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八章，續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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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白九念叨著這個字，結合著黑白無常的話，當即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她立即激動的問黑白無常：“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
黑白無常互相看了看，面上多少露出為難之色。
白九心裏立即有了結果，這二位一定知道千載的事情，最起碼自己要清楚。
“你們是不是知道千載的事情？”
即便白九心中已有定論，但白九還是問了出來。黑白無常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
“能不能告訴我？能不能把你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白九盯著黑白無常，聲音跟著身體一同在顫抖。
“我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這個。”黑無常看著白九，面上難得的露出一絲愧疚。
“我們現在的工作只是將這兩個魂魄帶走。”白無常面上難得嚴肅的看著白九道。
“不！你們一定還知道別的什麽對不對？”白九急忙拽住黑無常的衣袖，望著黑無常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潤濕。
“對不起。”黑無常說完，手一揚，迷霧將整個地方籠罩，白九立即被籠罩在這一片迷霧之中。
“白老板，天機不可洩露。”白無常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白九立即尋聲看去，只看到黑白無常虛幻的影子，他們正牽引著傀儡師和老白的靈魂逐漸遠去。
他們要前往地府。
——不行啊，要上去問清楚。
白九心中升起這樣的念頭，她急忙朝著黑白無常虛幻的身影跑去。
——別走，站住啊！
白九朝著黑白無常的背影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凡她越發靠近，黑白無常的身影就越來越遠。
——最起碼，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誰能來告訴我千載找的是什麽？
千載和煙羅坊的真正面目又是什麽？
為什麽千載要劫人情緣來續緣？
還有——之前自己鮮血不停流淌的時候，為什麽自己還活著？
是阿璃救的自己？那為什麽自己血液流那麽久，久到老白的屍身都已腐爛，自己還沒死亡？
為什麽在自己清醒過來之時，老白的屍身不僅僅沒有腐爛，自己還完好無損？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我，究竟是什麽？
無數的疑問在白九心頭升起，無力感伴隨著疲勞不斷的湧出。
一個踉蹌之下，白九摔倒了地面之上，她擡頭正好看到黑白無常模糊的早已看不清身形的身影停住了。
‘終於要等我了嗎？’
白九心裏想著，手撐著地面讓自己勉強起來。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黑白無常回過頭來，面目白九無法看清，但她卻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那股寒意，就像是黑白無常在對待死人的那一股寒意。
白九身體完全僵住了，她跪坐在地面之上，身子僵硬的完全動彈不得。
恐懼感從白九心底悄然攀升，黑白無常的身影化作虛無縹緲的煙霧消散。
在黑白無常的身影消散的瞬間，白九周圍恢覆了清明。
她的面前是老白的屍體，而她正跪坐在老白屍體面前。
“啊——”
悲戚的叫聲顫抖著從白九的喉嚨中發出，最後轉變成歇斯底裏的哭喊。
白九哭喊著，淚水不斷地湧出，引來周圍人的紛紛側目。
這個才是白九所生活過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她即便哭喊也不會有人來救助她。
所有人僅僅只是旁觀。
她至始至終是一個人。
黑白無常的背影讓她想起了一些人，一是她的父母。
她早已記不住她父母的模樣，卻還記得那白茫茫的世界，那印在皚皚白雪之上的額腳印。
再一個則是千載。
千載很強大，強大到人們哪怕是仰望他的背影都會令人覺得安心。
可這些人都已經離白九而去。
白九也想要挽回，白九也想要改變自己。她嘗試著接受妖怪，嘗試著幫助妖怪，幫助人類。
可是到最後，她的周圍依舊空無一人。
夜間，大風摧枯拉朽般的席卷這個世界。白九已經將老白安葬在墓園，她穿著黑衣站在老白的墓前。
現在她才想起來，她還不知道老白的家在哪，她對老白完全不了解。
恍惚間她想去地府，想要找到老白，好好的跟老白道歉，好好的和老白聊天，好好地問問老白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家住哪裏，家裏又有些什麽人。
可是，白九無法沿著魑魅魍魎所行走的方向前往地府。
若大的墓園之中，妖魔鬼怪在陰暗的角落窺視著白九。對於這些白九已經習以為常，只要自己還沒死去，只要自己裝作看不見，那麽自己暫時就不會有危險。
白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老白，你覺得我還應該繼續找下去嗎？”白九看著老白的墓碑，像是問自己一樣問著老白。
老白無法回答，白九很清楚。她更清楚，自己找不到。
單靠自己的話，自己完全找不到千載。之前還有煙羅坊那一大群妖怪的時候都找不到，更何況現在自己孤身一人。
“無論找到還是找不到，那些妖魔鬼怪都會覬覦我吧。”白九說著，面上露出一絲苦笑。
“像我這種人，又有什麽好覬覦的呢？”白九自嘲的笑了笑，心中也已經有了個想法。
既然無論如何自己身邊都會有妖怪，自己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那不如去尋找吧。
在遇見千載前，白九一度以為自己的世界就是如此，沒有半點色彩。
若是在黑白的世界或者是彩色的世界中選擇的話，白九寧願選擇後者。
“老白，你說我會找到的嗎？”白九問著，學著老白的樣子點了根煙，自己立即被嗆得咳嗽。
她擺了擺手，試圖揮散這煙，但這煙卻無法揮散。
白九也沒掐滅這煙，她將這煙擺在老白的墓前，再給老白倒上一杯酒。
“以後啊，煙酒都得少沾。”白九自言自語的說著：“免得傷了身體，還忘了不該忘的東西，留下一大堆的麻煩。”
她在老白的墓前說著，聽上去卻像是在說千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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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激動的問黑白無常：“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麽！”
黑白無常互相看了看，面上多少露出為難之色。
白九心裏立即有了結果，這二位一定知道千載的事情，最起碼自己要清楚。
“你們是不是知道千載的事情？”
即便白九心中已有定論，但白九還是問了出來。黑白無常沒有確認也沒有否認。
“能不能告訴我？能不能把你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白九盯著黑白無常，聲音跟著身體一同在顫抖。
“我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這個。”黑無常看著白九，面上難得的露出一絲愧疚。
“我們現在的工作只是將這兩個魂魄帶走。”白無常面上難得嚴肅的看著白九道。
“不！你們一定還知道別的什麽對不對？”白九急忙拽住黑無常的衣袖，望著黑無常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潤濕。
“對不起。”黑無常說完，手一揚，迷霧將整個地方籠罩，白九立即被籠罩在這一片迷霧之中。
“白老板，天機不可洩露。”白無常的聲音在此時響起，白九立即尋聲看去，只看到黑白無常虛幻的影子，他們正牽引著傀儡師和老白的靈魂逐漸遠去。
他們要前往地府。
——不行啊，要上去問清楚。
白九心中升起這樣的念頭，她急忙朝著黑白無常虛幻的身影跑去。
——別走，站住啊！
白九朝著黑白無常的背影奔跑，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但凡她越發靠近，黑白無常的身影就越來越遠。
——最起碼，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誰能來告訴我千載找的是什麽？
千載和煙羅坊的真正面目又是什麽？
為什麽千載要劫人情緣來續緣？
還有——之前自己鮮血不停流淌的時候，為什麽自己還活著？
是阿璃救的自己？那為什麽自己血液流那麽久，久到老白的屍身都已腐爛，自己還沒死亡？
為什麽在自己清醒過來之時，老白的屍身不僅僅沒有腐爛，自己還完好無損？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我，究竟是什麽？
無數的疑問在白九心頭升起，無力感伴隨著疲勞不斷的湧出。
一個踉蹌之下，白九摔倒了地面之上，她擡頭正好看到黑白無常模糊的早已看不清身形的身影停住了。
‘終於要等我了嗎？’
白九心裏想著，手撐著地面讓自己勉強起來。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黑白無常回過頭來，面目白九無法看清，但她卻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那股寒意，就像是黑白無常在對待死人的那一股寒意。
白九身體完全僵住了，她跪坐在地面之上，身子僵硬的完全動彈不得。
恐懼感從白九心底悄然攀升，黑白無常的身影化作虛無縹緲的煙霧消散。
在黑白無常的身影消散的瞬間，白九周圍恢覆了清明。
她的面前是老白的屍體，而她正跪坐在老白屍體面前。
“啊——”
悲戚的叫聲顫抖著從白九的喉嚨中發出，最後轉變成歇斯底裏的哭喊。
白九哭喊著，淚水不斷地湧出，引來周圍人的紛紛側目。
這個才是白九所生活過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她即便哭喊也不會有人來救助她。
所有人僅僅只是旁觀。
她至始至終是一個人。
黑白無常的背影讓她想起了一些人，一是她的父母。
她早已記不住她父母的模樣，卻還記得那白茫茫的世界，那印在皚皚白雪之上的額腳印。
再一個則是千載。
千載很強大，強大到人們哪怕是仰望他的背影都會令人覺得安心。
可這些人都已經離白九而去。
白九也想要挽回，白九也想要改變自己。她嘗試著接受妖怪，嘗試著幫助妖怪，幫助人類。
可是到最後，她的周圍依舊空無一人。
夜間，大風摧枯拉朽般的席卷這個世界。白九已經將老白安葬在墓園，她穿著黑衣站在老白的墓前。
現在她才想起來，她還不知道老白的家在哪，她對老白完全不了解。
恍惚間她想去地府，想要找到老白，好好的跟老白道歉，好好的和老白聊天，好好地問問老白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家住哪裏，家裏又有些什麽人。
可是，白九無法沿著魑魅魍魎所行走的方向前往地府。
若大的墓園之中，妖魔鬼怪在陰暗的角落窺視著白九。對於這些白九已經習以為常，只要自己還沒死去，只要自己裝作看不見，那麽自己暫時就不會有危險。
白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心中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老白，你覺得我還應該繼續找下去嗎？”白九看著老白的墓碑，像是問自己一樣問著老白。
老白無法回答，白九很清楚。她更清楚，自己找不到。
單靠自己的話，自己完全找不到千載。之前還有煙羅坊那一大群妖怪的時候都找不到，更何況現在自己孤身一人。
“無論找到還是找不到，那些妖魔鬼怪都會覬覦我吧。”白九說著，面上露出一絲苦笑。
“像我這種人，又有什麽好覬覦的呢？”白九自嘲的笑了笑，心中也已經有了個想法。
既然無論如何自己身邊都會有妖怪，自己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那不如去尋找吧。
在遇見千載前，白九一度以為自己的世界就是如此，沒有半點色彩。
若是在黑白的世界或者是彩色的世界中選擇的話，白九寧願選擇後者。
“老白，你說我會找到的嗎？”白九問著，學著老白的樣子點了根煙，自己立即被嗆得咳嗽。
她擺了擺手，試圖揮散這煙，但這煙卻無法揮散。
白九也沒掐滅這煙，她將這煙擺在老白的墓前，再給老白倒上一杯酒。
“以後啊，煙酒都得少沾。”白九自言自語的說著：“免得傷了身體，還忘了不該忘的東西，留下一大堆的麻煩。”
她在老白的墓前說著，聽上去卻像是在說千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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