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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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還是算了……”
“蠢白，其實你應該問問的，難道你喜歡像現在這樣懵懵懂懂地跟著他？”
“問什麽？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9，我們才剛剛開始啊！再說了，其實我也……唉，沒什麽，沒什麽。我們還是趕緊去買禮物吧！”
停頓必有妖！“讓我猜猜你剛才想說什麽……”齊菲的目光在白天的臉上流轉，“是不是想說‘我也沒打算真的和他在一起？’”
“胡扯！”白天吹胡子瞪眼地快速反駁，“我想說我也不是很懂到底該怎麽辦！”
“哦！原來是這樣啊。”齊菲絲毫不為自己猜錯了而感到失望，她最初的目的本來就是想知道蠢白原本想說什麽，至於通過什麽樣的途徑，並不重要。ok，很好，目的達成！
“沒事，這種小case，就讓本小姐來助你一臂之力吧！拿下顧沚庭，從禮物開始！”爾後，齊菲神色揶揄地湊向白天耳語。
“什麽嘛！才不要送內褲這麽羞恥的禮物……”
對於患有選擇憂郁癥的小白，選禮物這種事註定是一種挑戰。
……我是內褲禮物的分界線……
年中大會散會後，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都市行者們的話題也從工作上移開。
“哎，齊菲，你有沒有發現……”
“什麽？”
“剛剛開會的時候，顧總一分鐘之內捏了27次袖子，臉上還帶著迷之微笑！天啊，和他平時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
“是嗎？大概是他緊張吧。這種事在所難免的啦，我們員工要多體諒體諒。”心知肚明的齊菲眨著眼睛打哈哈。她可是看著某白一臉肉痛地買下那對袖扣的。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袖扣啊，對於戀愛中的男女而言，真是美好的寓意呢！
扣住的，既是手，也是心啊！
好像她也曾經滿心歡喜地給誰買過這樣的生日禮物，也許不過再多一秒便能脫口而出的名字，但是……卻已經不願意回想，那已經是曾經了。是她在大學裏最純真最美好的愛戀。
無論前人是分是合，總有後人去延續這一份美好。齊菲自嘲地搖搖頭，隨著人流朝外湧去。
另一邊的兩人卻正是濃情蜜意地膩歪在一起。因為白天記得真真切切，她和顧沚庭有約好今天開完會後一起去遛遛前陣子運動會上抱回來的獎品呢！
在顧沚庭的大腦行程表中，會後的安排應該叫“遛貓”
下車後到小區有一小段人行道，隔著大理石臺階邊緣，綠化帶倒是比路面要高上一些。行道樹不過打下巴掌大的陰影。納涼的作用被吸煙除塵的功能掩蓋著。路面上周期性地出現菱形圖案。兩人一前一後相伴而行，似乎沒有誰覺得麻木枯燥。好像也能像這般相伴而行走過餘生。
忽而，前邊蹦蹦跳跳，踩著格子玩“地下一百層”的女孩突然停下來了，努力散發出“我很萎靡”的情緒信息。
“怎麽了？”走在後邊的顧沚庭一直有留心關註她，這麽明顯的小情緒，他是不可能不知道。雖然感覺有些……來得莫名其妙。
“就是，剛剛等你出來吧我覺得，不是，就是，我突然覺得……”有些語無倫次的白天委屈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可愛的小鼻音，“好像你對自己的女朋友和對其他的人也沒有什麽區別。”
就沖路上遇見的員工點點頭，面無表情或者偶爾微笑……現在跟著自己在一起玩也是冷冷的，呆呆的……
顧沚庭楞了楞，他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在他心裏，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貓就是貓，從來就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啊！
但是沒關系，他從來都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就像工作中無往不勝的王者一般，對於貓的小疑慮自然也不在話下。
於是，向前一步，擡手，俯身，攫取……
“現在呢？感覺如何？”
白天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一朵棉花糖，是像粉紅色雲朵的棉花糖？還是像草莓味棉花糖的雲朵？白天的引以為傲的想象力，好像短路了。
輕飄飄的聲音似乎纏著柔軟的絲線，“唔……大概感覺有一點不同吧～”
“哦？”顧沚庭輕笑著挑眉，“我不介意再多一點。”
……
看著手扶墻腳踏滑板緩緩而行的白天，顧沚庭挑眉：“會玩？我在想，等會兒到了沒有墻的路上，這可怎麽辦呢？”
聽著旁邊信步而行的那只香餑餑含著笑意的調侃，壁虎一樣扒在墻上的白天從心底表示不服！
明明只是太久沒接觸有些生疏了，硬生生被鄙視至此！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如同顧沚庭所預料的，白天氣呼呼地抱著滑板把陣地轉移到了小區的小道上～沿著路邊而行。
“餵！過來！”不服氣的白天“趾高氣揚”地下令，“站這兒！”
顧沚庭不語，只是照做。
“這不是就有辦法了嘛！”
白天一手攀著自家男朋友的胸膛，一手扶著精壯的腰，順手揩上一把……最後再摸到手邊，擡起，而後十指相扣……
這下總該玩出火來了吧？白天心裏打著精妙的算盤，這□□的，還偏不信他能怎麽著。說不準到時候直接一發不可收拾……越想越是笑得好不開心！
可現實似乎總是出人意料。
合著白天先是自以為施展了所有手段撩完一波之後，再是自以為滿臉嬌羞地擡起頭來，眼含秋波地放了個大招……卻只見那被自己攀著的家夥依然冷靜自持。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眼神深邃似能看透人心，卻又透露出毫不掩飾的笑意。
算不上陰險的計謀，被識破了！
“死相啦！”白天輕輕嘟囔一聲，推著堅實的胸膛一個借力，便如同小魚如水一般輕快地滑走了。
玩滑板這種東西，看著不頂用不正經，可著實算得上一門技能。就如同騎自行車一般，一旦曾經學會，便刻在身體裏了。
顧沚庭仍舊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在小區廣場裏玩耍的貓咪，壓下身體的輕湧的躁熱……
手機鈴聲持續了幾下才被主人接起。
“嗯，知道了。”
……
直到晚上回家刷手機看到新聞推送白天才知道她錯過了一件多麽勁爆的直播。
似月今年主打的旗艦手機，原本就被爆出與白馬6F的新機極度相似，輿論方面對於知識產權的歸屬一直爭論不下。
原本白馬6F的新機搶奪時機先行發布時也並不被某些電子大咖所看好，更有甚者無所依據地認定了白馬6F的侵權和盜竊技術，慫恿群眾進行抵制……幸好，白天知道的結局是：一次成功的發布會和漂亮的銷售業績。
日子過得糊塗起來，白天把去圍觀今天下午似月的發布會直播忘的一幹二凈。
不過……
白天再次將網頁下拉刷新，這一次顯然是新聞評論比正文好看系列的了。
標題無疑做的相當引人註目：炸了！似月手機發布會當場爆炸！
白天摸著下把思量著，覺得開頭一個“炸了”用的好！先是起到了傳統賣報人口中“號外”二字的作用，又一針見血地點名了新聞的主要事件！雖說算是個標題黨，但標題黨若都能如此費些心思，加個雞腿應該沒什麽問題。
待看完全文，白天平覆了一下心情，開始了不腰疼地站著說話：“其實也不算爆炸吧？只是發出滋滋的響聲，然後一陣濃煙和前屏破裂後蓋變形而已！根本沒炸！不過看起來倒是夠觸目驚心的了！”
白天看著現場的圖片，覺得似月總裁的臉比起扭曲的手機屏幕來好不了多少……這可真是，攤上事了！
想來奉行“凡事講究兩面性”原則的白天開始試著思索似月手機爆炸一事的有利面。
……
“誒呦！”無果的思索被打斷，白天吃痛地擡頭，做出兇巴巴的樣子“你敲我頭幹啥？知不知道會痛的！”
“哦？是嗎？那我下次輕一點。”被兇巴巴地針對了的人毫無悔改之意，語氣欠揍地活像個吃不到糖又偏要來搶奪關註度的小孩。“我餓了！”
白天終於正眼看了下跟來蹭飯的男人。
唔，真好看！
顧沚庭對於眼前白天看了自己一眼就捂住眼睛的行為表示無法理解。難道自己的外在形象……已經這麽不堪入目了？
答案顯然不是。
那只蠢貓開始嚎叫“我的眼睛受精了！你要對我負責！”
白天原本只是想即興模仿著“耳朵懷孕”的句子來個仿寫，不過這效果真是……一言難盡。
“啊！又沒事了！對了，你知道下午似月的手機發布會炸了嗎？”
顧沚庭不語，只是看著面前轉移話題的戲精微笑。
這種限制級的問題，其實可以聊下去……
“我知道這件事。”嗯，不僅知道，而且很早就知道了。
顧沚庭摸著白天的頭發耐心地坐下，等著某些好奇的小動物接下去的問題。
“嗯。那就請顧沚庭先生繼續接受小記者的提問。看見對手涼涼，你有覺得幸災樂禍嗎？”
“嗯？我為什麽要樂……樂禍？蛋糕就那麽大，各憑本事罷了。”顧沚庭聽著四個字四個字的成語，理解起來有些不太熟練。“是那個經理和似月的交易，當天我就提醒過他，可是他卻不知悔改。還有似月，既然敢在背後做些小動作，就該想到我會有所行動。當時想著直接搬到臺面上來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就這麽做了。”
白天看顧沚庭說得輕描淡寫的，可是，這樣直接的輿論沖擊……白天想著剛剛思索兩面性時的種種負面影響……著實有些覺得害怕。問問題的興致一下子就失了大半。
這些成功背後的陰暗，她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更害怕知道後的後果……
“餵！告訴你個秘密，我不是故意要探聽什麽的……”
顧沚庭依然相當享受地捋著白天的頭發，淡淡地應了一聲。
“其實那天晚上我聽到……那個……之後就有猜測到一點……然後在我想象中應該是在壞人交易進行到關鍵一刻交貨的時候，你像超人一樣從天而降，直接戳穿壞人的陰謀。再帶著自己的手下勝利歸來！”
白天選擇用幼稚的“壞人”二字，免去了直指姓名的尷尬。好像原本與自己有接觸的活生生的人，現在也不過一個代號而已。
“真不懂你這腦子裏每天在想些什麽。行了，別問太多，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的……乖乖做我的貓，我自然會……”似乎詞窮的顧沚庭忽而轉了話題，“剛剛你說那個晚上……是哪個？”
白天楞了楞而後噤聲，還能是哪個？自然是那個充斥著黑色的粉色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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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什麽？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9，我們才剛剛開始啊！再說了，其實我也……唉，沒什麽，沒什麽。我們還是趕緊去買禮物吧！”
停頓必有妖！“讓我猜猜你剛才想說什麽……”齊菲的目光在白天的臉上流轉，“是不是想說‘我也沒打算真的和他在一起？’”
“胡扯！”白天吹胡子瞪眼地快速反駁，“我想說我也不是很懂到底該怎麽辦！”
“哦！原來是這樣啊。”齊菲絲毫不為自己猜錯了而感到失望，她最初的目的本來就是想知道蠢白原本想說什麽，至於通過什麽樣的途徑，並不重要。ok，很好，目的達成！
“沒事，這種小case，就讓本小姐來助你一臂之力吧！拿下顧沚庭，從禮物開始！”爾後，齊菲神色揶揄地湊向白天耳語。
“什麽嘛！才不要送內褲這麽羞恥的禮物……”
對於患有選擇憂郁癥的小白，選禮物這種事註定是一種挑戰。
……我是內褲禮物的分界線……
年中大會散會後，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都市行者們的話題也從工作上移開。
“哎，齊菲，你有沒有發現……”
“什麽？”
“剛剛開會的時候，顧總一分鐘之內捏了27次袖子，臉上還帶著迷之微笑！天啊，和他平時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
“是嗎？大概是他緊張吧。這種事在所難免的啦，我們員工要多體諒體諒。”心知肚明的齊菲眨著眼睛打哈哈。她可是看著某白一臉肉痛地買下那對袖扣的。看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袖扣啊，對於戀愛中的男女而言，真是美好的寓意呢！
扣住的，既是手，也是心啊！
好像她也曾經滿心歡喜地給誰買過這樣的生日禮物，也許不過再多一秒便能脫口而出的名字，但是……卻已經不願意回想，那已經是曾經了。是她在大學裏最純真最美好的愛戀。
無論前人是分是合，總有後人去延續這一份美好。齊菲自嘲地搖搖頭，隨著人流朝外湧去。
另一邊的兩人卻正是濃情蜜意地膩歪在一起。因為白天記得真真切切，她和顧沚庭有約好今天開完會後一起去遛遛前陣子運動會上抱回來的獎品呢！
在顧沚庭的大腦行程表中，會後的安排應該叫“遛貓”
下車後到小區有一小段人行道，隔著大理石臺階邊緣，綠化帶倒是比路面要高上一些。行道樹不過打下巴掌大的陰影。納涼的作用被吸煙除塵的功能掩蓋著。路面上周期性地出現菱形圖案。兩人一前一後相伴而行，似乎沒有誰覺得麻木枯燥。好像也能像這般相伴而行走過餘生。
忽而，前邊蹦蹦跳跳，踩著格子玩“地下一百層”的女孩突然停下來了，努力散發出“我很萎靡”的情緒信息。
“怎麽了？”走在後邊的顧沚庭一直有留心關註她，這麽明顯的小情緒，他是不可能不知道。雖然感覺有些……來得莫名其妙。
“就是，剛剛等你出來吧我覺得，不是，就是，我突然覺得……”有些語無倫次的白天委屈的聲音裏帶著一點可愛的小鼻音，“好像你對自己的女朋友和對其他的人也沒有什麽區別。”
就沖路上遇見的員工點點頭，面無表情或者偶爾微笑……現在跟著自己在一起玩也是冷冷的，呆呆的……
顧沚庭楞了楞，他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這種問題。在他心裏，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貓就是貓，從來就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啊！
但是沒關系，他從來都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就像工作中無往不勝的王者一般，對於貓的小疑慮自然也不在話下。
於是，向前一步，擡手，俯身，攫取……
“現在呢？感覺如何？”
白天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一朵棉花糖，是像粉紅色雲朵的棉花糖？還是像草莓味棉花糖的雲朵？白天的引以為傲的想象力，好像短路了。
輕飄飄的聲音似乎纏著柔軟的絲線，“唔……大概感覺有一點不同吧～”
“哦？”顧沚庭輕笑著挑眉，“我不介意再多一點。”
……
看著手扶墻腳踏滑板緩緩而行的白天，顧沚庭挑眉：“會玩？我在想，等會兒到了沒有墻的路上，這可怎麽辦呢？”
聽著旁邊信步而行的那只香餑餑含著笑意的調侃，壁虎一樣扒在墻上的白天從心底表示不服！
明明只是太久沒接觸有些生疏了，硬生生被鄙視至此！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如同顧沚庭所預料的，白天氣呼呼地抱著滑板把陣地轉移到了小區的小道上～沿著路邊而行。
“餵！過來！”不服氣的白天“趾高氣揚”地下令，“站這兒！”
顧沚庭不語，只是照做。
“這不是就有辦法了嘛！”
白天一手攀著自家男朋友的胸膛，一手扶著精壯的腰，順手揩上一把……最後再摸到手邊，擡起，而後十指相扣……
這下總該玩出火來了吧？白天心裏打著精妙的算盤，這□□的，還偏不信他能怎麽著。說不準到時候直接一發不可收拾……越想越是笑得好不開心！
可現實似乎總是出人意料。
合著白天先是自以為施展了所有手段撩完一波之後，再是自以為滿臉嬌羞地擡起頭來，眼含秋波地放了個大招……卻只見那被自己攀著的家夥依然冷靜自持。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眼神深邃似能看透人心，卻又透露出毫不掩飾的笑意。
算不上陰險的計謀，被識破了！
“死相啦！”白天輕輕嘟囔一聲，推著堅實的胸膛一個借力，便如同小魚如水一般輕快地滑走了。
玩滑板這種東西，看著不頂用不正經，可著實算得上一門技能。就如同騎自行車一般，一旦曾經學會，便刻在身體裏了。
顧沚庭仍舊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在小區廣場裏玩耍的貓咪，壓下身體的輕湧的躁熱……
手機鈴聲持續了幾下才被主人接起。
“嗯，知道了。”
……
直到晚上回家刷手機看到新聞推送白天才知道她錯過了一件多麽勁爆的直播。
似月今年主打的旗艦手機，原本就被爆出與白馬6F的新機極度相似，輿論方面對於知識產權的歸屬一直爭論不下。
原本白馬6F的新機搶奪時機先行發布時也並不被某些電子大咖所看好，更有甚者無所依據地認定了白馬6F的侵權和盜竊技術，慫恿群眾進行抵制……幸好，白天知道的結局是：一次成功的發布會和漂亮的銷售業績。
日子過得糊塗起來，白天把去圍觀今天下午似月的發布會直播忘的一幹二凈。
不過……
白天再次將網頁下拉刷新，這一次顯然是新聞評論比正文好看系列的了。
標題無疑做的相當引人註目：炸了！似月手機發布會當場爆炸！
白天摸著下把思量著，覺得開頭一個“炸了”用的好！先是起到了傳統賣報人口中“號外”二字的作用，又一針見血地點名了新聞的主要事件！雖說算是個標題黨，但標題黨若都能如此費些心思，加個雞腿應該沒什麽問題。
待看完全文，白天平覆了一下心情，開始了不腰疼地站著說話：“其實也不算爆炸吧？只是發出滋滋的響聲，然後一陣濃煙和前屏破裂後蓋變形而已！根本沒炸！不過看起來倒是夠觸目驚心的了！”
白天看著現場的圖片，覺得似月總裁的臉比起扭曲的手機屏幕來好不了多少……這可真是，攤上事了！
想來奉行“凡事講究兩面性”原則的白天開始試著思索似月手機爆炸一事的有利面。
……
“誒呦！”無果的思索被打斷，白天吃痛地擡頭，做出兇巴巴的樣子“你敲我頭幹啥？知不知道會痛的！”
“哦？是嗎？那我下次輕一點。”被兇巴巴地針對了的人毫無悔改之意，語氣欠揍地活像個吃不到糖又偏要來搶奪關註度的小孩。“我餓了！”
白天終於正眼看了下跟來蹭飯的男人。
唔，真好看！
顧沚庭對於眼前白天看了自己一眼就捂住眼睛的行為表示無法理解。難道自己的外在形象……已經這麽不堪入目了？
答案顯然不是。
那只蠢貓開始嚎叫“我的眼睛受精了！你要對我負責！”
白天原本只是想即興模仿著“耳朵懷孕”的句子來個仿寫，不過這效果真是……一言難盡。
“啊！又沒事了！對了，你知道下午似月的手機發布會炸了嗎？”
顧沚庭不語，只是看著面前轉移話題的戲精微笑。
這種限制級的問題，其實可以聊下去……
“我知道這件事。”嗯，不僅知道，而且很早就知道了。
顧沚庭摸著白天的頭發耐心地坐下，等著某些好奇的小動物接下去的問題。
“嗯。那就請顧沚庭先生繼續接受小記者的提問。看見對手涼涼，你有覺得幸災樂禍嗎？”
“嗯？我為什麽要樂……樂禍？蛋糕就那麽大，各憑本事罷了。”顧沚庭聽著四個字四個字的成語，理解起來有些不太熟練。“是那個經理和似月的交易，當天我就提醒過他，可是他卻不知悔改。還有似月，既然敢在背後做些小動作，就該想到我會有所行動。當時想著直接搬到臺面上來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就這麽做了。”
白天看顧沚庭說得輕描淡寫的，可是，這樣直接的輿論沖擊……白天想著剛剛思索兩面性時的種種負面影響……著實有些覺得害怕。問問題的興致一下子就失了大半。
這些成功背後的陰暗，她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更害怕知道後的後果……
“餵！告訴你個秘密，我不是故意要探聽什麽的……”
顧沚庭依然相當享受地捋著白天的頭發，淡淡地應了一聲。
“其實那天晚上我聽到……那個……之後就有猜測到一點……然後在我想象中應該是在壞人交易進行到關鍵一刻交貨的時候，你像超人一樣從天而降，直接戳穿壞人的陰謀。再帶著自己的手下勝利歸來！”
白天選擇用幼稚的“壞人”二字，免去了直指姓名的尷尬。好像原本與自己有接觸的活生生的人，現在也不過一個代號而已。
“真不懂你這腦子裏每天在想些什麽。行了，別問太多，這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的……乖乖做我的貓，我自然會……”似乎詞窮的顧沚庭忽而轉了話題，“剛剛你說那個晚上……是哪個？”
白天楞了楞而後噤聲，還能是哪個？自然是那個充斥著黑色的粉色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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