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二章夢由心生,是不太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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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趕了一天的路沒有好好吃飯,夜裏餓了居然還做起了夢,那麽香的魚湯兩次送到嘴邊都人被人給搶了先,她如何不氣惱。直接對著那人左右開弓扇了幾個耳光,外加拳打腳踢。

看著身邊人睡覺都不安分,蘇城不悅地皺起了眉頭,也不知她是做了什麽夢,居然這麽恨自己。他俯身撐在她身子上方,出手點了她的睡穴,也許這樣她才會睡得安穩些。

香塵剛才被人捂著口鼻抱了出去,她還以為是遇到了歹人,也對著抓自己的人拳打腳踢,而且不解氣還對著那人的手背重重咬了一口。

“嘶,香塵,是我啊!”寧朗吃痛松開鉗制香塵的手,想著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在打人這方面香塵看起來更青出於藍。

聽到是寧朗的聲音,香塵急忙捉了他的手來看,可是夜下看不清他手背上的傷,就胡亂對著吹了幾下。

“對不起啊寧朗,我還以為是哪來的小偷呢?”她癟嘴,委屈巴巴的看著寧朗。

面對這種的惹人垂憐的小表情,寧朗心裏的火氣早就消失不見,“我們別打擾少爺和你主子敘舊,走,去那邊說會話。”

香塵朝屋裏看了一眼,可惜門已經被關上,根本看不到什麽。

“你擔心什麽,這個世界上最沒可能傷害初雪姑娘的就是我家少爺了。”寧朗抓著香塵的胳膊往另廚房那裏走去,那裏有他剛生的火,一點也不會感覺到冷。

窗外終於安靜了些,蘇城點燃了一枝蠟燭,燭光照亮了床上躺著的人影,他用手指摸挲著她細白的面頰,摸到那道疤痕時停了下來。初雪真的是蘇城見過的最特別的女子,一點也不在乎自己臉上的疤。

他喜歡她的一切,吻上疤痕之際,又滑到她的嘴角。

說句關心的話會死嗎,像那個小丫頭體貼一下自己很難嗎。想到此,他發狠的吻上她的唇,幾番用力,吻她的唇角紅似滴血,吹彈可破才算解氣。

他從懷裏掏出一瓶藥膏來,這東西本想著等明日見到初雪後親手交給她,可是明日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忙,就打算今夜留給她,用量和用法在一張紙上寫得很仔細,不過方法和過程可能殘痛了些,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那些疼。

蘇城想陪她睡上一晚的,但是晉王和楊澈的人時刻跟著自己,時間久了他們也許會發現初雪的蹤跡。

第二日天亮,初雪伸了一個懶腰,這回家的感覺就是好啊。她才剛起床,就在屋裏聞到一種淡淡的不屬於女子的氣味,目光掃到一旁,發現一個的白色的小瓷瓶,下面還壓著一張紙條。

看到前面的用量初雪還是笑吟吟的,可是看到後面,手一松,紙條掉落了地上。

這冰肌玉膚膏,若是想要用在疤痕上面,居然還得把傷口給劃開,如此才會有平覆疤痕的奇效。她摸上自己折臉,雖然影響美觀,可是早已不疼了啊,若是再劃開,擦上藥,還得疼上一陣子,而且古人這配方,她還不是十分的相信,如果治不好,導致傷口更深,疤痕更大就得不償失了,只要想到臉上那鮮血淋漓的畫面,她臉部表情就開始抽搐起來。

太疼了,還沒有保障,她可不想為了美冒風險。

香塵進門的時候看到那張紙條,她撿起來看了一下,還自言自語地道:“這是昨夜蘇公子來留下的吧,這回初雪姐你臉上的疤就能痊愈了,真好……”

她說了一半停下來,顯然是看到了後面的用法上面,然後臉色突然白了:“不是吧,還要把傷口給劃開啊,這也及殘忍了吧,萬一這藥沒用咋辦。在臉上動刀子,那老頭子不是在坑初雪姐你吧。”

她道:“誰知道呢,不管它了,我可沒有勇氣去作賤自己。去給我做早飯去,吃完飯出去溜一溜。”

香塵急忙攔過來,揮著兩根細長的手臂:“不行啊,昨天蘇公子說了,您可以留在汴州,但是不能明目張膽地出去,如果被晉王發現,難保不會對您動手。”

怎麽沒有想到這一岔,初雪滿臉的激情都被壓下,又轉回頭到了房間裏。香塵以為她在睡覺,就去廚房做吃的去。哪知過了一會來開門,就發現屋裏沒人了,還好她留了紙條下來,要不然香塵還真的要大喊大叫。

我出門逛逛,帶你太惹眼,不要追過來,午時到了我會回來的。

太惹眼?香塵一直在思索這太惹眼是什麽意思,或許應該是只自己長相太出挑了吧,香塵很有自知之明。

為了不引人註意,初雪換了一身男子的裝扮,還用厚厚的粉將臉上的疤痕撲得看不清了,才出了門。與其蒙著臉,帶著錐帽,還不如這樣輕快些來的自然。

新年剛過,一些店鋪就開始張羅著要開業了,她知道當初自己離開時,夏家的鋪子差不多都關門了,而那次捐助災銀,也差不多捐了一半的財產,剩下的聽蘇城說都被夏芷萱那個吃裏趴外的全都給拿去晉王府了。

如近的夏老爺和夏夫人,據說是靠著三小姐夏芷瑤的接濟,才勉強開了一個首飾鋪子,維持一家的開銷。老大夏芷萱和老四夏芷嫣都跟了晉王,老二夏芷怡上了戰場,也不知還有沒有命回來。

曾經讓人艷羨他有四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現在能陪在身旁的也只剩這一個了。

怎麽說也是養育了自己六年的養父母,就是有諸多不是,也有那一層關系在,初雪吃了早點填飽肚子,打聽了夏家開的一個鋪子。

這間鋪子名字叫做“寶光樓”,名字很俗,卻是她爹娘的作風。

地方看起來不大,被擠在一些裝潢豪華的鋪子一旁,同是賣金銀的,一個門若庭市,一個卻冷的毫無人煙。除了一個跑堂的夥計,也就只有夏老爺和夏夫人兩個人張羅著。

初雪到了門口,看到夏老爺貼心地拿了一個暖爐給夏夫人暖手,而夏夫人那些雞毛撣子拍他一下他,轉而還是接了過來。

“把這麽貴重的拿給我用幹嘛,新的才好賣一個好價錢啊。”夏夫人認出這是鋪子裏的手藝,嗔怪的看著夏老爺,這個鎏金的小暖爐做工精細,若是賣了應該能賣不少銀子,拿給自己用了就不好在賣出去了。

夏老爺蹲下身子,眼角和唇邊都帶著笑意,雙手更是顫抖的摸上夏夫人的肚子,“你如今懷著身子太過辛苦,該用的好一些的東西,也是我沒用,害你受了這麽多苦。”

這就是愛情最美好的樣子吧,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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