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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已經離去,也有一部分人依舊等在外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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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就加倍落在了雷驚禪的身上。

雷驚禪面色不變的化開了君重歌這一擊,光憑這控有氣勢,卻沒多少威力的一擊,雷驚禪就知道君重歌心裏惦記著淩霜,並沒有只顧個人情緒任性的胡作非為。

“你想見淩霜,等她閉關出來再見不遲,堂堂邪君不會連這點風度都沒有,要趁人之危的擾人修煉吧。”雷驚禪再次提醒君重歌,淩霜在閉關修煉。

君重歌面色一變,目光看到下方的練功臺,就揮手丟出一件寶貝。

“修羅戰臺!”戰鬥分院長認出君重歌丟出的是什麽東西,想離開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圓形結界把空中的所有人包裹在內,所有臨空的人都被一股重力壓下去,落在了生死站臺的地面上。

他們依舊在空中,只是被禁錮在空中的‘修羅戰臺’這件六級星雕寶裏。

‘修羅戰臺’是一件特殊的星雕寶貝,唯一的作用就是籠罩一處空間持續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除非裏面的人死地只剩下一人,要麽等一個時辰結束,修羅戰臺自動耗盡能量打開,否則裏面的人就別想出去。

這件星雕寶貝原先一直被放在東華國庫裏,結果被邪君一眼看中,就要了出來。

這修羅戰臺和下方淩霜正在用的練功臺類似,不過平日裏濃縮成一塊小玉臺好攜帶,作用又更加霸道,就不是練功臺能相比的了。

“邪君,你這是什麽意思?”劍術分院長問道。

君重歌微笑道:“今日我手癢,恰巧各位都在,所以就想找你們玩玩。”

分院長們個個臉色難看。

什麽叫熱鬧不要隨便看?現在報應就來了!

尤其是邪君的熱鬧不能隨便看,報應絕非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此時各個分院長已經後悔了,明知道邪君個性乖張,喜怒不定,卻還來湊熱鬧,不是找麻煩是什麽。

君重歌輕輕瞇眼,心裏冷哼:你們一個個都厲害是吧?都拒絕霜霜入學是吧?今天我就來看看,你們是多了不起,多厲害,敢合著夥來欺負我家霜霜!

一個時辰後。

修羅戰臺恢覆成小玉臺,回到君重歌的手裏。

下方等著的師長和學員們,看見一個個分院長衣裳破爛,頭發爆炸的狼狽樣子,半點找不到平日裏的威嚴。

分院長們有苦說不出,總不能指著雷驚禪大罵:同為天極學院的分院長,你就看著邪君虐打我們,一個人站在邊緣事不關己的看戲,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分院長們更想對君重歌狠叱:明明是雷驚禪藏了戰星,讓你不痛快了。你打雷驚禪就好了,為什麽追著我們打,卻不管雷驚禪!?

結果不管是雷驚禪還是君重歌,都是分院長們不想招惹的,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有苦說不出的飛快離開了這倒黴地方。

雷驚禪對君重歌道:“你也可以走了。”

“不走。”君重歌打下結界,以免別人聽到他接下來說的話。

“我要在這裏等霜霜出來。”

雷驚禪深深看他一眼,轉身就走,“隨便你。”

反正君重歌非要留,他也趕不走。

君重歌跟著他一起落到了戒院後山,相比雷驚禪坐蒲團,他拿出躺椅就斜倚著,遙看練功臺內的淩霜。

雷驚禪看他那副風流姿態,嘴角輕輕一扯。

而今天邪君夾帶無邊威勢,怒闖戒院後山和雷驚禪對峙,要對付戰星的消息,如風卷林般飛快傳遍天極學院。

所有人都說淩霜要倒黴了,邪君終於要來對付她了,連雷驚禪也未必護得了她。

邪君都落戶蹲點戒院後山了,對付淩霜這顆戰星的目的很強烈啊。

這事對星雕分院來說,是一件大好事,他們恰好也要對付淩霜,邪君這麽一出場,他們就更有底氣了。

相比之下,雜學分院那邊就烏雲蓋頂了,一個個弟子愁眉苦臉,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錢師兄,星雕分院那邊還是咬牙不放,非說炎爆星雕是他們所作。”

錢學良道:“他們咬牙不放,我們更不能松口,事情到了這一步,輸了丟的不光是雜學分院的面子,還有師姐的名聲!”

“是!”雜學分院的弟子們再次提起志氣。

一連幾天,星雕分院總能傳出爆炸聲,風聲傳到雜學分院這來,錢學良心裏咯噔一下,叫了一聲:“不好!”

094嚇死個人

“怎麽了?”同門弟子問。

錢學良臉色漲紅,“我沒想到星雕分院這麽不要臉,他們這是想研究出炎爆星雕的星紋,然後搶先師姐去認證這個星紋的創作權啊!”

師弟驚呼:“師姐竟然還沒去認證這炎爆星紋嗎?”

錢學良道:“我也是才想到的,師姐近來都沒出過天極學院,又是第一次來皇城,說不定是忙忘了。這……我去一趟戒院,你們快把流放出去的炎爆星紋效用的影像石都收回來,雖說沒有實物很難研究出成果,可影像石裏也暴露過幾次星爆星雕的表面星紋紋理。”

“我這就去辦!”師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馬上去招呼人辦事去了。

錢學良則親自去拜訪了戒院。

戒院的守門人知道他和淩霜關系匪淺,轉身去通報了雷驚禪。

雷驚禪對錢學良有點印象,“跟他說淩霜正在閉關,不見人。”

來報的人說:“錢學良說要見的是您,事關淩霜的名譽。”

雷驚禪還沒說話,旁邊的君重歌就挑起了眉毛,“霜霜的名譽?讓他進來說話。”

來報的人把聽到的話都爛在肚子裏,知道邪君稱呼有名戰星為親密的霜霜,這事絕對不能由自己嘴裏傳出去。

錢學良沒想到這次來戒院,不僅輕易的單獨面見了雷驚禪,還會見到邪君。

一眼看到斜倚在躺椅上的青衣男子,他長發披肩,唇角微揚似笑非笑,卻是極好的長相顏色,唯獨不那麽正派罷了。

錢學良感受到邪君掃到自己身上的視線,一向強悍的心臟止不住劇烈的跳了跳,花費了很大的毅力才穩住表情,沒讓自己丟臉。

雷驚禪開口說:“你說事關淩霜聲譽的事,是怎麽回事?”

錢學良糾結要不要在邪君面前說。

“呵。”君重歌輕笑一聲。

錢學良打了個激靈,忍著沒把視線投向邪君,對雷驚禪恭恭敬敬道:“事情是這樣的,淩師姐交代我一件事……然後星雕分院強橫冒認……經這兩天傳來消息說星雕分院時常有爆炸聲,弟子就懷疑他們是想趁師姐閉關不能出來,想研究出炎爆星紋先去認證了……”

錢學良把自己所知所遇所懷疑的事,都對雷驚禪說出來,耳邊就聽到一聲爆裂的聲音。

錢學良臉頰一癢,伸手一摸,才發現臉頰被極細小的石子飛濺劃過,流了血。

錢學良看著手指的血,又看到周圍十米之內,剛剛還青草飛飛現在卻寸草不生的模樣,渾身升起寒意,背脊就被冷汗浸濕了,哆嗦著嘴唇半句話沒敢說。

雷驚禪看向黑臉的君重歌,不滿道:“你小心點。”

君重歌道:“我在練功臺邊上下了結界,影響不了霜霜。”

雷驚禪道:“我是讓你小心點我這裏的土地,要發火去自己的地方。”

君重歌哼道:“你還有心情關心這些花草,有人都欺負到霜霜頭上來了。”

雷驚禪:“這點麻煩還需要做師傅去解決,這樣的徒兒,我反倒看不上。”

君重歌危險的瞇眼,諷刺道:“那等霜霜出關,我就勸霜霜和你解了師徒關系。”

雷驚禪風淡雲輕的灰眸裏頓時冷了下來。

君重歌重新靠回躺椅,“這事肯定不會這樣就完了,不過的確該等霜霜出關了,再看霜霜的決定。”

雷驚禪見他不再提解除師徒關系的事,臉色才恢覆正常,卻還刺了他一句,“邪君什麽時候懂得為他人著想了。”

君重歌不覺得被刺,還頗為自得道:“我懂霜霜,也樂意為她著想。”

雷驚禪看不慣他這得意洋洋的姿態,扭頭不再看君重歌,就看見前面還站在原地,僵著身子,連臉色也僵住了的錢學良。

雷驚禪道:“你先回去,該怎麽做就怎麽做,這事不怪你。”

錢學良依舊神志不清的應了一聲是,乖從的轉身離去。

錢學良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表情離開戒院的,直到回來了雜學分院,被師兄弟們追問情況,他才恍然回神過來。

“師兄!莫非戒院長不管這事?”

“錢學良,你倒是說話,這商會是由你領頭組建,現在才開始,你怎麽先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了。”

“師兄,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們一起扛著,但是你總得告訴我們情況啊。”

錢學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表情,腦子亂成了一團,擡首道:“你們先安靜,我見到戒院長了,戒院長發話了,這事要交給師姐自己解決,但是絕對不會不管師姐,讓我們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這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人不明白。

旁邊的人拍這傻子腦袋,“還能什麽意思? 戒院長是站師姐這邊的,且相信師姐出關一定能自行解決,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守住離場,絕不退讓就是了。”

“哦!”

大家都放心了。

錢學良表面也跟著笑,心裏卻已經驚濤駭浪。

他在戒院後山那兒見到了什麽?聽見了什麽?

他見到邪君了等在師姐閉關的練功臺外,見到邪君小心翼翼的為練功臺布下結界,毀了十米草木卻不影響練功臺分毫。他聽見邪君喊師姐為霜霜,聽見邪君給師姐抱不平,聽見邪君說他懂師姐,且樂意為師姐著想。

那確實是邪君無疑。

“所有人都被騙了。”

“啊?錢師兄,你說什麽?”

錢學良微笑道:“沒什麽,只是覺得淩師姐真是厲害啊。”

095自尊自愛

當所有人都認為邪君會弄死戰星的情況下,誰都不知道邪君已經被戰星迷住了。

錢學良摸了摸臉頰已經好了細小傷口,暗道:幸好當初醒悟得早,及時收住不該有的心思,不曾對淩霜產生愛慕之意,否則……

一回想起邪君打量自己的一抹目光,錢學良現在還會有股毛骨悚然之感。

“成功了!”

星雕分院的一間星雕室內。

幾位師長看著手中的星雕,實驗之後和雜學分院影像石內放出的炎爆星雕威力,相比之下也不逞多讓的樣子。

“誰去認證?”師長們面面相覷。

有幾名面子薄的星雕師長,默默的撇頭轉到一邊去了。

讓他們合作一起研究新型星雕,這沒什麽。可是讓他們去搶一個小輩的認證,卻還做不到。

何況這樣做了,還可能要直面面對雷驚禪的怒火。

“不如向分院長請示一下。”

這個建議被師長們讚同。

星雕分院長說:“雜學分院那邊非要說這是淩霜所創作,那我們也掛在學生頭上,讓他們明白星雕天才只能出在星雕分院。這炎爆星雕,就掛在淩青牧的頭上,用他的名字去申請認證。”

淩氏的一位師長問:“需要和青牧說一下嗎?”

星雕分院長道:“不用說了,那孩子太傲,未必會答應。”

淩氏的師長張了張嘴,又把話憋回去。

這炎爆星紋就在淩青牧不知情的情況下,掛到他名下去了。

星雕公會這邊,盛執事得到炎爆星紋的認證申請,專門去請示了會長。

星雕會長正在啃雞腿,聽了這事直接就笑噴了,“認啊,給他們認啊,幹嘛不認。有人趕著找死找打臉,咱們也不能攔著不是?”

盛執事無奈道:“會長,你之前不是還說看好雜學分院搞得這個聯盟麽。”

星雕會長又咬了一口雞腿,滿嘴油的說:“我還是看好啊,讓你辦你就辦,沒事兒!那顆戰星啊,掉不下去。”連邪君的星精都能吞掉的戰星,能隕落才怪了。

“都說了,這種妖孽就該給天極學院,連雷驚禪都出山了,多有意思啊。”

盛執事不再多問,按流程辦事去了。

只是盛執事還是留了個心眼,看不慣星雕分院的行事作風,把該辦的流程辦了,只餘下一條需要淩青牧親自來確認。

淩青牧接到星雕公會發來的通知信,剛開始還莫名其妙。

炎爆星紋的創作者,讓他親自去星雕公會做實驗,確認一下身份?

這關他什麽事?

淩青牧不傻,很快就想到了可能性,去找了自己的師長,把星雕公會的通知信給對方看。

這位師長也是淩氏的人,同為這件事的知情人,避重就輕的對淩青牧道:“分院長覺得你很適合,所以就把炎爆星紋掛在你的頭上了,這的分院長的一番心意,青牧少爺千萬不要辜負才是。”

淩青牧心裏不痛快,難道我的天賦就不能自己改良出一個新型星紋嗎?為什麽要去冒認別人的成果!

他剛想拒絕,就被師長接下來的一句話給打動了,“難道青牧少爺想看著淩霜出風頭嗎?”

“不,你把炎爆星紋給我看,我學會了就去認證。”淩青牧對淩霜的憤恨,壓過了他心裏的抵觸。

師長笑了,把早就準備好的炎爆星紋交給他。

淩青牧畢竟是二級星雕師,炎爆星紋改良之後還是一級星紋,他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就熟練了,並對炎爆星紋產生喜愛之感。

這種威力強大又一次性消耗的星紋,和火焰星紋的持續傷害不同,它的性能是爆炸性的,太刺激了!

淩青牧心情無比的覆雜,他不願意相信這種星紋,會是淩霜改良出來的,可事實又容不得他不信。

“日後我一定會改良出更好的星紋。”淩青牧暗暗下定了決定,然後出了天極學院去了星雕公會。

本來星紋認證這事未必需要本人來確認,因為很少人會願意把自己的成就掛在被人的頭上。

至於冒名來認證這種事,在歷史上也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實在不好處理,也要怪真正的主人沒能保護好自己的成果。

盛執事要求淩青牧親自來驗證一遍,這也在他的職權範圍之內,就算淩青牧不爽也必須來。

淩青牧到了星雕公會,並在盛執事的親自監督下,一次就完成了炎爆星雕。

盛執事不得不把炎爆星紋創作者身份,掛在他的身上。

“淩少爺的星雕天賦不凡,日後必成大器,本該更自尊自愛才對。”盛執事對離去的淩青牧道。

淩青牧腳步一頓,臉色不斷的變換,硬邦邦的應了句,“多謝盛執事的誇讚,我自然是自尊自愛的!”

盛執事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暗嘆了一聲:終究還是少年,既然決定做了壞事,卻不能完全冷下心腸,連基本的裝模作樣都做不好。這次他既然已經淌了這趟渾水,就該要承受後果。

淩青牧心神不寧的回到天極學院,一回來就被師長喊去,師長得知他認證成功了炎爆星紋的創作者身份,連續誇讚他幾句,就去分院長那裏回話去了。

淩青牧卻半點開心不起來,去了煉器分院找淩凰飛。

淩凰飛從淩青牧這聽說了炎爆星紋的事,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淩青牧一對上淩凰飛含怒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肯定做錯事了。

“不是你的就不該拿,何況是這種本就屬於別人的成就,就和打斷他人頓悟,殺人父母差不多。”

096淩霜出關

淩青牧不甘心道:“那淩霜還偷了我的咫尺身法,她也是個小偷!”

淩凰飛聽說過這事,“這能一樣?若你有本事,在她練星雕的時候,就能把她的星紋偷學去,那是你的本事。”

“姐,你到底幫我,還是幫她!”淩青牧瞪眼。

淩凰飛道:“我當然幫你,只是星雕分院長這事辦得不妥,我會寫信給娘,讓娘壓一壓星脈的氣焰。還有你,如今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你既然已經做了就別想再退,把炎爆星紋學好,就認定這炎爆星紋是你創作的。”

“我知道了。”知道淩凰飛幫著自己,淩青牧就安心了。

淩凰飛嚴厲道:“還有你要記得,以淩霜的個性,等她出關得知這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最好面對她為難的準備。”

淩青牧梗著脖子說:“我不怕她!”

淩凰飛哼笑,“你若真不怕,就不會來找我了。”

無視了自己弟弟惱羞成怒的瞪視,淩凰飛再次叮囑道:“你若能鬥過淩霜是最好,倘若你在和她對峙中輸了,就乖乖的給我練星雕去,不要再被人利用的去對付她。”

淩青牧道:“姐,你這是漲別人威風,滅自己人的志氣。”

淩凰飛道:“你不是她的對手。”

淩青牧漲紅了臉,神色都不服輸。

淩凰飛無情道:“星雕在星雕公會鬥技上,你就已經輸給了她。在心智上,你更不是她的對手,否則不會有今天這事。”

“行了,你回去吧,有時間在這裏抱怨,不如回去做好應戰的準備。”

淩青牧憤憤不平的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由於心中有事,並沒有註意路上的人,等撞到人向後退了幾步,才回神。

淩青牧擡起頭,看見一樣皺著眉頭,一臉冷漠酷像的戰無淵。

淩青牧之前對戰無淵沒什麽印象,會知道他還是因為後來他和淩霜的緋聞。

“你沒長眼睛麽。”淩青牧心中有怨氣,直接遷怒到了戰無淵的身上,“連走路都不會。”

戰無淵無故被人撞了,分明是對方走路走神,現在卻倒打一耙。尤其是淩青牧的語調,讓戰無淵感覺到被侮辱,臉色更冷了,冷聲道:“是你撞地我。”

淩青牧喝道:“我撞地你?看到本少爺走路,你不會讓道嗎?”

戰無淵道:“這路不是你家的。”

淩青牧被頂了幾句嘴,心想無論是淩霜還是戰無淵,都惹人討厭極了。

“呵呵,膽子倒不小,明明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卻裝得比誰都厲害。淩霜是個戰星,現在還有星王做師傅,我是不能對她怎麽樣,但是你以為自己算個什麽東西?”淩青牧諷刺道:“招生考都沒考,走後門進來的垃圾玩意兒!”

戰無淵倏然擡起頭,黑眸裏冒著濃濃的憤怒烈焰。

淩青牧被嚇了一跳,隨即就更生氣了。

淩霜對他不敬就算了,這個廢物也敢瞪他,看不起他,憑什麽啊?

戰無淵的聲音隨即響起,“我是垃圾玩意兒,那你又算什麽?靠著家族庇護而為非作歹的二世祖。”

淩青牧的臉色瞬間漲紅再變紫,“好!很好!聽你這麽說,我要是不靠家族庇護,為非作歹一下,都對不起你這句評價了!你且給我等著!”

淩青牧冷冷瞪了戰無淵一眼,然後甩袖就走。

戰無淵也冷冷看著他的背影。

倘若淩霜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忍不住感嘆一聲,哪怕劇情被她這只蝴蝶,不斷的扇動變亂。然而該出現的劇情還是出現了。

一開始是她吸引住了淩青牧的仇恨值,可淩青牧和戰無淵的交惡,還是推遲到今日出現了。

皇城淩氏和男主戰無淵的恩恩怨怨,也將由戰無淵和淩青牧的交惡作為開端,進而持續下去。

炎爆星紋被淩青牧一認證,不管有多少人曾相信炎爆星紋是淩霜創作,到了現在勝負已分。

從星雕公會記錄了相關信息,炎爆星紋落在了淩青牧的名下,雜學分院就沒辦法再和星雕分院爭鋒,連在錢學良手裏的炎爆星雕,也不能再隨意出售,更別說出售炎爆星紋了。

一旦錢學良沒有經過淩青牧的許可,真把炎爆星紋拍賣出售,淩青牧就可以報案,把錢學良送進刑戒所裏。

以私自販賣他人成果的罪名,錢學良到了刑戒所裏,就算不死也要受到嚴重的刑罰。

此時雜學分院一片陰影,戒院後山練功臺的陣法結界開啟,裏面一道身影漸漸顯現。

淩霜還沒走下練功臺,就被一人圈住了腰身。

她本能的繃著身子,差點抽劍就給了來人一劍,卻在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生生頓住了動作。

君重歌委屈道:“霜霜讓我好等。”

淩霜更好奇,“你怎麽在這裏?”

君重歌道:“我不來的話,還不知道霜霜搬家了,卻不通知我一聲。”

淩霜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忘記告訴君重歌這事,現在被君重歌這麽一提,也覺得是疏忽了,側頭看向他,不好意思道:“對不起。”

君重歌捏住她薄紅的小臉蛋,笑道:“我不要道歉,霜霜不如答應我一件事?”

淩霜卻早見識過君重歌的小手段,眨了眨眼睛,狡黠道:“不,反正我已經道歉了,你要不要才不關我的事。”

君重歌已經被少女那眼波流轉之間的嬌俏,給看迷了魂去,回神後才反應過來淩霜說了什麽,好笑又好氣的要懲罰她。

“咳。”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打破兩人之間的粉紅氣氛。

097霸道邀戰

淩霜眼一瞪,才發現雷驚禪就站在不遠處,想到剛剛自己和君重歌的作為,伸手就把君重歌推開了。

淩霜跳下練功臺,些微尷尬的對雷驚禪道:“師父。”

雷驚禪道:“嗯,不錯。”

旁人看不到淩霜在練功臺裏的表現,作為這練功臺陣法的制作者之一,雷驚禪能看得清清楚楚。

因此不需要淩霜表現一遍,他就知道淩霜已經把《幻劍訣》前篇的劍術滲透,並且能收為己用。

這份天賦,不愧她戰星之名。

“你閉關六天,六天就把《幻劍訣》前篇劍術學會,這天賦連為師都自嘆不如。”雷驚禪讚道。

淩霜謙虛道:“多虧師傅講解教導得好,這練功臺也有師傅的手筆吧?其中幻陣對《幻劍訣》的鍛煉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雷驚禪點頭,接著道:“為師說了給你一個月時間學習《幻劍訣》前篇,現在你已經學會劍術,接下來就是劍陣的融合。你既有本事,提前在月前學會這些, 剩下的時間可以隨你自己安排,不管你是去學星雕還是煉藥都隨你,為師不會阻止。”

淩霜驚喜道:“謝師傅。”

她還擔心自己學會《幻劍訣》太快,雷驚禪就會馬上給她布置其他的新任務,讓她沒時間做別的事。

雷驚禪道:“別急著高興,現在有一事是你自己疏忽導致,還要你自己解決。”

淩霜楞了下,“什麽事?”

雷驚禪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跟淩霜了一遍,一是炎爆星紋被淩青牧冒認,二是雜學分院如今處境不堪。

淩霜沒想到在自己閉關這段時間,天極學院發生了這麽多事,這事還和自己有關。

“的確是我疏忽了。”淩霜承認自己的錯誤,“我的確忘了,新型的星紋是要去公會認證的,反倒讓雜學分院的同學們因我受辱。”

君重歌一看淩霜低落的臉色,心情就不爽了,鳳眼一瞇閃爍著駭人的精光,“霜霜何必為這些人動氣,他們既然敢動你的東西,我幫你奪回來?”

淩霜沒好氣的看他一眼,“我自己能處理。”

君重歌輕笑,“那為夫就一旁看戲了。”

淩霜氣惱,他到底有沒有看到這裏還有雷驚禪在。

雷驚禪倒沒淩霜這麽尷尬,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心中對君重歌和淩霜兩人的關系算是有了個底。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君重歌和淩霜相處,卻超出他原預料的和諧,發現君重歌對淩霜的喜愛,遠比自己預想還更深些。

在淩霜身邊的邪君,渾然和平日裏的邪君截然不同,竟讓人感受不到半分危險。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不是被戰星的氣勢給壓制住了,反而是兩人的氣息相融相合,構成相輔相成的氣韻。

雷驚禪一直提著的心也落在了實地上。

“咚——”

一聲鐘響徹天極學院。

“咚!”

“咚嗡——”

三聲落下,所有師生已經識別出,這鐘聲赫然是天極學院的天極鐘。

天極鐘建築在天極學院的戒院前,乃天極碑的山寨版。

天極鐘上不刻人名字,作用於通知大事,一般天極鐘被敲響,都是天極學院有大事發生。

例如說,前些日子雷驚禪出山回歸天極學院,並舉行他的師徒禮會就算天極學院的大事,敲響了天極鐘來通知天極學院全部師生。

今日天極鐘響,卻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

不等大家疑惑太久,一道少女的嗓音響起。

“淩青牧,可敢與我一戰?”

聽到這道聲音,所有人都明白了。

“淩霜出關了!”

“一出關就約戰淩青牧,不愧是戰星淩霜,有魄力!”

“不是說邪君等在戒院守著淩霜麽,怎麽還能讓淩霜出關就敲響天極鐘,這麽囂張的約戰淩青牧?”

“我更好奇,為什麽淩霜可以敲響天極鐘啊?天極鐘是誰都可以敲的麽。”

“你平日裏都不關註這些的嗎?天極鐘當然不能隨便敲響,不過淩霜是上了天極碑的絕頂天驕,所以她是可以憑個人敲響天極鐘的。”

在眾學生們議論紛紛之時,淩霜已經下了天極鐘,身影極快的來到了星雕分院門前,直接對門叫板。

星雕分院門前已經聚集了師生,面對這一群人,淩霜神色不變,掃視眾人後就道:“淩青牧在哪?”

一名師長呵斥道:“淩霜,你雖為戰星,卻也是天極學院的學生,在學員之容不得你這樣放肆!”

淩霜再次問道:“淩青牧在哪!”

被無視的師長面紅耳赤,“炎爆星紋是淩青牧所作,你盜取他的成果還想私自牟利還有理了?”

他不提這事還好,現在還敢倒打一耙,淩霜面色不耐,一袖揮出,有名戰星的戰氣席卷全場。

“我再問一次,淩青牧在哪裏。”

在場星雕學生們個個空有境界,卻都主攻副職,哪裏承受得住淩霜的戰氣壓迫,再看她一揮袖就是幾十上百道劍芒飛舞,凜然恐怖的把周圍青石地面劃出無數道深坑。

一名弟子受不住壓迫,脫口驚呼:“淩青牧帶人去了楓林小道。”

淩霜得到了答案,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戰氣消失,眾星雕弟子們如夢初醒,睜眼卻見周圍一切完好如初,哪有劍芒,哪有被劃裂無數口子的地面。

星雕弟子們還在疑惑,之前對淩霜呵斥的星雕師長卻白了臉龐,呢喃道:“這是……幻象!這麽逼真的幻象,可真可假,分明是水曜王的絕學!她,她才閉關六日,怎麽可能就會了!”

098逼!

六日就能施展出水曜王的絕學,哪怕還不及水曜王雷驚禪的千分之一的威力,那也是堪稱妖孽的天賦了。

這位師長心中浮現極其不好的預感,他們星雕分院一直在極力的打壓淩霜,可淩霜每次都能抗壓成功,並成長更快。這樣下去,只怕不用多久,他們就再也壓不住這顆戰星了。

淩霜來打了楓林小道。

楓林小道是天極學院的一景,整整一片地都種著楓樹,常年不謝,在林中蜿蜒小道頗為幽靜,是天極學院不少弟子都喜歡來的地方,有的所為靜心,有的是為了幽會。

淩霜沒多久就在楓林小道裏找到了淩青牧。

實在是這會兒的淩青牧太醒目了。

楓林小道裏的人幾乎都圍繞在淩青牧這兒。

淩霜到時,就看到淩青牧面色陰沈的站在一旁,他的前方是一副學院暴力的欺淩現場。

幾人圍著打的人,淩霜也認真,正是原著的男主戰無淵。

淩霜沒想到事情這麽巧,她來找淩青牧麻煩,恰好就見證了原著中經典一幕——學院世家子仗著人多欺辱圍毆草根男主劇情。

雖然不知道戰無淵怎麽和淩青牧結怨,眼下淩霜也不想管,周圍圍觀的其他人一發現淩霜,就喊了出來:“淩霜來了!”

淩青牧轉身看向淩霜,臉色陰沈不屑的諷刺道:“莫非是來救你相好的?”

“一段時間不見,你嘴巴比以前臭多了。”最初淩霜覺得淩青牧有少爺脾氣,為人高傲過頭外,卻不屑與人做口角爭吵。今日一見,淩青牧的一句話,就惹了淩霜不爽。

難不成又是主角光環和劇情的影響,這些人一到戰無淵的面前就不正常了。

淩霜不動聲色的掃了眼被人壓在地上的戰無淵,恰好對上戰無淵也在看她的視線。

那雙眼睛閃爍著的屈辱不甘怨恨,把漆黑的瞳孔都似染上了一層紅,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其實的密布的紅血絲。

淩霜收回視線,對淩青牧道:“你和戰無淵之間的恩怨不關我的事,現在先算算你我的賬。”

淩青牧教訓戰無淵的時候,就聽到了天極鐘的敲響,以及淩霜用星力傳遍了整個天極學院的挑釁。

現在淩霜親自來到面前挑戰,淩青牧容不得自己逃避,不過他也不傻,對淩霜道:“你是有名戰星,又師承水曜王,跟我這個星雕師武鬥,未免太不要臉了吧。”

淩霜呵呵笑道:“這時候說我不要臉,那你仗著淩氏的庇蔭,用自己淩氏少爺的身份來結黨營私,仗勢欺人就要臉了?”

淩青牧諷刺道:“還說你不是來幫你相好的,這話不是幫他是什麽,我又沒找人來打你。”

淩霜最不想的就是和戰無淵扯上關系,聽淩青牧不斷把話題牽連到戰無淵,就不耐煩道:“少說廢話,我不跟你武鬥,要鬥就鬥星雕,你敢是不敢?”

淩青牧被她逼問,臉色又一紅,心裏其實沒多少底。

周圍卻已經圍繞了不少人,不止有趕來的星雕分院的弟子,還有聽到消息也跑來的雜學分院弟子們。

雜學分院弟子因為炎爆星紋的事情,已經和星雕分院完全鬧翻了,現在見淩霜這樣霸氣,個個也站出來對淩青牧喊著。

“你敢不敢?肯定不敢了吧!”

“炎爆星紋分明是大師姐所作,有人不要臉的搶占去,現在當然心虛了。”

雜學分院弟子這麽諷刺,星雕分院個個傲性子的弟子們哪裏受得了。

這些弟子也不知道炎爆星紋的具體情況,既然淩青牧已經認證成功,他們就認定這炎爆星紋就是出自星雕分院。

“淩師兄,快答應啊,炎爆星紋本來就是你所創,還怕他們這些雜學的垃圾麽。”

“應戰!應戰!應戰!”

淩青牧騎虎難下,被這麽多人看著圍著,腦子裏閃過淩凰飛的教導,咬牙就道:“鬥就鬥,我們就鬥星雕!”

淩霜不屑道:“不用再次說明,我說都星雕,就絕對不跟你這細胳膊細腿鬥武。”

淩青牧面紅耳赤,“你不要太過分了!”

淩霜道:“我不需要對一個無恥的偷竊者客氣。”

不等淩青牧反駁,淩霜已經轉身道:“天極鬥臺見。”

淩青牧喊道:“約戰哪有不給人準備時間的!”

淩霜道:“我剛出關就來約戰,比起你來說更沒準備,還是說你沒信心。”

淩青牧無話可說。

天極鬥臺分為七座。

淩霜站在星雕鬥臺上。

前方坐著分院長們,下方站著師長和各個分院的弟子。

天極鐘一響,淩霜約戰的話語落下,各大分院的課都沒辦法上了,一個個來到了這鬥臺。

“雖然我知道淩霜出關之後,一定不會對炎爆星紋一事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她這麽雷厲風行,剛出關就來對付淩青牧了。”

“看淩霜這氣勢,我覺得炎爆星紋說不定真是淩霜所作?”

“就算炎爆星紋是淩霜創作的又怎麽樣?現在淩青牧已經認證了,就算真相大白,也改不了什麽。”

“哎,淩霜還沒贏,你們別急著下定論啊。”

下面弟子們議論紛紛,上方分院長們一合計,也定下了這場比鬥的規矩。

“這場比鬥因炎爆星紋而起,不如就比炎爆星雕好了。”星雕分院長微笑道:“只是不管輸贏,我希望大家都不要傷了和氣,在我看來這本來就是場誤會,淩青牧和淩霜都是星雕天才,只是恰好思路想到一塊去了?”

099震懾

別的分院長們聽他這麽一說,心裏紛紛冷嘲:你當然無所謂輸贏了,反正炎爆星紋都已經認證 ,註定了這將成為淩青牧的成就。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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