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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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自己的雙眼,等跑過來發現還真是。

“李公子好久不見。”阮瓀起身往門口走。

“可不是,阮姑娘不告而別,在下可是阮姑娘很長時間,但王府的人卻說........”

“李公子也喜歡來聚仙樓?”

李哲被突然打斷沒反應過來,順著阮瓀的話說:“聚仙樓已然超越了賦文居的氛圍,因而友人們經常來這兒相聚。”他往裏一瞥看到了湛宸洛,連忙作揖到:“在下不知王爺在此,還請王爺見諒。”

“無妨。”湛宸洛很大氣。

李哲看向阮瓀,餘光又瞥到她身後的人,臉上溢出大喜之色。

“這不是雲公子!在下有禮了。”

“這位公子客氣。來者皆是客,無須行禮。”雲逝趕緊站起來。

李哲相當高興,與剛才見到湛宸洛相比,明顯要喜上好幾分。

“多年未見的好友難得偶遇一回,我就先不陪王爺了。”阮瓀轉身對湛宸洛說道,本來他們也不是一路的。

“阮老板同本王不也是多年未見,為何只陪他人,不陪本王呢?”湛宸洛出口為難,看來是不想放阮瓀走。

兩人四目相對,火花四濺。夏薇和雲逝同事蹙眉,他倆的想法絕對是背道而馳。

“王爺已坐了許久,我也盡了地主之誼。再說,王爺是與夏夫人一同外出,既然有夏夫人相陪,又何須我呢?”

阮瓀一句話讓湛宸洛沒了下文。

“王爺需要什麽盡管吩咐,我和雲逝就不叨擾你與夏夫人相處了。”

雲逝也對著湛宸洛說:“如瓀瓀所言,在下就不打擾王爺與夫人了。”

阮瓀喚來小二,特意很大聲地囑咐他要好生伺候王爺,千萬不能怠慢。然後不等湛宸洛再發話就走了。李哲和雲逝也依次拜別。

“王爺?”夏薇挑著轉音問湛宸洛。

湛宸洛盯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輕輕笑起來,又有有趣的事了。

一樓一個最靠裏的房間裏,李哲正滿臉崇拜地看著雲逝,眼皮也不動一下。

“李公子這是怎麽了?”阮瓀用目光詢問雲逝,雲逝茫然不知。

“在下最欣賞雲公子的大作,有幸得了一副並對著臨摹了很久也不得雲公子的要領。想著若是能得到真傳,那是極好的事情,沒曾想竟在今日遇到了真人!”李哲說的激動。

這人真是畫癡啊,兩年過去了他一點兒沒減,還有反增之勢。

“阮姑娘也很喜歡雲公子的畫風,在下與阮姑娘就是因為雲公子才相識的。”

“我?”阮瓀疑問,她怎不記得那時候見過雲逝的畫。

“就是那幅鯉魚戲水圖,阮姑娘說很生動的那幅。”

阮瓀仔細想想,想起來了:“噢,原來是那幅啊!”

“瓀瓀兩年前就見過我的畫?”雲逝壓根兒不知道這倆人在說什麽。

“就是幾條小鯉魚在戲水裏嬉戲的畫,你不知道?”

雲逝也很努力地回想,奈何他畫的畫太多了,不能每幅都記著。

“那上面沒有落款呢。”阮瓀提示,當初她還想問作者是誰來著,真沒想到能認識作者,難道這就是緣分?

“好像是有那麽一幅,是信手畫的,後來不知去哪兒了。”雲逝有了那麽點兒印象。

“雲公子果然大家,信手拈來都靈動非凡,還請雲公子賜教!”李哲這就開始拜師學藝了。

雲逝懵:“李公子客氣,敝人只愛好而已,談不上賜教。”

“雲公子乃出自書畫世家,從小受良好的熏陶又天賦異稟,自然成為書畫界的翹楚。在下若有雲公子的指點,真的是三生有幸,還請雲公子不吝賜教。”李哲又央求一遍,有點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意思。

“李公子都這麽說了,你就答應吧。”阮瓀看他那股堅持勁兒也勸了起來,要不他可不能罷休。

雲逝見阮瓀都幫他說話就答應了,他還得說:“只是李公子與敝人之間的交流而已,談不上賜教。”

李哲高興的不得了,在他們那地界兒,別說跟雲逝交流了,就是能攀談幾句也會招來羨慕。

“謝雲公子。”李哲大喜過望,搞定了這事兒才想起阮瓀來,“阮姑娘當年為何不告而別?”他再仔細一看坐在對面的兩個人又問:“阮姑娘是如何與雲公子相識的?”

“說來話長了。”阮瓀不太想回答他的問題,斂眸看向了別處。

李哲似是看出了什麽,“當年在下捎信與王府,多日也不見回覆,便去了王府一趟,王府的人說........”他眉宇間有悲傷的神色,“王府的人告知在下,說.......姑娘已經不再人世了。”

雲逝心裏咯噔一下,下意思地看向阮瓀。

“本來以為是活不成了,沒想到命不該絕,還是活了下來。”阮瓀輕輕淡淡地說。

李哲語塞,不用想他也差不多猜出阮瓀當時的日子有多不好過,都到了生死的邊緣。

“都已經過去了,就不用再提了。”阮瓀報以微笑,那些事現在看來也沒什麽。

雲逝的擔心隨著她的笑容散退一些。

兩人間的眼神交流給李哲一種微妙的感覺,他沒開口挑明。

“李公子當日去王府只得知我不在人世的消息?”

李哲點頭:“他們只說了這個,在下不相信還到處打聽阮姑娘的消息,時間久了才慢慢相信。”

阮瓀不意外,王府還能放出什麽信兒。

“李公子可知這兩年王府有何變化?”

“還是老樣子。”李哲如實說。他是個文人,不太打聽別人的私事,但有一事他還是聽說的,“洛王的三位夫人只剩一位了。”

“只剩一位了?那兩位呢?”

“姜夫人於半年前去世了,姚夫人已經失寵出了家,每日都在誦經念佛,不太踏出屋門了。”

回南湘

“姜......夫人去世了?!”阮瓀相當驚訝,很難想象那個高傲無比的妖嬈美人香消玉殞了。

“嗯,半年前突然暴斃,洛王念在她服侍多年的情分上將她厚葬了。至於死因嘛,只說是突然惡疾,不過她身體一直都很好,不知什麽原因。”

阮瓀哼哼兩聲,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爭風吃醋招致的“暴斃”。以她的了解,能做這種事的定然是夏薇,外表一副柔柔弱弱、正氣凜然的樣子,實則陰險惡毒的很,估計也就是姚夢不在乎湛宸洛才能存活下來,有時候女人們之間的爭奪並不輸給男人們。

“在下也只知道這些,其餘的就不知了。”

“我想再問李公子從何得知的這個消息?”阮瓀自從入京就沒聽過三位夫人只剩一位了。

“阮姑娘還記得柳公子嗎?”

阮瓀回憶一下,想不起來了。

“就是那位同在下一起教過阮姑娘作畫的人。”

阮瓀再使勁地回想,依稀能想起個模糊的身影,“有點兒印象。”

“柳公子的........”李哲覺得說這話有違文人的風骨,矛盾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柳公子的相好是百花樓的頭牌,名喚紅蓼,京城的小道消息沒她不知的,並且還以買賣消息賺取贖金,也算是有頭腦的人。一次偶遇洛王和夏夫人,柳公子無意中說起來,在下才得知,坊間也不知王爺只剩一位夫人在。”

阮瓀明了,怪不得她也打探不到王府中的消息。

“多謝李公子。”阮瓀知道讓一個文人說這些真實難為他了。

“阮姑娘客氣,以在下與阮姑娘的交情,這是應該的。”

“聚仙樓歡迎李公子常來,我會新開一間專為李公子所用。”

這也算作感謝他當年的照顧吧。

“這酒樓阮姑娘的?!”

“也不全是。”

李哲詫異地說不出話來:“真是難以想象。”

難以想象一個女子開出了全湛朝最大的酒樓和商號。

拜別了李哲,阮瓀和雲逝在聚仙樓用過了完飯才回到雲府。

除了南湘京城也有座雲府,這座府邸本來要以阮瓀的姓氏冠名,但她堅持還是要題雲府的匾額。

房間裏,阮瓀擺弄著幾束鮮花。

“來京城也有很長時間了,再過幾日是老爺子的壽辰,我們回南湘吧。”一枝月季被利落地剪掉下莖落到花瓶裏。

“好。”雲逝淺笑著回答。

“你們要回南湘?帶上我!”

一個身材高大、體型修長的男子闖進來,滿面陽光的笑容,像正午的艷陽一般溫暖。他有一張五官輪廓分明的臉,烏黑的長發全部束起揶在玉冠內,劍眉下是一雙和煦的眸子,有著完美線條的下頜以及厚薄合適的微勾的嘴唇,是陽光帥哥一枚。

“我去過一回南湘,確實很美,我想再去一次。”

“你去幹嘛?”阮瓀挑選自己喜歡的花束,沒正眼那枚帥哥。

“還能幹嘛,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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