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9章 正文完結!撒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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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各種擔心。

一大家子把平平和安安送到大班所在的三樓。夏末又仔仔細細地叮囑了兩大兒子好些事情,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把小兒子送到一樓小班。

平平和安安長得漂亮,大方乖巧又懂禮貌,懂得東西還特別多,立馬就得到了全班18個小朋友的熱情歡迎。

倒是嘉嘉和睿睿因為年齡小,對家人的依賴程度較重。當夏末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兩小家夥眼睛都紅了,貼在玻璃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夏末,就好像被遺棄了似的,要多淒涼有多淒涼。

夏末被他們可憐兮兮的模樣弄得心都碎了,好幾次都想返回去把孩子帶走。

不過蘭納多和未征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卻相當堅決,夏末拗不過他們,只能硬著心腸離開。

夏末他們離開之後,嘉嘉和睿睿就癟著嘴巴,特別堅強地吸了吸鼻子,然後用肉滾滾的小手擦了下眼睛,笨拙地轉身看著蹲在他們不遠處的老師。

小班的班主任是個Omega男,姓江,24歲,會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兒,很討孩子喜歡。

江老師看著兩位小王子眼睛紅紅、鼻子紅紅,一副“我很不開心、很不想說話”的模樣,於是溫柔地朝他們招招手嘉嘉和睿睿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不肯過去。

老師笑了笑,也不著急,只把右手伸進衣服裏,特別神秘地掏了好幾下,最後掏出兩只紅色的小鳥!

兩孩子顯然被這一手唬住了,霎時間也不抽噎了,彎彎的眼睫毛上掛著淚珠,卻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鳥。

小鳥兒就站在江老師的手背上快活地唱著小曲兒,時而撲騰漂亮的翅膀,時而扭扭短尾巴,像跳舞似的特別可愛。江老師逗弄小鳥擺出好些可愛的姿勢,等把兩孩子吸引得差不多了,這才朝他們招招手。

嘉嘉和睿睿慢慢挪過去。

江老師會心一笑,首先握住嘉嘉的小胖手,將其中一只鳥兒放在他的手背上。嘉嘉頓時驚訝地張開小嘴巴。睿睿腦袋一歪,連忙擡起小手,江老師又把另外一只鳥兒放在他的手背上。

兩孩子全神貫註地盯著小鳥,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喜歡嗎?”

嘉嘉和睿睿不敢說話,於是擡起頭用力眨眼睛。

江老師揚起嘴角,回頭朝坐在位置上的小朋友招招手,溫柔地說:“都過來吧,跟我們的小王子打個招呼。”

原本安安靜靜的小朋友們就像是忽然之間通了電似的,立馬跳起來,“噠噠噠”跑過來把兩小王子團團圍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午覺之後,大班的班主任Beta女白老師帶孩子們去樓下的花園做活動。

埃克森的幼兒園和小學本來就連在一起,中間只用木柵欄象征性地隔開。

剛上一年級的疙瘩從同學口中得知小王子來幼兒園了,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老是往幼兒園瞅。星期一下午有節體育課,一到了自由活動的時間點,疙瘩就跟長了翅膀似地飛到木柵欄那邊,兩手抓著木柵欄往幼兒園的花園瞧。

沒想到還真看見了小王子!

他立馬條件反射地拽住腰間的小皮包,等著小王子他們自由活動的時間,在等了足足有10分鐘之後,白老師中午宣布可以在花園裏自由活動了!

疙瘩立馬抓住機會,從地上抓起塊小石子,朝安安扔過去。

當時安安正被熱情的小夥伴圍著呢,石子砸在他的胳膊上,小家夥扭頭一看,就瞧見一個卡在柵欄中間的四肢扭曲的小哥哥。

疙瘩見安安註意到他了,忙不疊使勁揮手。

安安歪著小腦袋,奇怪地盯著他。

疙瘩連忙做口型:過來,快過來。

安安回頭看了一眼被圍住的平平,朝疙瘩走過去,隔著木柵欄問:“什麽事?”

疙瘩總算松了口氣,“你是小王子!”

“嗯。”

“那你別動!”說著,疙瘩就埋頭對著小皮包一陣鼓搗。安安覺得挺好奇,往那邊靠近了些。疙瘩連忙擡起頭,特別嚴肅地說:“別靠太近!”

安安聳聳肩,準備離開,疙瘩立刻喊住他,“別走!”

安安撇撇嘴,“我不認識你。”

“可我認識你!”疙瘩好不容易從小皮包裏掏出一把小手槍,安安看著他,特別冷靜地問:“手槍?”

疙瘩尤其嘚瑟地笑了兩聲,“這可是我打敗你們的秘密武器!”

“……”安安看了一會兒,準備離開,疙瘩立刻霸氣側漏地喊道:“別動!你馬上就要被我打敗了!”說著,他尤其利索地從彈夾裏摳出一粒黑乎乎的子彈樣的東西,遞給安安。

安安歪著頭,顯然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趕緊拿著!”

安安走過去,接過子彈,拿到鼻子前面一聞,居然是巧克力的味道?

“吃下去!”

“可我不喜歡巧克力。”

“啊?”疙瘩撓撓頭,虎頭虎腦地問:“那你喜歡什麽?”他把子彈全部摳出來,一邊數,一邊說:“我這裏還有牛奶、草莓、香草、蘋果、菠蘿……你喜歡什麽味道?”

“牛奶。”

“那好吧,給你牛奶味。”

疙瘩把一顆白色的子彈遞給安安,安安含進嘴裏,相當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疙瘩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摸摸腦袋,“不用……”話沒說完,他頓時反應過來,故作兇惡地宣布:“你現在已經被我打敗了!以後要聽我的話!”

安安撇撇嘴,“我還想嘗一嘗草莓味。”

“草莓味?好,喏……省著點兒!我只有這些了。”

“謝謝。”

“不用謝……”

安安和疙瘩迅速成為好朋友。

兩人背靠背坐著,中間隔著木柵欄。

疙瘩肉疼地看著他的秘密武器被安安迅速消滅,目光飄到不遠處被一堆毛頭圍在中間的平平,相當羨慕地說:“你爸爸可真厲害,竟然給了你這麽多兄弟。我也想要個兄弟。”

安安一邊吃糖,一邊自豪地說:“粑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

“我知道,你爸爸特別厲害。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

“什麽?”安安扭頭問。

“難道你沒發現嗎?”疙瘩看著空空如也的子彈錢,像是不明白小王子的戰鬥力為什麽能夠那麽強悍,“其他小朋友都沒有兄弟,就只有你有兄弟,而且還有辣麽多兄弟。”

“因為我粑粑厲害!”

“不是,我聽人家說,一個父親和一個母親,噢錯了,一個父親和一個爸爸只能生出一個孩子。”

安安皺起眉頭,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想,你們家有四個孩子,得多少個爸爸才能生出來?”

安安不高興了,皺著眉頭說:“我們只有一個粑粑!”

“我沒說你們不是一個爸爸,我就是覺得奇怪,一個爸爸能生出這麽多個小孩子嗎?其他爸爸都不能。你說要是你不是你爸爸生的……”

“安安是粑粑生的!安安是粑粑生的!”安安忽的站起來,特別大聲地喊道,把其他小朋友還有白老師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疙瘩連忙小聲說:“這麽兇做什麽?我又沒說你不是你爸生的,就只是做個假設而已……”

“你是壞蛋!我不要跟你玩!”安安扔下這句話,飛快跑開。

疙瘩苦惱地抓抓短發,特別郁悶地看著安安的背影,他也沒說錯什麽啊,怎麽就生氣了?

番外一(三)

下午4:30,夏末和蘭德爾去埃克森幼兒園接寶寶。

剛到門口,就看見坐在合金門邊兒上的四個寶寶,小家夥們並排坐在一起,一個個聳拉著腦袋,垮著肩膀,活像被遺棄的小狗。

夏末心疼地不得了。

門衛打開合金門,讓兩人進去,夏末立刻就跑進去喊了聲“寶寶”。

四個金發小娃娃同時擡起頭,眼眶、鼻尖紅紅的,明顯剛哭過。

夏末二話不說跑上去將孩子們攬進懷裏,一邊親吻他們的頭發,一邊安慰:“爸爸來了爸爸來了。”

平平和安安被他溫柔地抱在懷裏,原本已經收住的哭腔又蹦出來了,他們死死拽住夏末的衣襟,“嗚嗚嗚”地哭得特別傷心。

嘉嘉和睿睿本來沒想到要哭的,但是看見哥哥們都哭了,兩小家夥嘴巴一撇也跟著大聲哭起來。

四個小王子一起哭,這陣仗可把幼兒園的園長和老師們嚇得不輕。

以園長為首的二十多名工作人員戰戰兢兢站成一排,不住地擦冷汗。

蘭德爾走過去,想把平平和安安抱起來,誰曉得平日裏尤其乖順的兩個小家夥竟然想吃了炮仗似的,被他一碰就不斷尖叫掙紮,因此還誤傷了夏末,把夏末臉上摳出了好長一條紅印子。

蘭德爾的動作一僵,直起身子,冷冷地看向站在一邊的園長,意思很明顯:我把孩子們好好地交到你們手裏,才一天時間就變成了這樣?!趕緊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園長僵笑著走上前,小聲說道:“其實,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小王子到底怎麽了……”

蘭德爾繃著臉,毫無溫度的視線幾乎要將人凍成冰塊,“你、說、什、麽?”

園長硬生生咽下一口唾沫,“是這樣的。今天下午自由活動的時候,白老師發現安安小王子的情緒特別低落,於是詢問了幾句,沒想到安安小王子就忽然之間哭起來了。安安小王子一哭,平平小王子也哭了。在樓下玩耍的嘉嘉和睿睿小王子緊跟著也哭出來了……我們,我們實在是問不出具體原因。”

蘭德爾繃著臉,轉身走到夏末身後,看著一股腦全撲在夏末懷裏哭泣的小寶貝,好不容易才壓制住心頭的怒火,盡量溫柔地對孩子們說:“我們先回家。”

孩子們依舊窩在夏末懷裏哭。

夏末擡頭看著他,然後拍著小家夥們小小的背部,輕聲誆慰,“寶寶們乖,爸爸帶你們回家,好嗎?”

平平和安安抽噎著點頭,不過就是不肯放開夏末。嘉嘉和睿睿見哥哥們都不肯放開,他們也就把夏末的脖子抱得死死的,一點兒也不肯松開。

四個小家夥的體重加在夏末身上,可足足有一百多斤,夏末差點兒就起不來了,還是在蘭德爾的幫助下,才勉強摟著孩子們離開。

好不容易把孩子們帶回家,夏末領著四個小寶寶回到房間裏,一邊軟聲軟語的誆慰,一邊試圖了解他們這麽傷心的原因。無奈乎真正知道原因的平平和安安就是不肯說,只一個勁兒地說:“粑粑,不要不要我,安安會乖乖聽話。”

“平平也會聽話。”

“嘉嘉,嗚嗚嗚……”

“睿睿,粑粑,睿睿……”

聽見孩子們泣不成聲的話,夏末感覺自己的鼻子都酸了,他不停地親吻小淚人的臉頰,反覆保證:爸爸怎麽會不要你們,你們都是爸爸的心頭肉,爸爸愛你們還來不及呢。

“粑粑……”

“粑粑……”

“粑粑……”

“粑粑……”

夏末無助地看著站在門口的蘭德爾。

蘭德爾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可是臉色卻難看的要命,他攥緊拳頭,輕輕帶上門離開。

去幼兒園待了一天時間,孩子們就變得一步也不肯離開夏末,甚至還莫名其妙地排斥他的接近!

蘭德爾直覺其中一定出了什麽問題,於是沈著臉命令護衛隊隊長把幼兒園的監控視頻調出來。

視頻中,四個寶寶一開始都玩得非常開心。可是等看到大班孩子們自由活動的時候,他就發現安安獨自一人跑到柵欄邊上,跟一個小Alpha說了什麽,大約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很不開心地跑開了。

蘭德爾面色沈沈地盯著三維投影中的Alpha,臉色黑得堪比鍋底,他強自鎮定地接通護衛隊隊長的光腦,下令:“十五分鐘內,把這個孩子給我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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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有來到皇宮的一天。

這可是皇後耶!從來都只能出現在光網投影中的皇宮!

他拘謹地走在全副武裝的皇家護衛隊中間,盡量挺起小胸膛,讓自己看起來威武氣勢一點。

護衛隊成員來到他家的時候,父母聽說他竟然被蘭德爾王子“邀請”前往皇宮,簡直是喜極而泣,就差沒燒高香告祖宗了。他們千叮嚀萬囑咐,叫他見了蘭德爾殿下和夏末王子妃一定要行禮,甚至還把行禮的動作重覆了無數遍。

疙瘩在心中默默回憶基本動作,誰知道等他被帶進皇宮左偏殿,看見那個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Alpha,竟然什麽都忘了,甚至還不自覺地倒退了兩三步!

他很快反應過來,臉色漲紅地站定,略微低下頭,舉起右手放在左胸,大聲說道:“蘭德爾殿下日安。”

說完這話,久久沒有聽見回應,他悄悄擡起頭,就看見那個強大的Alpha正半瞇著眼睛盯著他,心底猛然騰起一股沒來由的緊張和恐懼,原來,原來蘭德爾殿下私底下竟然是這麽嚇人的!

“你叫什麽名字?”

蘭德爾終於說話了,疙瘩悄悄松了一口氣,大聲回答:“趙宇翔。”

“你認識本宮的兒子,蘭皙安?”

“安安小王子?認識。”想了想,疙瘩又補充道:“很早以前就認識了,不過安安小王子應該是今天才認識我。”

“今天下午,你們在柵欄邊上說了什麽?”

“柵欄?”一開始疙瘩的表情還有些疑惑,很快他就想起來了,隨即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給他吃了很多小糖。”

“除此之外?”

疙瘩一時間有些卡殼。

蘭德爾很快就失去耐心,沈聲問:“為什麽最後安安哭著離開了?”

“啊?”想起當時的對話,疙瘩窘迫極了,如果可以,他真的很不想把這話說出來,可是面前這個Alpha給他的壓迫感太強了,他不得不說出事實,“我,我只是問他,為什麽他家裏有四個孩子?”

蘭德爾顯然沒聽懂。

疙瘩飛快地看了一眼蘭德爾,又把對安安說的那番話重覆了一遍,“一般情況下,一個父親和一個爸爸只能生出一個孩子。安安小王子有這麽多兄弟,那得要多少個爸爸才能生出來呀?”

蘭德爾覺得自己似乎抓住重點了,“安安就誤以為他是其他人生的?”眉梢微微挑高,想起孩子們一直在念叨的那句話,不就是害怕夏末不要他們嗎?

想到這裏,蘭德爾立刻轉身往樓上跑,跑到一半,又回頭對護衛隊士兵說,“送他回去!”

蘭德爾輕輕推開房門。

四個小家夥估計是哭累了,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夏末正靠在床頭,挨個兒撫摸他們的臉蛋。

蘭德爾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站在床邊,憐惜地看著臉頰通紅、眼睛浮腫的兒子們。

夏末擡頭看著他,眼眶也有些泛紅。蘭德爾彎腰在他眼瞼上親了一口,低聲說:“我知道原因了。”

“真的?”夏末特別小心地站起身,跟著蘭德爾走出去,等他聽說了原因,不禁哭笑不得,“所以他們之所以這麽傷心,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是我親生的?”

蘭德爾點頭。

“真是,真是……”夏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覺得又高興又酸楚。

“孩子們正是心思敏感的年紀,或許我們應該跟他們談談心。”

“談心?”

“談談他們是怎麽來的。”

小王子受了委屈的消息很快就在整個拉祜星球傳遍了,埃克森幼兒園瞬間被推上風口浪尖。

蘭納多、艾頓以及未征和玉璋他們本來是想過來看看情況的,但是蘭德爾拒絕了他們的好意,直言今天晚上有特別的安排。無奈,他們只好勉強按捺住內心的擔憂和緊張,煎熬地等著第二天的到來。

晚上7:30。

夏末來到嬰兒房。

小家夥們睡得並不踏實,尤其是平平和安安,就連在睡夢裏都皺著小眉頭,一個勁兒地喊爸爸。

夏末心裏柔軟得不行,低頭親吻他們的臉頰,然後輕輕地搖晃他們的胳膊,“該起床了,還沒吃晚飯喔。”

平平和安安睡眠淺,很快就睜開了眼睛,看清楚夏末,立刻悶頭抱住他不肯放開。夏末笑著摟住他們的背,將兩小孩兒拉起來,拍拍他們的肩膀,說:“把弟弟們叫醒吧。”

平平和安安聽話地點點頭,一邊推搡嘉嘉和睿睿,一邊說:“快起床,快起床。”

兩個小家夥很貪睡,肉滾滾的小身板扭了扭,一頭紮到棉絮裏還打算繼續睡,平平和安安對視一眼,伸手擰住他們的鼻子。小家夥被憋得滿臉通紅,迷蒙地睜開眼睛,待看清楚面前的是哥哥和爸爸,立馬跌跌撞撞地爬起來,縮到夏末懷裏。

夏末簡直拿他們沒辦法,於是費力地抱著兩個小寶寶,帶著平平和安安走出房間。雖然是吃飯,但是夏末並沒有下樓,而是領著他們來到他和蘭德爾的臥室。

臥室裏亮著一盞昏暗的橘色小燈。

床尾處是三維投影,播放的正是挺著大肚子的夏末。

小家夥們一看見夏末,註意力立馬就被吸引了。

夏末看見他們專註的小眼神兒,笑著說:“去床上吧。今天晚上咱們一起睡。”

“真的嗎?”平平和安安扭頭看著他,明亮的眼睛裏充滿壓抑的期待。

夏末點頭,“當然。”

平平和安安抿著嘴巴想了想,慢慢走到床邊。

夏末將嘉嘉和睿睿放在床上,兩個小家夥年紀小,無憂無慮的,立刻就興奮地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嘉嘉一不小心滾到安安身上,安安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小家夥立馬發出歡快地笑聲,緊接著調轉方向,又滾到平平腿邊。

小孩子們畢竟忘性大,很快就開開心心地玩在一起。

夏末坐在床邊,看著他們快樂的模樣,抑郁了好幾個小時的心情也終於明朗了。

蘭德爾親自推著餐車走進來。

平平和安安看見他,歡快的笑容一下子就沒有了。

蘭德爾苦笑:這兩孩子多半把自己當成了壞Alpha吧?

番外一 (四)

蘭德爾將餐車推到床邊,在寬大的床上搭起簡易餐桌,又把精致的食物一樣樣放在桌面上。

夏末靠在床頭,平平和安安分別坐在他的左右兩邊,嘉嘉和睿睿則靠在他的大腿上。四個精致可愛的金發碧眼小娃娃環繞在夏末身邊,那畫面簡直是說不出來的和諧美好。

一切布置完畢,蘭德爾坐在床邊,餘光註意到嘉嘉和睿睿盯著菜肴直舔嘴巴,於是伸手撓撓他們肉嘟嘟的下巴,輕聲說:“想先吃什麽?”

嘉嘉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伸出短胖白皙的手指了一下牛奶蛋羹。

睿睿一看見嘉嘉都說了,連忙也說道:“睿睿也要那個。”

蘭德爾揚起嘴角,拍拍大腿,說:“過來父親這邊。”

嘉嘉猶豫地看著夏末,見夏末鼓勵地點頭,於是手腳並用地爬到蘭德爾懷裏,扭了扭小身板找到最舒適的位置,兩只小手扒拉著蘭德爾結實的手腕,異常期待地等待投餵。

眼瞧著嘉嘉開始吃東西了,夏末低頭親了親懷裏的金色小腦袋,“睿睿也過去?”

睿睿用食指杵著下巴,眼巴巴地看了好一會兒,也撅起小屁股利索地爬了過去。

蘭德爾將兩孩子放在他的大腿上,一人一口地餵。

平平和安安已經5歲了,能夠自己用勺子吃飯,夏末就把他們喜歡的菜舀到他們的專屬小飯碗裏,讓兩孩子拽著小勺子吃。

小家夥們的動作雖然慢,但吃得非常認真,大約半個小時,也算是吃飽了。

夏末給每個小娃娃遞過去一根小方巾。

平平和安安仔細地把帕子疊成小方塊,不緊不慢地擦嘴巴,頗有幾分貴族子弟的優雅氣質。嘉嘉和睿睿也有樣學樣,不過動作笨拙很多,最後還是在哥哥們的幫助下才把油膩膩的嘴巴擦幹凈。

吃完飯,蘭德爾三兩下收拾好餐桌,將東西端到外面去。

平平和安安看見蘭德爾出去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抱住夏末,悶悶不樂的樣子。

夏末溫柔地揉著他們圓圓的小肚子,,問:“怎麽了?”

安安皺起小眉頭問:“粑粑,我們真的可以睡在這裏嗎?”

夏末摸著他們的小腦袋,“當然是真的。而且,待會兒爸爸還想跟你們分享爸爸懷孕的時候的影像呢。”

“懷孕?”安安擡起頭,冰藍色的眼睛隱約泛著水汽,“什麽是懷孕?”

“懷孕就是你們睡在爸爸的肚子裏,還沒有被生下來的這段時期。”

聽見這解釋,兩孩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他們正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是粑粑生的孩子,卻一直想不出好辦法!原來還有這種影像啊!

平平急忙問:“就好像,就好像剛剛看見的那個投影嗎?粑粑的肚子好大好大。”

“我兒子怎麽會這麽聰明。”

平平和安安立馬跪在床上,直起上半身,“我們要看粑粑懷孕!”

“好好好。等你們父親來了,咱們一起看,好嗎?”

“嗯!”

蘭德爾很快就回來了,一進門就感受到孩子們特別熱切的視線,他不由得看向夏末,用眼神詢問:勾兌好了?

夏末笑著說:“趕緊過來,都等著你放投影呢。”

蘭德爾沖他笑了笑,在光腦上按了幾個按鈕,三維投影中靜止的畫面開始活動。

四個小家夥的目光立馬被吸引了。平平和安安看得尤其仔細,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開始,夏末的肚子凸起並不明顯,幾個畫面切換,腹部的隆起就越來越明顯了,而這個時候,平平和安安也緊張起來,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投影中夏末的腹部,就好像能從上面看見自己似的。

蘭德爾一直有暗中註意兩孩子的反應,瞧見他們緊張地看著夏末被送進手術室,於是說道:“平平和安安出生的時候,我一直守在你們爸爸身邊。”蘭德爾偏頭看著夏末,神情柔和,“手術臺上,他特別堅強。當時我曾說,再也不讓他受這種罪了,沒想到後來又幸運地懷上了嘉嘉和睿睿。”

平平和安安看著投影中紅紅的、小小的像猴子一樣的兩醜娃,不禁問:“那是我們嗎?”

兩個小珍珠總算是願意跟自己說話了,蘭德爾忽然松了口氣,他回答道:“是。”

安安擡頭望著蘭德爾,遲疑了好幾秒,才問:“可素,可素粑粑為什麽能夠生四個寶寶呢?其他大人都只能生一個。”

蘭德爾笑了笑,單手摟著夏末,親昵地碰了碰他的鼻尖,“因為我們都是被上天眷顧的人。”

平平和安安顯然沒有聽懂他的話,齊齊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蘭德爾。

蘭德爾在他們的額頭分別親了一下,“等你們長大了就會明白。父親向你們保證,你們一定是爸爸的孩子。”

“不會騙我們?”

“父親永遠不會對你們說謊。”

安撫了寶寶們敏感的心靈後,一家六人難得睡在同一張大床上。這天晚上,寶寶們睡得尤其香甜。

第二天,小王子們又該去幼兒園了。

擔心了一整晚的蘭納多等人早早地等在客廳裏,等看見四個小娃娃穿得漂漂亮亮走出房間,精神狀態都還挺不錯,卡在喉嚨裏的心算是放下了。

蘭納多和艾頓忙著跟某聯盟星球總統及第一夫人會晤,早飯也沒吃就只是在小家夥們臉上香了幾口便急匆匆離開。

未征和玉璋到時留下來跟他們一起吃了早飯,還將孩子們送到幼兒園去。

許是因為聽說昨天小王子在幼兒園受了委屈的消息,一大清早的好些記者都守在門口。

小王子可是國民寶貝,竟然在隸屬皇家的幼兒園裏受了氣?那還得了!不叫園長、副園長引咎辭職都說不過去!

眾人雖然沒有在明面上職責埃克森幼兒園,但光是在看園長以及一眾教師誠惶誠恐的模樣,就知道輿論壓力有多大。

皇家護衛隊的飛船平穩著陸,小王子們在蘭德爾、夏末、未征和玉璋的帶領下走下飛船。

記者們連忙轉動攝像頭,緊緊跟隨夏末一行人。

註意到候在門口的老園長,夏末主動走過去,神色中帶著幾分歉疚,“真是對不住了,昨天寶寶們給幼兒園添麻煩了。”

老園長連忙受寵若驚地擺擺手,直說沒關系。

夏末是什麽身份?

王子妃,四個小王子的親生爸爸,拉祜星球最厲害的國家級機甲制造師,全盟星球機甲制造師委員會成員……諸多光環加身,隨隨便便拎出一個都能叫普通人欽佩得五體投地。

而這樣一個厲害的大大大人物,既然態度如此謙和地向他道歉!簡直,簡直是……

不可思議!

記者們也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跟眾多人預想的不一樣。看王子妃的意思,像是完全不打算追究幼兒園的責任,這樣一來他們還有啥可爆料的?

記者們生搬硬套、瞎掰胡扯的專業素養可不是蓋的!

眼珠子一轉就把本次采訪的主題巧妙地扭轉到夏末王子妃如何謙恭親民、公正無私上,將夏末從頭到尾一番誇了再誇,就差沒把他說成普度眾生的再世活佛。

夏末和蘭德爾將嘉嘉和睿睿交給小班江老師,把平平和安安交給大班白老師。等目送孩子們走進漂亮的童話屋裏,這才離開。

一上午孩子們的表現都特別好,就連一不小心摔到地上的嘉嘉都沒哭,可把老師驚訝的。

到了下午自由活動的時間點,大班的孩子們又來到了一樓外面的小花園。

這一回白老師特別註意兩小王子,生怕有什麽事情讓他們不順心。

平平和安安坐在小小的椅子上,周圍圍了一圈小朋友。兩小寶寶正在給小朋友分享他們知道的童話故事。

安安剛講完,就聽到有人喊他,朝聲音來源看去,是昨天那個黑乎乎的小哥哥,正好,他也有事情想跟他說呢。安安拍拍平平的肩膀,小大人似的說:“我過去一下。”

平平點點頭,然後繼續一本正經地給小朋友們講故事。

白老師看見安安往柵欄那邊走,再看見扒著柵欄的小男孩兒,瞬間想起昨天下午安安小王子就是因為跟這個小男孩兒說了話之後情緒大變!她連忙跟上去,試圖勸說安安別跟疙瘩走得太近,沒想到安安竟然非常平靜地對她說:“白老師,我想跟他聊一聊。”

“……”

白老師瞬間卡殼,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覺得眼前的安安小王子似乎跟蘭德爾殿下的影子重合了!應該說果然是父子嗎?從小就這麽有範兒。她默默地退後兩步,留給兩小孩足夠的交流空間,“好吧。如果有特別情況,請立刻告訴老師。”

“謝謝。”

安安一步步走到柵欄邊。

疙瘩瞧見他,愧疚地抓抓腦袋,麥色的耳尖都漲紅了,“昨天,昨天你沒事吧?”

安安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特別鄭重地說:“安安是粑粑生的。”

“啊?”疙瘩一時間沒聽明白。

安安認真地說道:“嘉嘉、睿睿、平平還有安安都是粑粑生的。”

疙瘩楞了一下,整張臉漲得豬肝紅。

昨天被皇家護衛隊送回家之後,他就隨口問了句小王子們是不是夏末王子妃親生的,母親可把他狠狠教育了一頓,說什麽小孩子跟誰學的一天到晚盡知道胡思亂想。

他這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可以生四個孩子,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可以,但他確實認識到自己對小王子說的那些話過分了。換位思考,如果有人告訴他他不是母親生的,他肯定也會很傷心很難過。想到這裏,他忽然兩腿一蹦站得筆直,擡起手敬了個軍禮,特別嚴肅地說:“對不起小王子,是我說錯了!”

安安點點頭,墊起腳尖拍拍疙瘩的肩膀,“以後可不能亂說別人的粑粑不是粑粑。”

“是!小王子!”

“還有子彈糖嗎?”

“啊?”

“安安想跟兄弟們分享。”

“喔!有!有!喏,這是我特地帶給你的,沒有你討厭的巧克力味……”

“謝謝。”

“沒事沒事……所以小王子,我們算是和好了?”

“嗯……算是吧。”

番外二 陳鍥AND張利

(一)

張利穿著筆挺的軍裝,風塵仆仆走進武鬥場,肩上一麥兩星明晃晃的,尤其惹人註目。他剛剛從聯合軍演戰場離開,連衣服都沒換就趕著回來。戰場上不允許跟外界聯系,他已經整整一個月時間沒有跟陳鍥見面。最近陳鍥帶了群新兵,據說這些新兵來自各個部隊,是萬裏挑一的人才,也不知道他跟這群新兵相處得如何。

入口處兩名士兵看見他,“啪”的一聲敬禮。

張利朝他們點點頭,跨進武鬥場。

武鬥場千米見方,四周全是興奮吶喊的士兵們。

張利站在人群後方,視線繞場一周,沒有看見那個冷硬的Alpha。目光轉向場地正中間相互纏鬥的一紅一白兩架人形機甲,很快,他就從中分辨出陳鍥所駕駛的是那艘紅色人形機甲。僅僅是通過比鬥招式就能作出判斷,張利自己都覺得有點詭異,他對陳鍥的了解還真是連他都覺得恐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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