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七章，煙羅坊的本質，千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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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氣味，看上去很好吃。”
“人類吧？”
“看上去像是煙羅坊那位。”
“那個煙羅坊？”
“那個千載大人所在的煙羅坊？”
“聽說千載大人走了。”
“丟下這人類了呢。”
一個個聲音從白九四周傳來，白九已經失去反抗的力氣。她倒在地面上，冰冷的地面混雜著老白溫熱的血液，白九只感覺自己渾身發冷。
“既然千載大人將她丟下了，那我們可以吃了她嗎？”
忽然，一個聲音清晰的出現在白九耳中，白九腦袋裏立即閃現出一個自己被諸多妖魔鬼怪分食的畫面。
妖怪有好有壞，這她從住進煙羅坊後才明白。
可是在此時，她感受到的只有貪婪的殺機。
‘我就要死了？’
白九試圖掙紮著想要從地面站起來。
“她還活著嗎？”
一妖怪這樣問著，問完立即有一妖怪接話：“快要死了吧。”
“要不要我們給她最後一擊？”
一妖怪又如此問道。
瀕臨死亡的感覺將白九籠罩。
——想要活下去……
白九心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但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的靈力在剛剛那下已經透支，千載送她的東西已經破碎的半點不剩。
“殺了她吧。”
一個聲音在此時響起，那聲音落下之時，白九立即感覺有一道口子在自己背後撕開，怪異的氣味彌漫整個空間，自己的血液在此時流逝。
白九的血液不斷地流逝著，鮮血彌漫開去，散發出怪異卻又蠱惑人心的氣味。
妖怪們逐漸圍了過來，接著越來越多的妖怪圍了過來。
白九的意識無法消散，她看著眼前血色的世界，看見那些妖怪一個個走來，看見自己的血液與老白的血液糅雜在一起，看著老白的屍體開始發臭腐爛。
可她還沒死去。
過往的行人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她一樣，無論她怎麽賣力的伸出手，無論她怎麽求救，他們始終聽不到，她也始終動彈不了。
她微弱的求救聲被喧鬧聲淹沒，她的身形被妖怪掩蓋。
忽然白九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這人一過來，圍在白九身邊的妖怪立即停止了動作。
一瞬間，白九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母親大人，阿璃來晚了。”那人走過來，一步一步的走到白九面前。
白九周圍的妖怪逐漸走開，逐漸消散，紛紛不敢再靠近。
白九疲憊的擡起眼皮，瞧見那人的面容，那人不過是莫約六歲的娃娃，生的精致，面上沒有半點感情色彩。
她是阿璃。
阿璃的威壓散布整個空間，她走到白九面前道：“千載大人將阿璃的命與母親大人的命綁在一起了。”
阿璃說著，蹲了下來，冰冷的像是冰棍的手撫摸著白九的臉頰。
一時間，那瘆人的寒意將白九全身席卷，貫穿白九全身的精神。
“所以，阿璃不想母親大人就此死去。”
阿璃說著，身形化作灰燼消散。
也就在這時，白九看到她的周圍，那個她以為的世界出現了裂痕，下一秒嘩啦破碎。
這時結界。
在結界破開的瞬間，無數的靈力湧入白九體內，白九立即感覺舒服了很多。
她茫然的看著四周，四周沒有阿璃，有的只有穿行游走的妖魔鬼怪。
這個世界似乎是恢覆了原樣。
可白九卻還沒緩過神來，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又捏了捏自己的臉。
恍惚間她弄不明白自己是死了還是做了個噩夢。
“白老板怎麽了？”
忽然，一個聲音在此時傳來。
白九楞了楞，猛地擡起頭，就瞧見白無常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白九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著。
剛回答完，她就瞧見不遠處傀儡師的屍體。
她立即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她的身子不由得僵硬起來。
她轉過視角，隨即看到了老白的屍體躺在她的面前，沒有她記憶中的發臭腐爛。
就好像，自己經歷過一場時間穿梭，就好像這附近的時間都扭曲了一般。
老白的屍體，就像是剛剛才死去的一般，還殘有溫度。
“不對，不是這樣的。”
白九立即從地上站起來，慌亂的看著四周。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自己又究竟在做什麽？
清醒過來的白九完全弄不明白了。
“怎麽了白老板？”
白無常問著白九，白九楞了楞，緩過神來，轉頭看向白無常，又是楞了楞，喃喃道：“黑白無常？”
“幾日不見，認不得了？”白無常略有些調侃的對白九說的。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白九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應該很清楚。”黑無常在此時說話，手指了指那邊的傀儡師和白九腳邊的老白。
“老白命不該絕，是我害得他。”白九慌亂的擋在老白面前，急忙向黑白無常說道。
“白老板，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白無常面上忽然有些嚴肅的看著白九道：“誰命都不該絕，但地府有地府的規矩。”
“現在千老板不在，逆反陰陽的代價你無法承擔。”黑無常在此時看向白九說道。
說完白無常立即拽了黑無常一下，隨後笑呵呵的對白九道：“魂我們得勾走，你可以好生將這位安葬啊。”
“等會，你剛才說‘代價’？”白九看向黑無常道：“逆反陰陽需要代價？”
黑白無常互相看了眼，白無常還沒說話，黑無常就說道：“在這世上，無論做什麽都需要付出等同的代價。”
黑無常說完，頓了頓，隨後道：“千老板一直以來開著煙羅坊，為他人達成心願，而所有的代價都是由千老板來承擔。”
“千載不是收了報酬，讓別人支付了代價嗎？”白九立即就急了，不好的預感在白九心底擴散開來。
“你在千老板身邊那麽久一直沒發現嗎？”白無常在此時插過來，竊笑著道：“千老板收取的代價一直是‘緣’，他將別人的緣騙過來，哦，不。應該說是他將別人的緣搶過來，給自己續上，只為與那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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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吧？”
“看上去像是煙羅坊那位。”
“那個煙羅坊？”
“那個千載大人所在的煙羅坊？”
“聽說千載大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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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千載大人將她丟下了，那我們可以吃了她嗎？”
忽然，一個聲音清晰的出現在白九耳中，白九腦袋裏立即閃現出一個自己被諸多妖魔鬼怪分食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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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九試圖掙紮著想要從地面站起來。
“她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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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妖怪又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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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活下去……
白九心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但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她的靈力在剛剛那下已經透支，千載送她的東西已經破碎的半點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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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在此時響起，那聲音落下之時，白九立即感覺有一道口子在自己背後撕開，怪異的氣味彌漫整個空間，自己的血液在此時流逝。
白九的血液不斷地流逝著，鮮血彌漫開去，散發出怪異卻又蠱惑人心的氣味。
妖怪們逐漸圍了過來，接著越來越多的妖怪圍了過來。
白九的意識無法消散，她看著眼前血色的世界，看見那些妖怪一個個走來，看見自己的血液與老白的血液糅雜在一起，看著老白的屍體開始發臭腐爛。
可她還沒死去。
過往的行人就像是完全看不到她一樣，無論她怎麽賣力的伸出手，無論她怎麽求救，他們始終聽不到，她也始終動彈不了。
她微弱的求救聲被喧鬧聲淹沒，她的身形被妖怪掩蓋。
忽然白九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這人一過來，圍在白九身邊的妖怪立即停止了動作。
一瞬間，白九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母親大人，阿璃來晚了。”那人走過來，一步一步的走到白九面前。
白九周圍的妖怪逐漸走開，逐漸消散，紛紛不敢再靠近。
白九疲憊的擡起眼皮，瞧見那人的面容，那人不過是莫約六歲的娃娃，生的精致，面上沒有半點感情色彩。
她是阿璃。
阿璃的威壓散布整個空間，她走到白九面前道：“千載大人將阿璃的命與母親大人的命綁在一起了。”
阿璃說著，蹲了下來，冰冷的像是冰棍的手撫摸著白九的臉頰。
一時間，那瘆人的寒意將白九全身席卷，貫穿白九全身的精神。
“所以，阿璃不想母親大人就此死去。”
阿璃說著，身形化作灰燼消散。
也就在這時，白九看到她的周圍，那個她以為的世界出現了裂痕，下一秒嘩啦破碎。
這時結界。
在結界破開的瞬間，無數的靈力湧入白九體內，白九立即感覺舒服了很多。
她茫然的看著四周，四周沒有阿璃，有的只有穿行游走的妖魔鬼怪。
這個世界似乎是恢覆了原樣。
可白九卻還沒緩過神來，她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又捏了捏自己的臉。
恍惚間她弄不明白自己是死了還是做了個噩夢。
“白老板怎麽了？”
忽然，一個聲音在此時傳來。
白九楞了楞，猛地擡起頭，就瞧見白無常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白九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著。
剛回答完，她就瞧見不遠處傀儡師的屍體。
她立即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她的身子不由得僵硬起來。
她轉過視角，隨即看到了老白的屍體躺在她的面前，沒有她記憶中的發臭腐爛。
就好像，自己經歷過一場時間穿梭，就好像這附近的時間都扭曲了一般。
老白的屍體，就像是剛剛才死去的一般，還殘有溫度。
“不對，不是這樣的。”
白九立即從地上站起來，慌亂的看著四周。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自己又究竟在做什麽？
清醒過來的白九完全弄不明白了。
“怎麽了白老板？”
白無常問著白九，白九楞了楞，緩過神來，轉頭看向白無常，又是楞了楞，喃喃道：“黑白無常？”
“幾日不見，認不得了？”白無常略有些調侃的對白九說的。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白九有些慌張的說道。
“你應該很清楚。”黑無常在此時說話，手指了指那邊的傀儡師和白九腳邊的老白。
“老白命不該絕，是我害得他。”白九慌亂的擋在老白面前，急忙向黑白無常說道。
“白老板，我們只是奉命行事。”白無常面上忽然有些嚴肅的看著白九道：“誰命都不該絕，但地府有地府的規矩。”
“現在千老板不在，逆反陰陽的代價你無法承擔。”黑無常在此時看向白九說道。
說完白無常立即拽了黑無常一下，隨後笑呵呵的對白九道：“魂我們得勾走，你可以好生將這位安葬啊。”
“等會，你剛才說‘代價’？”白九看向黑無常道：“逆反陰陽需要代價？”
黑白無常互相看了眼，白無常還沒說話，黑無常就說道：“在這世上，無論做什麽都需要付出等同的代價。”
黑無常說完，頓了頓，隨後道：“千老板一直以來開著煙羅坊，為他人達成心願，而所有的代價都是由千老板來承擔。”
“千載不是收了報酬，讓別人支付了代價嗎？”白九立即就急了，不好的預感在白九心底擴散開來。
“你在千老板身邊那麽久一直沒發現嗎？”白無常在此時插過來，竊笑著道：“千老板收取的代價一直是‘緣’，他將別人的緣騙過來，哦，不。應該說是他將別人的緣搶過來，給自己續上，只為與那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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