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約見

關燈
顧禾在晚上和關謹說了第二天要出門逛街的事情,這時候關謹正在做桑拿按摩,顧禾坐在旁邊浴池邊上,用腳輕輕撩著水,像是非常不經意說出來的。

關謹讓按摩師先出去,然後拿過浴巾裹了下半身,對顧禾招了招手,道,“過來。”

顧禾看了他一眼,就笑著走到他身邊去了,而且用手臂環上他的頸子,挑著眼道,“有什麽事?”

關謹摟住他的腰,又親吻他的肩膀,擡頭看他的眼睛,輕聲問道,“要到哪裏去?我明天有重要事情要出差開會,你不和我一起去陪我嗎?”

顧禾的手指撫摸著他的後頸和肩背,笑意盈盈地望著他,“你去開會,我陪著你去,我在那裏多無聊,我還是留在家裏好了。要到春節了,我正好趁著明天去城裏逛逛,看買一些東西,要給你的家人送禮物,也給我媽和妹妹買些東西,春節的時候,我想,是不是應該把她們兩人接過來?”

顧禾穿著繡著楓葉的淺紫色真絲浴衣,浴衣輕薄,也只比到膝蓋長不了多少,剛才顧禾坐在浴池邊上用腳撩水,水潤濕了他的潔白的腳和小腿,浴衣下擺也滑開,大腿上大部分的肌膚都露出來,非常誘人的姿勢,偏偏他自己毫無所覺,關謹看著已經心動不已,這時候顧禾送到他面前來,他自然更是情動,欲望升騰,已經磨蹭到顧禾的大腿內側,顧禾哪裏能夠感受不到,卻裝傻地並不為所動。

關謹的手掌摸上了他的臀部,小腹發緊,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

不過,對於顧禾不陪自己去出差,要留下來逛街的事,他還是不大高興,雖然顧禾給了很充分的理由,他像是要懲罰顧禾一樣地將他緊緊壓到自己身上,又在他的頸子上又親又啃了好一陣,才聲音低啞地說道,“明天可以放你在家裏,不過,我們現在在這裏做一回。”

顧禾低頭深深望進他的眼裏,關謹的身體有多動情,他哪裏能夠不知道,他的手指在關謹的耳朵上磨蹭,輕聲提醒他,“我那裏還疼呢。”

關謹將他抱著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指解開了他的浴衣帶子,盯著他的下身看,又輕柔地撫摸,“真的還在疼嗎?要是現在還在疼,只能請醫生來檢查了。”

其實也不是疼,但顧禾就是不想要,雖然他和關謹的確是有段時間沒親熱到底了。

顧禾被他摸得縮了縮身子,道,“我用手吧,我不想要。”

關謹卻笑著親他的胸口,手依然摸著他的分身,顧禾不得不被他又親又摸得起了些興致,輕喘了口氣,關謹將他抱起來壓到了按摩床上,吻上了他的唇,在他的唇邊呵氣低語,“我就要出差去,怎麽能夠馬馬虎虎就算了。再說,你也有感覺不是嗎?而且也用不到你前面,嗯,寶貝兒,來吧……”

顧禾微微蹙著眉,眼裏含著一層水光望著他,“別亂叫我,我起雞皮疙瘩。再說,你要出差,也只是出一天而已,你晚上就會回來不是嗎,總找借口。”

關謹拿下身頂他,又撫摸他的胸口,不滿意地道,“你呀,就知道破壞氣氛。”

按摩床沒有臥室裏的大床軟,關謹緊緊箍著顧禾的細腰,顧禾幾乎半個身子都懸空起來,手抓著按摩床上的床單,被關謹頂地覺得自己要掉下去了,不斷求關謹先停下來也沒用,背上細嫩的皮膚在床上磨得生疼,目光迷離,幾乎要流眼淚,等關謹總算盡興了停下來,他只覺得世界都在晃,有種天旋地轉的慌亂感。

關謹虛壓在顧禾身上,撐著身體自上而下盯著顧禾瞧,還在喘著氣,又低下頭親吻顧禾的唇,顧禾有點力氣了,就將頭撇開了不讓關謹親自己,抱怨道,“我不喜歡在這上面,我都要掉下去了。”

關謹看他惱怒的可憐樣子,就低低地笑起來,翻身坐在旁邊後,就把顧禾抱起來,親吻他的耳朵,“我怎麽會讓你掉下去,不是好好的麽?”

顧禾給了關謹的背一拳頭,生氣地道,“反正就是不喜歡這上面,以後再不要了。”

關謹抱著他安撫,“好了,好了,以後不了,行了吧。”

顧禾還是瞪了他一眼才罷,但關謹卻被他這嗔怪的怒瞪惹得又有了興致,一邊親他,一邊把他抱起來往旁邊巨大的浴缸裏去,顧禾發現他的意圖,就提醒他,“浴缸裏也不行。”

關謹磨蹭著他的耳朵,道,“知道,我們洗洗了回床上去,好了吧?”

之後顧禾是被關謹做得昏過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只覺得關謹真是太可惡,說了不要了,他只會一邊撒謊哄人一邊根本就不停下來。

關謹起床的時候,顧禾根本沒有一點知覺,因為身體難受而蹙著眉沈睡著,關謹在他的肩膀上親了兩下,又給他蓋好了被子,這就起床了。

他要出門去坐飛機,不敢耽擱,收拾妥當要出門時又來看顧禾,顧禾還是睡得死死的,半趴在床上,大半邊臉埋在枕頭裏,額發散下來,遮住了額頭,關謹坐在床沿上,手指輕柔地撫摸他睡得微紅的臉頰,又撩開他的額發親了他的額頭一下,輕聲說道,“我出門去了。”

顧禾這時候才有些醒了,把眼睛睜開了一絲縫,看到關謹的臉就湊在自己的眼前,因為太近,他根本就看不全一張臉,於是只是不樂意看地把臉轉開了,啞著嗓子道,“一路順利。”

關謹的大手又把他的臉掰了回來,道,“我出門去了,你不表示一下嗎?”

顧禾於是費力地撐起上半身來,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嘀咕道,“我都沒刷牙洗臉。”

關謹卻笑了,道,“我晚上回來得估計不會早,你早點睡不用等我。你今天出門逛街,想買什麽就買,要是裝不了的,就讓傅管家給多安排一輛車,你媽媽和妹妹要過來的事,也可以讓人去接,早點接過來也好。”

顧禾嗯了一聲,又道,“我都知道,你要走就快走吧,我還要睡。”

關謹無奈地刮了一下顧禾的鼻子,出門了。

顧禾在關謹離開之後就徹底醒過來了,坐起身來的時候才發現全身都痛,簡直就像他大學剛入學的時候被同學拉去練習散打,但是只去了一次,因為就這一次,就痛得他很久沒有回過神來,之後就不想去了,而那時候,他還沒有遇到關謹呢。

顧禾在浴室裏泡了很久的澡,但是還是覺得身體難受,簡直像是每塊骨頭都被人拆散過後再接上去的,他又仔細打量了自己滿身的吻痕,就有種非常無力的感覺,不過,身體上的吻痕還好,反正可以穿衣服掩蓋住,站在鏡子前註意到頸子上和耳朵下面的吻痕也很明顯的時候,他就想罵人了,嘀咕道,“關謹他這是故意呢,我這樣子還怎麽出門見人?”

雖然覺得不好出門見人,但是,好不容易關謹不在,自己能夠去見肖策一次,他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於是,還是和肖策發了短信,定下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當收到肖策的回覆的時候,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又緊緊握著手機,才壓抑住了自己雙手的顫抖。

顧禾早飯之後就出了門,不僅穿了高領毛衣,還圍了薄圍巾,戴了帽子,因為不這樣,實在無法掩蓋關謹在他頸子和耳朵上留下的痕跡。

他這副打扮在RS城這個冬天並不怎麽冷的城市裏實在是很醒目,不過,因為他穿著黑色短外套,下身是牛仔褲,又戴了墨鏡,於是看起來只是很潮而已,倒不會讓人覺得不合適。

上午在新城裏逛了商場,下午就去舊城裏看藝術品,然後還去了一個瓷器展,這個瓷器展展出的是私人藏品,因為展出的是非常名貴的展品,一只碗已經是價值連城,故而裏面的守衛防護措施非常高,展覽的入場券也非常少,而且是很早就預定完了,顧禾是早早就托人要了一張,也只得一張,於是,能進展覽館的人,便只能是他了,他沒法帶保鏢進去。

和司機保鏢約定了來接自己的時間,他就讓司機和保鏢可以先四處去逛逛,自己進了展覽中心,他進去後就松了口氣,心想,關謹派的那些暗中保護兼看著他的人估計這時候也是沒有辦法混進這展覽中心裏來的吧,畢竟需要入場券,他們哪裏能夠臨時找到呢。

顧禾進展廳的時候還接受了掃描,連手機都不允許帶進去,只帶了手表進去,他先是四處看了看,沒有見到肖策,便慢慢地欣賞起瓷器來,一邊看瓷器,一邊等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