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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一腳。

“竹子。”蘇玨恰時從柯佳身後走過來。

小竹子一瞧來人,趕緊跪禮請安:“奴才叩見三皇子。”

“免禮罷,阿涼呢?”蘇玨敲了敲手中的骨扇。

小竹子低垂著頭,語氣透著絲口齒利索地苦惱:“三皇子您可來了,真是急死奴才了!殿下一連待在沙房都好幾日,他身子一直涼,這好幾日不出來曬太陽晚上被子比以往厚了許多,您去勸勸他!”

柯佳困惑小竹子的話,阿涼在沙房?照蘇玨的說法,不應該待在臥床不起的?!還有……他身子一直很涼,曬太陽,大熱天蓋被子,又是什麽個說法?

“知了,我們這就去見他。”

“你們……”小竹子極其不待見地瞧了柯佳一眼,低聲不滿道:“他……還去啊?”

“怎麽?”蘇玨問。

“他,他是……”小竹子還想說什麽,柯佳拿著一包中藥朝他臉準確無誤地砸過去。

“哎呦!小竹子叫疼一聲,砸翻了個四腳揚天,活像一只烏龜。

柯佳早就想修理他這根竹子,這回解氣地暢快地大笑起來,踩著小竹子的“屍體”樂不可支地跳跑過去,還扭身招手地慫恿蘇玨:“哈哈……君上,你趕緊啊,這只竹烏龜的肚子踩起來很軟很舒服呦!”

“你個臭小子……哎呦……我的肚子!”小竹子捂著肚子,在心裏把柯佳老祖宗給問候了個夠!

蘇玨不置可否,搖頭笑了句,隨後:“你這調皮鬼……”

曲玉廊。

柯佳隨著蘇玨走在玉涼宮的廊上,柯佳神奇地張望著這些由青銅鈴綁成的廊飾,隨著她與蘇玨踩過的步伐,發出‘叮叮叮……’好聽無比的樂音。

她指著這些銅鈴,轉身問蘇玨:“君上,這些都是阿涼做的?”

“嗯。”

“哇,阿涼太有才了吧!我感覺隨著我踩動的步伐,這些鈴聲能自己譜了一首曲子?!”柯佳高興而神奇道。本來她也未在意,可她發現隨著換了步伐的方向和重量,那些銅鈴聲的音量和曲譜也跟著變幻起來。

蘇玨勾了勾唇:“這曲玉廊底下竟是一些奇特的機關設計,都是阿涼經年累月自個摸索出來的,你沒有去過……”蘇玨還想說什麽,可突然住了口。

“沒有什麽?”柯佳瞧著他,見他臉上突然籠了一層薄霜,一臉奇怪。

然後發現無論問蘇玨什麽,他再也不回答她,只沈默著一種不輸夜離的冷凜。

不一會兒,柯佳和蘇玨來到蘇涼所在的沙房,蘇玨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去了。當柯佳看見完好無缺,只是臉色有些微白的蘇涼時,他正拿著一根黃竹在一個巨大的,有山有水有屋有田的長方沙石土上,出神地畫著什麽。

從頭看到尾,柯佳見他臉白似玉,朱唇含丹,仙姿不減的摸樣,一臉受騙地指著蘇涼,問蘇玨道:“你不是說他重病?!”

蘇玨一副問心無愧地樣子回道:“是重病了,自從你給他說了那什麽“南水北調”後,他便把自己關在這沙房內,不吃不喝廢寢忘食地搗鼓這些沙石,犯了嚴重的癡病。”

“蛤?南水北調?!”柯佳驚。

蘇涼聞聲,回了回神,側身便瞧見蘇玨和柯佳站在一起,先是一怔,然後緩緩地彎起一抹笑,那笑玉涼溫輕,柯佳一下子瞧傻了,只覺心也跟著飄了飄,隨著他也扯了抹燦爛的笑。

直到蘇涼走到她身邊,擡頭對蘇玨說一句:“皇兄,謝謝你幫我把他帶來。”

“你我還用謝,記得每日按時出去曬太陽。”

“我知了。”

“那好,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直到蘇玨隨手敲了柯佳一扇子,柯佳才猛地回神,看著蘇涼不解地指向蘇玨:“咋變成是你讓君上帶我入宮的?!”

蘇涼揚著抹溫淡的淺笑,將她懷中那大摞補藥一一拿下,抱在胸前,騰出一只手牽起她:“我讓人煮了魚湯,一同去喝。”

“咋又是魚湯啊……”

“怎地,不喜了?”

“喜,喜,你就給俺喝自來水,只要瞧著你,我也能嘗出個天下第一的味。就是俺很困惑,你咋這麽愛燉魚湯的……”

蘇涼輕笑地問來:“為何瞧著我,便能嘗出個天下第一的味?”

“因為我……”(喜歡你啊)沒有說出,柯佳想到他皇子的身份,猛地頓住,瞧了蘇涼一眼便改口笑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長得忒美味!”說著,‘咻’了口口水。

蘇涼:……

玉涼宮的不遠處,蘇棣乘著一頂四人鷹轎,正往這邊趕來。

他不知他收買的那些錦衣衛是怎麽得罪了這個“輸六”,昨夜,一夜之間全部染上了麻風,一大早便被太醫趕出皇城的荒郊去治療。父皇下旨,麻風治不好……一個都不能回!

聽說他還在大街上為那個該死的叫什麽方的出頭,和西廠也杠上了!怎麽,是不準備做縮頭烏龜了,要同他拼一拼了?呵,就算他的‘蹤影’再如何厲害,也只不過是一個幫蘇玨打探消息不入三流的情報組織,他,憑什麽敢和他來個涼玉碰鐵石。

宮人素來怕蘇棣,蘇棣進了玉涼宮,便讓人攔下不要稟告蘇涼,只帶了幾個高手,也是打手過去。蘇玨他方才瞧見往父王那去了,那夜聽說蘇涼也受了不輕的傷,現在,他倒要看看,誰能救他這個‘輸六’!

小軒窗下,鮮美的魚湯輕裊地飄著,徐徐升在坐案幾上的柯佳同蘇涼間。

柯佳望著蘇涼外面種的玉瓊花,黑玉的眼眸裏倒映愜意悠然的花色,抱著魚湯低頭咂嘴喝一口,又瞧一眼眼前的絕世大美男,還是自己最歡喜的,只覺得這輩子老天爺怎麽折騰她都值了!

“阿涼,你方才在弄什麽啊?君上說你在南水北調。”不等蘇涼開口,柯佳擺手道:“那個好難搞的,你與其南水北調,不如在北方開山引渠,更為方便一些。”知道他是皇子,還是蘇玨那邊的,柯佳猜知他一些用意。

蘇涼用玉瓊花瓣在棋局上不知擺弄什麽,溫言慢悠悠地笑起,若午後花色的和煦暖陽:“這我也想到了。”

“那你讓君上帶我進宮,是不是問南水北調的事?”雖然覺得很難搞,不過剛才見蘇涼如此上心,柯佳這回說著已在腦海裏迅速勾了幾幅防洪蓄水的水壩和水槽設計,又琢磨起一些在園林設計裏用於由外引泉水的裝飾設計,和水方力車的原理印象。

沒想到蘇涼卻輕道了句:“不是。”

柯佳懵了下,以為他不好意思,“安啦安啦,大家都是好朋友,別婆婆媽媽和個娘們似的,我給你畫一些秘密武器,看看你能整出個什麽東西出來。”因為自帶著墨水和筆,柯佳掏出來,便信守塗鴉起來。

蘇涼目露微詫道:“你怎自帶筆和墨汁在身?”蘇涼端起她那方形有口的墨竹管,用六邊形的蓋子和口正好接在一起,學著柯佳扭了扭,轉了轉方向,驚訝它竟然不漏。

柯佳邊畫邊回著:“要你哥給我簽名啊,他是俺多年的偶像!”

“偶像?”

“就是仰慕的對象哈。”

蘇涼不知為何這少年總能蹦出一些他不懂的新鮮詞匯,“你仰慕皇兄?”

“是啊,好多年了!”

蘇涼:“你……”欲言又止。

“啥?”

“你……”

“啥?”

“……哎,算了。”蘇涼捏著玉瓊花瓣怔了半會,一聲輕嘆。

柯佳擡眼莫名瞅他一眼,只見他一臉看向他同情地能掐出溫柔的水樣,當下壓力巨大,試著問:“你是不是想歪了啥?我和君上很清白的。”

蘇涼知這種龍陽癖好不便說,只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地意會:“我都明白的。”

柯佳:“……”

蘇涼還是挺欣賞這個少年的,彎了彎唇,如瓊花玉開地想表達他的不在意:“其實本也沒什麽的,這世間總有一些他人難以理解的存在,但大多數人不喜歡非我族類的東西,便憑生出許多淺薄異樣的目光。阿佳,你要知道你很特別,能勇敢地追求心中所愛,是一件令人欽佩的事。好過有一些人,窮極一生都找不到自己的所愛。

柯佳聽得暈暈乎乎,最後一句,好像有點琢磨明白了他的含蓄……挖槽,糟心!她一純正的耽美狼,竟被自己歡喜的對象給耽美了。

蘇涼這回了解柯佳的難處,瞧著他,目光越發泛起疼意來,

柯佳瞧他那眼神,只覺頭大……她似乎有必要解釋什麽?她不介意被被人誤“斷”,但蘇涼……

蘇涼見他安靜地一臉迷茫,想他還小,興許不是先天是彎的,決定以後試試能不能把他給扮直,這樣對他以後好。

下了決心,蘇涼豁然開朗,淺笑傾城地問她在畫什麽。

柯佳回神,張了張口欲解釋,不過……還是作罷,神秘兮兮地對蘇涼笑了笑,讓他等一會便知。蘇涼瞧著他古靈精怪的摸樣,越發覺得這般人物彎了可惜,自己的決定,異常明智。

他彎了一抹淺笑,垂首青衿安雅地繼續捏著花瓣下著一盤棋,細瞧……他又像是在拼什麽圖案。

門被猛地一下推開,兩個聚精會神的人皆是一驚擡頭,側了側身。

只見門口,蘇棣一身蛇藏的錦袍,狐貍眼笑不達底,嗓音陰柔間,含著一抹黯轉的笑道:“六弟,你的傷勢可好了?”

涼受傷,窩夠亂

不是吧,六弟,狐貍眼,蛇藏衣……蘇,蘇棣?!挖槽……這變態來幹什麽?!

柯佳左右望了望,阿涼這地方設計的沒地躲,拿著衣服下擺就把臉給蒙起來!

蘇棣一進來,一瞧還多了個人,不認識的,一雙黑乎乎的眼睛賊溜溜地轉得……怪異。

蘇涼起身不動聲色地擋在柯佳身前,對蘇棣笑得溫淺好聽:“二哥怎來了?阿涼的身子早就好了,多謝二哥關心。”

“呵……”蘇棣勾了勾唇,身後門“嘎吱”一聲關起。

幾個高手抱著手中的武器,瞧著蘇涼,其中有兩位還是那日在夜離府中的六角樓上的高手。

柯佳一眼認出來,心裏咯噔一聲,巴著蘇涼的肩冒出來,依舊不忘蒙著臉結巴道:“你,你們想幹啥?光天化日攜帶兇器登堂入室草菅……”

她還沒說完,蘇涼騰了一只手把她的頭給按下去。

然對蘇棣笑道:“不關他的事,二哥是大忙人,平時無事不會來我這玉涼宮,想必今下有急事了,我們換個地方罷,慢慢聊。”

蘇棣心下好笑,沒想到死到臨頭,這個輸六還挺護著這個小子的。也不知他什麽來歷,不過瞧著他這麽縮頭縮腦的樣,應也不是什麽大人物,既然輸六這麽誠懇地邀約,他自要給點面子的。

“阿涼,你別去!這個變態他會……”柯佳又冒頭著急了,一想到蘇涼這麽個溫良的性子,要和蘇棣那個小孩子都能玩死的且YD的死變態在一起,急的脖子都紅了。

“變態?!”蘇棣眸光流轉著一絲殺殘意。

蘇涼當下捂住了柯佳的嘴,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眼底說了一句平靜至極的溫言:“放心,我不會有事。”

柯佳眼眶一熱,只覺一陣困意猛地席了上來,噗咚一聲朝著蘇涼的手臂倒去!

耳邊一聲輕道:“乖,好好睡一覺。”

傍晚,日暮的夕陽照在柯佳身上,柯佳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

還是方才的茶室,白玉瓊不再若正午的燦爛,在夕陽下清著另一種冷美色調。柯佳抓了抓頭,腦袋裏一片空白,又猛地拍了拍腦袋,自言道:“哎……我咋會在這?”

在拍了第三下時,她猛地將手頓在半空,黑玉的眼眸一下張得老大,阿,阿涼?!

幾乎連跌帶跑,柯佳不知怎麽過去的,在路上看到一個人就猛搖著問蘇涼在哪?!玉涼宮的人都驚怪她反應如此大為何,不就是二皇子和他們殿下去後園喝喝茶,吃吃點心,聯絡聯絡兄弟情誼。

可是當他們跟著那奇怪的少年一同跑向玉涼宮的後花園後,那玉瓊花樹下,他們的主子一身是血地正扶著一顆花樹欲站起來,身子又撐不住地往下跌。零落的玉瓊花瓣,和著他那青蓮般的衣,在金色的夕陽下,觸目地血腥。

當下,一個宮女嚇得“哇!”一聲跌地大哭。

柯佳眸子狠狠顫了顫,腳步重地拔不開,渾身上下止不住地抖了抖,拳頭捏了放,放了又捏!

不過氣昏了頭的她難得語氣還能冷靜,只聽她磨著牙冷命了句:“把禦醫趕緊找來!把蘇玨趕緊找來!把小竹子趕緊找來!”

聞聲,一幹宮人從驚顫中猛地回神,趕緊奔向蘇涼地奔向蘇涼,找禦醫地找禦醫,找蘇玨的找蘇玨,還有最熟悉這玉涼宮和蘇涼的小竹子……

蘇玨趕來的時候,整個玉涼宮一陣冷風吹著玉瓊花,落了滿宮滿園。

宮人們都跪在地上不發一言,瑟瑟發抖。

蘇玨看著床上躺著那個臉色蒼白,還在被禦醫診斷著睫毛微顫的唇色發冷的蘇涼,只瞇了瞇鳳目,骨扇狠下,他身旁一結實的梨花木桌成了木屑。

“嗚哇!三皇子,你,你可要為主子報仇啊!二皇子這欺負人都欺負到玉涼宮來了,這以後我們怎麽辦啊!”小竹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蘇玨的大腿便聲淚俱下起來。

當下,玉涼宮跟著一片哭聲,還有門外聞訊趕來的涼粉們。

蘇玨眼底妖怵的冰寒,不見找人來報信的柯佳,問道:“柯佳人呢?”

“嗚嗚……三皇子,你怎還能想那臭小子,主子一直和他在一起,現成這樣了,我看八成都怪她!”

“人呢?!”蘇玨重覆,語氣不好。那脫線的丫頭平日看阿涼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喜歡,他心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宮人上前稟道:“三,三皇子,你若說的是那個上午和你一起來的小哥,他,他和奴婢把主子搬到這內宮來,便找了一把剪刀,說……”

“說什麽?”蘇玨冷吐,眼神嚇人。

那宮女一抖,用幾不可聞地聲音道:“說,說要去把二殿下的小JJ給切了!”

不知哪個小太監問了一句:“什麽小JJ?”

那宮女哭了一句:“你早被切了,湊什麽熱鬧!”

蘇玨:“胡鬧!”

“死變態,你竟敢傷了我心上人一身血!看我今天不切了你!”

柯佳在蘇涼宮裏找個小太監扒了一件太監服,機靈靈活地混到了蘇棣的宮內。此時她雙目發紅地嘀咕著,手裏還揣了把剪刀,不過遮遮掩掩轉悠了半會,沒瞧見蘇棣,倒讓她發現了千卿染!

柯佳就想躲開這廝,這廝武功高強,飛鏢蓋世!她此行目的是切了蘇棣的JJ,沒必要和高手硬碰硬賠了自個!於是在廊下拽了幾根小草擦頭上,隱了起來!

由遠及近的聲音,傳到她的耳邊:“我操他大爺的,那個輸六竟然為了琴方端了我的錦衣衛!二皇子怎麽不殺了他!”

我□特麽大爺!阿涼死了,我咬死你們!柯佳拽著草忍不住小聲罵回!扒著石砌,瞧一眼那巴望蘇涼死的人,一瞧,你妹的!這不是錦衣衛的頭單庭嗎?記起來了!絕寵裏面是個渣!放在論壇裏就遭噴的!一特猥瑣的人!

“哼,你這沒腦子的豬,殿下殺了六皇子蘇涼,不就是等於和三皇子撕破了臉。留他一條命茍延殘喘,只是給他和三皇子個告誡,這宮裏,到底誰說了算!”

“呵呵,你他媽才豬!”一聲猥瑣地笑:“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夜都幹了什麽,要不是我半路把那報信的人給殺了,你以為你今天還能好好在這和我說話?”說完單庭把千卿染給按在柱子上。

柯佳掉了頭上舉著的三根草……正好在他們那顆柱子廊下的石頭縫窩著。

對話開始清晰,宛如弱受和渣攻的激情版。

“你,你做什麽……這裏全是耳目,隨時會有人會看見!放開我!”

“嘿嘿,卿染,我告訴你,要不上殿下寵著你,我早就把你占為己有了!你他媽不要不知分寸!風月那女人我打小看著就不順眼,她沒有心地狠起來可一點不輸咱們主子,這也是主子一直很器用她,連四方渡那一塊大勢力都交在她手裏握著的原因!你和她不可能的,好好想清楚了,這女人一直在利用你,從小到大,都是!”

“啪!”一巴掌清晰的響起,伴著顫抖而平靜壓抑的怒意,“滾!昨晚的情我會還你,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別想再惡心到我一根頭發!”

說完一陣拉扯聲。

最後以一句躥柱子的聲音結束:“呸!你他媽註定一輩子被人玩,戳瞎了眼你!”

待聲音漸行漸遠,柯佳拿著剪刀冒上來,擦了一把汗扳手指低頭理關系:“哇靠,蘇棣同千卿染,千卿染同風月,單庭同千卿染,真特麽的不愧是變態的窩,忒yingluan!”

看完了有基情的插曲,柯佳可未忘了此行的任務,這回她不切了蘇棣JJ是不會回去的!神都阻止不了她!這雖是不像她往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風,但是一想到蘇涼青衣滿身是血的摸樣,她那黑玉的眼眸,蹭地一下火又燒旺盛了起來!

而此刻,就在她準備繼續找蘇棣的時,轉身一樂地瞧見那狐貍眼的變態正牽著一個美婦的手,笑的一臉YD(純屬柯佳各人看法,在她心裏蘇棣已是BT+YL的代名詞了)朝著花園的池塘散步,“嘿……”柯佳摸了一塊石頭。

之後,她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沖動有的時候就是魔鬼,九頭牛都拉不回的!

混亂了,越宮吧

“母妃,近來我聽人說你身子不適,怎不好好休息來我這瞎轉?”蘇棣牽著淑貴妃娘娘的手,一幅兒孝母慈的摸樣。

淑貴妃雖不是蘇棣的生母,卻也生了一雙勾人的狐貍媚眼,笑著拍了拍蘇棣的手:“老在宮裏待著悶得慌,便到你這來轉轉,怎地,不高興母妃過來?”

“呵呵,怎麽會,我這巴不得。”頓了頓:“母後怎會覺得悶了?這後宮佳麗三千父皇最寵愛的便是你,不知多少女人嫉妒著呢。”

一聲輕笑:“你父皇是天下的,又非我一人,怎會時時刻陪著我。”

“兒臣聽著母妃語氣裏有一絲惆悵,怎麽?最近和父王鬧別扭了。”

淑貴妃頓了頓步子,蘇棣看著她,這個殺了她生母把他養成自己兒子的媚麗女人,穿著牡丹富貴的流仙裙裳,凝脂玉肌地一點看不出她的實際年紀。明明是那麽歹毒的一個女人,此時竟像是一朵雨打在閨怨裏牡丹,令人我見猶憐。

淑貴妃輕嘆地回著:“你不懂……我只是一個替代品而已,你的母後也是。”轉身,淑貴妃牽著蘇棣的手,笑的富貴容華:“棣兒,你可別怪我殺了你那無權無勢出身卑微的生母,她不配做你的母親,只有我和太後,才是這世間你最親的人。”

蘇棣勾了勾冷情的薄唇,笑著陰柔邪魅,牽起她淑貴妃的手背在唇上,輕輕灼下一吻:“怎會呢?棣兒永遠都是你和太後的,我的母妃大人。”

“啪!”一聲瓦磚拍得脆響的聲音,令四下一片靜寂。

蘇棣突覺後腦勺樣一陣異樣地疼暈,伸手摸了摸後,一瞧,一把紅艷艷的血。

淑貴妃一臉驚訝,猛地抓起蘇棣的手:“棣兒!”雖是驚嚇,可眼底倒找不到那種骨肉血親的切膚之痛。

而在他們身後從池塘那邊游過來,再爬上來,頂著一堆水草和荷葉的柯佳,宛如一個水裏冒來的水怪,手裏還揚著一把剪刀。

宮人無不驚嚇地沒看明白,也不知做何反應地楞在那……柯佳在蘇棣身後吐了個泡,便一把抓過被毫無預兆給拍得木訥的蘇棣,甩到身後地上,撲了上去,先抄了鞋面對他臉上抽,“我要你敢傷我心上人!我讓你敢傷他的一身老血!我讓你不經過我同意就把他給兇殘了!今個俺抽死你個死變態!抽死你丫!”

“啊!”蘇棣掙紮著,拉扯間“嘶……”一聲拽掉柯佳抹額的小半截青帶。

奈何柯佳此時被怒意沖出了一股強大的蠻力,硬是把他給摁了下去,鞋面‘啪,啪,啪’利落地往他滿臉招呼去。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淑貴妃,瞧著這“水怪!”,紅酥手顫抖地指著:“快,快,把這個怪物給我抓起來,我兒要被打死了!我兒要被打死了!”

“打死你丫!抽死你丫!要你欺負他!”柯佳呸了一口水草,投入而憤怒地猶如在拍一只蒼蠅般地拍著,哪聽後面的動靜,以及不遠處趕來的禦林軍。

拍得氣喘噓噓,拿起一旁的剪刀,柯佳從蘇棣的的腰帶下的衣料就開始剪起。

被拍得全身無力,一臉是血的蘇棣,感覺下面涼涼的,顫聲虛弱道:“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切你丫JJ,俺記得你無“肉”不歡的,好啊,俺讓你變態,讓你YL,讓你大搖大擺臉不紅心不跳地出門作奸犯科,讓你以後敢欺負玉涼宮的蘇涼!蘇棣我告訴你他是我的人,你特麽給我記著!”

“嘶……”下部布料被撕開的聲音,帶著這怪物身上的水滴竄入蘇棣下部,冰涼涼的。

蘇棣只覺全身一陣顫意,陰柔的臉色漲紅得厲害。可大概是他平時虐待人習慣了,從未被人這樣虐待過……有一種被征服的快感,正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無比的興奮與顫栗地下面起了反應。

一下,蘇棣一手蒙住臉,他在想什麽?這個時候他怎麽……他,他要切自己的JJ?!猛地渾身一顫,他開始吆喝起人來:“來人,快來人!”可那虛弱嗓音,叫得很破碎,很淩亂……他到底是誰?!把他的聲音折磨成這個樣子……

柯佳可沒想到,蘇棣,會有了反應……

當看到他內褲撐起的帳篷的時,柯佳有那麽一瞬間,腦袋白屏了,手軟地跟著抖了抖!尼瑪,這變態,他,他……搖了搖頭,柯佳:挖槽!不就是一根硬黃瓜嘛,有啥好害羞的!節操什麽的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掉了一地!今兒一定得切,不僅得切了,她還得拿回去給攪碎了弄成粉攪成汁!四騷輕功厲害,回頭讓那廝給這變態送來,享用享用自產的“黃瓜”面膜。

嘿嘿嘿,我特麽真是太變態,太有才了!

想到這一層,柯佳抖擻起精神也不抖了,頂著個荷葉準備剪內褲了,不過就在她要下剪刀的時候,後領猛地被一人給拽了起來。

禦林軍趕過來的時候,就見方才那要兇殘二殿下的刺客正被一黑衣人扛在肩上水上飄!

為首的頭大刀一揮:“抓刺客!追!”

“棣兒!”

“二殿下!”

“頭好疼……”

那身後,混亂一團。

皇宮的東面,玨宮。

蘇玨拉下蒙面黑巾,一雙妖孽的目,有火山噴了的勢頭。

柯佳被他甩在宮內的正殿中央,一身狼狽地邊扯著那頭上的荷葉和水草,邊揉著腰肢一臉扭曲,“哎呦,君上!你就不能溫柔點哦,俺老骨都被人摔斷了!”

蘇玨重重地“哼”了一聲,此時因為大殿的門是關著,他身上正籠罩著一層外面夕陽透過的淡淡的金色,加上他那不同以往的火氣,越發地生動俊美起來。

“你好大的膽子!我看你要不是頭上那頂荷葉把你這張不要的老臉給遮住,你以為閻王今晚能放過你!”

柯佳:“唔……沒那麽嚴重吧,俺去的時候還是有想好逃跑路線的!”

“那你方才可註意禦林軍和蘇棣宮內的殺手都朝你過來?!”

“哎……那個,那個……”柯佳抓了抓頭,氣虛地道:“當時腦袋都燒熱了,哪註意到周遭的環境。”笑了笑:“嘿嘿,君上~多謝你救了俺一命,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吱一聲!俺就是你堅強的後盾!”柯佳舉起她瘦弱的小胳膊。

“啪!”一扇子。

蘇玨見她還能笑出來,郁結的要命。

“嗚……”柯佳這回沒敢炸毛,捂著腦袋,還蠻乖的。

蘇玨沒好氣地拿了扇子,撐開扇了扇火大的風,要不是他去的及時,這丫頭命沒了也就罷了,阿涼要是被她連累到,他就一扇子拍死她!

扔了一身方才讓宮女拿過來的衣物,扔到她濕漉漉的頭上,蘇玨道:“擦擦,把衣服換上,今晚我就把你丟出宮去!”

“哎?!”柯佳準備去照顧蘇涼的。

蘇玨語氣稍稍平靜: “我去處理一些後事,你先在我這好好待著,待會我會讓人給你送些吃的喝的來,再來丟你出宮。”

柯佳瞧他要走了,連忙站起身來,小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可憐巴巴地搓了搓衣服下擺道:“君上,我不要吃的喝的,你把我送阿涼那去,我要去照顧他。”

“哼,你還想去阿涼那,你闖了多大禍你知不知道!”忍不住火又竄上來,蘇玨撈出扇子就戳起她的腦門,柯佳被她戳得直眨眼,一把抓住地淚奔:“嗚哇,再戳就血奔了……”

蘇玨:“……”

“你給我好好待著,哪都不準去!”最後,蘇玨發狠地扔了這一句話,便走了。

柯佳咬著他不知哪給她弄的衣服,一臉怨念地瞧著他離開。不過……這料子,咬起來還口感還不錯啊!哎呀呀,她怎麽還有功夫想這些?阿涼現在病重了,她得趕緊熬個湯餵個藥無聊的時候給他說小故事解悶的!

下定決心……柯佳瞧著這被鎖的沒縫隙的宮殿,方才還見著門外有人守著,瞇了瞇黑玉眸子,彎了抹邪痞的笑:嗯!為了真愛,越宮吧!

是夜,蘇玨花了些力氣,弄了個死牢裏跟柯佳身形差不多的替死鬼,讓禦林軍給剁了個稀巴爛。瞧著半會蘇棣的宮內一片風平浪靜,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回了自個宮。

問了宮人有沒有送飯給那丫頭,他宮裏的人口風一向很緊,但這回連回答都低嚴地要命,點了點頭,目光……很難揣測地瞧了他眼:“嗯,殿下。”

蘇玨:“……”

他覺得很有必要和宮司奇那太監好好談一談,自從他來了,他宮裏的宮人神秘兮兮地越發捉摸不透起來。

蘇玨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推了宮門進去。

點了的玉紅燈的殿內,只留下一身潮濕的太監服,蘇玨靜靜地走了過去,瞧著這四下密閉的大殿,繞過他門外的親信守衛逃出去的可能幾乎為零……那麽瞇了瞇鳳目,她又是如何逃出去的……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最後在一屏風處頓住了視線。

他的腳步幾乎聽不到聲音地走向那扇屏風,手捏放在上面,頓了頓,倏爾猛地一拉,勾起的唇卻在看到那空蕩蕩的一處後,猛地僵住!

“臭丫頭,能耐了!”

蘇玨出了大殿,在關門的那刻,沒瞅見一只大壁虎隨著他所關的門,貼著門扉移動著。直到聽到外面一句妖魅的:“撤了。”

殿內,玉紅燈躍躍清輝下,傳來一聲調痞的:“嘿~”

巫紅珂,尋味事

半夜蘇涼醒了,虛弱地說了句:“水……”

一天照顧下來,此時的小竹子已累的不行,一旁倒桌上就睡了。

蘇玨也剛回去,柯佳在他走了後,便摸了進來,一直坐在他床邊瞅著蘇涼,盡管很累地眼皮直打架,她也死命地撐著,決定不能讓任何兇殘的生物再靠近他!

這會,她聞聲迷迷糊糊地醒了醒,揉了揉眼睛含糊問了句:“什麽?”

“水……”蘇涼又說了句。

柯佳一下驚醒,瞧著蘇涼高興地蹦起:“啊!阿涼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左右望了望:“你等著,俺給你倒水去!”

小腿跑到桌子上給他拎了一壺茶,揣了一個茶杯過來,柯佳倒了滿一杯,給他扶起來就朝口灌。

蘇涼真是渴著了,“沽沽沽”地喝得輕聲,也不停。

給他灌了兩杯,柯佳感覺眼前的人就要碎了似的,臉色和語氣不自覺地柔了起來:“你還要不要?”

蘇涼顫了顫睫毛,以為是小竹子:“不要了。”

“嗯!”柯佳將他扶下,給他掖好被子,聽小竹子說蘇涼很怕冷,不知是不是被蘇棣給虐狠了,他身子現在涼的很。柯佳碰到他的涼得很冰塊似的手便嚇住了,轉身又趕緊翻箱倒櫃地給他找被子,不一會又抱了一床蟬絲被過來,將蘇涼給嚴實地裹成了個種子。

蘇涼睡睡醒醒的,一直感覺不是很舒服。可是身邊不知何時有一個人抓住他的手,手掌小小的,卻很暖和,抓得很緊,讓他心裏有種久違的,很溫暖很踏實的感覺。

不像竹子……便努力睜開眼睛想看看是誰,便見原是柯佳這少年,這會,他額頭滿是汗,滿目擔憂地正在為他掖被角。

蘇涼伸出手,輕握住他的手虛弱道:“怎麽?皇兄沒送你回去。”

柯佳見他睜開眼了,眼眶一下紅了,語氣也甚是委屈地好似她自己被蘇棣給虐了,“你都這樣了,我還能去哪?”

蘇涼的心微微地動了動。

抽了抽鼻涕,柯佳真心見不得他這副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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