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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輾轉七八天,終於到了熱鬧的地界,街市上人來車往,叫賣聲不斷,人潮熙熙攘攘,與沙漠截然不同的景象。

龍祈天經過幾天的風吹日曬,膚色更加深了,人就顯得越加健碩,英氣之中有帶著幾分不羈,就連裹著獸皮毛的裝束都另類得更具男人味了。

這邊地界熱鬧雖熱鬧,卻離中原那種女兒家坐閨中的民風還有些差距。這裏的女人們也更加熱情,所以他們的馬車一進入這個街市,就有不少女人,不論年紀都偷瞧著龍祈天,他那種男人味竟是吃香的緊。

逐漸的,街市上的女人們聽見這個健壯的男人邊趕車邊跟馬車裏的什麽人說著什麽。便有人猜測馬車裏的人是誰?是家眷還是親屬?是男是女?

不過話題卻有些令人摸不著頭腦,只聽膚色古銅的男人往馬車裏嚷了一句:“不換。”

語氣頗覺強硬,但是滿眼滿臉的笑意,好像在逗弄著什麽可愛的小動物的表情,帶著那麽幾分壞壞的味道,令人心撲通撲通的跳。

馬車裏的人有說了句什麽,男人立即否決:“不行!”

霎時,只聽著馬車裏頭傳出“嘭”的一聲響,似是什麽東西砸壞了。

呦,脾氣還不小呢,街旁的小販們如此想。

街市熱鬧,人流不斷,馬車趕得慢極。接著馬車裏的人似乎妥協了,又說了句什麽。龍祈天仍舊搖頭不同意,這下馬車裏的人可惱了。只見著什麽東西飛了出來,趕車的男人擡手擋住了,一看,赫然是一個陶瓷的茶壺,冒著熱氣的茶水濺了男人一手一身,燙得手都紅了。

街市上的旁人嚇了一跳,心說馬車裏的人脾氣也忒大了,若是女子,這男人也夠倒黴的,娶了個如此彪悍的女人。

果不其然,就見趕車的男人黑了臉,這是要惱了呢。街旁的女人們也不知是什麽心理,竟有些小小的幸災樂禍。

就見趕車的男人掀開簾子,女人們都等著他罵幾句,但只是瞧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沈,卻始終不見罵聲。這時候,女人們都有些駭了,莫非這是要動手?這樣的男人可要不得。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卻並非如此,男人沒有動手,也沒有罵人,然而放柔了聲音,眼睛也溫柔似乎要滴出水來,這下就坐實了馬車裏坐著女眷的猜測。人們紛紛有些艷羨馬車裏的女人,有些愛看熱鬧的男人也巴望著想看看馬車裏的究竟是怎麽漂亮的仙女兒,能叫人這麽寵愛。

遺憾的是馬車裏的人並沒有露面,趕馬車的男人從懷裏掏出一塊絲帕遞了進去,接著就看到一只白皙的玉手伸過來“啪”的一下打在男人的手上。竟是那只被熱水燙了的手,疼得男人痛叫一聲,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竟是叫女人們母性大作的可愛。

接著,男人儼然是大犬聳拉下了耳朵,訕訕地收回手,轉過身去接著駕車。忽然男人眼前一亮,跳下馬車,仔細一瞧,他跟街頭小販買了一大串糖葫蘆。裹著糖衣的大紅山楂看上去極為誘人。

趕車的男人獻寶似的將糖葫蘆遞進去,馬車裏的人似是生氣了,也不去接。趕車的男人又好言哄了幾句,這才有一只纖纖玉手伸出來接過了糖葫蘆。這下可把趕車的男人高興壞了,嘴巴都要裂到了耳根。

有幾個頗看重夫綱的商人禁不住酸他是懼內的孬種。卻頗都帶著幾分艷羨,將馬車裏的“女人”想象成了天香國色,看趕車的男人越加的不爽。

趕車的男人似乎並不介意被人說成是懼內,還頗有那麽點沾沾自喜的味道,他卯足了勁討馬車裏的“夫人”的歡喜,見到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就買下來往馬車裏送。通常好吃的還能送進去,一些個好看的,如同頭繩、簪花、玉佩之類的飾品卻被毫不留情地丟了出來。

人們紛紛猜測,莫非馬車裏的並不是“漂亮的仙女”,而是喜食的“胖婆娘”?

東西被丟出來後,趕車的男人也不惱,反而更加賣力地哄“她”高興。

這會兒就到了一個捏面人的攤子,那師傅捏的面人活靈活現,顏色鮮艷,好看得緊。趕車的男人看了一會兒,頗有些戀戀不舍的味道。小販就主動跟他搭話,問他要捏些什麽?那男人就連比帶畫描述了起來,動作頗逗趣,小販就據他說的捏了個好看的面人。

瞧那面人,衣裳似仙女的綾羅,面如桃花,竟是漂亮得緊。這下就更能肯定馬車裏的頂是個妙人兒了。人們的好奇心更甚了。

接著小販又根據趕車的男人的樣子捏了一個面人,交了錢之後,男人拿著面人喜滋滋地看了一會兒,隨後將“他自己”遞進馬車裏,又將“仙女兒”用巾帕細心的包好揣進了懷裏。

這會兒,男人的臉上洋溢著陽光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風,竟是十分耀眼。女人們又嫉妒了。

又走了一會兒,就到了城鎮裏最大的“寶來”客棧。這會兒馬車裏的人兒該露面了吧,沿途的小販們竟都有些小緊張。

趕車的男人進了馬車,過了一會兒就抱著人出來了。那“夫人”還鬧了一下脾氣,在男人的懷裏掙紮了幾下,後來也不知是害羞了,還是知道掙紮徒勞,就溫順下來了,將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未束發的青絲散落下來,如綢緞一般漂亮得緊。沿途的小販發出了一聲不大不小的驚嘆聲。

那“夫人”似乎更羞澀了,將臉都埋進了男人的肩窩裏,肩膀還微微地抽動著,看上去更是我見猶憐,不用看臉就能想象“她”究竟有多漂亮。

寶來客棧的小二哥頓覺得榮幸得很,這位客人一出現,他儼然也成了備受關註的人們,小小的虛榮了一下。於是他更熱情地將客人迎進了門,笑容幾乎都堆成了花兒。

這客人也沒有辜負他的“笑容滿面”,給了不少打賞錢。連帶的,掌櫃的都笑開了花兒。

小二哥更熱絡地將他們迎進了天字號房。天字號房可是十裏八鄉最好的了,掌櫃的每天都讓他在房間裏擺上好吃精貴的點心,他偶爾也能偷上一兩塊糕點,帶出去哄隔壁院裏的小紅。

小二哥熱絡地給客人們倒上水,又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當地的風俗、名產,好吃的,好玩的,說了一堆,那客官很滿意又賞了他幾錢。然後就托他去鎮上最好的成衣店買上等布料的衣裳,可奇怪的是竟都是男裝。可看這位大爺的身板是穿不下這碼子的。難道是給那位漂亮的夫人穿?(懿兒還穿著女式的大紅衣裳)

這可奇了怪了。但小二哥也不敢多問,興許是這兩位的某種愛好呢,不好多嘴哦!

小二臨出門的時候,還聽見那客官用溫柔至極的聲音哄那“夫人”。只聽他道——“懿兒,別生氣了,這不是讓人去買新衣裳了嗎?乖了,讓為夫的抱抱,嗯?”

“哎呀!”接著便是一聲慘呼。

小二哥打了個激靈,心說這夫人可夠厲害的!

小二哥擡腿要邁,卻聽房內男人說:“讓不讓我抱,嗯?再不讓我抱,扒了衣服可要騎了!”

小二哥一個踉蹌險些摔下樓去,房門則傳來劈裏啪啦一頓亂想。小二哥穩住身子,拍拍胸口,忍不住小聲嘀咕:“該!這不正經的男人對仙女亂說話,報應了吧!”

龍祈天打賞的銀子給了不少,所以小二哥跑得也勤快,不一會兒就買好了成衣,並喜滋滋地跑上樓,可剛準備敲門,卻被門內傳出來的聲音弄了個大紅臉,心臟怦怦怦亂跳,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門內:“嗯哼……啊……別……呼呼,龍,龍,混蛋,我殺……啊哈……”

“舒服麽?……憋很久了呢。”

“你……去找……嗯哈,外頭的……女人……那麽多女人想……嗯……”

“吃醋了?呵呵,不是懿兒我可硬不起來,怎麽辦,都是你害我的,這下可要你賠的。”

“嗯……”

小二哥狠狠地咽了口口水,這還大白天的呢!這也太太……心急了吧?

小二哥幾乎連滾帶爬的逃下樓去,他臉上紅紅的,心慌慌的,好像病了似的,腦子不停地想著隔壁的小紅,想她在院子裏烙面餅笑起來的樣子。

房內,上官流懿的衣裳被脫了,褲子褪到了腳踝,雙腿被擡高,那禽-獸似的男人真用手指鼓弄他的那個地方。

上官流懿整張臉都紅得要滴血了,羞得不知道要看哪裏才好。

青絲在床榻上鋪開,他的臉色緋紅,琥珀色的眼睛裏流露出迷-情的流光,紅唇微啟哼吟著令人耳紅心跳的“靡靡之音”,嘴角流下了一條銀絲,看上去“秀色可餐”令人食指大動,恨不得不管不顧生吞了他去。

這幾天,龍祈天“監守自盜”,可沒少沾福利,幾乎每天晚上都在馬車上上演一出活色生香的戲碼,只弄得上官流懿幾次舒服得昏過去。想掙紮卻徒勞,吼也吼了,罵也罵了,反倒讓這個“畜-生”更興奮。他的叫罵和反抗倒成了閨房情-趣,險些沒讓懿兒吐血。

乃至到這會兒,頃刻就丟盔卸甲,被男人得逞了去。要說來,實際上是這幾天又是趕車,又是被瘋吃了幾次,累壞了,掙紮不能。但要說不享受,似乎又太言不由衷了。

所以,上官流懿又惱又氣,結果還是被侵占了去。

接下來的情景就有些向詭異發展了。白天的時候,上官流懿脾氣越來越壞,動不動給龍祈天臉色看,指使他做這做那,頗有一種折騰死他來解氣的味道。而龍祈天甘之如飴,一點不反抗——除非他傷到自己。然後到了晚上又是一頓極其美味的大餐。

吃大餐的時候他可不那麽聽話了,通常都是懿兒怎麽說,他怎麽反過來做,只弄得上官流懿仙仙欲死。到最後都只有求饒的份,然後第二天更折騰龍祈天。

如此反覆,懿兒幾乎被寵上了天,而龍祈天也每天都吃得飽飽的,神采越加飛揚,頗有些春風正得意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懿兒被吃的死死的了,龍龍V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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