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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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憶
呆毛……
呆小貓……
貓……
多麽久遠的一個故事。久遠到那時顧沚庭這個人，還不叫顧沚庭……
十月，桂花飄香，香飄十裏。在n市科大校園裏更是滿樹的金黃。整個南區尾部，桂花樹比停著的小汽車還多。
坐落在城市邊緣的科大附小裏，學生大多是科大的教工子女。小學生們說不出的調皮。
一個普普通通的午後，五年級的白天乖乖地蹬著自己粉紅色的自行車回家，原本和自己一起回家的小夥伴今天到學校食堂去解決午飯了呢。唉……
一個拐彎，是一段筆直的水泥路。
兩側是綠化帶，都是不高的灌木，一面是教學樓，一面是有著坡度的大片草坪。
白天嘗試著雙手虛握著自行車手把，感到不穩時又趕忙握住。一個人反反覆覆玩得不亦樂乎。
“上次看到一個騎自行車的大哥哥可以雙手抱胸從坡上沖下來，多好啊，要是我學會了，一定要一只手拿著面包，一只手拿著牛奶。早上又可以多賴幾分鐘床了！”真是美好的願望！
路上有男孩子的歡呼大笑……白天偏過頭去，正好看見自己班上幾個男生把一個銀灰色的書包丟進綠化帶的深處，說是深處，綠化帶不到兩米寬，一個五年級的小孩能扔多遠？不遠，但就站在邊緣也夠不著就是……
白天看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一個小男生，是班上的新同學。剛來一個月。臉圓圓的，話很少，聲音也細細的，難辨性別。長得也過於精致，打扮一番也許真的可以做個小姑娘。和班上的男生都玩不到一塊去，於是男生都欺負他。
叫什麽名字？兩個字來著……哦，叫向博！
一個人坐著，一群人站著。欺負人啊！白天身為班上的“三巨頭”之一，騎著車逼近他們，人群中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吼了一聲：“白天來了！”
在那個女孩子們的血槽還沒有每月固定下跌，男生還沒有女生高的時候，女生在班上占領著天下！白天是班上的“三巨頭”之一。但在班上人緣極好。她的絕招是——摸頭……
“大家快跑啊！”有人叫了出來，有人看了過來，一群調皮的男生頓時一哄而散。同路回家的人還不忘比著誰跑得更快……
白天在向博前瀟灑地停下自行車，單腳踩地。看著他們奔跑的身影，咯咯地笑出了聲。
“回家吃飯啰～等等……”
白天扭頭，見那個漂亮的小男生還坐在人行道與水泥路交接的臺階上。濕漉漉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灌木上的書包。
原本不想再多管閑事的白天覺得自己心軟了。
“好吧……”白天扶額。
“餵，我叫白天！你叫什麽名字啊？”白天明知故問。
“……”
“哎，你為什麽不去拿書包？”
“……”
“你該不會是怕蟲子吧？”對男生這樣說一定有用！叫什麽……激將法！白天美美地想著。
“……”
白天有點煩躁，本來想惡狠狠地問一句，你不會說話嗎？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太好。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難纏的人！不對哦，好像是我先纏的……
“其實我也怕蟲子！”白天幽幽道，“你知道蟲子嗎？會咬人的那種哦！”說完轉身，“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白天走向她的自行車。一步，兩步……沒有意料中的聲音將她喊住。
在向博打算伸手拉住白天的前一秒，
白天猛地回頭，“好吧好吧，我服了你！”見向博似乎被嚇得抖了一下，眼睛也不是再死盯著書包而是看向自己。白天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嚇到這個不愛說話的漂亮小男生了呢！嘻嘻！
兩分鐘後……
向博呆看著白天表情豐富地在灌木叢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輕咬下唇，滿臉視死如歸的樣子，伸手去夠中間那個書包。果然……夠不到……
真傻！向博是這麽想的。
他坐在地上看著白天雙手合十，嘴裏嘟囔了什麽。然後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叢繁密的枝幹，落腳時也盡量避開了植物的根部。皺著眉，緊抿著嘴。終於，
靠近了……
差一點……
拿到了！
向博看著紮著馬尾滿頭大汗的女孩子拍拍自己的書包遞過來，滿臉開心的笑容，自顧自地說了句“不用謝！”然後蹬著粉紅色的小車走了。
明明剛才還那麽痛苦的樣子，怎麽突然就能笑得這麽開心呢？小小的向博有些不解。
當天中午回家後白天的媽媽有些生氣。哪怕得知是為了幫助同學後態度也沒有變。但是當白天從書皮的夾層中取出一份滿分的數學試卷時，白天媽媽的語氣溫柔了不少，快去吃飯吧！
白天內心如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地感受著這份變化。
明明身處其中，明明是感覺很難過。卻像個旁觀者。'在母親“哎呦，怎麽不把字寫好看一點”的“埋怨”中，白天笑嘻嘻地應承著。心裏不知怎麽就想到了那個坐在臺階上孤獨的小男生。叫向博是嗎？為什麽會幫他呢？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吧……
就當白天以為自已以後不會和這個不愛說話的小男生有太多接觸時，第二天的大課間卻被班主任找上了。
“報告！”
“白天啊，是這樣的，老師打算實行一個互幫互助的活動。我會讓你們這些成績好一點的人幫助一下學習有困難的同學。你對我們班的新同學有印象嗎？”
白天楞了楞，如果不是昨天，那樣一個安安靜靜的小男生，她還真不會註意……
“是叫向博嗎？”白天回道。
“對，好了，是這樣的，你應該也發現了，向博他和其他同學有些不一樣，是因為他生病了……”
白天感覺到了，應該是很嚴重的病吧？她聽著班主任繼續講。
“這種病有些特殊……恩，不會傳染的……簡單點說就是他不喜歡和別人講話。而且他的成績也不是很好……你是老師的好幫手，性格也很好，在班上有很多的朋友，所以老師希望你能幫助一下向博，不會占用很多時間，時間由你們來定，比如課間或者課後，可以嗎？”
“可以的。”
“那就這麽定下來了！下午我會抽時間在班上宣布一下，位置上我也會做相對的調整。”
於是，當天下午，向博往後調了一排，白天往前調了一排。向博成了白天的同桌。
“你好，我叫白天！唔……意思是一天中有日光的時段！”
“……”
“嘿，向博，我是你的新同桌！”
“……”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要互幫互助啊！”
“……好。”白天是我的朋友。我的！向博這麽想著。
幸好那時的他不知道，在白天的觀念裏，基本上同班同學就是朋友，同班的女同學就是好朋友……
原本開心的白天有點興奮了。於是，她的業餘樂趣變成了逗向博說話。
“向博，你以前住在n市嗎？”
“……”
“你知道著名的m城啤酒嗎？”
向博點點頭。然後看著白天滿臉得意賣弄地問，“那你知道m城啤酒原產地是哪裏嗎？”
向博表示他不知道，但是，“n市。”他答道。然後看著白天滿臉誇張的驚訝，“你怎麽知道的？向博，你好厲害啊！”
向博看著白天傻乎乎的樣子，不想騙她，“我不知道，是猜的。”
白天，“哇，向博，你好誠實啊！”
向博眉眼彎彎地笑了，心裏有一種喜悅感。在他最初的記憶裏，表揚他的除了爸爸媽媽，還有一個白天。
然而向博不知道的是，白天家的電腦裏，前一天的歷史記錄：孩子不愛說話怎麽辦？兒童成長的十招！怎麽訓練寵物？調教你的拉布拉多！……
一個月的時間，周圍的人看著向博對白天從沈默到慢慢開始回答。臉上的的笑容也漸漸多了。但是僅限於白天。有大膽開朗的女孩子找他聊天，還是被他的冷臉嚇了回去。
“向博！你這樣是不對的。”白天皺著眉。
“……”向博擡頭看著白天，感覺白天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他不說話。
“不要用你可愛的大眼睛看著我！說話！”白天擺出一幅兇巴巴的樣子。
“我錯了……”
“恩，這還差不多！哪錯了？”白天翹著二郎腿，一幅老成的樣子。
“不知道……”誠實的向博。
“好吧，你贏了！”白天扶額，“向博，你不可以只和我一個人玩，你要多和大家一起玩，你是我的朋友，她也是我的朋友，大家可以一起玩的！這樣你也會很開心的哦！”
“我知道了。”
一個陽光特別好的普通的周五下午。放學後白天騎著自行車回家，卻見向博一個人走在前往科大家屬北區的路上。
白天壞笑著，加速！看著自己帶著輪子的巨大影子逼近前面小小的人影。
“哈！”怕嚇著他，白天只是輕輕拍了下向博的肩膀。然後手剎腳剎齊用，漂亮地停在向博面前。
向博受到襲擊後，第一時間采取了防禦姿態，見是白天，才放松下來。
“向博，你剛才好兇！”白天一幅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我沒有。”
“你有！”白天瞪了眼睛嘟著嘴，一幅你不承認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向博感覺心裏癢癢的，“我不會對你兇的……”向博幹巴巴地說。
“好吧，我相信你！諒你也不敢！”白天用腳點著地讓自行車前進，和向博保持著同一速度。和向博搭著話。
“向博……”
“恩……”
桂花微風，撩人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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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麽久遠的一個故事。久遠到那時顧沚庭這個人，還不叫顧沚庭……
十月，桂花飄香，香飄十裏。在n市科大校園裏更是滿樹的金黃。整個南區尾部，桂花樹比停著的小汽車還多。
坐落在城市邊緣的科大附小裏，學生大多是科大的教工子女。小學生們說不出的調皮。
一個普普通通的午後，五年級的白天乖乖地蹬著自己粉紅色的自行車回家，原本和自己一起回家的小夥伴今天到學校食堂去解決午飯了呢。唉……
一個拐彎，是一段筆直的水泥路。
兩側是綠化帶，都是不高的灌木，一面是教學樓，一面是有著坡度的大片草坪。
白天嘗試著雙手虛握著自行車手把，感到不穩時又趕忙握住。一個人反反覆覆玩得不亦樂乎。
“上次看到一個騎自行車的大哥哥可以雙手抱胸從坡上沖下來，多好啊，要是我學會了，一定要一只手拿著面包，一只手拿著牛奶。早上又可以多賴幾分鐘床了！”真是美好的願望！
路上有男孩子的歡呼大笑……白天偏過頭去，正好看見自己班上幾個男生把一個銀灰色的書包丟進綠化帶的深處，說是深處，綠化帶不到兩米寬，一個五年級的小孩能扔多遠？不遠，但就站在邊緣也夠不著就是……
白天看著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一個小男生，是班上的新同學。剛來一個月。臉圓圓的，話很少，聲音也細細的，難辨性別。長得也過於精致，打扮一番也許真的可以做個小姑娘。和班上的男生都玩不到一塊去，於是男生都欺負他。
叫什麽名字？兩個字來著……哦，叫向博！
一個人坐著，一群人站著。欺負人啊！白天身為班上的“三巨頭”之一，騎著車逼近他們，人群中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吼了一聲：“白天來了！”
在那個女孩子們的血槽還沒有每月固定下跌，男生還沒有女生高的時候，女生在班上占領著天下！白天是班上的“三巨頭”之一。但在班上人緣極好。她的絕招是——摸頭……
“大家快跑啊！”有人叫了出來，有人看了過來，一群調皮的男生頓時一哄而散。同路回家的人還不忘比著誰跑得更快……
白天在向博前瀟灑地停下自行車，單腳踩地。看著他們奔跑的身影，咯咯地笑出了聲。
“回家吃飯啰～等等……”
白天扭頭，見那個漂亮的小男生還坐在人行道與水泥路交接的臺階上。濕漉漉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灌木上的書包。
原本不想再多管閑事的白天覺得自己心軟了。
“好吧……”白天扶額。
“餵，我叫白天！你叫什麽名字啊？”白天明知故問。
“……”
“哎，你為什麽不去拿書包？”
“……”
“你該不會是怕蟲子吧？”對男生這樣說一定有用！叫什麽……激將法！白天美美地想著。
“……”
白天有點煩躁，本來想惡狠狠地問一句，你不會說話嗎？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太好。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難纏的人！不對哦，好像是我先纏的……
“其實我也怕蟲子！”白天幽幽道，“你知道蟲子嗎？會咬人的那種哦！”說完轉身，“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白天走向她的自行車。一步，兩步……沒有意料中的聲音將她喊住。
在向博打算伸手拉住白天的前一秒，
白天猛地回頭，“好吧好吧，我服了你！”見向博似乎被嚇得抖了一下，眼睛也不是再死盯著書包而是看向自己。白天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嚇到這個不愛說話的漂亮小男生了呢！嘻嘻！
兩分鐘後……
向博呆看著白天表情豐富地在灌木叢前站了一會兒，然後輕咬下唇，滿臉視死如歸的樣子，伸手去夠中間那個書包。果然……夠不到……
真傻！向博是這麽想的。
他坐在地上看著白天雙手合十，嘴裏嘟囔了什麽。然後小心翼翼地撥開灌木叢繁密的枝幹，落腳時也盡量避開了植物的根部。皺著眉，緊抿著嘴。終於，
靠近了……
差一點……
拿到了！
向博看著紮著馬尾滿頭大汗的女孩子拍拍自己的書包遞過來，滿臉開心的笑容，自顧自地說了句“不用謝！”然後蹬著粉紅色的小車走了。
明明剛才還那麽痛苦的樣子，怎麽突然就能笑得這麽開心呢？小小的向博有些不解。
當天中午回家後白天的媽媽有些生氣。哪怕得知是為了幫助同學後態度也沒有變。但是當白天從書皮的夾層中取出一份滿分的數學試卷時，白天媽媽的語氣溫柔了不少，快去吃飯吧！
白天內心如一個旁觀者一樣冷漠地感受著這份變化。
明明身處其中，明明是感覺很難過。卻像個旁觀者。'在母親“哎呦，怎麽不把字寫好看一點”的“埋怨”中，白天笑嘻嘻地應承著。心裏不知怎麽就想到了那個坐在臺階上孤獨的小男生。叫向博是嗎？為什麽會幫他呢？大概是想到了自己吧……
就當白天以為自已以後不會和這個不愛說話的小男生有太多接觸時，第二天的大課間卻被班主任找上了。
“報告！”
“白天啊，是這樣的，老師打算實行一個互幫互助的活動。我會讓你們這些成績好一點的人幫助一下學習有困難的同學。你對我們班的新同學有印象嗎？”
白天楞了楞，如果不是昨天，那樣一個安安靜靜的小男生，她還真不會註意……
“是叫向博嗎？”白天回道。
“對，好了，是這樣的，你應該也發現了，向博他和其他同學有些不一樣，是因為他生病了……”
白天感覺到了，應該是很嚴重的病吧？她聽著班主任繼續講。
“這種病有些特殊……恩，不會傳染的……簡單點說就是他不喜歡和別人講話。而且他的成績也不是很好……你是老師的好幫手，性格也很好，在班上有很多的朋友，所以老師希望你能幫助一下向博，不會占用很多時間，時間由你們來定，比如課間或者課後，可以嗎？”
“可以的。”
“那就這麽定下來了！下午我會抽時間在班上宣布一下，位置上我也會做相對的調整。”
於是，當天下午，向博往後調了一排，白天往前調了一排。向博成了白天的同桌。
“你好，我叫白天！唔……意思是一天中有日光的時段！”
“……”
“嘿，向博，我是你的新同桌！”
“……”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要互幫互助啊！”
“……好。”白天是我的朋友。我的！向博這麽想著。
幸好那時的他不知道，在白天的觀念裏，基本上同班同學就是朋友，同班的女同學就是好朋友……
原本開心的白天有點興奮了。於是，她的業餘樂趣變成了逗向博說話。
“向博，你以前住在n市嗎？”
“……”
“你知道著名的m城啤酒嗎？”
向博點點頭。然後看著白天滿臉得意賣弄地問，“那你知道m城啤酒原產地是哪裏嗎？”
向博表示他不知道，但是，“n市。”他答道。然後看著白天滿臉誇張的驚訝，“你怎麽知道的？向博，你好厲害啊！”
向博看著白天傻乎乎的樣子，不想騙她，“我不知道，是猜的。”
白天，“哇，向博，你好誠實啊！”
向博眉眼彎彎地笑了，心裏有一種喜悅感。在他最初的記憶裏，表揚他的除了爸爸媽媽，還有一個白天。
然而向博不知道的是，白天家的電腦裏，前一天的歷史記錄：孩子不愛說話怎麽辦？兒童成長的十招！怎麽訓練寵物？調教你的拉布拉多！……
一個月的時間，周圍的人看著向博對白天從沈默到慢慢開始回答。臉上的的笑容也漸漸多了。但是僅限於白天。有大膽開朗的女孩子找他聊天，還是被他的冷臉嚇了回去。
“向博！你這樣是不對的。”白天皺著眉。
“……”向博擡頭看著白天，感覺白天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他不說話。
“不要用你可愛的大眼睛看著我！說話！”白天擺出一幅兇巴巴的樣子。
“我錯了……”
“恩，這還差不多！哪錯了？”白天翹著二郎腿，一幅老成的樣子。
“不知道……”誠實的向博。
“好吧，你贏了！”白天扶額，“向博，你不可以只和我一個人玩，你要多和大家一起玩，你是我的朋友，她也是我的朋友，大家可以一起玩的！這樣你也會很開心的哦！”
“我知道了。”
一個陽光特別好的普通的周五下午。放學後白天騎著自行車回家，卻見向博一個人走在前往科大家屬北區的路上。
白天壞笑著，加速！看著自己帶著輪子的巨大影子逼近前面小小的人影。
“哈！”怕嚇著他，白天只是輕輕拍了下向博的肩膀。然後手剎腳剎齊用，漂亮地停在向博面前。
向博受到襲擊後，第一時間采取了防禦姿態，見是白天，才放松下來。
“向博，你剛才好兇！”白天一幅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我沒有。”
“你有！”白天瞪了眼睛嘟著嘴，一幅你不承認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向博感覺心裏癢癢的，“我不會對你兇的……”向博幹巴巴地說。
“好吧，我相信你！諒你也不敢！”白天用腳點著地讓自行車前進，和向博保持著同一速度。和向博搭著話。
“向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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