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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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因河伯封水時,常讓魚群四散去通知各渡口,百谷想要條會說話的魚來狐假虎威,可惜水中喘氣的不好養活,便想弄只烏龜,天天捧著用以讓別人驚羨。

百谷搖晃瀟君的手:“去嘛,給我變一只來。”

“洞房之夜讓人去抓王八,哪家的相公會答應。”

百谷想想著實不好聽:“好吧,那先記在賬上,結親完了我就要。”

“還要給我記賬?”

瀟君咬牙切齒地把他攔腰抱走,離開溪水蘊良的作用,使毒快快地發作起來。百谷仰頭倒在他懷裏,小聲叫他名字:“津滇,津滇……”

“還要做什麽?”

“不應該等我父親來了再成親麽。”

“今日情急,以後見了面再補上禮數。”

“是情急是心急?”百谷笑起來,捏住對方的耳垂,迫使瀟君跟他對視:“那等你以後見了我爹,小心些說話,給他帶兩壺酒灌醉了……”

“我不怕你爹。”

“說大話,他拿藤條打你屁股……哎!”

瀟君把人壓在地上,單手拆解他衣裳,摸著兩截如瑞雪壓枝的鎖骨好想掰下來吃,定如羊羔鹿脂般鮮嫩,正思量時卻被百谷迎面吻住,青年主動得不得了,又摟又纏,掛在對方脖子上深吻。

美人釵落發流,彎眉含笑,腳下溪水化作鴛鴦洲,交臥之上,手牽兩處,桃花春風。

瀟君依他盡情回應,常食肉喝血的唇齒與對待別的獵物相反,靈巧地含著百谷的舌,卷起落下,粘轉磨繞,又在他頸窩裏密密燕啄,引出嬌喘細言。

“嗯,你說。”

百谷用指頭點點他嘴唇:“你偷偷吃魚了麽,怎有腥味呢。”

“你先讓我得了好處,一會兒就要魚有魚,要龜也有,水鴨……”

“別說了。”百谷如酩酊醉了,眼目橫波,軟軟地鬧起來:“餓死了,情郎,快來。”

瀟君吃的是嵐間的血,喝了大半,體力正旺,一手挼他紅杏嫩蕊般的乳首,一手把人的腿擡起來,要湊進他身體裏,與他同銷春愁。

此時瀟君卻突然叫了一聲,他抽出手,頃刻間虎口上多了個頂大傷口,不住冒出血珠。

一條通體銀白的蛇盤在百谷的大腿上,昂著頭張著牙,兇相畢露。隨著氣溫的上升,洙尾從冬眠中蘇醒過來,體格比之前長大一圈,要守護它看上的人。

“你怎養了條泥鰍咬我。”瀟君手急捏住了蛇的腦袋,拽起來責問百谷:“防你情郎麽?”

百谷正等他上來,看了一會兒才回神:“咬你了?怎麽會的,它都沒咬過我。”

瀟君立即站起要把蛇扔了去,百谷趕緊抱住他腿:“別!我撿來抱了一路的,這蛇有靈性呢,我從別人那裏聽來……”

“咬我的,也算有靈性麽?”

瀟君打斷他話,不聞他請求,快步把小蛇扔出洞窟,隨著激進的溪水瀑流投入陰邪可畏的黃泉,洙尾扭動身體要上岸,但河底裏的東西立時把它拖住,沒過了頭,掙紮不多久就消失了。

百谷跟著跑出來也來不及,往黃泉裏抓了抓,什麽也沒摸到,頓時癟了嘴:“津滇好霸道,都不聽我說話!”

瀟君把流血的手放在他眼前:“這是毒蛇雪山蝮,我現在乃是凡人之軀,比不得從前的神仙命了。我弟弟要害我,你也是?我身邊親近的人都存了怎樣心思?”

“我哪能是!”

百谷又氣又沒轍,不知該心疼哪個。自己身體更燙,尾骨處頻頻異癢,脊梁忍不住發抖,瀟君正是看中了這點才激他,顯出冷落的神情來:

“罷了,是我引你不快,還是改日再行/房,我帶你去找吃的。”

青年此時已是兩膝發軟,耳鳴陣陣,哪裏也去不了,亦無法就此停下:“不……還是……”

“還是怎樣?”

雖然心疼被拋下的寵玩,但面前人才是要相伴一生的心上人。百谷嘆氣一聲做出選擇,捧起瀟君的手來看:“毒性怎麽解呢,我把毒吸出來可好?”

說完也不求回答,直接在傷口上吸裹,再將血吐掉,依此取毒五次後才說:“津滇,你不要怪我貪玩了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尋見你了,要是你沒了,我的心也死了。”

他不記得真情,如今被假象愚弄,所有心裏發出來的真情,也就成了可憐可憎的。

“沒事了。”瀟君暗笑,面上柔和:“我不疼了,原諒你。”

他把百谷錮在雙臂中,壓在石壁上,雙手逮住他的臀肉褻玩,深入地欺負他的柔嫩之處。青年心有虧欠,並不求他趕緊進來,一腳擡著隨他擺弄夠。身卻似西風不禁亂拂,渾身一波/波戰栗,如黎水的早潮晚潮反覆激蕩,朝夕浪湧。

“真聽話,百谷。”瀟君吹氣在他耳畔,如吹綻芳英,紅透百谷的半張臉。

“天地既棄,你我便與天地無關。從此你只為我一人獻舞,趣途開懷,揮茲一觴,日日酒滿,無拘無束無礙地活。”

百谷一步步被套入他的陷阱裏,下巴撐在他肩上,哼道:“好……我早想與你逐水而下了,及臘月北上,看冬日小雪下在大城裏,白梨探春,比我們這兒的雪花粉俏……”

“還有什麽比你粉俏。”瀟君給他看自己手指上的水,臊得百谷縮回目光,又被逼地雙手松解瀟君的褲帶,握住他半硬的那處上下擼動。

百谷看著那一根顏色稍深,有些奇怪:“嗯?怎麽跟之前不一樣了……”

瀟君自然不能處處與津滇仿照換形,疏漏了關鍵處,立時立目嚇唬他:“不一樣?你是找了不少人慰藉,看得太多忘了吧。”

“你在說什麽呀。”百谷嬌聲羞怯地說:“你不是……是要了我初次的人麽,我記得就清楚。”

洞中清川澹澹,洞外爭流隆隆,水如重圍之勢,本該是心性清凈之處,卻有火軀玉臂緊纏,百谷終於被弄得忍不住,撲在對方身上,直道:“我那裏不行了,夫君……不要玩了。”

“好,那我就把這清水都染濁了。”瀟君舔著唇,充滿食欲地把他按在自己胯上,將那已經揉硬的東西擠進股縫裏。百谷頓時軟喚一聲,弓起脖子喘氣:“哎!”

隨後柳眉舒展,面醺醺然,二人動作由輕轉盛,如琴曲之弦顫弦落,蒹葭搖曳不可計數。再無模棱兩可之觸碰,切實歡宜,一表思戀。

“夫君……”百谷咬著唇,聲音不能連貫:“你有傷在身,莫這麽用力了。”

“百谷是心疼我,還是發痛了?”

瀟君並不收力,正埋在他腮上嗅著,情/欲如檸水紫苑的酸苦重味:“美人忍一忍,我/操在一個好地方,又密又窄。”

百谷摸著他的耳垂,又用指尖畫起他的英俊眉目:“那夫君,還是一如當初地,喜歡麽?”

瀟君笑:“自然一如當初,未曾改變。”

百谷由他在自己身子裏顛簸,仰頭觀天,眼際朦朧,崖上寶石本如星辰,這會卻似珍珠織成的仙衣,牽絲連彩;水簾外的黃泉是水芝的紅,塗香暈色,環水抱窟,無限柔媚。

再回憶起洛陽的遭遇,是塵世天涯;再回憶起山上的景色,飛雪也似花。都因被津滇抱著,愛著,苦味調和成濯雨浸過的柚子。

再也不必分開了,他們是共浴的鴛鴦,成對的鷓鴣,也許遠去,也許流浪,都不用再怕了。

“好愛你……”

百谷已到沈水露濕之姿,目與唇化作夏裏多汁的甘桃,被邪惡的神喘息著盡情采擷。

個把時辰內他被一連換了幾個姿勢進出,渾身起了淅瀝薄汗,玲瓏的小腳趾幾乎抽筋。投了那一道催情毒藥的蛇仙已去轉生了,留下的母蠱卻反覆折磨著青年,讓他繃不住洩了幾回,每每都恨春潮來早,無法在他情郎那裏再多承歡一刻。

此時佳人半昏半醒半晴半雨,雙眸微閉,仍舊不斷要嬌嗔地訴說情意。

瀟君半晌後得了好處,將他的臉捧在手心,忽覺百谷其實十分面熟,似在哪裏遇見過,隱隱異樣,卻猶豫思念不起。

他把人放在膝上低首觀看,百谷綿長呼吸,睫毛綺卷。

這光轉罅隙裏,他會想些什麽?

也許是做百谷的夫君也不錯,將他也練做邪魔,一同在此地掠食凡人的肢體與恐懼,同類惡鬼的身軀,神明的內丹大地的靈魄,將三界吃透又超脫,不必困於何者的限制中,不必像嵐間迷茫,像岱耶憔悴,像杉彌……他壓根看不起。

瀟君冷靜了一會兒,突然轉醒打了個激靈,自問道:怎麽了瀟君,你當真了嗎?你用過他打過他,窺過他騙過他,覺得面熟也正常,作什麽想些沒用的?

他自嘲地用手背撫擋住右眼,將百谷的面容從自己的腦海中驅趕了出去。

再給他一個小歇的恩慈,就讓他歸屬於凡人本該屬於的命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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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被看不起了,我宣布明天全國奶茶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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