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想輕輕蹭過，不料白天正好偏過頭來，於是穩穩當當地親了上去。本就不穩的兩人更受綁在一起的“第三只腳”的拖累，直直摔了下去。

“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沖刺階段，一號道選擇臥倒開始翻滾，天啊，一號道滾出了波浪式的前進路線！四號道也選擇了臥倒，到底誰才是最後的第一名？”主持人的聲音帶動了全場的情緒。場下一片的起哄聲。翻滾吧，誰知道會不會擦出什麽火花來。

玩偶似乎是特制的加厚，摔了一跤倒也沒有想象中的痛感。眼下也沒有時間多說什麽，白天收到了顧沚庭一個安好的眼神，也不打算爬起來，看準了方向，直接抱著自己的香餑餑一路滾過了最後幾米的沖刺。

由著慣性翻到了跑道邊的綠茵草地。

白天兩三下拆了腳上的繩子，細細看了看顧沚庭的神色。檢查確認了一番。打算把玩偶取下來。卻被攔住。

“等等……”

“怎麽？”

“你先出去領禮物，我現在出去不太方便……”

白天想了想覺得有道理，白馬的總經理從這麽個傻不拉幾的滑稽貓裏鉆出來，頭發也是亂糟糟的，的確有損形象。

但是當她蹲下一個人從底部鉆出去時，更深刻地理解了什麽叫做……不方便……

禽獸！白天

心裏害羞了！

不就是抱在一起滾了幾下嗎？

“大白天的，腦子裏想些什麽呢？”白天“惡狠狠”地盯著滑稽貓的嘴巴裏的眼睛，卻發現那雙眼睛發著光般充滿了亮晶晶的期待。

有點，軟萌……

她似乎也……心動了。

娛樂賽的冠軍禮物果然很娛樂。一架雙輪獨排蝴蝶滑板——熒光版，也許是因為踏板形似蝴蝶，是以在領獎時被主持硬生生加上了比翼雙飛的寓意。

對於這種禮物，白天只想說，我喜歡！

午飯是在學校附近的小吃街解決的。顧沚庭發現，自從白天看了手機上的一條消息後，就一直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歉意，了然，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以至於整個人都有點怪怪的。

剛剛更是差點為了誰買單這種小事鬧得不愉快。

那只蠢貓，果然早就把今天是自己生日給忘了。還提議什麽“要不AA吧”。當初他和Alice一起吃飯的時候，從來不會發生這種事。

白天也很苦惱，手機記事簿提示“今天-顧沚庭生日”，應該是那次二貨老板告訴自己之後存上去的。可是明明是他過生日，自己不僅忘了，還沒買禮物，還白吃白喝……

但是當看著他拿出卡卻被告知只能付現的窘態，白天在一旁偷著樂，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好像兩個人之間纏地更加緊密，無法分離。

記憶的，□□的，金錢的糾纏……

難以擺脫啊……

運動會舉辦期間，校園裏便異常地安靜。一對戀人挽著手臂在校園裏漫步。

“我下午要去公司，晚上定了位置一起吃飯。”

“哦。我約了齊菲去買東西。”

“齊菲？齊家的女兒？”

白天笑，“齊菲當然是齊家的啊！”

“唔，我不介意你多買一點。”

白天笑得好不開心。“想要禮物還不說出來，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愛妃，這邊！”白天看著在門口張望的齊菲，揮揮手示意。兩人一面走一面聊天。

“太高興了，你也在這附近吶！”

“本來還想著怎麽開口告訴你我們總經理的奸情，現在看來你就是那個姘頭啊。”

白天打算開門見山：“你說如果顧沚庭今天過生日，我送什麽禮物好呢？”

“你這個假設沒有意義。他今天生日是吧？”

“這不是為了含蓄一點嘛！你說白馬的總經理，會缺點什麽嗎？”

“缺女人……也不對，最不缺的應該就是女人。沒事，別管這些，你把自己洗白白了往床上一躺就好了。”

“這個送過了，換點別的。”

“天啊，我一直以為你打算禁欲一輩子呢，感覺怎麽樣啊？”齊菲揶揄地打量著白天，眼神在她兩腿間掃蕩。

白天紅著臉看了看四周，恩，沒人註意兩個正在聊少兒不宜事件的不良少女。

“感覺……好奇怪。沒有小黃書裏寫的那樣……問題是之後我覺得整個人都不純潔了。之後幾天，我每看見一個人，都會去想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想他晚上是和誰一起，有沒有做些什麽……”

“看來以後不能叫你小學生了啊，蠢白。”齊菲繼續打趣。

白天看著附近陌生的建築，打算換一個話題，她小聲問“話說我們現在是在往哪走？”

齊菲也是一驚，“不是你叫我來的嗎？我當然是跟著你走啊？”

“我連這是哪都不認識，我自然是跟你走啊？”白天猛地停住腳步，卻在看到齊菲狡猾的笑容時松了一口氣，“哼，欺騙我的感情。”

“你和萬梓銘……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就那樣了唄。你想知道什麽？後續如何？”

“沒有啊，世界上有那麽多事發生，不是每件都必須知曉因果。我只是感覺你前一段時間心情不好……”

“哦？那如果心情不好的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這不是沒成功嗎？”白天問得輕描淡寫。

齊菲大驚！卻又怕是白天在套話，不動聲色地聽著白天繼續，“你是在說上次慫恿我去打聽顧沚庭？然後也許就可以吵一架？”

“你怎麽知道？你說得不全對。但也差不多，如果顧沚庭只是作為顧家二少對一個蠢女人的一時起性，那麽你這樣的行為絕對會直接導致分手。但是如果是兩個人之間平等的相愛，也不會有什麽事……他很疼你，我看的出來。”齊菲聲音越來越小。

與其說是在試探，不如說當時她的確希望是第一種情況，那種難受到希望滿足心理的一絲陰暗變態？自己失戀了就希望自己的朋友也受一下可能的打擊……似乎現在的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沒事啦！原諒你啦！”白天撫著齊菲的背。補充道，“又沒有真的造成什麽損失。”反而讓她找回了她的香餑餑。

“怎麽？我拿刀子捅你，沒死就算沒事？”齊菲問得極具諷刺，現在的她都看不上前一段時間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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