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二章恬不知恥,無法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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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香塵的聲音,明初雪一下炸了毛,為了確定屋裏到底是不是香塵,她必須進去確定一下。這宅子平時就是空無人住,今夜突然有了人,覺得很不正常。孟九州面有疑色,不過他什麽都沒問,猜到明初雪是想進屋子去,立刻去前面拍門。

王嬸聽到聲音被嚇了一跳,心想這三更半夜的是誰啊,這屋裏都沒點燈,他們喊什麽。王嬸心虛不敢開門,裝作沒人的樣子,大氣都不敢出。

屋裏明明在人在,卻不敢來開門,更是印證了做賊心虛。明初雪對他道:“孟大哥,麻煩你翻墻進去一下門。”

孟九州點頭,他什麽都不問,但就是這麽相信她。他身材高大,手腳力索,再加上是當過兵的人,翻個墻是小意思。不過明初雪也低估了孟九州翻墻的功夫,他是有一些力氣,可是不是輕功,翻起墻來笨拙,不像那人那樣只用輕功就飛了過去。

剛換回自己身體時,她還有些不適應,總覺得陌生,每天還有用不完的勁。這身體被紫蘇用了六年,學了不少的功夫,不過換了自己之後,除了力氣大點之後,一些招式和內力她根本不會用。

幸好這墻頭底下落著一層雪,孟九州撲倒在地的時候沒有擦傷那裏,不過是吃了滿口的雪。

他飛快起身,跑去大門那裏給明初雪開了門。屋裏的王嬸聽到聲音,尖叫著從屋裏走了出來,“那個挨千刀的大半夜翻我家墻頭……”瞧見是明初雪和孟九州,王嬸有些慌了,不過這種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故意大著聲音道:“當心我告訴裏正,將你們沈屍河裏。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孤男寡女跑來這裏,別是想在我這宅子裏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臟了我這院子。”

明初雪懶得跟她羅嗦,直接了當的問:“屋裏是誰?”

王嬸挺起胸膊,蠻橫地道:“這是我家的舊宅子,哪裏有什麽人在。你趕緊走,別逼得我喊人。”

“喊啊,到時候讓別人都來看看這屋子……”明初雪話未說完,就想到了屋裏那人是誰,如果是別人王嬸沒必要這麽死護著,肯定是用了什麽下三濫的手段來禍害香塵。

“孟大哥,幫我攔著她,屋裏怕是香塵。”

孟九州一手抓著王嬸的手腕,不讓她動彈。王嬸急了,破口大罵起來,還要去咬孟九州。他怒了,直接把王嬸推了出去,把屋門在裏面鎖上。王嬸心如死灰,心知是完了,坐在地下嚎哭起來。

明初雪心急火燎踢門進去,漆黑的屋裏猛然聽到一人的尖叫聲,借著窗口的一點光亮,看到兩個光溜溜的一黑一白兩個身子。她看到一個人從床上滾了下來,那個聲音是王二成無疑。她跑去看另外一個人。

是香塵!渾身上下就上身斜斜地掛了一個肚兜在上面,香肩全露,胸前風光半遮半掩。明初雪急忙拿了衣服給香塵蓋上,身上還嗅到濃濃的酒味。也不知王二成做了沒有,就對著他的臉“啪啪”用了扇了兩個耳光。

香塵的酒量很差,所以從不沾酒,這酒肯定是被人灌下去的。她猜測王嬸是因為出了早上那件事,害怕自己不讓香塵嫁給她兒子,或者是怕她們兩個人真的是什麽逃犯,這才灌暈了香塵探底風。不管怎麽說,她這麽做都是犯法的。

王二成提上褲子坐在地上哆嗦著,明初雪的那兩巴掌很快將他扇醒,想起了自己做的混帳事,他也忍不住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孟九州隨後進來點了燈,昏暗的光影下,可以看到屋裏散落的衣服,還有床上躺著的人影。他猜到發生什麽事,氣得直接過去踢了王二成兩腳,不過因為他用力過大,王二成的腿很榮幸地斷了。一聲慘叫聲更是嚇暈了門外的王嬸。

明初雪神色愈冷,用被子裹著香塵的身子,抱著往外走。孟九州攔著她擔憂地道:“要不然我來吧,這離家還有一段路,怕你抱不動。”

“沒事,我抱得動,麻煩孟大哥幫我看著這倆人,待我安撫好香塵就過來。”明初雪被凍得鼻涕都流了出來,路過王嬸身旁時還氣憤地踢了她一腳,口裏還罵道:“惡婆子,你會招報應的。”

王嬸其實已經醒了過來,但是有雷喜在,她也不敢反撲,只能生生受著。

明初雪抱著香塵的身子往回走,雪地的冰冷早已讓她的腳沒了知覺,就這樣一步步地,每一步都走得特別穩。

回到屋裏,拿了兩床被子給她捂著,又跑去院裏點了一個火盆過來,添了柴,拿了打火石引燃了一些廢紙,她沒有管香塵,先搬了一個小凳子坐下,脫了鞋襪來。她的腳早已凍得和冰塊差不多,在火苗的烘烤下才有了知覺。

床上的香塵想必是被煙霧熏到了,咳了兩聲後醒了過來,她醉得太厲害,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麽事,醒來看到身上光著,還以為是自己吐到了身上,所以明初雪給她衣服脫了。

“初雪姐!”

明初雪聽到動靜也來不及穿襪子,直接套了一雙鞋子跑上床去。她拿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著香塵的露出來的肩膀。

任何人遇到這種事心裏都不該這麽冷靜,當她看到香塵一臉的迷糊樣,有些氣惱地問:“香塵,我知道你對王二成有意,但是你們之間三媒六聘都沒有,就這麽上床了,難免會讓人詬病……”

香塵也有些莫名其妙,歪著頭問:“初雪姐,沒成親就不能上床嗎?”

明初雪想了想,她是保守的人,總覺得這樣是不妥的,如果這事是香塵自願,她無話可說,但是王嬸用這麽卑劣的手段,就是不能容忍的。

“香塵,這事你放心,我會為你做主的,你先休息會, 我去給你燒熱水洗澡。”

香塵還以為是自己吐得太多,味道難聞,才要在半夜這麽麻煩去洗澡,她低頭聞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麽味道,不過她身上不著寸縷的,有一些尷尬地問:“初雪姐,我也沒吐啊,就不洗了吧,要是你覺得味道難聞,我就在地上打地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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