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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塵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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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蘇笑而不語,起身離開了。

他還神秘兮兮地將所有下人都一並叫了出去,房裏只剩了她與慕塵兩人。

空氣中充斥著微妙的尷尬氣氛。

鳳琳低下頭,頓覺房間有些悶熱,熱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餘光偷偷往慕塵那邊瞄去,他倆很少如此單獨相處,尤其是此刻,氣氛微妙得很。

“別站著,坐這吧!”

慕塵拍拍床邊一處,嘴角微微彎起。

他此刻正坐在床頭,背靠著黑色絨布枕頭,身穿一件黑色絲質睡衣,肩了披了那件鳳琳從小鴨神那得來的黑色羽絨服。

他的唇色因為病容呈淡粉色,臉上病容還未褪去,絕美的容顏本就讓人看了十分心動,此刻染上這一絲病容,更是讓人為之憐惜,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沖動,想好好照顧他,呵護他,好好疼愛,視若珍寶。

鳳琳只覺得臉燙燙的,可愛的紅暈爬上她的臉頰,帶笑的臉上聽到慕塵溫柔的聲音,突然斂住了笑意,顯出一絲莫名其妙的拘束,紅暈延展開來,染紅了兩只可愛的白嫩小耳朵。

鳳琳乖乖地坐到了床邊,離慕塵很近,與他修長的腿近在咫尺,只是隔了一床被子。

奇妙的感覺再次爬上心頭,呼吸變得急促,她曾無數次練習著要與慕塵說的話,此刻全變成了無聲的拘束。

她鼓起勇氣,看向慕塵,與他四目相對,漂亮得如星辰一般的深邃黑眸此刻正溫柔地看著她,她有點不習慣地躲開了他的視線,又覺得懊惱,再次看過去,他的眼裏帶著笑意。

“呵呵,你的臉像只大花貓似的……”

“啊……”鳳琳連忙拿起鏡子一瞧,媽呀,鏡子裏的自己,頭發蓬亂,臉上還有一道黑色碳灰痕跡,一定是與火球纏鬥之時弄上去的。

完了,這樣子,太丟人了。

就在她懊惱之時,一只纖細白皙的手在她臉上輕輕劃過,一陣酥麻的觸覺流遍全身,鳳琳腦袋一片空白,條件反射似的抓住了慕塵的手。

瞬間,她的心跳得異常激烈,渾身充斥著一種難以言語的奇妙感覺,生出一種強烈的沖動,想這只手的主人抱著她,溫柔地在她耳邊述說著情話。

一切都只是她的妄想,她只敢抓住他的手,然後立馬放開,不敢再有任何行動。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突然摸我的臉,我就本能地反應,真不是故意的。”鳳琳看著慕塵,焦急地解釋著。

慕塵的臉紅撲撲的,像個誘人的蘋果,讓人想上去咬一口,一定香甜可口極了。

鳳琳有賊心沒賊膽,呆呆地看著。

慕塵沒有說話,扯開了自己睡衣的領子,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情動,有些不對勁地說道:“我好熱啊!你的臉很冰。”

說完,他火熱地俊美臉龐貼著鳳琳的側臉,親昵地來回摩擦,兩只手抱住了她,火熱的身子貼上來。

他的兩只手抓著她的小手,緊緊地抓著,嘴裏一直喊著“熱”,抓了一會兒,他又上來脫她的外衣。

鳳琳有點沒準備好,死死拽住自己的衣服不放,可是慕塵的力氣大得驚人,掰開了她的小手,脫了她的外衣。

露出了裏面的白色半透絲質內衣,還是小背心,哎呀,羞死人了。

慕塵火熱的身子緊緊地抱住了她的,好燙,慕塵渾身都是發燙的。莫非是這火龍之息還沒吸收幹凈?

她要起身去拿炎龍杯。

“不要走!”慕塵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緊緊地抱著她,將她擁入懷中,躺下。

慕塵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了許多,就這麽抱著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癢癢的。

對了,慕塵怕癢。

鳳琳在慕塵懷裏轉過身,與他面對面,手探到他腰間,輕輕捏了捏。

慕塵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眼睛微微睜開了一半,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別動那,我怕癢!”

說完,兩只手抓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續而又睡了過去。

鳳琳想掙脫,奈何慕塵睡著了,也力氣大得驚人,只得乖乖地任由他抓著。

鳳琳呆呆地看著面前這張絕美的臉龐,長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偶爾會顫動幾下,甜蜜的感覺躥入沒個毛孔,她貪婪地呼吸著帶著他體香的空氣,不想睡,也不舍得睡,就那麽癡癡地看著慕塵,很久,很久。

因為她不知道,下一次會是什麽時候,才能如此依偎著他,毫無顧忌地近距離看他。

她知道,昨日慕塵有些迷迷糊糊的,許是火龍之息的緣故,待他恢覆正常,又得是那一塊萬年不化的大冰塊。

果不其然。

第二天。

慕塵一臉受到什麽驚嚇的樣子從床上急急忙忙穿了衣服,跑出了房間,甚至情急之下,頭撞到了門,“嘭”地一聲,發出巨響。

鳳琳剛迷迷糊糊睡了過去,被這一聲巨響給吵醒了,繞繞眼睛,發現旁邊沒人,“這麽早就起床了。”

“是啊,小姐,姑爺剛才急急忙忙跑出去了。”小香兒拿了一盆熱水和毛巾過來,給她洗漱。

“急急忙忙?”鳳琳怎麽聽著那麽不是滋味呢。

小香兒偷笑,“小姐,我還未見過姑爺那般慌張的模樣,小姐,你對姑爺做了什麽?”

鳳琳倒想有什麽呢,“啥都沒做。”

小香兒一副不信的表情,看著她,“現在慕府都傳遍了,昨日姑爺與小姐……再看姑爺今日的行為,一定有事,恭喜小姐,苦盡甘來。”

鳳琳也不想再多解釋,有什麽就有什麽吧,反正他倆是夫妻,很正常的。

只是她很介意,小香兒說的慕塵急急忙忙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她有這麽可怕嗎。

鳳琳梳洗完畢,來到正廳用早膳,平時,慕塵都是正正經經地在那吃飯,順便還看一些公文,今日卻不見他的人影。

“老爺呢?”鳳琳問正廳的一位伺候早膳的家丁。

家丁放下手裏的菜,說道:“老爺啊,應該去上早朝了。”

鳳琳看著桌上紋絲未動的早飯,“老爺沒吃早飯嗎?往日他都是一定吃了再走的。”

家丁搖搖頭,“沒吃,從夫人房裏出來,就徑直出了府。”

慕塵不在,鳳琳也沒啥胃口,隨便吃了一點。

她尋思著還得幫劉貴妃制羽絨服,便來了鴨場。

幾萬只鴨子,黑壓壓的一片,還不能殺了賣錢,頓時頭覺得隱隱作痛。。

母鴨子還好,能下蛋賺錢,公鴨子呢,還得給他們養老,想起來就是一件頭疼事。

原本還可以宰殺了賣錢,毛拿來做羽絨服,也是穩賺不賠的,現在倒好,答應了小鴨神,不能宰殺,答應了劉貴妃,不能給別人做羽絨服。

就是個賠本的買賣,果然天上掉的餡餅,有時候,並不定是件好事。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

“不管了,先弄了兩件羽絨服再說。”

她找到之前那位傲嬌的母鴨子,好說歹說,要了兩根羽絨。

臨走之時,她吩咐手下,清理的時候,將鴨毛單獨收拾出來,備用。

要兩毛,費了她一番口舌,還不能得罪,小鴨神時刻盯著,果然得到什麽,都得付出什麽的,天底下,就沒那麽便宜的事兒。

鳳琳進了全浩城最大的一家服裝店,買了兩件裏面最新的款式。

老板說了,是獨一無二的單品,才買的。

就怕老板不老實,鳳琳回去後,還做了一點改動,加點現代羽絨服的一些元素,看著又時髦,又高級。

畫好圖紙,拿起小鴨神給的鴨頭筆,“啪啪”兩下揮,兩件羽絨服瞬間出現在桌子上。

“這東西,還真是好用,想怎麽做就這麽做,私人訂制也不過如此了吧!”

鳳琳多要了幾根羽絨,給小香兒也做了一件,這小丫頭今天穿得和個粽子似的,太誇張了。

“來,試試,合不合身,有個條件,不能和外面人說,這衣服是我做的,不能和別人說裏面塞了東西。”

鳳琳囑咐道,怕被劉貴妃知道了,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小香兒不明白,問道:“為什麽呀?”

鳳琳得意地笑了笑,滿面春風地說道:“劉貴妃花錢買斷了我,讓我不能給別人做衣服,否則我……”

鳳琳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還真把小香兒這丫頭給嚇住了,連連保證說,絕不說出去。

鳳琳拿起兩件羽絨服,裝了袋子,吩咐小香兒道:”我出去會兒,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了,不用等我。“

鳳琳提著衣服,有了劉貴妃的令牌,在皇宮裏行走,那是來去自如,哪個侍衛見了這塊令牌,對她都是點頭哈腰的。

她也覺著神氣,歡快地哼起了小曲,走路都輕飄飄的,看到樹上開得茂盛的梅花,摘了一朵,插在耳朵上,繼續哼著小曲,見了什麽冬天開的奇花異草,都順手摸了兩把,顯然有點得意忘形了。

”站住!誰準你采摘皇宮的花的。“一個威嚴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鳳琳聽著有點耳熟,仔細回想了一下,媽呀,是皇帝軒轅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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