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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回來報道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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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一個人都知道,這樣似乎安穩的生活之下,到底隱藏著著什麽。

輪回還有輪回的那個站在最高處的男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正在做著什麽動作,失去左傾城和搶人計劃的失敗,似乎也對輪回造成了一定的影響,從那天之後,輪回似乎徹底的銷聲匿跡。

不是沒人提出來他是不是已經離開的千元市。

只是無論是秦重時白,還是南天徐風,這些跟他似乎最熟悉的一群人,都很肯定,他還在千元市,不止他,他的輪回裏面最重要最核心的部分,一定也還在千元市。

這些天中唯一讓人稍微高興點的是,董海在不久前醒來了,他剛醒來,就硬是逼著醫生讓他見了秦重,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訴秦重。

而江玨剛剛把他說的東西整理好進行匯報。

董海知道的東西說多也多,說少也少。

說多,他知道的,只要他們把那個男人還有白博士抓住,就可以送他們上絞刑架。

說少,是因為他知道的,都是別人願意告訴他的,那個男人和白博士都是很謹慎的人,就算因為他這個“實驗品”的特殊而有了那麽一定的信任,他們也從未向他透露過底牌。

甚至連他們都已經知道的,比如蘇可一定跟輪回有所相關,可是董海甚至都不知道蘇可是誰。

秦重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感到意外,所以也不存在什麽失望。

而且董海已經做到了他能做的最好的,也不存在任何的失望。

時白把臉貼在他終於不準備研究了的秦重的手上,整個頭的重量全部壓上去。

“那些案件,那些人,是不是相關,又有什麽樣的相關性,能完全告訴我的,只有一個人,只有找到他,才能解答我們所有一切的疑問。”

秦重點了點頭。

江玨算是得到了回答,也不再開口。

只是明明看上去沒在聽他們說話的江瑤和小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江瑤沈著一張臉:“難道他們是老鼠嗎?南天隊長不是一直在地毯式搜尋嗎?就這樣都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嗎?我們現在就只能等著他們行動了嗎?”

時白眉毛動了動:“說起來老鼠這件事情,我們找到左傾城的時候,她就在健身房的地下室,而地下室之下還有通道,從一層的房間進入地下室的通道也非常隱蔽,至少南天一開始根本就沒有發現,如果不是董海出現帶我們下去,我們也照樣找不到入口。”

秦重看向江玨:“通知南隊,檢查一下這個城市的地下通道。”

秦重的沒有被時白占用的那一只手伸出一個手指放在了玻璃上。

江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江玨飛快的看了一眼:“我下去看看。”

時白突然間站起來往外面看了一眼:“我也去。”

話音落下,江玨和時白已經不見了,小磊和江瑤都聚集在窗戶邊往著外邊看。

江瑤看了半天終於定格在一點:“湖裏面好像有東西,天那,好像是屍體。”

小磊聲音補充:“還是兩具。”

秦重的眉頭皺起。

江玨和時白已經跑到了乾元湖邊,能讓他們看見,就是證明已經離岸邊很近了,乾元湖不可能是警察局的私湖,岸邊還有一些其他散步的人。

他們也發現了湖裏面的異常,紛紛駐足。

秦重看見時白跟江玨簡短的說了句什麽,就跳入了湖中。

江玨開始控制人群遠離,時白還在往著疑似屍體的地方游。

時白背對著人,秦重看不見他的表情。

秦重的眉頭皺的更緊,然後轉身,奔了下去。

江瑤有點蒙:“秦隊怎麽了?”

小磊茫然的搖了搖頭。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怎麽了。

屍體離岸邊並不遠,但是他們能看見進入湖中打撈的時白哥拉著兩具屍體,也不上岸,站在湖水中楞住了。

江玨也正在疑惑,正準備打電話讓局裏面出來人控制現場,他下去看看,就發現秦重已經來了。

秦重跳進湖裏,一邊靠近一邊去仔細看時白攬住的兩個疑似屍體,看了半天終於松了口氣。

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又冷厲了起來,那兩張臉,太像了,是輪回,是輪回的那個男人故意的,他這一次直接沖著時白而來。

秦重深呼了口氣,很快到了時白身邊,他伸手想拉時白手中的屍體,被時白給躲開了。

時白是下意識的動作,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在身邊的人是秦重,他的眼神空洞,明顯陷入到自己的某種情緒之中脫離不出來。

秦重直接走過去,從時白的身後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另外一只手盡量的攬住時白控制住他不讓他亂動。

他的嘴就在他的耳邊。

“時白,時白,能聽見我說話嗎?聽我說,你懷裏面的不是人,屍體是假的,你冷靜一點,你仔細看看。”

時白不回應,秦重就在時白的耳邊一遍一遍的說。

警局裏面已經有其他接到通知出來人了,江玨攔住了他們:“先別過去。”

秦重和時白的情況被飛快報告給了方慈和徐風。

兩個人都出現在了岸邊。

方慈一臉焦急:“時白懷裏面就是他們說的飄過來的屍體?”

江玨點了點頭。

方慈咬牙,忍不住在岸邊走來走去。

徐風也不管他,只是一雙眼睛盯著不遠處的湖中的兩個人:“是時非塵和白深?”

“不是,不會是!”

方慈有些激動。

徐風看向他。

方慈滿臉冷色:“就算是,也只可能是白深的屍體,而沒有時非塵的,時非塵早就死了,十二年前,白深把他救出來,他的身體就毀了,不可能支持他再活這麽多年再死去。”

237他必須在我身邊

徐風深沈的看著方慈:“所以,時非塵和白深的失蹤是主動的而不是被動的。”

方慈嘆了口氣。

徐風沒追著問,朝著湖裏看了一眼:“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了,現在,我們先回去說說你知道的?”

雖然帶了詢問的意思,可是這哪還有商量的餘地。

方慈點了點頭跟著徐風先回去了。

湖水中間,的確像徐風所說的那樣,終於有了變化。

“既然說了讓我仔細看看,你還把我的眼睛蒙上,是要讓我怎麽看?”

時白的聲音有些輕,但是的確算是平靜了。

秦重把手給放了下來,時白只看了一眼,就轉身面對秦重:“是假的,不過還是拉上去吧,畢竟也是那個男人給我的禮物。”

秦重看了看時白通紅的眼睛,並沒有說什麽,把兩個假人給撈上了岸,向還在圍觀的人群說明了一下是假人。

江玨過來交接了假人,順便告訴了他們,方慈和徐風的兩句對話。

時白的眼睛本就通紅,聽了這話,眼睛更紅了,直接就往警局走。

方慈和徐風沒在一樓大會議室,兩個人在三樓方慈的辦公室裏面,徐風專門讓人等著告訴他們,等回來了,就去方慈的辦公室找他們。

秦重在門口攔住時白:“不管他們說了什麽,答應我冷靜一點。”

時白莫名其妙的看秦重一眼:“剛才是意外,還能見誰都激動。”

說完就推開了方慈辦公室的門。

徐風看見他們,點了點頭:“好了,等到了,你說吧。”

方慈臉色難看了看了一眼徐風,徐風這個人不討人喜歡,就是真的太喜歡讓別人幹不願意幹的事情了。

他並不想把所有的話攤開講給時白聽,不過徐風很堅持。

時白站在門口,直楞楞的看著方慈,方慈心裏面就更加覺得徐風這個人年輕的時候是個小禽獸,老了老了就成了老魔鬼。

秦重拉著時白坐到了一邊。

方慈生了半天氣,還是開了口。

“白深和時非塵是主動離開的,可是不能說是主動失蹤,還是江城家阮林的死亡,讓非塵感覺到了不對,他說不知道他跟白深離開千元市,會不會引開那個男人對於他身邊的人的關註。也算是保護時白。”

方慈看了一眼時白,時白低垂著視線靠在秦重的身上,並沒有看見。

“非塵和白深的想法是正確的,他們的離開的確帶走了輪回的註意力和視線。你們都是了解情況的,這十年裏面,除了這半年來千元市發生的這些事情,那個男人很少再找普通人的麻煩,大多數都是跟你這個老家夥鬥。”

這句話方慈是看著徐風說的。

徐風點點頭算是同意,不過他補充:“但是這麽一說,也進一步證明了,那個男人就是時非年。”

方慈沒做什麽反應,徐風這是在分析,不是在確定。

“你說時非塵早就要死了是什麽意思?”

時白終於再次看向方慈。

方慈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時白的身邊。

“你這麽聰明,難道非塵和白深還在的時候,你沒看出來,非塵他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

時白沒說話,方慈自己說了下去。

“非塵第一次失蹤,他不知道是那個叫做輪回的組織幹的,一個是因為那時候輪回剛剛建立,這個名字還沒有讓人叫起來,一個是因為他不像董海,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身份,後來也是被關在實驗室裏面,你的父親時非塵第一次失蹤,只是被一個人擄走,他跟那個人一起生活,被折磨了八年,後來被白深救出來,他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輪回的首領,也是那個時候,他猜測,輪回的首領就是時非年。”

時白的眼皮動了動。

方慈說完了這些話就沒繼續說,因為這就是他瞞著時白最大的事情,其他的他也沒瞞著時白什麽了。

時白沈默了半天,然後道了聲:“好的,我知道了。”

他轉身看向秦重:“我想單獨呆一會。”

秦重看著他:“可以,我讓江玨他們把緊案組留給你,你可以一個人在裏面。”

時白皺眉。

秦重看著時白沒有退讓:“我會讓江玨和江瑤在門口守著。”

時白點頭:“行吧行吧。”

這聲音倒是像賭氣,但是秦重的心裏卻因為這語氣輕松了那麽一點。

時白離開了方慈的辦公室,秦重留了下來。

秦重看向方慈,方慈作為老師和上司還是有點心虛。

“不是我要瞞著時白,是時非塵,他說的,時白是一個需要感情和目標的人,所以不讓我告訴他他們是自己走的。”

秦重很堅定的對著方慈搖了搖頭。

“我並不介意您瞞著他……”

秦重明顯是想說什麽的,可是他說了這麽半句話就不說了:“算了,時白想要自己一個呆一會,方局,你辦公室借我呆一會可以嗎?”

方慈心裏面寧願秦重把想說的抱怨給說出來,但是秦重既然已經略過了事情,他也只能點頭:“你隨便呆。”

方慈說完還狠狠的瞪了徐風一眼。

自個坐到座位上想了半天,又跑到了徐風面前:“我建議讓時白退出接下來針對輪回的行動。”

“不行。”

徐風還沒說話,秦重已經站了起來。

“方局,如果你是因為時白是最可能的相關人,根據規定不讓他參加行動我無話可說,可是如果有任何可能,我希望他繼續參與,甚至,他必須一直跟我在一起進行行動。”

方慈抿住嘴,他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根本不是,他是為了時白好,這秦重怎麽回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兒女情長了?

但是很快他自己又想明白了,秦重怎麽可能僅僅因為兒女情長的原因說不。

徐風看向秦重。

秦重沈默了很大一會,才直直的對上徐風:“從你們告訴他時非年這個人的存在開始,你們是在想什麽?方局剛剛的意思,時非塵是不可能活著了,那白深呢?他才剛剛收到了一份大禮,幾乎那個男人就是在提醒著他,想要找他的兩個父親,他只可能從他那裏知道。你們以為在這一切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選擇會是什麽?”

方慈動了動嘴。

秦重打斷他:“我知道,你們不知道,誰知道,輪回的那個男人,那個很可能是時非年的人知道是嗎?你們所告訴他的所有事情也都是他逼著問出來的。”

秦重的聲音有些大起來,他深吸了口氣,壓下了一點聲音

“我不管你們在想什麽,又有沒有想過他知道了這些會幹什麽,但是我的第一任務是保護他,他必須在我身邊,無論任何人想對他做什麽,必須先踏過我的屍體。”

238擔憂

“秦重,註意你在說什麽。”

徐風的聲音冰涼而嚴厲。

秦重垂了頭:“我離開一下。”

徐風轉向方慈:“方哥,就是你這麽溺愛下屬,才讓他們一個個都變得這麽沒規矩。”

方慈瞪徐風。

徐風難得露出柔軟的表情嘆了口氣:“但是的確都是好孩子,你是關心者亂,都看不清事情了,秦重害怕時白像上次那樣,又或者像他的父親們那樣,消失不見了。”

方慈一震,按照時白平常的所作所為,的確可能又因為想要完成他的目的,而做出按照輪回那個男人的意願,主動上鉤,主動消失的事情。

方慈輕咳了一聲,緩解的一下忽然明白過來升起的尷尬。

徐風稍微側身,手肘撐在方慈的桌子上,突然間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憊。

“你擔心時白,是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在針對他。可是,我卻擔心秦重啊,當初送秦重過來,我沒想到,他跟時白,會是現在這種感情。時白身上壓下很多東西,可是秦重身上卻主動背著時白和時白的一切啊。”

方慈終於不對徐風怒目而視了。

秦重來到千元市只是被罰的偶然嗎,當然不是,給他一個保護時白的任務是隨便給的嗎,當然也不是,他們只是了解他們,他們知道秦重和時白一定會相互吸引。

可是他們真的只是,以一種他們會成為最好的朋友,這種單純的想法來推動這件事情的。

誰知道會是現在這樣呢。

但是現在這樣不好,他們的推動是個錯誤的嗎?他們沒有辦法去這樣說。

只有秦重和時白能評價,在擁有了彼此之後,生活和人生是變得更好還是更壞了。

徐風跟方慈也不知道是在這辦公室裏面待了多長時間,房門再次被敲開。

時白探著頭看:“秦重不在?”

倆老家夥還沒說話。

時白自己做了個結語:“就知道你們得把他氣走。”

時白都不給房間內的兩個中年後期老頭解釋的機會,啪的又把門關上走了。

方慈楞了一下,怒罵:“小崽子,擔心他個球。”

徐風扯著嘴角笑了一下,然後恢覆了自己冷厲的表情,站起了身:“我也回樓下了。”

方慈擺了擺手,他得再緩緩。

時白找到秦重的時候,秦重正站在早上驚嚇了時白的湖邊,他望著早上拉住時白的位置,眉頭深深打著結。

時白伸手就去揉秦重的頭。

秦重沒有攔他,時白揉了兩下,把手給收了回來,然後把自己的頭狠狠的撞上了秦重。

秦重也沒攔。

咚的一聲,聽著就很疼。

時白捂著腦袋先聲奪人:“你腦門怎麽這麽硬,疼死我了。”

秦重轉身看他,世界上就是有這樣不講理的人,明明是他先撞上來,可是他還要先喊疼。

可是秦重看了一會,還是伸手往著時白的腦門上輕輕揉了揉,他還沒敢用因為用槍磨出老繭的手指,只用最柔和的手心去揉:“下次輕點。”

不說下次別這麽幹了,只說下次輕點,擔憂的還不是自己,是害怕會喊疼的人會疼。

時白終於安穩的站在秦重的手心底下不鬧了。

兩個人和諧的安靜了一會。

時白似乎隨便找了個話題給秦重說。

“秦重,好多人覺得我們兩個發展的莫名其妙的快,可是你知道麽,白深和時非塵,時非塵第一次見到白深,就上去調戲人家,當天晚上就搬著自己的鋪子要跟白深同個房間的人換,第二天晚上就鬧著要把床跟白深的擺在一塊,警察學校那麽嚴肅的地方,他也能擾的白深不厭其煩。當然了,我第一次親你的那個時候,就是單純的調戲,我就想看看你這麽無趣的男人,會不會變變臉色,結果真的像時非塵說的那樣,一臉正直的男人才是最不正直的,我親你一下,你直接就深吻回來,那我哪能認輸,當然要比比誰的肺活量更大。”

“白深做了什麽?”

“啊?”

秦重收回手,問了一句,時白沒迷糊過來,不過他看著秦重很快就懂了他問的什麽。

“你說時非塵騷擾白深的時候啊,白深就直接武力鎮壓唄,時非塵晚上鬧他,他就直接把時非塵卷在被子裏面抱著壓著……”

時白說著聲音還是消了下去。

“秦重,你說老天爺總要給每個人一次機會的吧,就算時非塵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可是不是還有白深嘛,你跟白深是一種人,你跟我分析分析,白深會在時非塵死後還活著嗎?”

時白說的滿不在乎,似乎就是個隨便的話題。

可是秦重看出了他眼睛裏面的希冀。

秦重肯定的朝著時白點頭:“他一定還活著。”

時白勾起嘴角笑起來,單純的真的像無憂無慮的青年人:“那就好,他無論在哪裏,就再給他一點點時間藏著,然後,我就要找到他了。”

時白正在這強調自己的決心呢,小磊蹬蹬蹬的跑了過來:“秦隊,時白哥,咱們這邊讓專家計算了一下早上那假人可能被拋入湖的地點,南隊帶著人搜了搜,還真的搜到了人了,白博士還有那個危險男人都在……”

話還沒說完,秦重和時白就已經從小磊的面前消失了。

小磊表示,不是他沒幫南隊說不讓他們兩個去搶風頭的話,是秦隊和時白哥跑的實在太快了。

南隊應該怪不上他吧。

想著看人走遠了,趕緊追了過去。

生物化學基地那邊安靜了之後,監視的任務就勸勸讓南天隊長那邊負責了。

這會找到白博士和輪回的首領,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徐風也準備行動,留著方慈一個人在警局看家。

徐風看見秦重和時白,什麽也沒說,就對著兩個人點了點頭。

“上車,走。”

在車上的時候,南天那邊的現場視頻就被傳了過來。

順便說明情況:“人就在這個單元樓一樓的房間裏面,之前這房間有半面窗簾沒有拉上,我們的人按照專家給的地點仔細排查的時候,敲門這家沒人應,但是找人的同事明明聞到了裏面飯菜的香氣,就遠遠的拿望遠鏡,透過窗戶看了一下,就看到正在桌子上吃飯的白博士和另外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是側坐的,同事說看著側臉還挺眼熟,我讓他們照了照片,照片已經發到小磊的郵箱了,那個男人的側臉的確臉熟,當年時白的父親之一時非塵我在之前搜時白的家裏面的時候見過他的照片,我讓小磊對比了側臉,幾乎一致。”

南天是知道時非年的為數不多的人之一,所以他這麽說,並不是在說時非塵什麽,而是在說跟白博士在一起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輪回的首領,而輪回的首領就是時非年。

239抓人

這輛車上坐了還蠻多人,加上技術人員和很多設備,有點擁擠,但是這裏面的人又基本上都是已經知道時非年這個人的存在,和時非年可能是輪回的首領這件事情的。

一時間幾乎一車上的所有人都看向時白。

時白只是後知後覺:“哦,原來時非年和時非塵還是長得一樣的,雙胞胎啊。”

這個時候沒有人專門跟他擡杠,他跟時非塵長得那麽像,但是他又不是時非塵的親生兒子,那難道不應該早就猜到時非年這個人跟時非塵長得像。

徐風還回答了一下他:“按照時非塵的說法,時非年是他同卵雙胞胎哥哥。”

時白哦了一下。

屏幕另外一邊的南天簡直心累:“先別討論這個了,我們已經把這個單元樓圍了起來,保證二樓以上不會出現意外情況,一樓對門的這家人是上班族,現在還沒回來,我們也已經讓人通知他們下班了也暫時不要出現。”

就是說暫時不會牽扯到普通人了。

徐風朝著他點了下頭。

秦重和時白已經在研究南天傳來的單元樓的地址。

秦重皺眉:“居然在市中心的位置。”

時白補充:“不止,我這兩天看過整個千元市的地下管道鋪設情況,這個居民樓的位置旁邊,最起碼有三到四個進入口,這個位置已經算是整個地下通道的中心,要防止他們室內挖有地下通道,他們從地下通道逃跑。”

南天表示之前秦重和時白提到地下通道排查,他已經留心做出攔截了。

“保證他們不可能從地下變成老鼠逃跑,不過我把他們圍起來,就讓他們投降了,到現在這房間內都沒什麽動靜,我也不知道他們手裏面是不是有威力大的東西,暫時不敢強攻。”

就在他這話說出來的瞬間,本來一直藏在房間內的白博士出現,打開了房門,他仍然是那副少發胖肚的樣子,只是這會沒笑,倒是沒了太多猥瑣。

他的胖瘦倒是正好把門賭嚴了,但是時白是測試過白博士的武力值的,簡直是個負5的渣。

他要是想用身體就把門給堵了,那不是他傻就是他太蠢。

時白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下,終於看見白博士手裏面拿著一個試管,非常眼熟的試管。

時白碰了一下秦重,秦重看見神情瞬間凝重:“江城炸了良山基地的,就是白先手裏拿著的那樣的試管。南天,你不要激怒他,問問他的條件,拖一下時間,等我們去。”

南天對著他們怒目翻白眼,炸彈威力那麽大,跟你們來了就能讓威力小一點一樣。

不過危急時刻,他也沒跟秦重爭辯,轉頭開始跟白博士進行談判。

徐風下命令:“車再開快點。”

小磊把南天提到的照片調出來給他們看。

時白直接搶過來小磊的電腦翻來覆去的看。

秦重這回不是挨著他坐的,自然也沒能跟著他一起看,看他搶的急,也就沒跟他搶。

時白看著照片中的那個側臉。

看著是像,而且是跟時非塵第一次失蹤被白深找回來之後,瘦到只有骨頭的時候像,猛的看那麽一下,完全是同一個人。

“是挺像,沒人見過時非年長什麽樣子,說實話,光看這張照片,我還以為是時非塵呢。”

清淡的語氣,讓所有人的心頭重重一跳,但是還來不及問什麽。

徐風讓他們車開快點有了結果,他們已經到了。

而且,白博士吆喝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行,你們不讓我的實驗品來跟我說話,說他不能下地走路,那你們讓秦重來吧,讓我問問他,我對我的實驗品費了那麽多的力氣,為什麽他還是要跟你們站在一邊。”

“他媽的你把董海弄成那個樣子,還問他為什麽不跟你一夥,你沒病吧。”

不是南天故意刺激白博士,而是他知道說這些,白博士是不會生氣的。

果真,白博士只是拿鼻孔對著他:“反正,除了他們兩個,我不跟任何人進行談判。別再跟我說不行,秦重已經是我的第二選擇了,他不來,就讓我的實驗品來。”

秦重眼眸深沈,南天在對講機裏面吼:“到了麽,讓秦重趕緊過來。”

時白對著對講機翻白眼:“到了到了,馬上過去,就說還是得我們出馬,你就是個廢……”

時白的話沒能講完,秦重把對講機給捂住了。

時白眨眨眼,算了。

秦重往著白博士那邊走:“你跟我一起。”

時白倒是沒拒絕:“人家沒準只見你一個。”

這話音剛落,白博士就像跟時白之間有什麽聯系一樣,正在嚷嚷:“別讓時白來啊,我們家老大不喜歡我為難時白,那看見了他,有些話我可就不敢說了,所以,別讓時白出現在我面前。”

時白也不覺得白博士突然間跟他“心有靈犀”尷尬,就開始對著秦重笑,似乎還挺得意自己猜中了對方的心思。

南天那邊是真的緊急,白博士手裏的試管,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氣體炸彈,他那麽一下一下的在手裏晃悠,晃的南天的心一緊一緊的,雖然周圍都被他們清走了,可是那可是炸了良山基地的東西,這地方又在市中心,一不小心,一整個千元市就沒了。

秦重看著時白:“你在這裏面等我回來。”

時白爽快點頭:“放心放心,等你回來。”

往常都是時白肉麻,秦重最多是放任,現在秦重不過就是去做個談判,這弄得跟要跟時白生離死別了似得,不過這倆人也是絕配了,沒見時白多配合。

秦重還是走了,他沒走前有點墨跡的不想平常的他,這回轉身了,立刻又變成了那個可靠持重的秦重,走的飛快。

時白還這很的老老實實坐了一會,直到徐風被人叫走。

江玨和江瑤也有各自的任務離開。

等於說最後車上就剩下了時白和小磊,小磊是技術人員,時白說到底他是個編外人員。

小磊一邊監視現場情況做策應,一邊想找什麽話題跟時白聊聊,讓他看起來沒那麽無聊,誰知道為什麽這麽緊張的環境中,時白哥居然躺在座椅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不過顯然他話題說的不太成功。

時白從椅子上坐起來:“你好好幹你的活,我還是去找秦重吧。”

還沒等小磊說什麽,時白已經跳下了車,然後一轉眼,就沒了人影。

240還是不見了

秦重站到白博士面前的時候,南天正處在跟白博士相看兩厭的階段,兩個人誰也不跟誰說話,但是還得互相看著。

看見秦重的那一刻,兩個人的眼睛裏面都閃了光。

秦重大概也是第一次在兩個人不是同一個小組的情況下,真切的看到南天眼中對他的歡迎。

不過他這會卻沒有因此而感慨的心思。

白博士見他出現就笑了。

秦重實際上是沒有見過白博士的,當他進入良山基地,白博士已經先一步走了,不過時白是見過白博士的,而且非常形象的的描繪了他的樣子,所以現在幾乎整個警局都知道,輪回不止有美人那樣的真美人,也有白博士這樣,光看面相就像個壞人的禿頂猥瑣男。

白博士顯然是認識秦重的。

秦重不確定白博士是通過什麽樣的渠道看見過自己,但是顯然,當他出現的那一刻,白博士就鎖定了他。

“秦重。”

白博士笑著喊了一聲,不是初見的招呼,是對一個非常熟悉的人的喊法。

秦重應了一聲:“白博士。”

這算是兩個人正式的打過招呼了。

白博士笑得眼睛瞇在一起:“我們曾經見過一次,但是你的註意力應該沒在我身上,而且那個時候我們都帶了面具。”

“我還記得,不過已經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回憶了。”

秦重這一次沒有做一個合格的談判者,他在白博士開始跟他回憶往西的時候打斷了他,直接問了一個問題。

“我只問一個問題,你身後的房間裏面還有一個人,他是誰?”

白博士被打斷也沒什麽不高興,聽見秦重的問題,摸了摸手裏的試管:“你希望他是誰,或許他就是誰。”

白博士說了一句模棱兩個可的話,秦重臉色一變,轉身就走。

南天下意識的抓了一下,被秦重給飛速躲開了。

秦重走的飛快,但是還交代了南天一句:“他手裏的不是氣體炸彈,應該就是一個普通的空試管,你去抓人吧。”

話音落下,秦重已經不在了。

南天轉身,白博士放聲大笑,他把試管往地上一扔,南天嚇了一跳。

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生,的確是個空試管。

南天狠狠的罵了聲娘,讓人上前把白博士給抓住了,然後很快從屋子裏面搜出另外一個人,那是一個瘦到不健康的人,但是他長得跟時白一點都不像,而且大概只有不到三十歲,根本就不可能是所謂的輪回的首領。

南天掐住白博士的粗脖子:“人呢?”

白博士並不擔心南天真的掐死他:“就在這啊,至於他,不過就是一個殘次的實驗品,哦,你們來之前他剛洗了個臉,你們以為他是誰?”

南天真的是花費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把掐著白博士的手給放了下來,他不傻,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對白博士做什麽。

他有點暴躁:“你們故意的,你們目的是什麽?那個瘋子男人了,他人呢?”

白博士聳聳肩:“抱歉啊,你這問題我真不知道。”

南天把白博士給了其他人,他自己趕忙找徐風報告情況。

秦重飛快的走回剛剛才下的車,裏面只有小磊一個人。

秦重盡量控制自己的火氣:“時白呢?”

小磊一臉茫然:“不是說去找你了嗎?”

秦重轉身,這個現場被他們層層疊疊的給圍了起來,很多人,但是,他看不見時白。

小磊已經感覺到秦重的身上散發出的戾氣:“秦隊,出,出什麽事兒了嗎?”

秦重深呼吸了口氣,沒有轉身看著小磊,直接下了命令:“現場的所有同事,問一遍,問他們,誰看見過時白,立刻,馬上詢問,盡快給我見過他的人的名單。”

小磊大概是猜到發生了什麽。

立刻應了一聲,趕緊跟現場指揮聯系。

秦重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覆住眼睛的手在抖。

大概兩分鐘後,秦重把手拿了下來,轉身看小磊:“之前照到的白博士還有另外一個跟時白很像的人的照片再調出來給我看下。”

小磊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秦隊,好像跟之前並沒有什麽不同。

眼睛雖然跑神了的,但是小磊的手還是很快的,立刻就調了出來,秦重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手機把這張照片照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與此同時,看見過時白的人的名單也傳了過來,小磊的工作做的很到位,這些人見到時白的時候是什麽時間,在哪個地方,現在又在什麽地方,都一五一十的報了過來。

秦重朝著小磊點了下頭,轉身按照名單上的名字和位置,走了過去。

見到時白的一共有三個人,都是剛剛圍人的時候的內圍人員,時白從他們眼前走過去,他們並沒有太在意。

三個人都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而除了內層的這三個人,外層的那麽多同事竟一個看見時白的人都沒有。

秦重給提供消息的同事道了謝。

時白在所有人的眼前不見了,秦重只能根據看到他的人猜測,他在下車後往東邊走了,但是更多的信息,一點都沒有。

秦重站在最後一個看見時白的人的位置上,朝著四周打量。

白博士被抓的特別順利,順利到除了白緊張一場的南天,其他人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江玨和江瑤剛剛去確認了一下,那個被抓住的禿頂胖子的確是白博士,小磊這邊就跟他們透露了消息。

兩個人急忙追了過來,可是走到了秦重的身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阿玨,時白看底下管道鋪設圖的時候你也在,上面的進入口你記住了嗎?”

江玨立刻就知道了秦重的意思,趕忙回憶了一下:“秦隊,這邊,在花壇裏面有一個井口。但是,秦隊,時白哥不可能走這邊的,底下根本不是通道,走不通的。”

秦重還是掀開蓋子,爬了下去。

江玨和江瑤也跟著了。

江玨想讓江瑤留下,可是看到江瑤倔強的臉色,就沒說讓江瑤在上面等著的話。

但是說不說都一樣,底下的通道的確不通,就像他們之前所說的,下水道也是正常市政建設,他並不是真正的地底交通。

秦重一句話沒說,帶著人又上來了。

他轉身看著江玨:“白博士帶回去了嗎?”

江玨點頭:“雖然南天隊長似乎是想把人往他們的神秘審訊地點帶,但是徐大隊下命令,帶到了我們警局。”

241你猜他的研究是什麽

秦重帶著江玨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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