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莫中妖女的奸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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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姓姜，名惜容，姑娘想必就是永安候府的嫡長女劉蓁蓁劉大小姐吧？”他禮貌地自報家門。
劉妙瑜不接他的話，挑眉反問，“小郎君，你方才笑什麽？”
姜惜容以拳掩一下唇，面帶溫雅笑容，“在下覺得把乳鴿形容成小雞崽頗有趣，便忍不住發笑，有失禮之處還望劉大小姐海涵。”
說完，還抱拳作個揖。
劉妙瑜向來對俊俏小郎君格外寬容，尤其姜惜容這樣的謙謙君子，她以前心裏理想型的未來夫婿就是這種類型的，風度翩翩、溫和如玉、寬容有禮。
“能博姜公子一笑，是小女子的榮幸。”她端出優雅之態。
姜惜容笑如春風，“東華門有一家成衣鋪，那裏有許多衣裳質地和樣式絕不次於宮裏定制的，劉小姐得空不妨去瞧瞧。”
“你也覺得我肥？”劉妙瑜抿唇鼓腮，自己說是一回事，別人說則是另一回事。
他不慌不忙地解釋，“非也，在下始終認為太過瘦弱的女子缺少福氣，如劉大小姐這般珠圓玉潤才更加風韻多姿，有富貴相。”
聽聞他此言，劉妙瑜得意展顏，拍拍他肩膀，“妙哉，還是你會說話，我就喜歡你這樣嘴甜的！”
姜惜容：“呃……”
這大膽又直白的性子怎麽看起來好眼熟？
湛淩榆剛邁腳進門，就聽到劉蓁蓁最後一句話豪放之詞，心裏莫名湧起一陣焦躁和憤懣，是該讓母後安排個禮教嬤嬤讓她學學規矩了。
“淩榆。”姜惜容沖黑著臉的太子殿下微笑打招呼。
聽聞太子殿下到來，背對門口的劉妙瑜立即轉過身，換上諂媚笑容迎上去，“殿下~~”
順河抖抖雞皮疙瘩，決定還是下去布置午膳吧，戲精太能作妖，看不下去。
湛淩榆瞪視她，“退下。”
“不嘛。”她扭腰跺腳，“人家一上午未見著殿下，心裏甚為想念，若是再不得相見，必會茶不思飯不想。”
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下，他冷哼，“茶不思飯不想？說謊也要有個限度。”
昨晚跟她說過讓她好好說話，不要故意發嗲撒嬌，奈何此人永遠是左耳進右耳出，全然不知改正。
劉妙瑜委屈撅嘴，“若不是因為想著殿下，人家怎麽會深夜還無睡意，每個念頭都是關於殿下，連夢裏都想著殿下。”
他耳根微紅，惱羞成怒，“劉蓁蓁，你知不知羞！”
她不服氣，“人家說實話而已，為何要羞。”
“咳咳……”姜惜容輕咳以示提醒兩人，還有外人在，不適合打情罵俏。
這劉蓁蓁果然是個傳奇人物，除了永善公主，她已經打破表弟對女子的容忍底線。
劉妙瑜眨眨眼睛，“姜公子，想不想吃小雞崽子，小女子可以告訴後廚多做些。”
姜惜容忍笑忍得辛苦，“那就有勞劉大小姐了。”
兩個剛剛見過面的人一唱一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太子殿下眸光淩厲，“退下。”
“知道啦。”劉妙瑜笑嘻嘻撤退，臨走時用手在唇邊對姜惜容做了一個封上的動作。
姜惜容胸腔震動，笑著點頭。
兩個人眉來眼去，一副默契十足的樣子，湛淩榆努力壓住火氣，“若孤沒記錯，你們剛剛認識吧。”
“啊，是，一見如故。”姜惜容故意說得暧/昧，逗逗冰山似的表弟頗有趣。
“呵……”太子殿下冷笑。
姜惜容坐在太師椅上呷一口茶水，笑容可掬，“淩榆且放心，難得你有一個瞧上眼的，我怎會同你爭。”
湛淩榆哼一聲，尷尬否認，“孤怎會瞧上她，孤是想提醒你莫要中了那妖女的奸計。”慣會勾/搭人。
“妖女？”姜惜容挑眉，“我瞧著她挺可愛活潑的。”
太子殿下眸色深深，“你從哪裏看出來她可愛的？潑倒是說對了”
姜惜容：“……”以前怎麽不知道表弟如此會斷章取義。
午膳後，劉妙瑜嚷嚷著困，獨自去華音殿午睡。
吃了乳鴿而不自知的太子殿下同姜惜容一起去書房商議要事，門扉緊閉，一派肅然。
“晉州餘孽蠢蠢欲動，父皇欲派懷化將軍周禮謙帶兵平亂。”湛淩榆靠在太師椅上。
姜惜容若有所思，“晉州餘孽不過是打著已故永善公主的旗號瞎折騰而已，不足掛齒，陛下此舉的真正目的大抵是沖著西南軍。”
西南軍一直掌控在永善公主手中，即便她已經故去，西南軍依然是朝廷無法真正收覆為己用的失地。
不能為己用，那麽，只能鏟除，以絕後患。
湛淩榆垂眸不語，自打想明白自己心意後，每一次聽到有人提起永善公主，他心裏分外發堵，像是有許多許多郁結在胸腔內不斷膨脹。
“關於永善公主，你怎麽看？”他突兀地問。
姜惜容楞住，須臾，他眸光閃爍，“不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女霸王嗎。”
湛淩榆一瞬不瞬凝視他，“我想聽真心話，表哥。以你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不帶任何偏見和立場臆斷的角度，告訴我你的看法。”
他願意聽姜惜容的意見，正是因為姜惜容一貫心思通透，而且是以局外人的眼光不偏不倚，中肯而客觀。
長大後，湛淩榆已極少這樣稱呼他，可見其此時想要私談心事的誠意。
姜惜容不明他用意，斂容屏氣誠懇回答，“永善公主身為女子入朝參政，獨攬大權，引起民憤，此事乃是不爭的事實。然而，作為一個泱泱大國，各地官員貪贓枉法、官官相護，不僅不為朝廷鞠躬盡瘁，還蠶食百姓血汗，成為腐蝕國體的龐大蛀蟲。永善公主是第一個敢深入懲治腐敗，精兵簡政的人，她曾下詔書，明令保障吏民的言論自由權，即鼓勵基層的官員、民間人士乃至平民百姓越級上書、詣闕言事，向禦史臺直接表達不滿或提出建議，同時踴躍檢舉揭發作奸犯科的不良官員。”
湛淩榆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如此，她不得不心狠手辣，被一眾官員唾罵。
姜惜容吹拂著茶沫，“她專門成立了國學蒙館，讓所有孩童無分性別皆可受教；為培養和提拔新生力量，她在全國內增設數十所辟雍太學，為年輕讀書人提供入仕升遷的機會。”
湛淩榆灌下一口茶，如此，很多武將斥責她勞民傷財，獨斷專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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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容以拳掩一下唇，面帶溫雅笑容，“在下覺得把乳鴿形容成小雞崽頗有趣，便忍不住發笑，有失禮之處還望劉大小姐海涵。”
說完，還抱拳作個揖。
劉妙瑜向來對俊俏小郎君格外寬容，尤其姜惜容這樣的謙謙君子，她以前心裏理想型的未來夫婿就是這種類型的，風度翩翩、溫和如玉、寬容有禮。
“能博姜公子一笑，是小女子的榮幸。”她端出優雅之態。
姜惜容笑如春風，“東華門有一家成衣鋪，那裏有許多衣裳質地和樣式絕不次於宮裏定制的，劉小姐得空不妨去瞧瞧。”
“你也覺得我肥？”劉妙瑜抿唇鼓腮，自己說是一回事，別人說則是另一回事。
他不慌不忙地解釋，“非也，在下始終認為太過瘦弱的女子缺少福氣，如劉大小姐這般珠圓玉潤才更加風韻多姿，有富貴相。”
聽聞他此言，劉妙瑜得意展顏，拍拍他肩膀，“妙哉，還是你會說話，我就喜歡你這樣嘴甜的！”
姜惜容：“呃……”
這大膽又直白的性子怎麽看起來好眼熟？
湛淩榆剛邁腳進門，就聽到劉蓁蓁最後一句話豪放之詞，心裏莫名湧起一陣焦躁和憤懣，是該讓母後安排個禮教嬤嬤讓她學學規矩了。
“淩榆。”姜惜容沖黑著臉的太子殿下微笑打招呼。
聽聞太子殿下到來，背對門口的劉妙瑜立即轉過身，換上諂媚笑容迎上去，“殿下~~”
順河抖抖雞皮疙瘩，決定還是下去布置午膳吧，戲精太能作妖，看不下去。
湛淩榆瞪視她，“退下。”
“不嘛。”她扭腰跺腳，“人家一上午未見著殿下，心裏甚為想念，若是再不得相見，必會茶不思飯不想。”
將她從上到下打量一下，他冷哼，“茶不思飯不想？說謊也要有個限度。”
昨晚跟她說過讓她好好說話，不要故意發嗲撒嬌，奈何此人永遠是左耳進右耳出，全然不知改正。
劉妙瑜委屈撅嘴，“若不是因為想著殿下，人家怎麽會深夜還無睡意，每個念頭都是關於殿下，連夢裏都想著殿下。”
他耳根微紅，惱羞成怒，“劉蓁蓁，你知不知羞！”
她不服氣，“人家說實話而已，為何要羞。”
“咳咳……”姜惜容輕咳以示提醒兩人，還有外人在，不適合打情罵俏。
這劉蓁蓁果然是個傳奇人物，除了永善公主，她已經打破表弟對女子的容忍底線。
劉妙瑜眨眨眼睛，“姜公子，想不想吃小雞崽子，小女子可以告訴後廚多做些。”
姜惜容忍笑忍得辛苦，“那就有勞劉大小姐了。”
兩個剛剛見過面的人一唱一和，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太子殿下眸光淩厲，“退下。”
“知道啦。”劉妙瑜笑嘻嘻撤退，臨走時用手在唇邊對姜惜容做了一個封上的動作。
姜惜容胸腔震動，笑著點頭。
兩個人眉來眼去，一副默契十足的樣子，湛淩榆努力壓住火氣，“若孤沒記錯，你們剛剛認識吧。”
“啊，是，一見如故。”姜惜容故意說得暧/昧，逗逗冰山似的表弟頗有趣。
“呵……”太子殿下冷笑。
姜惜容坐在太師椅上呷一口茶水，笑容可掬，“淩榆且放心，難得你有一個瞧上眼的，我怎會同你爭。”
湛淩榆哼一聲，尷尬否認，“孤怎會瞧上她，孤是想提醒你莫要中了那妖女的奸計。”慣會勾/搭人。
“妖女？”姜惜容挑眉，“我瞧著她挺可愛活潑的。”
太子殿下眸色深深，“你從哪裏看出來她可愛的？潑倒是說對了”
姜惜容：“……”以前怎麽不知道表弟如此會斷章取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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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州餘孽蠢蠢欲動，父皇欲派懷化將軍周禮謙帶兵平亂。”湛淩榆靠在太師椅上。
姜惜容若有所思，“晉州餘孽不過是打著已故永善公主的旗號瞎折騰而已，不足掛齒，陛下此舉的真正目的大抵是沖著西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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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容楞住，須臾，他眸光閃爍，“不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女霸王嗎。”
湛淩榆一瞬不瞬凝視他，“我想聽真心話，表哥。以你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不帶任何偏見和立場臆斷的角度，告訴我你的看法。”
他願意聽姜惜容的意見，正是因為姜惜容一貫心思通透，而且是以局外人的眼光不偏不倚，中肯而客觀。
長大後，湛淩榆已極少這樣稱呼他，可見其此時想要私談心事的誠意。
姜惜容不明他用意，斂容屏氣誠懇回答，“永善公主身為女子入朝參政，獨攬大權，引起民憤，此事乃是不爭的事實。然而，作為一個泱泱大國，各地官員貪贓枉法、官官相護，不僅不為朝廷鞠躬盡瘁，還蠶食百姓血汗，成為腐蝕國體的龐大蛀蟲。永善公主是第一個敢深入懲治腐敗，精兵簡政的人，她曾下詔書，明令保障吏民的言論自由權，即鼓勵基層的官員、民間人士乃至平民百姓越級上書、詣闕言事，向禦史臺直接表達不滿或提出建議，同時踴躍檢舉揭發作奸犯科的不良官員。”
湛淩榆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如此，她不得不心狠手辣，被一眾官員唾罵。
姜惜容吹拂著茶沫，“她專門成立了國學蒙館，讓所有孩童無分性別皆可受教；為培養和提拔新生力量，她在全國內增設數十所辟雍太學，為年輕讀書人提供入仕升遷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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