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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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什麽寶貝似的。

“今日實在不便,改日雲某定登門拜訪。”

激動變成了挫敗,那人見請不動,只能作罷,臨走前說了兩三遍“請一定要來畫館,鄙人會等著雲公子的大駕”才惋惜著離開了。

“你認識他嗎?”阮瓀瞅著那搖著頭離開的背影問道。

“不認識。”

“那你還這麽客氣?我還以為你們很熟呢。”

輕笑聲又起:“習慣了。”

“嗨,不理人也不是你的風格。”阮瓀收回目光,扯著一旁人的袖子快速往前走,“我們還是趕緊去酒樓吧,省的又碰上這樣的人,那咱倆今天就耗在路上了。”她身後的人被任由地拉著,帶著淺淺的微笑。

聚賢樓門口,小二迎了出來:“客官,兩個人嗎?”

還沒等阮瓀回答,掌櫃就從櫃臺裏面走出來把小二撥拉到一邊,“您來了?”

“嗯,就來看看,您是長輩,不用這麽客氣。”阮瓀對這樣的客氣稱呼很不適應,尤其是這掌櫃的年齡都能當爺爺輩了。

掌櫃還是不敢怠慢:“禮節還是要有的,這個您就別推辭了。”他轉而吩咐楞住的小二:“趕緊去準備雅間,要臨街的,風景好的,快去呀!”又推了小二一把,小二才三步並兩步上了樓準備去了。

阮瓀幹笑笑,她還是不想這麽曝光自己,“您忙去吧,我們自己上去就行。”

“好的,有事您盡管說,我隨叫隨到。”掌櫃欠身,雖說這姑娘年紀小,但是自家的酒樓多虧了她才存留下來,改了名字倒是無所謂,他們一家的生存算是不用愁了,為了這,阮瓀也是他們的恩人了。

“好。”阮瓀不再多說,幹脆明了的回答是結束這樣客套話的最好方式。

二樓都是雅間,只大小和主題不同,有的是以竹為主題,房門或是屏風就雕刻著竹子,若是梅作主題也是這樣裝飾,在當季會裝點花朵用來應景。每個房間都有小景,根據主題,可能是名家的畫作也可能是制作精美的盆景,不定時的變換,來的客人總是有驚喜,既能看到瑞寶齋的寶物還能看到墨雲閣的墨寶。

阮瓀打頭走在二樓的回廊上,左右查看每一個角落,看看還要有什麽改進,突然掃到紫色的袖袍一角,看這金色的線邊,她就知道袖子的主人是誰了。

“見過王爺。”阮瓀站定,她身後傳來溫雅的聲音,說了同一句話。

“真巧啊,你也在?”湛宸洛似笑非笑,臉上興致勃勃。

“王爺又在說笑。”阮瓀才不信這人現在啥都不知道,他是在裝白癡還是把別人當成白癡,按情況來說,肯定是後者。

湛宸洛耐人尋味地一笑就轉移了視線:“想必這就是出自西南書香世家的雲公子?”

“王爺過獎了,早就聽過洛王爺的事跡,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

阮瓀無語,他對誰的客套話都一樣,果真是習慣了。

“阮姑娘?”驚訝聲飄來。

阮瓀循聲望過去,幾步前的房門邊上站著個穿著淺綠紗裙的女人,雙眼瞪的稍圓,這柔和賢淑的面相,不是夏薇是誰。

“好久不見。”阮瓀照例打招呼,夏薇的臉頰紅潤有光澤,現在也有了嬌媚,看來湛宸洛滋潤的不錯。

“是......好久不見。”夏薇很快地散去了驚訝,她走到湛宸洛的一側推起了笑容看著眼前的兩人,阮瓀較前兩年來說沒什麽變化,只是穿著更加素淡,身上除了那根茉莉白玉簪子沒有其他首飾,不過她給人的感覺卻有些不同,是什麽樣的感覺夏薇現時說不出來。旁邊的人到讓夏薇註意了挺長時間,這就是傳聞中“神來筆”的雲逝?先不說名氣,他的長相不過如此,雖說比起普通人還是超出一截,但與洛王這樣的相貌卻無法相比,當面看也就是一個文弱書生,透著書卷氣。

“沒想到王爺能光臨我這個小店,定要好好招待。”阮瓀把昨晚宋員外那套搬了出來。

夏薇聞聲心裏詫異,這個店是她的?!那豈不是她是商號老板?

“那就有勞阮老板了。”湛宸洛直盯著那對酒窩,右手把玩著身上的玉佩。

“阮瓀可擔當不起。”阮瓀佯裝惶恐卻掩飾不住笑意,她揮手招來小二吩咐道:“去準備一間最好的雅間給王爺,可不敢怠慢。”

小二犯難:“最好的一間已經準備好了,可是.......”小二擡眼看阮瓀,等著她發話。

阮瓀知道小二的意思道:“去另準備一間。”

“君子不奪人所好,既然已經準備好了,阮老板不介意和本王一起吧?”這句話說的,感覺是在征求意見,怎麽聽著有些強硬。

夏薇擡眸看著湛宸洛心下了然,笑道:“好久沒見過阮姑娘了,今天正好敘敘舊,阮姑娘定是不會推辭的。”她的眼裏倒不像臉上有溫度。

呵,這兩口子一唱一和演的挺好。

坐一個屋裏?阮瓀沒感到有什麽大問題,她轉頭問雲逝:“你覺得呢?”

“既然王爺都這麽說了,我們就照辦吧。”

“領路吧。”阮瓀吩咐小二。

再遇李哲

這個房間在樓的一角,兩面環窗,一面外是熙攘的街道,另一面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有風從湖面上徐徐吹來,風鈴和門簾發出響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這是阮瓀最喜歡的房間,其餘的聚賢樓也會有這麽一間房,她會定時到酒樓巡看,在這樣的房間裏坐上個半天。

“照舊吧。”阮瓀聽著叮鈴鈴的響聲,不自覺地望向了窗外,也就兩三秒她又回頭:“差點忘了,王爺喜歡吃什麽?”

“阮老板不知道嗎?”湛宸洛鎖住對面人的目光。

“我知道嗎?”阮瓀窘。

“蓮蓉糕。”夏薇出聲,打斷了兩人的眼神交流。

“按夏夫人說的來吧,呃......夏夫人呢?”阮瓀轉而問夏薇。

“我也喜歡蓮蓉糕。”

“嗯嗯,就按這個來吧,你快去快回。”阮瓀點著頭又吩咐。

小二離開後,房間的氣氛就詭異的很,夏薇盯著看向阮瓀的湛宸洛,阮瓀與雲逝會心微笑,除了風鈴聲沒旁的聲音。雖然是初春,但艷陽高照,氣溫還是比較高的,因為屋子是背陰的,所以裏面的溫度不如屋外的。

“冷嗎?”雲逝溫雅的聲音響起來。

阮瓀搖頭,小酒窩浮現出來,這番情景讓桌子對面的兩人意味深長。

夏薇的眼神變得柔和了些,她嬌笑一聲,語氣微暧昧地說:“雲公子很細心呢。”

“是啊,他一直都這麽細心。”阮瓀點頭表讚同。

“讓人好生羨慕。”夏薇見回答的人毫不客氣又添了一句,嘴邊的笑意更濃。

“羨慕?”阮瓀露出個難以相信的表情,“王爺不這麽對你嗎?”說完她看向了湛宸洛:“王爺不是一向憐香惜玉的嗎?”

這句話問的夏薇臉頰泛起了紅暈,像染上了胭脂,讓她變得俏麗起來,表情很嬌羞。

阮瓀了然,美人的神情說明一切,她又露出個領悟的表情,給了個微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從始至終湛宸洛都默不作聲,只噙著一抹笑,不知在想什麽。

小二將糕點送了進來,除了蓮蓉糕還有桂花糕和栗子糕以及兩小盤話梅和蜜棗,擺的很精致,有的下面散鋪著玫瑰花瓣,給白盤子染上了顏色,沒有鋪花瓣的的盤子上有精美的圖案,燒制的很特別,這是獨一份,只能在聚賢樓能看到。

蓮蓉糕自然擺放在洛王“兩口子”面前,桂花糕、話梅和蜜棗放在阮瓀面前,栗子糕則擺在雲逝面前,位置不偏不倚,擺的很有秩序。小二將茶水盤放到桌上就退了出去,這茶水盤是阮瓀親自設計的,也是獨一份,一般人自然看不出來,懂的行家一眼就能瞅出來上面雕刻的是雲逝的竹圖,那種用筆特點鮮明。

“這不是雲公子的大作?”湛宸洛瞄了一眼茶水盤說道。

“王爺謬讚,只是閑暇時隨筆畫的。”

“雲公子謙虛了,若是這算隨意畫的,其餘的畫師和大家可就自慚形愧了。”湛宸洛一挑嘴角看向了阮瓀,“更何況是出現在這樣的物品上。”

“瓀瓀喜歡而已。”雲逝輕描淡寫地用六個字概括了全部。

“原來是阮姑娘喜歡,怪不得呢。”夏薇添上一句,她對茶水盤沒有什麽興趣,或者說她對整個穎穆商號都沒興趣,不過今天算是沒白來,多了不少意外發現。

“這不是阮姑娘嗎?!”門口一很大的驚訝聲。

阮瓀驚了一跳,看過去的時候更驚,不過挺喜,那不是李哲嘛。

李哲從走廊上路過,一眼就看到身著素衣的阮瓀在屋裏坐著向著對面說話。他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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