人?”橫在他脖子上的東西弧度分明,應該是日本刀,並且這個人手勁賊大,體溫極低,要不是會說話,他還以為這是喪屍,瑞恩摸了半天,將剛才遺落在地的手電拿了起來,用手電筒照了照自己的臉:“對,我是人,你看。”

身上那人沒有說話,也不知在想什麽,過了一會兒起身離開,小心地將武器店的鐵柵門關上,又關上裏面的木門,這才開了燈。

刺眼的燈光讓瑞恩適應了好一會兒,那人晃了晃手中的日本刀,直直地站著用刀抵著他的脖頸,低聲問:“你是誰?”

瑞恩瞇眼一看,剛才讓自己吃癟的竟是一個大約十五六歲的少年,不過這少年長的非常漂亮,金色卷發,漂亮的藍眼睛,灰色的睫毛非常長,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巴,臉頰線條分明,看起來跟娃娃一般可愛,但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眼下青紫一片,似乎沒有睡好,嘴唇也泛著青,似乎得了什麽病。

少年看他不回答,將手中的日本刀象征性地往下壓了壓,冷漠地問了第二遍,低聲問:“你是誰?”

瑞恩吞了一口吐沫,從他這個角度來看,少年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衫,紐扣解開了兩個,露出了大片的胸脯,以及形狀十分漂亮的鎖骨,這……假如自己是GAY,實在是太誘人了。他訕訕一笑,將脖子上鋒利的日本刀向外推了推,低聲說:“我是瑞恩,幸存者,孩子,你的父母呢?”

少年微微一怔,眼眸中散發著一種狂熱,但只是一閃而過,瑞恩還以為是錯覺,少年俯下身,一把將瑞恩拉了起來,自我介紹了起來:“我叫安德烈。”

安德烈……俄國名字,瑞恩職業敏感又犯了,總覺得這小子……年紀這麽小,身手又不錯,是不是俄國派過來的探子啊?安德烈似乎知道瑞恩心中所想,將手中的日本刀收回鞘,語氣生硬地說:“我出生的時候正好電視裏播放著《戰爭與和平》。”

安德烈似乎不怎麽愛說話,瑞恩這人性情調皮,快三十的人了一看見這種冷冰冰的人就非常喜歡挑逗,看到小少年沈穩什麽話都不說,便轉了一個話題:“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安德烈聽見這句話勾著嘴唇笑了笑,似乎回憶起了什麽,直勾勾地看著瑞恩,神情透出了濃濃的愉悅:“我在等一個人。”

等一個人?在這種喪屍橫生的地方等人?是在等女人吧,有那麽一瞬間,瑞恩感覺自己就是那人,他聳了聳肩,沒有多問,拿起櫃臺上的一把最新型號的GLOCK 19:“好吧,那你註意安全,我得走了,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我的父親們被人綁架,我要查出來這到底是誰在搗鬼。”

安德烈的神色微變,一改冷漠地態度,驚訝地問:“你的父親……們?”

瑞恩笑了笑,又拿出一把沙漠之鷹,搖了搖頭放下後拿起一把德國出產的毛瑟,比較了一下,這才落落大方地承認道:“是啊,他們是同性愛人,生活了將近三十年了。”

安德烈聽見這話笑了笑,泛青的嘴唇勾起了一個弧度:“他們的感情可真好。”瑞恩聳了聳肩,不怎麽介意地繼續透漏著他家裏人的消息:“好嗎?我可一點都沒看出來,兩人經常吵架,動不動就玩離家出走,有一次我的文爹……竟然氣的跑到南極去了。”

安德烈笑了笑,沒有繼續搭話,瑞恩也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認真地查看起了櫃臺裏面的武器,這家小武器店東西還蠻全,上到火箭彈,下到古董收藏用的火槍,應有盡有,他看了一下,還是拿起一把MP5沖鋒槍,掛在了脖子上。

安德烈看著他將一個個裝備裝到身上,沈默了很久,才問:“你要去做什麽?”

瑞恩將手中GLOCK上膛,咧嘴一笑:“我要去我公司看看,說不定就能查到到底是那個混蛋綁架了我父親。”

安德烈垂下眼微微思考了一下,眼眸中算計的光芒一閃而過,淡淡地說:“我也跟你去。”

瑞恩本來不想讓少年跟隨,畢竟CIA有內部規定,不得帶陌生人進出,但是想想,現在洛杉磯已經變成死城,安德烈的身手可能比他都要好,說不定還能幫幫忙,便同意了。

等到天亮後,兩人正式出發。

洛杉磯依舊寂靜萬分,這一天炎熱無比,瑞恩背著八十多斤的裝備剛走過幾條街便覺得熱爆了,但反觀安德烈輕裝上陣只拿著一把日本刀,又穿著整潔的白襯衣,那種感覺跟《臥虎藏龍》還有的一拼。

兩人靜靜地走在空無一人的居民區上,竟沒有一個喪屍出現。

奇怪了,真是奇怪。

瑞恩覺得有些不對,不停地回頭檢查著四周四周是否有不明物體出現,嘩嘩嘩嘩……翅膀的拍擊聲由遠及近,他向上一看,四周竟然盤旋著數千只白色的鴿子,這些鴿子發出了喪屍般“喀拉喀拉”的怪叫,那本應是黑色的瞳孔竟變成了詭異的緋紅色,上千只眼睛死死地盯著兩人。

這些鴿子不對頭!瑞恩瞳孔一縮,顯然這些鴿子都已經喪屍化,他舉起沖鋒槍掃射了一梭子後拉起安德烈便跑。

喪屍鴿也似小型戰鬥機般俯沖了過來,兩人被這些鴿子追的慌不擇路,瑞恩都能感覺到耳後鴿子已經張開了嘴,馬上就要咬了下去……

“快!跳水!”兩人躍過好幾個柵欄後眼前赫然是一個游泳池,瑞恩靈機一動,大吼了一聲,便拉著他一起跳下了游泳池。

幸好這些喪屍鴿不會水,似乎有些不甘地哢哢叫了幾聲,在上方盤旋著一直不走。而安德烈似乎並不會水,在水下泡了三秒鐘便急著想向上游去。

這不就是送死去了!瑞恩著急一把將他拉住,啥也沒有想,一手摟住他的脖頸,對準少年泛青的嘴唇,吻了下去。

度氣的這段時間似乎非常長,少年的嘴唇非常柔軟,看見瑞恩這麽做竟瞪著眼睛死死地看著他,等到水面上的那些鴿子都走了,瑞恩才帶著他附上了水面。

少年似乎被嗆的不清,眼角處還能看見因為憋氣而浮出的青筋,有那麽一瞬間,那種容貌還賊像喪屍,瑞恩連忙緊緊抱住少年,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看著安德烈驚嚇而蒼白的面容,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了。”

安德烈咳嗽了好幾聲,沒有說話,看了看鴿子飛走的方向,靜靜地回摟住了瑞恩,只是用湛藍色的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最後吐出了一句話:“你要對我負責。”

負責?

瑞恩一聽,哈哈大笑起來,安德烈靜靜看著他,再次強調:“你要對我負責,這是我的初吻。”

瑞恩笑的更加厲害,想說什麽卻突然覺得自己老臉都紅了,便捶了一下少年的肩膀:“走吧,衣服濕乎乎的,幹了再說。”轉身往前走去。

少年沒有立即跟上,而是聽見這句話微微露出了一個獰笑,似乎對這一切早就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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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所在的CIA支部位於維多利亞大街85號紐斯大廈,大廈一共高十層,對外是一個能源進出口公司,但是地下六層都是CIA的總部,兩人把衣服晾幹後,沒到一個小時,竟然非常順利地就就走到了大廈門口。

“準備好了麽?裏面可能有一大堆東西。”瑞恩將彈夾裝滿,故作輕松地問安德烈,少年微微點頭,抽出了手中的那把日本刀。

“嗷嗷嗷嗷嗷……”兩人剛剛進門,便迎來了震天的咆哮聲,眼前豁然出現一個類似與熊的喪屍,張著血盆大口,似乎早就等候在了這裏,同時四周警鈴大作,一陣機械聲從地上響起,瑞恩回頭一看,大門竟然降下了鈦合金的鐵欄,很快便將大門鎖死,顯然是再想出去已經不行了。

草!瑞恩心中不覺咆哮出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嗷嗷嗷嗷……”

看來想回去已經不行了,但是想前進的話,必須幹掉眼前這頭喪屍化的怪物。

“安德烈……小……”瑞恩剛想回頭叮囑,卻發現少年已經不見了。

20、天使之城(下) ...

SHIT!瑞恩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一切似乎是個圈套。

那個叫安德烈的少年出現的時機和地點以及現在想起來總覺得疑點重重,自己當時怎麽這麽傻竟然讓他跟來?不會是有什麽陰謀吧?

可是現在已經不允許他多想,狗熊喪屍嘴裏滴著腥臭的粘液,一步一步僵硬地向他走來,裂開血盆大口,鋒利的前爪狠狠往他頭上就拍了過去,他扭身一躲,堪堪躲過致命一擊,大爪子一下子將淺灰色的大理石拍出了一個大洞。

耶穌神仙!生化危機游戲裏都沒有這等造型的喪屍!瑞恩就地一滾,擡手舉起MP5就朝著狗熊喪屍頭上開了一槍。

“嗷!”沒想到狗熊喪屍皮糙肉厚,竟將子彈生生彈飛,這貨的皮膚是裝甲車麽?他只能一邊靈敏地躲著喪魂熊爪一邊尋找它的弱點。

狗熊喪屍被他激怒,咆哮聲連天,瑞恩將自己藏身在一顆大理石柱下,悄悄拔出了一枚越戰時候用的古董手雷,瞅準時機,一下子扔了出去。

“哄”……手雷的威力很大,發出的聲響被他預計的都要大,瑞恩晃了晃腦袋,覺得頭有點蒙,等到耳膜恢覆正常後,不敢戀戰,轉身跑上了消防樓梯,死死地關上了門。

狗熊喪屍在門的那一頭不停的咆哮,瑞恩不敢停留,三步兩步並來到了地下三層,輸入指紋與虹膜,這才進到了CIA的洛杉磯分部。

CIA的分部需要走一條長長的走廊,這條走廊裝著各種測試儀器,就怕進入者本身是假扮而來。

“身份確認,歡迎特工瑞恩文君。”機械的女聲響起,瑞恩站在門口苦笑了一聲,洛杉磯都變成了喪屍之城了,也不知……

“哢哢哢哢……”標準的喪屍聲音響起,瑞恩還來不及想,剛剛開啟一半的門突然沖出來一個喪屍,瑞恩端起槍就打了過去,哪知身後陰風大作,他還來不及轉身,就覺得什麽東西狠狠地咬傷了它的小腿肚子。

他清晰地聽見自己血肉的撕裂聲,低頭一看,竟是一只白色的喪屍貓咪,瑞恩一腳踹飛喪屍貓,又補了幾槍,看見喪屍們沒有再動彈,這才忍著巨疼謹慎地將各個科室各個辦公室巡視了一遍,確認沒有喪屍後,坐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嘶……瑞恩掏出小型醫藥箱,挽起褲腿想處理一下傷口,哪知道一看嚇了一跳——哪裏有什麽傷口?

真是奇怪,瑞恩用手摸了摸,剛才那種小腿刺痛流血的感受還有,現在拿手一摸,還是有些疼。

難道自己是有超生覆原能力的人麽?這種怪狀就跟前一天被鮑曼爆頭了一般,明明是必死無疑,沒想到還能活過來?

百思不得其解,實在奇怪。

瑞恩打開電腦,又掃描了指紋以及虹膜之後,電腦自動啟動。

輸入了專屬密碼之後,他很快就查到了昨日在加油站接到的綁匪電話,竟然是洛杉磯室內的,瑞恩挑了一下眉,難道綁匪將自己父親和弟弟都綁架到了洛杉磯?他又敲擊了幾下鍵盤,很快,那個電話號碼的歸屬地也查了出來……竟然是他曾經呆過的那家武器店。

瑞恩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他就說,安德烈那小子說在等一個人,原來等的是自己,並且在CIA門口就不見了,肯定有陰謀,自己還傻乎乎地拽著他跑,還舍命在水下給他渡氣,自己是吃飽了撐的麽!

瑞恩氣的又砸了幾下桌子,想到正經事情,連忙拿起座機往家裏打去。電話依舊不通,不過這一次顯示的並不是沒有信號,而是這一波段的通訊被禁止。瑞恩想了想,既然電話不行,上網可以麽?他很快便打開黑客軟件,衛星地圖一切黑客必備東西,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跳動著,不一會兒,便侵入了自家的網絡的攝像頭。

奇怪的事,自家的主機竟然是開機狀態,瑞恩擔心的要命,嚇得心怦怦直跳,沒等三秒鐘,視頻連接好了。

此時的電腦那頭,君敬然這小子光著膀子帶著耳機,盤腿坐在電腦椅子上,帶著一副傻呆呆的黑框眼鏡,嘴中叼著一根煙,也不知在幹什麽一臉興奮,看見瑞恩突然出來的臉,呆楞了一下後狠狠拍了一把鍵盤,哀號起來:“瑞恩!我的親哥哥!我在打DOTA啊!我在推塔啊!”

看著君敬然活蹦亂跳的樣子,瑞恩長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不禁站起來虛空狠狠地扇了電腦屏幕上君敬然的臉一下,英語中文混起來罵了出來:“臭小子!美國這裏都……那啥了……讓我都快擔心死了!你居然還在這裏怪我打不成DOTA?!趕緊給我掐滅了煙!”君敬然雙眼一翻,朝瑞恩呲了呲小虎牙,不耐煩地問:“咋啦,你有啥事,打電話說不行嗎?你們這些特務膽敢入侵天朝網絡?”

瑞恩覺得自己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下來,揉了揉太陽穴,打算不跟這個小子計較,耐著性子問:“咱爸呢?趕緊叫叫他們,我有事。”

君敬然頑皮地聳了聳肩,扭頭大聲地吼了句“Dad”,便匆匆慢慢穿上拖鞋,跑出了屋子。

怒一會兒,拖鞋聲漸起,自家的亞歷山大爸和文爹一一兩個人似乎剛剛洗澡完,文爹頭上頂著一個灰太狼的浴帽,亞歷山大爸則叼著一根冰棍……就這麽走過來了!

瑞恩覺得自己被狠狠愚弄了一般,想起安德烈那張漂亮的有點過頭的臉,此刻恨不得狠狠扭掉他的頭。他到底要幹什麽?有什麽陰謀?他圖的是什麽?

瑞恩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一個怪圈,他穩定心神,趕緊將這邊洛杉磯發生的事情以及他接到的電話說了一遍,一旁的文爹剛一開始還悠閑地擦著他那一頭搖滾朋克樣式的長發,等到聽到出現了一個叫安德烈的少年時,文爹銳利的眼神一下子看向了亞歷山大和君敬然:“你們先出去等一等,我有話要跟瑞恩說。”

亞歷山大爸和君敬然走出門後,文爹這才慢慢悠悠地坐下來,一把將濕漉漉的長發摔到身後,開口第一句就把瑞恩嚇了個半死:“實話實說,你爹我不是人。”

這……這句話實在說的非常突兀,他在心中想了半天博大精深的漢語是否還有第二層含義,最後才吞吞吐吐地問:“爹,你咋地不是人了,你是好人啊。”

文爹嘆了一口氣,指了指自己蒼白的臉:“難道你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爹我這二十年來就沒有變老?”瑞恩趕緊搖了搖頭:“那是您保養好!”

“去!別給我打哈哈,我其實是一個死人。”“哈?”這怎麽可能?死人還會說話?

接下來文爹將事情經過一講,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自家的文爹是中國土生土長僵屍一枚,似乎已經有千年歷史,亞歷山大爸是中美混血,從小出生在美國,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到了中國尋找爺爺君逸文的時候正好撞見了被茅山道士釘在床板下的文爹,兩人一見如故,一拍即合,亞歷山大爹也不顧及兩人的身份,住在了一起,而文爹也努力的生下了兩只半人半僵屍的孩子。

瑞恩張大了嘴巴,總覺得文爹說的實在是太科幻了並且是否真實他也不得而知,他結結巴巴地問:“我是男人生的?”文爹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確切說你是男屍生的。”說著,他用銳利的眼神看著瑞恩,一字一頓地重覆道:“你的身上流著我的血脈,這一點我肯確定。”

文爹勾著嘴角溫和一笑:“你受傷後是不是恢覆的非常快?“

瑞恩癱坐在椅子上,緩慢地點點頭,覺得實在不可思議,雖然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並且非常深奧,但是男屍……生娃……是不是逆天了?並且自己確實傷口恢覆快……SHIT!難道自己是人類僵屍變異體?

文爹不知道他的心裏變化,還以為瑞恩只是被男男生子這件事嚇壞了,皺了皺眉:“美國發生的這檔事情中國這裏根本沒有報道,不過聽你說你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

“那年我跟亞歷山大吵架後,便去了美國,就被美國一家叫安德森醫藥的機構抓了。他們雖然不知道我是僵屍,但是知道我恢覆非常快,從我身上提取了一點血液,我懷疑,這次的喪屍,就是因我而起,並且,我懷疑,那個叫安德烈的少年將你引到這裏,沒安好心。”

啊?彪悍的文爹也能被抓住?

瑞恩聽見這段話,揉了揉太陽穴,剛想問問究竟是怎麽被抓的,文爹卻立馬站了起來,指著他說:“我現在就去美國,記住,孩子,你是不會死,但是脖子是你的弱點,千萬不能讓人砍下你的脖子,知道麽?”

“不好意思,我已經知道了。”安德烈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瑞恩身形一僵,慢慢地扭過頭,低聲問:“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安德烈勾起了一個弧度很小的微笑,神情愜意地看著電腦屏幕那頭的文爹,似乎還是面無表情,留下了一句:“你還是活下來再說吧。”便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瑞恩擡手就將手槍舉了起來,厲聲喝道:“站住!給我說清楚,不然我就開槍了!”

少年聽見這句話後單薄的身影一頓,反而站了起來,身子沒動,頭卻微微一偏,露出線條分明的側臉,閉著眼睛小聲說:“對不起,我只是想親自見見你。”說完後,勉強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一擡手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瑞恩有點後悔小時候沒怎麽好好學習如何跟人溝通,現在少年說的話他竟一句都聽不懂,什麽是“親自見見你?”難道他們以前還認識?難道還有人要捉他?

瑞恩回過頭,看見自家文爹,詢問式地聳起了肩,沒想到文爹也是一臉茫然,皺著眉頭死勁開著:“我似乎見過眼前這個叫安德烈的少年。”說著,他一頓,“當初我被人麻醉後,恍惚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實驗室,裏面有很多裝著很多活人的培養皿,我能聽見他們的心跳似乎他也在其中……安德森醫藥公司抽取我的血液後,就註射進了這些人的皮膚裏……瑞恩,我早就死了千年,身上都是毒血,那些被實驗的活人必死無疑,我還記得,這個安德烈是最後一批接受我血液的人,他現在還活著,但我不知道,他還是不是人類了。”

瑞恩狠狠地抓了抓頭發,安德烈早就不是人類了?……確實,少年異常蒼白的臉色及冰冷的皮膚確實不像正常人……還有那冰涼的一吻。

瑞恩的心跳的很快,現在想想,那一吻確實讓他有些霍然心動,反正……要不去找他?將所有事情問清楚?

“孩子,活著回來。”文爹沈重地叮囑著他,“我就不跟你爸和小然說這件事了,記住,一定要回來……對了,那個叫安德烈的小孩,一個人挺危險的,你別放任不管,趕緊追他回來。”

瑞恩鄭重地點點頭,這段時間裏緊繃的神經終於有些許放松,他覺得自己眼眶有些濕潤,為了不讓文爹看見自己馬上就要哭出來的醜態,他一下子切斷了視頻連接,慢慢擡起手,輕輕捂住自己嘴唇,覆又將手覆上了剛才家人消失的屏幕上。

一定活著回來,我發誓。

瑞恩打開所有大樓內的所有監視器,一一查看起來。

大樓裏全是喪屍,有的人還是他的同事,此時一個個喪屍雙眼無神地飄蕩在走道上,時不時聳起鼻子問一問是否有活人的味道,而安德烈一手提刀一手揣在兜裏,慢慢悠悠向一樓的門口走去。

所有喪屍在他經過時,一個個雙手並攏垂著頭原本僵硬的腿也軟了,撲通撲通跪在地上,直到安德烈走過才費勁地站起來,這……似乎是一名王子在接受臣民的跪拜。

我……勒個……擦!當安德烈走到大門口時,那只狗熊喪屍就跟小哈巴狗似的乖乖趴伏在地上,安德烈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轉了個身,就再也找不見了。

他去了哪裏?

瑞恩正手忙腳亂地翻看顯示器時,電腦桌面上彈出一個對話框,顯示收到一封郵件。

這封郵件是由國防部發送,瑞恩挑了一下眉,快速閱覽了一下,不禁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因洛杉磯遭遇生化恐怖襲擊,議院、國會、總統同時決定將在洛杉磯發射核彈,這是為了全人類,為了全美國人艱難做的一個決定……BLABLABLA……發射時間就在今天的零點。

擦!瑞恩看了一下手表,只有六個小時三十八分鐘, 按照核彈的威力以及輻射,他起碼得晚上十點之前就撤離這裏,不然沒被核彈炸死以後照樣會被輻射害死。

這個安德烈!瑞恩咬了咬牙,瞬間做了一個決定:不管安德烈是什麽東西,並且欺騙了他……總之,他必須找到他。

重新找遍了所有監視器,依舊沒有他的蹤跡。

瑞恩甚至用大喇叭廣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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