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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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員外家的管事感到很意外，怎麽今天忽然這麽多人來訪。他看著梁越軒後面站著的那一隊都帶著兵器的官兵也不敢怠慢，和劉員外通報了便出來帶人進去。
劉員外仍舊在靈禽院見梁越軒等人。梁越軒自然對劉員外的地位還是有所忌憚的，所以到底還是頗小心地行禮問好。
“梁大人，大駕光臨，真是難得。”其實何止是難得，自從劉員外上了年紀就很少見這些官員了。被提拔上來才沒幾年的梁越軒其實才第一次見劉員外。
“劉員外真是客氣了，小生久仰員外大名，只是從未來拜見，實在慚愧。”梁越軒說著客氣話。
“所以今日梁大人就帶了這麽多人來拜見啊。”不知劉員外是不是有心嘲諷，總之梁越軒聽著一時不知怎麽接話才是。
“咳咳，其實今日小生是有事來請教劉員外。”梁越軒幹咳了兩聲，把話題拉回正道上。
劉員外心裏暗暗想著喬落棠的猜測還真是準確，一邊臉上的神情裏不見任何起伏，拱拱手表示讓梁越軒盡管問。
“不知廣都城的那間賞味閣可曾經是劉員外的？”梁越軒自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他總不好開門見山就問，所以只好層層鋪陳。
“還在我手裏的時候，不叫這個名字。”劉員外沒有停下餵鳥的動作，既然梁越軒問得如此繞彎子，那他也就閑來無事陪他多“聊聊”。
“那不知為何員外要把那個酒樓轉手？”梁越軒繼續問道。
“因為年紀大啦，沒精力了。”劉員外朝眼前的那只小黃鸝笑了笑說道，“我這糟老頭子還是在家餵餵鳥更合適。”
“現在賞味閣的店主員外可認識？”梁越軒終於問到了人的身上。
“當然認得。”劉員外冷冷聽著梁越軒頗有心機的問題，也不多說。
“員外和那店主可沾親帶故啊？”梁越軒問著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當然了，我只是覺得那麽大的酒樓員外一定怪不舍得轉給外人，聽說那是祖上的舊業。”
劉員外沒有急著回答，顫顫巍巍走到桌前從錦袋裏又抓了一把鳥食。那不緊不慢的樣子看得旁邊梁越軒的隨從都快急出汗來了。
劉員外走回去背過身繼續逗著另一只鳥，好久才開口道：“那店主是我的遠方晚輩，來廣都城投靠了我來。正好她擅長烹飪，我就把酒樓送給她讓她好自食其力。”
“原來如此。”梁越軒點點頭在心裏記下劉員外的說辭。
“不奇怪吧？我這個做長輩的送晚輩這樣的東西。”劉員外忽然轉過頭奇異地笑著問道。
梁越軒忙擺擺手否認：“不，不奇怪。”
雖然在其他人看來，這麽大的酒樓說送就送未免太闊氣了，更何況對方不過是個遠方親戚。可是梁越軒想起劉員外的萬貫家財，恐怕對他來說這酒樓不過九牛一毛。
“小生多嘴問一句，那店主姓甚名誰？”梁越軒生怕叫劉員外覺得自己問得太唐突，又補充說，“只是例行登記一下。”
“杜清鷗，現在店裏幫忙看店的應該是她的妹妹杜清鳶。”劉員外為了叫這個說法更可信，也幫著補充道，“小鷗回鄉下去了，一時半會兒梁大人怕是見不著她。”
“是了是了。”聽到這裏，和此前杜清鳶的說辭別無二致，梁越軒忍不住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多疑了。現在看來這對姐妹似乎並沒有什麽可以懷疑的地方。
既然沒有什麽另外的疑點，梁越軒也該趕緊回去繼續排查其他人了。於是梁越軒謝過劉員外的配合。
“好說，要是還有問題，歡迎梁大人再來。”劉員外的這話顯然又是嘲諷的意思。
“不敢不敢，真是麻煩員外了。”梁越軒連連擦著頭上的汗，帶著人倒著退了出去。
心若留時，何事鎖眉頭……
梁越軒一邊走出去一邊聽見院子裏傳出劉員外悠悠吟詩的聲音。不過他並不知道劉員外吟誦的是些什麽，總之他現在剛斷了線索，滿是愁緒，也沒空對這些有任何的興趣了。
……
喬落棠因為不放心，所以在劉府對面的茶攤坐著。沒過多久看梁越軒帶著人出來了。
雖然隔了一條街看不清楚梁越軒的表情，不過就憑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喬落棠也猜到事情應該進行的還算順利。
如此看來，梁越軒應該已經打消了對杜清鳶和自己的懷疑。有了這個假身份，應該多少可以撐一段日子。不過接下去下一步該怎麽做，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喬落棠想到自己出來已經很久了，於是等梁越軒走了她也趕緊從另一條街回賞味閣去。
沒想到喬落棠一進門就被六子悄悄攔住。六子沒說話只是悄悄指了指樓上的方向，喬落棠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的行跡敗露了，嘆了口氣默默地走上樓。
果然喬落棠一推開房門進去，就看到沈修齊在裏面坐著，臉色還頗為凝重的樣子。不過只有他一人，也許小趙又出去辦事了吧。
喬落棠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慢慢挪到沈修齊面前，輕輕叫了一聲：“四哥。”
沈修齊自然不是生氣，他只是擔心。早上從織星閣回來他腦中已經腦補了無數種可能性，有好的，更多的卻是不好的。
在沈修齊的眼中，現在的廣都城處處是危險。喬落棠一個人出去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另外就是可能還會遇到什麽居心叵測的人。
“落棠，你今天去哪兒了？是出了什麽事情嗎，你為什麽要瞞著我？”沈修齊強迫自己的語氣盡量聽起來平和一些，可是這連珠炮一樣的問題卻很難叫人覺得他是冷靜的。
“四哥，你聽我解釋，沒出什麽事情。”喬落棠還想耐著性子從頭開始說起。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來找你發覺你不在了我又多驚慌失措，我多怕你是被奉昭或者被那些官員發現了身份。”沈修齊沒有說出自己早上跟蹤到織星閣的事情。
“四哥，我明白。”喬落棠點點頭，似乎在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是事情緊急，所以我才沒來得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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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員外仍舊在靈禽院見梁越軒等人。梁越軒自然對劉員外的地位還是有所忌憚的，所以到底還是頗小心地行禮問好。
“梁大人，大駕光臨，真是難得。”其實何止是難得，自從劉員外上了年紀就很少見這些官員了。被提拔上來才沒幾年的梁越軒其實才第一次見劉員外。
“劉員外真是客氣了，小生久仰員外大名，只是從未來拜見，實在慚愧。”梁越軒說著客氣話。
“所以今日梁大人就帶了這麽多人來拜見啊。”不知劉員外是不是有心嘲諷，總之梁越軒聽著一時不知怎麽接話才是。
“咳咳，其實今日小生是有事來請教劉員外。”梁越軒幹咳了兩聲，把話題拉回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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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廣都城的那間賞味閣可曾經是劉員外的？”梁越軒自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過他總不好開門見山就問，所以只好層層鋪陳。
“還在我手裏的時候，不叫這個名字。”劉員外沒有停下餵鳥的動作，既然梁越軒問得如此繞彎子，那他也就閑來無事陪他多“聊聊”。
“那不知為何員外要把那個酒樓轉手？”梁越軒繼續問道。
“因為年紀大啦，沒精力了。”劉員外朝眼前的那只小黃鸝笑了笑說道，“我這糟老頭子還是在家餵餵鳥更合適。”
“現在賞味閣的店主員外可認識？”梁越軒終於問到了人的身上。
“當然認得。”劉員外冷冷聽著梁越軒頗有心機的問題，也不多說。
“員外和那店主可沾親帶故啊？”梁越軒問著還忍不住補充了一句，“當然了，我只是覺得那麽大的酒樓員外一定怪不舍得轉給外人，聽說那是祖上的舊業。”
劉員外沒有急著回答，顫顫巍巍走到桌前從錦袋裏又抓了一把鳥食。那不緊不慢的樣子看得旁邊梁越軒的隨從都快急出汗來了。
劉員外走回去背過身繼續逗著另一只鳥，好久才開口道：“那店主是我的遠方晚輩，來廣都城投靠了我來。正好她擅長烹飪，我就把酒樓送給她讓她好自食其力。”
“原來如此。”梁越軒點點頭在心裏記下劉員外的說辭。
“不奇怪吧？我這個做長輩的送晚輩這樣的東西。”劉員外忽然轉過頭奇異地笑著問道。
梁越軒忙擺擺手否認：“不，不奇怪。”
雖然在其他人看來，這麽大的酒樓說送就送未免太闊氣了，更何況對方不過是個遠方親戚。可是梁越軒想起劉員外的萬貫家財，恐怕對他來說這酒樓不過九牛一毛。
“小生多嘴問一句，那店主姓甚名誰？”梁越軒生怕叫劉員外覺得自己問得太唐突，又補充說，“只是例行登記一下。”
“杜清鷗，現在店裏幫忙看店的應該是她的妹妹杜清鳶。”劉員外為了叫這個說法更可信，也幫著補充道，“小鷗回鄉下去了，一時半會兒梁大人怕是見不著她。”
“是了是了。”聽到這裏，和此前杜清鳶的說辭別無二致，梁越軒忍不住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多疑了。現在看來這對姐妹似乎並沒有什麽可以懷疑的地方。
既然沒有什麽另外的疑點，梁越軒也該趕緊回去繼續排查其他人了。於是梁越軒謝過劉員外的配合。
“好說，要是還有問題，歡迎梁大人再來。”劉員外的這話顯然又是嘲諷的意思。
“不敢不敢，真是麻煩員外了。”梁越軒連連擦著頭上的汗，帶著人倒著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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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軒一邊走出去一邊聽見院子裏傳出劉員外悠悠吟詩的聲音。不過他並不知道劉員外吟誦的是些什麽，總之他現在剛斷了線索，滿是愁緒，也沒空對這些有任何的興趣了。
……
喬落棠因為不放心，所以在劉府對面的茶攤坐著。沒過多久看梁越軒帶著人出來了。
雖然隔了一條街看不清楚梁越軒的表情，不過就憑他垂頭喪氣的模樣，喬落棠也猜到事情應該進行的還算順利。
如此看來，梁越軒應該已經打消了對杜清鳶和自己的懷疑。有了這個假身份，應該多少可以撐一段日子。不過接下去下一步該怎麽做，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喬落棠想到自己出來已經很久了，於是等梁越軒走了她也趕緊從另一條街回賞味閣去。
沒想到喬落棠一進門就被六子悄悄攔住。六子沒說話只是悄悄指了指樓上的方向，喬落棠咬了咬嘴唇知道自己的行跡敗露了，嘆了口氣默默地走上樓。
果然喬落棠一推開房門進去，就看到沈修齊在裏面坐著，臉色還頗為凝重的樣子。不過只有他一人，也許小趙又出去辦事了吧。
喬落棠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孩子，慢慢挪到沈修齊面前，輕輕叫了一聲：“四哥。”
沈修齊自然不是生氣，他只是擔心。早上從織星閣回來他腦中已經腦補了無數種可能性，有好的，更多的卻是不好的。
在沈修齊的眼中，現在的廣都城處處是危險。喬落棠一個人出去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也大大增加，另外就是可能還會遇到什麽居心叵測的人。
“落棠，你今天去哪兒了？是出了什麽事情嗎，你為什麽要瞞著我？”沈修齊強迫自己的語氣盡量聽起來平和一些，可是這連珠炮一樣的問題卻很難叫人覺得他是冷靜的。
“四哥，你聽我解釋，沒出什麽事情。”喬落棠還想耐著性子從頭開始說起。
“你知道我今天早上來找你發覺你不在了我又多驚慌失措，我多怕你是被奉昭或者被那些官員發現了身份。”沈修齊沒有說出自己早上跟蹤到織星閣的事情。
“四哥，我明白。”喬落棠點點頭，似乎在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是事情緊急，所以我才沒來得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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