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

關燈
寧逸自打和於予寒協商好後第二天,於予寒就派人把寧逸接到主宅,立刻安排寧逸進行一系列的精英教育。

對於寧逸願意回於家,除了於予寒和寧婭茹高興外,於家現任當家寧逸的爺爺也是非常高興的。不管怎麽說寧逸都是於家的嫡孫,就算流落在外多年,那也是因為不知道而已。要是早知道當年被他拆開的寧婭茹給他們於家生了個兒子,早就把寧逸接到於家好好教育了。

認祖歸宗這事兒,還是很有講究的,於老太爺親自召開於家家族大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寧逸是於家的嫡孫。這樣一來,寧逸的地位一下子擡高很多,也奠定了他是於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地位。

自然,寧逸回到於家這事兒,除了蘇含謙知道外,就只剩下商場上的幾大巨頭家族的當家人知道,媒體什麽的根本一點都不知道。這樣一來,寧逸很低調的回到了於家。

寧逸堅持姓寧,他對於家沒好感,他還是很喜歡他那個悠閑自得的外公的,他寧願跟著他外公姓,對於這點,於家的人很無奈,最後妥協的辦法就是,寧逸在於家叫於逸,在外面叫寧逸。寧逸覺得這辦法還行,也就同意了。直到寧逸的名字被記到族譜上的時候,寧逸才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又跳進了一個牢籠裏。

這一系列的事情看似很繁瑣,不過只花了五天的時間,這五天寧逸除了學習一些東西以外,就一直一個人在下圍棋,他下面所有的比賽都不能輸。因為,他要和牧歌見面!

蘇牧歌這幾天也一直一個人在下圍棋,幾乎到了不吃不睡的地步,他和寧逸的想法一樣,他必須要和寧逸見一面,只有這樣他才會放下心,安心的去美國。

就這樣,到了八進四比賽的這一天。

八進四的比賽,這說明“曲氏杯”已經到了中間段,留下的人也可以說是精英的精英了。其實,寧逸之前就算使出全力對弈,可他拿出的實力也只有八分,那時候他就算想贏得“曲氏杯”的冠軍,也沒有特別大的動力促使他、壓著他使出十分的棋力。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他有了目標和目的,這樣一來,他的頂峰水平完全被激出來了。和他對弈的是上一屆“曲氏杯”的亞軍,日本棋手依田敬吾九段。依田敬吾可以說是日本棋院的代表及領軍人物,他的強大只要懂圍棋的人都知道。

當初這個結果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惋惜,他們都認為,寧逸好不容易走到了八強,下面是再也走不下去了。他們都認為寧逸會在這一局淘汰出去,不過他們惋惜歸惋惜,都還認為寧逸的表現還不錯,運氣也不錯。

但是,就在剛剛,所有認為寧逸今天會終結他這次“曲氏杯”之旅的人都震驚了,因為剛剛傳出消息,寧逸贏了依田敬吾!贏了日本的領軍人物依田敬吾九段!以職業初段的頭銜贏了職業九段的對手!

很多沒看這一局大盤解說的人都紛紛要求棋院覆盤再解說一遍,他們非常想知道,寧逸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把上一屆“曲氏杯”的亞軍斬殺馬下。

因為這一局寧逸徹底的被人們知道了,就算他一直順風順水的進入前八強,但是並沒有人真正的關註他多少,參加比賽的都是精英,他不過是新人。但,這一次不一樣了,他徹底的火了,他的名號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不過,這都是後話。

贏了依田敬吾的寧逸此時並不好過,因為,他想去牧歌的對弈室那邊看看都去不了!於予寒派人跟著他阻止他和牧歌一切有可能的接觸!他不知道牧歌能不能戰勝他的對手,因為,和牧歌對弈的人是上一屆“曲氏杯”的季軍,韓國的崔時熏九段。這人的棋力在韓國只在上屆“曲氏杯”冠軍李鎬浩九段之下。

蘇牧歌和崔時熏的對弈已經有五個小時了,時間持續的很久,寧逸很擔心牧歌吃不消,但是他現在毫無辦法,兩人如影隨形的跟著他,那兩人似乎還是武功高手,他根本不可能有溜出去的機會。這時寧逸才發覺,他的自身身手也非常的弱!想到這點,他咬牙切齒的在心裏暗暗下著決心,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學習格鬥技巧!一定要把上一世偷學來的武功皮毛給恢覆起來!

正如寧逸想的那樣,蘇牧歌現在真有點吃不消,他不像崔時熏一樣是個老手,經歷過大大小小的不少比賽,尤其是這種超高水準的比賽,他在精神力上還是稍弱一些的,五個小時對他還說已經是極限了,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輸!要是輸了他在走之前就再也見不到寧逸!

這時候已經到了末盤,兩方都差不多,沒有誰占到優勢,棋面上是這個樣子,但是蘇牧歌知道他處於弱勢的一方,因為他腦子已經嗡嗡的在響了。

輪到蘇牧歌下下一手,他手執黑子果斷的落在對手白子氣弱的地方,就算他腦子響炸了,他也要贏這盤棋!

蘇牧歌的表現讓崔時熏很讚嘆,就連他這個老手下了五小時已經是精疲力竭了,他不敢相信,第一次參加“曲氏杯”的人竟然能撐到五小時,而且後面一點都不松懈,一副幹勁十足的樣子。其實,他已經非常累了,蘇牧歌的棋路既穩重又鋒利,從頭到尾從來沒給他一口喘氣的機會!

漸漸的,他心有餘而力不足,到一百五十六手的時候他看錯位置下錯了一步棋,蘇牧歌逮住機會果斷的封了他的棋路,占了幾個格子。兩人本身就沒有差距,但這一次,蘇牧歌多占的地兒已經讓他沒法追了,他知道,這一次他要輸給了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年了。

一盤棋下了整整六個小時,大賽規定的時間是一人三個半小時,他們只比規定時間少一小時,這個時間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精神力的磨難。

蘇牧歌贏了之後從對弈室裏出來的時候,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外面很多人在等著他,他被吵的頭痛欲裂,他想,要是寧逸看到這個情況,怕是會立刻轟走圍著他的人和記者,然後扶著他離開這嘈雜的環境……

想到寧逸,他在人群裏四處找著,沒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蘇牧歌有點失望,他知道,寧逸和他一樣,肯定有人看著。

“牧,恭喜你進入前四。”這時,鈴木上前扶著蘇牧歌。鈴木看到蘇牧歌臉上毫無血色的時候心裏微微一痛,他的對弈早就結束了,之後他一直在看蘇牧歌的大盤解說,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那一盤是蘇牧歌下出來的。水準已經不是他能相比的了……

“鈴木?”蘇牧歌搖了搖頭,想讓腦袋清醒一點,可是不搖還好,一搖,頭更難受了,他聽到似乎是鈴木的聲音,想到今天鈴木也有對弈,“你對弈的結果怎麽樣?”

“輸了。”鈴木說的風輕雲淡,和他對弈的是上一屆“曲氏杯”的冠軍,擁有“棋聖”頭銜的李鎬浩九段,他輸的毫無懸念。

“牧,你臉色怎麽那麽蒼白?”

“有嗎?”蘇牧歌摸了摸自己的臉,他不知道他的臉是不是很蒼白。

“毫無血色!”鈴木扶著蘇牧歌走到隔壁的休息室裏,他對牧歌說,“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倒杯水。”

蘇牧歌拉住要走的鈴木,語氣不大,但是很期待的問,“鈴木……寧逸他……”

“贏了。”鈴木把牧歌按在沙發上,“他毫無懸念的贏了依田敬吾九段,所以,你先好好休息。”

“鈴木……”蘇牧歌拉著鈴木不放,他眼裏有著請求,“鈴木,幫我給寧逸帶句話,叫他等我,我們在總決賽上見。”

“好。”

這時,蘇牧歌才閉著眼睛窩在沙發上好好休息一下,他放心了,也安心了……

鈴木吹雪看著這樣的牧歌,在心裏嘆口氣,兩人相愛,被迫分開,一定很難過,愛情到底有多折磨人呢?那麽痛還愛著,放手不就不痛了嗎?

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這時候,蘇牧歌已經睡著了,鈴木沒有叫醒他。

輕輕的帶上門,門外有一人面無表情的守著,鈴木不在意的搖搖頭離開,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把牧歌要告訴寧逸的話告訴寧逸。

四強結果都出來了,半決賽定在一個半月後的上海舉行。

寧逸知道牧歌贏了比賽,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四強的比賽不再抽簽,他和牧歌被錯開來了,他對這個結果有悲有喜,悲的是,下一次還見不到牧歌,喜的是,他和牧歌有可能在總決賽上碰面,那樣的話,是他和牧歌最願意的。

這一天的行程算是結束了,看著他的兩人恭恭敬敬的請他回去,寧逸無奈的隨著兩人回去,這時候,他聽到有人喊他,回過頭後他詫異的發現是鈴木吹雪。

“寧逸,等等,我有話對你說。”鈴木喘著氣終於趕上寧逸了,差一點就要錯過了。

“什麽事?”寧逸雖然詫異鈴木會有話對他說,不過他依舊笑著問著。

“牧他讓我帶一句話給你。”

寧逸一聽是牧歌帶話給他,眼裏一下子閃動著驚喜的目光。

“牧歌他……好嗎?”他克制住想抓住鈴木的沖動,他不能做出一些太出格的動作,他現在所有的動作都在監視之下。

“很不好。”鈴木皺著眉說。

寧逸感覺他心臟要停止跳動了。很不好?到底有多不好?他想問,可是……他不能!

“哦,那他想對我說什麽話?”插|在口袋的手捏成拳,寧逸極力使自己說出的話很平淡。

“他叫你等他,兩人在總決賽上一決高下。”

“哦?是嘛,看來他很有自信。那你也幫我帶一句話給他吧,就說……我不會輸的。”說完,寧逸朝鈴木擺擺手,離開棋院了。

鈴木看著走遠的寧逸,忽然覺得他就是一個傳聲機……

49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