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人已經離去,也有一部分人依舊等在外面。 (28)

關燈
家族就是出了名的星紋師家族,一手共生星紋,讓天下人眼饞。”

“只是花葉小世界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會開啟,所以想要去花葉小世界求共生星紋的修士們,都必須要等待花葉小世界開啟界門的時候。”

淩霜聽雜學師長給自己科普著,敏銳的發現雜學師長似乎還不知道花葉小世界已經被毀了,又或者該說是花葉小世界裏的花葉家族已經被一位星王給摧毀。

一想到星辰大陸的巨大,兩個地區之間的距離,消息的傳遞性,雜學師長不知道也不奇怪。

這其中說不定還有西陵皇朝的刻意隱瞞。

畢竟花葉家族在外的名聲不小,是西陵地區的一個底蘊之一。

如果被外人只知道花葉家族被毀,少了共生星紋傳承的這個噱頭,對西陵地區的打擊不小。

淩霜想著想著,忽然發現一個問題,她都出來這麽久了,怎麽都沒見到君重歌?

戴在脖子上的青鳥玉佩也感覺不到君重歌在附近。

“邪君呢?”淩霜向雜學師長問道。

雜學師長正在科普花葉小世界的話語一止,應道:“聽聞是辦事去了。”

“嗯?”淩霜疑惑,辦什麽事?

雜學師長搖頭,“我也不知,不過今晨剛看見邪君,人就出去了。”

“哦。”淩霜遺憾點頭。

太不湊巧了。

181未免打攪你

君重歌一早走,她出來晚了一步。

不過既然君重歌沒有留下話,應該不是大事,今天會回來吧。

這時候飛舟突然停下了。

淩霜擡眼看去,見前方空中是騎著飛行妖獸的一隊人。

他們的衣著服飾和東華地區的人有稍微的不同之處,連人的長相也似有些別樣的氣質。

這就好像現代杭州和東北的人不同,一樣都是亞洲人,卻從相貌氣質中讓人一眼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地區的 。

淩霜想到這裏是西陵地區,這群攔路的人,肯定就是西陵的人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在這裏將他們攔下。

“前方的可是西陵皇朝的三皇子?”雜學師長忽然揚聲道。

只見對面空中騎獸飛行的領頭青年,身穿青色長袍,長相秀雅如竹,此時騎著一頭黑色生著雙翅的駿馬,往前走了兩步,笑道:“正是。”

他似註意到淩霜的打量,朝淩霜看來,目光就頓住了兩秒,緊接著朝淩霜笑了下。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是對方是先以禮待之,出於現代教育形成的本能,淩霜隨即就回了個禮貌的微笑。

風澗黎卻被這一笑,蕩了下神魂。

雜學師長沒看出這點微妙,走到飛舟的船頭,履行自己該做的交際,“三皇子忽至這裏,不知道是所為何事?”

風澗黎回神,對雜學師長道:“貴學院所過的這條山脈天地忽出現妖獸潮的反應,我國發現後,特派我來清繳。本是想在貴學院來之前就妖獸潮解決幹凈,卻不想還是慢了一步,讓貴學院碰見了。”

“原來如此。”雜學師長和其他兩位師長對視了兩眼,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對風澗黎笑道:“只是讓三皇子親自出馬,實在是太客氣了。恰好我院的弟子已經到此,不如就和三皇子一起清繳妖獸吧,也好讓他們提前熱熱身,鍛煉鍛煉。”

淩霜看了眼雜學師長,暗想這是要提前示威了。

別看這兩人說話互相都很客氣,可兩者之間可是競爭的關系。

她出天極學院時,把天極學院總院長說的話記得清清楚楚,說好了這次來是要搶回三院大比第一的名次的。

現在這個第一的名次就在西陵地區的九重學院頭上。

“哪能麻煩來客。”風澗黎卻沒有直接拒絕。

他也想看看,這次來三院大比的天極學院弟子,是個什麽樣的實力。

據打聽到的消息,這次天極學院可多了個十四歲的天極戰星,還是個十四歲的真星境界。

風澗黎忍不住又去看了淩霜一眼,這女子的骨齡模樣,倒是很符合那戰星的描述,卻不知道是不是她?

雜學師長道:“不麻煩,我們不深入去對付高級的妖獸,對付一些兩三級的妖獸還是不成問題的,三皇子不比顧忌他們的安全。”

風澗黎好像沒聽出來雜學師長的話裏有話,道:“既然如此,那就謝過了。”

時隔上次下飛舟去活動手腳到現在又是一個月了 ,淩霜也的確想活動活動,一聽師長們的吩咐,就從袖子裏取出了雲萊獸。

她目光閃閃,流露出笑意,早就想試試雲萊獸的用處了。

現在沒有君重歌在,沒辦法由他抱著飛行,卻可以借由雲萊獸來試著自己飛飛。

何況,這閉關的期間,淩霜就給雲萊獸刻畫了共生星紋,與它的感情更好,也對它的作用更了解,想來第一次試飛不會有什麽問題。

雲萊獸的模樣是極為無害的,非常得女子的喜愛,連男子看到了,也會生出幾分好感。

雲萊獸猶如雲彩般一飄出淩霜的袖子,就自行的變大,自覺的來到了淩霜的腳下,把淩霜給托起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驚訝的看過來。

“這、這是雲萊獸?”離淩霜不遠的雜學師長見識不小,馬上就認出雲萊獸的身份,隨即想到什麽,“這就你說的更好的選擇?難怪放生了那頭雪羽雕也不心疼。”

其他人也都羨慕或嫉妒的看過來。

雲萊獸可遇不可求,連身為淩氏嫡系的淩凰飛姐弟,都沒有機會得到一頭雲萊獸。

倒不是說他們買不起,只是市面上沒有人賣。

在場的人都自然覺得,這雲萊獸一定是邪君送給淩霜的。

對於這種誤會,淩霜也不打算解釋,讓他們這樣誤會就好了,還能隱藏她的貪狼星天賦。

少女踩在雲萊獸上,就猶如踩在雲彩上,姿態萬千當真如仙子下凡。

飛鷹學院那邊議論聲最大。

“雲萊獸啊,真漂亮!和淩師姐真配!”

“我猜這雲萊獸肯定是邪君送給淩師姐的。”

“雲萊獸是三級妖獸,既然淩師姐可以給雪羽雕刻畫共生星紋,說不定也給這雲萊獸刻畫了共生星紋,好羨慕啊!我也想給自己的黑鐵鷹刻畫共生星紋!”

“淩師姐真像個仙女似的,真不愧是天極戰星。”

從這些驚呼聲中,風澗黎確定了淩霜的身份,的確就是消息裏提高的戰星。

只是聽到眾人提起淩霜和邪君的關系,風澗黎的臉色略微不好,手指敲擊在飛馬的鬢發上。

雖然是有消息傳來,說東華的戰星和邪君關系不錯並未相克,風澗黎卻是不信的,邪君是兇邪之星,怎麽可能和戰星相容?

風澗黎自己就是個最好的例子,他對邪君的感官,可以說是一見就厭惡得不行,只恨不得邪君馬上消失在他視線裏。

因此,風澗黎認定,那個邪君和戰星相親相愛的傳完,是東華皇朝放出的煙霧彈,故意用來迷惑外地。

“吼——”忽的,一聲淒厲的獸吼聲響起。

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風澗黎道:“是妖獸潮……”他的眉頭皺起,不明白妖獸潮裏是出了什麽變故?否則怎麽會冒出這樣的淒慘獸吼?

一陣風吹來,有點異樣的味道。

“血腥味。”淩霜聞出來了。

這風中有血腥味。

一開始吹來的風還若,血腥味也比較弱,沒多久這風強烈到能吹動人的鬢發,吹動衣擺獵獵作響,血腥味也濃郁到讓人心驚。

“去看看。”風澗黎作為西陵皇朝的三皇子,這裏又是西陵境內,屬於他的管轄土地,尤其是在外地人的面前更不能丟臉。

他帶隊朝妖獸潮的方向趕去,天極學院和飛鷹學院的人,也相繼趕過去。

妖獸潮的來源離他們不算遠了,伴隨著接近,風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在沒有開防護罩隔絕的情況下,在飛舟上的天極弟子們都感到刺鼻。

然而,等他們看到下方的景象後,就忘記嗅覺感官帶來的影響了,已經完全被視覺所見一幕給震住。

下面萬裏山脈被夷為平地一般,樹木山石倒塌,滿地都是妖獸的屍體,真可謂是伏屍百萬流血千裏。

不僅是地上的,天空也有不斷有飛獸給打落,化作了這屍地的一員。

難怪空氣中會有那麽濃重血腥味,這得是多少妖獸的屍體啊?整片地都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這樣的場景,饒是天極學院的天之驕子們也受不了,不少人都被看白了臉。

“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除害?”風澗黎用星力將聲音傳遞出去。

狂風忽起,風澗黎覺得臉頰一涼,伸手摸過沾到了血。

他心中一凜,耳邊忽聽到一個讓他音印象極其深刻,又極其排斥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的說話語調,卻又讓風澗黎忍不住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在他印象裏,那人可不會這樣溫柔。

“怎麽出來了?”這話既沒有半分危險,還透出點懊惱。

風澗黎控制不住心中極度的好奇和懷疑,猛地轉頭去看聲音出現的方向。

視線中,就見身著深紫色長袍的君重歌,臨空站在淩霜的身邊,垂首專註的看著她。

風澗黎瞳仁驟縮,不願意相信心裏的某個猜測。

淩霜對君重歌應道:“恰好出關就出了。”

在君重歌的身上,淩霜聞到了和空氣裏一樣的血腥味,還有他動手後,還沒完全散去的兇煞冰冷氣勢。

這倒是影響不了淩霜,不過淩霜還是問道:“你一早跑這來是為了什麽事?”

單純為了屠殺嗎?

這個理由放在邪君的身上,沒有人會懷疑。

淩霜卻還是想聽君重歌說。

君重歌揮了揮袖,身上的血腥味就被驅散幹凈了,再給周圍布下了一層星力結界,就把空氣的血腥味也給隔絕了。

“我提前發現這邊會有妖獸潮,恰好無聊就過來先解決掉,以免打擾到霜霜你閉關修煉。”

本來按照君重歌的打算,在飛舟到來之前把這妖獸潮解決了,有飛舟的結界在,可以隔絕血腥味,自然就影響不了閉關的淩霜了。

如果他不動手,任由妖獸潮到來,一樣傷不到天極學院的弟子,不過動手起來肯定會驚動到淩霜。

淩霜點頭,然後打量著君重歌。

君重歌笑瞇瞇的,湊到淩霜的耳邊,低聲說:“要不要回去,我脫衣服給霜霜你仔細查看?”

淩霜推開他的腦袋,一聽他這種說話調調,就知道君重歌肯定沒受傷,她也就不需要擔心什麽了。

“邪君, 沒有想到這次你也會來三院大比。”風澗黎騎馬過來,對君重歌道:“該不會是要參與三院大比吧?”

後面這話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似乎認定邪君不會參與。

然而,不管是風澗黎還是他身後的西陵人,都目光隱隱凝重。

以邪君的年齡要參加三院大比也完全可以,如果他非要不要臉的參加的話……沒人有理由阻止他。

那麽這三院大比的結果,根本就不用比了,第一的名次直接給天極學院即可。

君重歌側頭看向風澗黎,那鳳眼裏就不見一分溫情了,懶懶的說道:“怕什麽?我沒興趣去欺負一群廢物。”

“嗯?”淩霜瞇眼發出一聲鼻音。

君重歌反應過來,馬上對淩霜笑道:“霜霜自然和他們不同,霜霜是真正的天驕!天下無雙!”

“……”本來到了嘴邊的話,被風澗黎又吞回去,他都忘記剛剛自己是想說什麽了。

這、這真的是邪君!?

這般的獻媚,奉承他人!

風澗黎的臉色難看起來。

虧得他之前還在斷定邪君和戰星絕無可能,現在一幕就實實在在的把他的臉給打了。

以東華邪君的個性,絕對不可能為了東華皇朝的名聲就去跟一個不喜歡的女子演戲,就算演戲也不可能演出這種模樣來。

這只能是邪君真的迷戀上了東華戰星才有會發生的情況——就算是邪君又如何?一旦一個人為情所困,那麽什麽都可能幹得出來!

猶記得東華皇朝不就有個水耀王麽,曾經多麽的驚才絕艷,在他們上一代人中,堪稱絕頂天驕,結果為了一個女子,墮落了自己後半輩。

風澗黎眼裏閃過算計,既然邪君迷戀這顆戰星,那麽讓這顆戰星迷戀上西陵人,不僅能動搖東華這一代的資本,還能打擊到邪君。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君重歌安撫好了淩霜,就毫不客氣的對風澗黎,指了指下面還殘留的妖獸潮群。

風澗黎本來就是為此來,沒理由拒絕,不過卻不想他們就這樣走了,微笑道:“剛剛天極學院的師長說讓天極弟子用這妖獸潮做訓練,現在邪君解決了大半,下面也更安全了,用來做訓練恰到好處。”

君重歌看向天極學院的師長們。

劍術和戰鬥師長們再次甩鍋雜學分院師長。

雜學師長倒不是很懼怕,有他們雜學分院大師姐在,邪君就是安全的——這是雜學分院師生們得出的結論。

182坦誠

“邪君的意思呢?”雜學師長不覺得丟臉的對君重歌問道,反正邪君也是特戰師長嘛。

君重歌道:“你們要去就去。”

他說的是你們,看君重歌摟著淩霜不松開的手,就知道這個你們沒有淩霜的份。

風澗黎暗中死死盯著淩霜,想聽她反抗,結果淩霜什麽都沒有說,明擺著是默許了邪君的言論。

雜學師長見其他兩位師長還是沒說話的意思,就應道:“那還是不去了吧,讓邪君等候實在不該,訓練這種事,隨時都可以,不急於這一時。”

君重歌不置可否,其實他們全部走了,他就可以和霜霜單獨在飛舟上親熱了也不錯。

不過,等人這種事,的確不是邪君會做的事。

君重歌帶淩霜返回飛舟。

三位天極師長也跟著回去。

他們走了,飛鷹谷地的人也不想留下,個個再次驅使飛禽妖獸,跟上天極學院的隊伍。

風澗黎咬牙切齒看著他們,作為西陵皇朝的皇子,這個地域的主人,他總不能強逼客人跟他一起清理妖獸,這要是傳出去名聲就毀了。

只是眼睜睜看著眾人因邪君一人,就改變一切他的計劃,否決他的邀請,就讓風澗黎感到無比的難受,偏偏他還要保持著微笑,目送他們的離去。

淩霜回頭看了風澗黎一眼。

君重歌說:“他有什麽好看的。”就把淩霜的頭帶回來。

淩霜拿開他捧著自己下巴的手,“感覺他有點不一樣。”

“什麽不一樣?”君重歌眼神危險的瞇了瞇,計算著回去把風澗黎解決需要多長時間,怎麽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淩霜道:“他的氣息。”

淩霜看了眼周圍。

君重歌註意到就明了的暗中布下隔音結界,卻故意不告訴淩霜,還低頭湊近淩霜,把耳朵貼在淩霜的唇邊,悄悄話似的說:“怎麽?”

淩霜沒發現異樣,真的壓低聲線,在君重歌耳邊小聲道:“我看到他,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

君重歌不僅眼神危險了,連嘴角都抿直,渾身散發出兇戾的危險氣息。

周圍本來還關註他們的人,馬上就把視線收回來。

這回淩霜察覺到君重歌的異樣表現了,她勾著嘴角壞心眼的笑笑,接著說:“就是那種,看見他就覺得他該是我小弟的感覺,真奇怪。”

淩霜自知不是書中的重要角色,按照淩霜兒本身的劇情,現在的她早就應該死了。所以說,她早就脫離了原劇情。

作為一個外來者,她又不是原著男主戰無淵,又怎麽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小弟這種東西,不應該是戰無淵的麽。

只要戰無淵虎軀一震,就有小弟前來膜拜。

淩霜吐槽著戰無淵的運道。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是原著男主,說得玄妙一點,戰無淵真的就是天地寵兒,天命所歸呀。

這本書中世界,就是以他為主。

“哈哈哈。”君重歌的笑聲打斷了淩霜的思緒。

淩霜疑惑看去,有點惱怒的說道:“我那話很搞笑嗎?”雖然仔細想想,是有點搞笑,說不定君重歌以為自己在開玩笑?

君重歌搖頭,那點點危機感都隨著淩霜的話給驅散得一幹二凈,他說:“風澗黎是戰星。”

“咦?”淩霜詫異道。

君重歌道:“他是一顆有名戰星,星名是什麽只有西陵皇室知道,不過只是一顆小兵戰星。”

哪怕是一顆戰星,被君重歌說出來,也絲毫不見在意,甚至於還帶著點不屑和不在意。

君重歌接著說:“霜霜也是戰星,卻是一顆戰將星,在相同屬性的星辰面前,有著更直接的壓制效用。”

淩霜疑惑道:“可是我看那個風澗黎,對我沒有什麽特殊感覺的樣子?”

君重歌瞧著她,“霜霜不露戰氣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戰星,從氣息上也感覺不出來。”

淩霜擡起眼睛,眼睫毛顫了顫,對上君重歌看著自己的視線。

君重歌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探究,依舊是熟悉的關愛和包含笑意。

這讓淩霜一下安心,不由的也對他笑起來。

兩人相視而笑,這麽近的距離,看著淩霜越發美麗的笑顏,君重歌的眼珠子動了動,越發靠近了一分,接著說:“還有一點,風澗黎已經是星魂,只是刻意藏著。”

淩霜明白了,卻還是忍不住問道:“如果我把戰氣露出,作為星魂的他還會被真星的我影響嗎?”

君重歌笑起來,“霜霜你戰氣一露,連我都有所感覺,那群天極的師長也被你壓制,作為將軍的小兵,就算境界比你高又怎麽樣,照樣是你的兵。”

淩霜明白了,隨即她又想到什麽,對君重歌道:“我們去一邊說。”

君重歌知道她是要說真正重要的事情了,恰好也喜歡和淩霜單獨相處,所以沒告訴淩霜只要他布下結界,根本就不怕會被其他人聽到兩人的話。

兩人一起走到了甲板的另一頭,有個休息的小亭,周圍也沒有旁人。

那些人知道他們肯定不喜歡旁人在,也知趣的沒有跟過來。

兩人在亭子裏坐下,君重歌為了安全,依舊給周圍布下的結界,然後示意淩霜可以說了。

淩霜相信他的本事,開口道:“剛剛我不止感覺風澗黎該是我的小弟,還發現他和你的氣息不容。”

“嗯?”君重歌詫異道:“這如何看?”

他還沒聽過說,有人能夠看到氣息的交融和不容的情況。

莫非霜霜還有這種本事?

君重歌瞧著淩霜的眼睛,難道是和他得到的夢回瞳一樣,霜霜也有特殊的眼睛?

淩霜的話打破了他的猜測,“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是戰將?魂海裏還有你的星精?所以對於你們兩個人的情況比較敏感。”

“這就是戰星和兇星相克的情況嗎?”淩霜問。

君重歌道:“也許,我對他沒興趣。”

淩霜失笑。

之前那風澗黎裝得挺辛苦的,淩霜還是看出來,風澗黎把君重歌當成對手敵人,結果到君重歌這裏,卻根本就沒把人家放在眼裏。

這根本就是無視,簡直比輕視還叫人生氣。

淩霜真正想說的卻不是這個,“連一個小兵戰星都和你這麽相克,你不奇怪我為什麽和你沒有相克的跡象嗎?”

“霜霜本就與眾不同。”君重歌連思考都沒有,就已經回應道。

“何況,我已經見過霜霜的星精了。”君重歌慶幸自己早一步記起了和淩霜的一切,否則面對今天這一出,怕是會回答不好,被淩霜察覺到問題,“貪狼,不是嗎?”

淩霜被他這樣一說,就勾起了當初在飛臨城內,和君重歌相遇後,兩人相識的一幕幕。

君重歌把她摟進懷裏,手一用力,就讓淩霜坐在了他的腿上。

君重歌的下巴擱在淩霜的肩頭,輕聲說:“霜霜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秘密很多,想說便說了,不想說就不說,我要的從來都是霜霜你,答應了霜霜的事,也絕對會做到。”

淩霜的心跳不受控制,眼睛也有點澀澀的。

君重歌側頭親了下淩霜的臉頰,微笑道:“現在換我來問霜霜,你可以相信我嗎?”

“嗯。”淩霜認真點頭。

“那就夠了,相信我會一直站在霜霜你的身邊,所以不必擔心,也不必不安。”君重歌道。

淩霜扭頭看著邪君難為可貴的溫柔笑容,跟著笑起來,“好。”

她之前的確有點不安。

風澗黎是戰星,和君重歌相克的這麽明顯,她也被外界傳為戰星,偏偏和邪君如此融洽。

別人懷疑無所謂,但是君重歌也不會懷疑嗎?

淩霜知道自己在君重歌的面前已經暴露了很多,疑點也很多,她不知道君重歌到底是怎麽想的。

現在兩人有了這次交談,卻覺得感情更進了一步,各自也加的安心。

“我的主星的確是貪狼。”淩霜輕聲說,“我沒有騙你。”

君重歌何等的聰明,從淩霜話語中,抓到了‘主’這個字眼。

淩霜還想說什麽,嘴唇就被君重歌給堵住了。

“唔?”淩霜楞了半秒,然後和君重歌親吻在一起。

兩人都已經不再是最初的毛頭小子,親吻多了也自然練出點技術出來,互相之間越吻越深,不會再出現中間碰撞到牙齒,或者不知道用鼻子呼吸的尷尬意外。

然而,沒有這樣的意外打岔後,就極其容易擦槍走火的情況。

淩霜和君重歌分開,就很清晰的感覺到男人血氣方剛的反應。

她僵在君重歌的腿上,不做任何的反應。

君重歌開口說:“霜霜不必全說出來,既然之前不說可定有霜霜你的難處,我還蠻享受去挖掘秘密的過程的。”

他動情後的聲音沙啞,又刻意壓低聲線,性感得讓淩霜的耳朵一陣酥麻。

君重歌低笑了一聲,然後輕輕的嘆息一聲,“何況,我也有秘密,沒有告訴霜霜。”

“嗯?”淩霜好奇的挑起眉毛。

君重歌笑道:“不能說。”

淩霜真的好奇了,太好奇了,什麽事是不能說的,還是關乎到君重歌自身?

淩霜一邊回憶著原著關於君重歌的一切,結果什麽都沒發現,有點後悔沒有把這本書全看完了,一邊扭過身子,雙腿岔開的坐在君重歌的腿上,變成面對面的看著君重歌。

這一動作可把君重歌給弄楞了,輕微的吸了一口冷氣,要知道他的反應還沒消去,淩霜這動作不小心摩擦到他,簡直是要他的命。

淩霜膽子來了,可不管那麽多,伸出手抱住君重歌的脖子,說撒嬌就撒嬌起來了,“真的不能說?”

少女愛嬌的樣子,尤其是被淩霜做出來,那威力別提多可怕。

君重歌差點脫口而出答案,及時又憋住了。

淩霜眨了眨眼睛,眼珠子裏流光一晃,就瞇著笑了。

她嘴角彎彎,湊過去往君重歌的唇上親了下,特別純潔又可愛。

君重歌被撩得咬牙切齒的忍。

他這麽克制,完全就是壯大淩霜的底氣和膽子。

淩霜環顧周圍,確定真的不會有人,就催發了貪狼星。

這是淩霜第一次主動催發貪婪性的天賦,對人用出來。

桃花香彌漫空氣,嗅進鼻子裏,能蕩了人的魂魄,少女雪肌粉腮,眸中情意綿綿,欲語還休,卻水光瀲灩,清澈的純潔又天然帶誘,光看一眼就被勾得離不開了眼。她的肢體柔軟,抱在懷裏更不得了,瞧那朱唇微嘟,猶如最美的花骨朵兒等著你去摘取綻放。

傾城絕艷,禍世妖仙,莫過於如此了,看進去的人,迷了魂,也忘了身處何地,時間幾何。

這勾魂攝魄的小妖女,尚不自知般的在散發自己的邪惡魔力,抓住君重歌的頭發扯了扯,身體在他懷裏晃了晃,撒嬌又得意的,拖著調子,玩笑般又惡作劇的說:“君哥哥,告訴我好不好?”

好不好?

這世上哪個男人能對她說一聲不好?

“我不是兇星,也不是邪星,更非殺星,而是……呃?”君重歌迷醉的話語,猛地截止。

君重歌鳳眼瞇成了縫,一順不順的盯著淩霜。

183到達

正玩得開心的淩霜心底一跳,馬上把貪狼星的效果散去,表情也變得格外乖巧,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從禍世妖姬瞬間又成為了侵犯不可侵犯的天才戰星。

君重歌的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他其實還蠻喜歡那般不一樣的淩霜的,真的太誘人了。只是,也是過分的誘人才不能讓她繼續下去,否則他真不知道會做出點什麽。

“霜霜真的好本事吶。”君重歌似笑非笑道。

淩霜挪了挪屁股,想從他腿上下去,卻被君重歌猛地摟住腰,那雙手真的堅固得讓她絲毫動彈不得了。

淩霜訕笑兩聲,故作鎮定道:“嗯?你說什麽?”

“怎麽不繼續叫君哥哥了?君哥哥我喜歡聽得很。”君重歌笑道。

淩霜識時務者為俊傑的輕聲說:“君哥哥,你先松開我。”

君重歌滿意的笑了,然後把淩霜松開。

淩霜一得自由,馬上就要從他腿上跳下去,並且轉身想跑。

一個天旋地轉,淩霜發現自己沒跑成不說,還變成趴在了君重歌的腿上。

“君重歌!”淩霜嚇了一跳,沒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

啪~

淩霜先是一楞,然後臉色爆紅。

這、這……他居然敢打她屁股!

這種羞恥的情況,以為是18禁漫畫麽。

況且這還是在外的亭子裏,萬一有人過來了,被看見了怎麽辦。

啪。

君重歌又一記不輕不重的巴掌落下。

“繼續叫君哥哥啊。”他笑道。

淩霜咬牙道:“君重歌,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哦,霜霜居然舍得生我的氣。”君重歌笑道:“那要罰。”

“……你,你哪根筋搭錯了!”淩霜沒見過這樣的君重歌,屁股不算疼但是麻麻的,那感覺別提多別扭了。

只是她怎麽掙紮都掙不開君重歌的束縛,既氣又羞的臉色一片粉紅,連脖子都紅了。

君重歌癡迷的看著她的這副姿態,淡淡說道:“我都沒有想到霜霜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太可愛了,這才讓我忍不住也暴露出這種本不打算在霜霜面前暴露的一面。”

“你不要臉!”這甩鍋,甩得太不要臉了。

君重歌點頭,“在霜霜面前,還要什麽臉。”

啪~

不要臉就能對霜霜這樣做這種事,還能看到霜霜這種美好的模樣,那就不要臉了。

淩霜欲哭無淚,發現到自己月說話,君重歌就越興奮,頓時咬牙不語了。

只是君重歌的作為沒停,她咬著嘴唇不說話,臉色紅潮不退,止不住羞惱的模樣,卻不知把盯著她看的君重歌,迷成什麽樣了。

“呼。”君重歌長籲一口氣,知道不能繼續了,否則真要忍不住。

他才剛放松一下,淩霜立即找到機會,從他腿上下來,一個翻身就站地上,然後看都不看君重歌一眼,眨眼間就跑了。

君重歌看得既好笑又覺得苦惱,臉上一陣笑又一陣無奈,怎麽辦?這樣霜霜真可愛,可是這回怕是真的讓霜霜生氣了。

1淩霜回到自己的住處,又碰到恰到也回去的淩凰飛。

又一次,淩霜接收到淩凰飛異樣的目光,那種仿佛洞察一切又不讚同的視線,讓淩霜這次連做反應都懶得做了,心想誤會就誤會吧,反正大家都知道君重歌是她的人了。

淩霜回去書房,淩凰飛忽然道:“有件事想問下你,如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

淩霜回頭,“你說。”

淩霜以為淩凰飛要問的話,應該是關乎淩氏或者是淩青牧之類的,卻聽她說:“你的星紋,是哪裏學來的?”

這個問題,的確不太適合,這關系著一個人的秘密,也難怪淩凰飛會說,淩霜不想回答也不可以,這種問題問出來還會惹人不爽的。

不過,淩霜卻回答了,“星雕分院。”

淩凰飛眼睛微微瞪大。

淩霜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自信又略帶挑釁的笑容,“星紋和星雕本就是一體的,只是共生星紋卻不是什麽人都能領悟。”

她卻是個那個能領悟的人。

淩霜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這樣的淩霜無疑太過高調了。

只是淩霜覺得,自從進入天極學院後,她就過得無比的高調,更高調一點又有何妨。

當初淩霜想要進入星雕分院,就是為了掩飾自己會共生星紋,為了隱藏葉老他們的存在,以免給葉老他們帶來危險。

這無疑是個在當時最好的辦法了。

因為淩霜知道,自己的生活背景和縮經歷的一切,都是可以被有心人查出來的。

一個再怎麽天賦妖孽,也不可能無中生有,所以淩霜需要一個由頭,讓別人覺得她的共生星紋是自己領悟,不過也是通過正統學習才學成。

這個正統,用天極學院的星雕分院來背鍋,恰恰好。

然而,很多事情計劃趕不上變化,星雕分院不肯收她,最後她入了最沒用的雜學分院。

那又怎麽樣?有雷驚禪做了師傅,有靠山的她照樣在天極學院橫著走,可以用學分去星雕分院學習,可以去天極學院的書閣看古籍。

有了天極學院這個底蘊豐富的存在以及星雕分院、淩氏等來作為背鍋俠,再暴露一下自己的副職天賦,淩霜自認別人也不會懷疑更多了。

現在淩凰飛要問,淩霜不介意在這點上,繼續添油加醋。

見淩凰飛也陷入震驚不語的樣子,淩霜微笑道:“有些人,總是比較有天賦的。”

這話真欠扁,淩霜已經等著淩凰飛來反駁了,誰知道回神過來的淩凰飛竟然應道:“你說的對。”

“……”淩霜心想:你到底為什麽突然對我這麽有信心了。

不再說什麽,淩霜轉身去了書房,既然淩凰飛都相信這種胡話了,那麽其他人應該也會信吧。

在後面的淩凰飛則在想,之前和淩霜交換的新心得交換得值得,青牧自己也承認看著有進步,下次可以繼續和淩霜交換一下。

淩凰飛的眼界向來長遠,她還想著能不能和淩霜做共生星紋的交易,只是這個念頭才升起來就打消了。

以淩霜和現在淩氏的關系,肯定不會把共生星紋的心得換給他們。

本身就有實力,又有雷驚禪和邪君作為靠山的淩霜,也不會缺少資源。

淩凰飛一向都是天之驕女,這一刻發現自己竟然也有點嫉妒羨慕淩霜了,她一個人就可以堪比一個豪門世家了。

這一路,一直到西陵的九重學院所在地,淩霜都沒有再和君重歌單獨相處過,不是在自己屋裏閉關,就是出來了也不會和君重歌如之前那樣親密。

任誰都看的出來,戰星是和邪君吵架了嗎?不對,應該是邪君惹了戰星生氣才對。只見邪君每次看到戰星,都會腆著臉去和戰星說好話,只是戰星麽次都對他愛理不理。

每次看到這一幕,眾人都覺得眼要瞎了。

這是東華邪君啊,名動各大地區皇朝的東華邪君,竟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然而,有人見到這樣一面的邪君後,就以為他脾氣好,對他不尊敬了的話,那麽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了。

因為戰星的不理不睬,邪君的脾氣可比平常更難以捉摸,一旦戰星不在,獨留邪君一人的話,那麽最好不要湊到邪君的眼前去,否則你什麽都沒做都可能被災難加身。

九重學院坐落在一片雪山之上,淩霜對這個書院很好奇,當初原著裏可是描寫形容過九重書院的美景的。

文字看起來壯美無比的景色,真正的出現在眼前,絕只有更勝一湊的結果。

尤其是這波瀾壯闊的大自然美景。

淩霜站在飛舟上,遠遠看去就見波瀾壯闊的雪山山脈上,最醒目的那九重高樓。

在先打百層高樓都有了,為什麽才九重的高樓,就讓淩霜感到震撼?

只因為這九重高樓宛若冰雪雕琢,而且一層就足有近十米高,大小更是不能用現代的樓層去衡量。

這是在現代看不到的建築,獨屬於星辰大陸的建築。

兩排身穿黑色相同服飾的男女前來,通過介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