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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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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總以為已經煙消雲散,不留任何的痕跡。但,在某一轉身之後,又遂然地發現….原來,屬於你的緣分竟依舊還纏繞在你的生命裏,舍不去也忘不掉。

從偶然地發覺可能是予若的訊息後,夏澤的心裏始終都像是被懸掛在半空中,如搗擺般左右搖晃著。

「陳哥,你不是要替我去收集資料?調查的結果如何?予若其實就是餘生對不對?」趁著要趕往下一各簽名會現場的空隙時,夏澤緊緊拉住陳明的手臂不讓他又趁機的脫逃。

好幾次,當他開口向陳明詢問的時候,對方總是推說還在調查,還沒有結果出來。

所以,再也耐不住心中焦躁的夏澤,打定了主意,除非陳明願意透露出有關那位廣播主持人的調查,要不然他絕不會再去出席任何一場活動或是節目錄影。

這些天,他著實受夠了只能盯著冰冷的機械傾聽令他魂牽夢縈的嗓音。

只能聽,只能去假設,卻又不能真實地去碰觸、去確認這聲音的主人是否就真的是消失已久的……予若。這樣的煎熬,夏澤很清楚自己是無法再忍受一天、一分鐘…甚至是一秒鐘。

「你….我….」這….這要我怎麼說呢?為什麼我身邊的人對那位’餘生’主持人就這麼的瘋狂?陳明望著夏澤那張寫滿著決心的帥氣臉龐,無聲地在心中哀嚎咆嘯著。

其實,在他的身邊可不僅是夏澤一人想要知道有關’餘生’的任何消息,就連他的寶貝妹妹都希望透過她老哥的工作背景能幫她調查出一些沒有被公開的訊息。

「陳哥,你今天要不是老實地告訴我,我就自己跑去廣播公司問各清楚。」憑藉著夏澤目前的聲勢,他就不相信自己無法得到有關那位’餘生’的任何訊息。即便會因此而驚動媒體記者,夏澤很清楚,如今自己的成就也已然不是當初那位恐懼成為輿論攻擊的懦夫。

「小澤!你先別著急,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只是關於那位餘生的資料是真的很少阿!」陳明這句話是說真的,無論是他開口詢問同電臺的友人,還是上他們公司的網站,關於餘生這號人物的介紹也都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各自而已。

沒有個人資料,也沒有照片視人…一片空白的簡介就這樣放在屬於餘生個人介紹裏。

「為什麼?」資料很少?陳明的回答,頓時讓夏澤不解地更蹙緊著眉心。

以時下網路的方便,幾乎每一家廣播公司都有他們專屬的網頁好吸引聽眾們的支持,而他們旗下的主持人也都有他們個人的網頁好介紹他們節目內容與特色。

尤其,以餘生所在的廣播公司規模,他們的網頁設計應該是會比其他較中小型的公司要來得精致與詳細才是。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啊?」擺了擺被夏澤手掌所禁錮的手臂,示意要他放下後,陳明伸手到襯衫的口袋裏拿出一根香煙並放置嘴巴點上火後繼續接著說道「就連我妹妹都說這家夥對自己的個人背景、長相都保密到了極點。」也就因為餘生的保密,讓陳明的妹妹更是打定主意要她老哥潛進去廣播公司替她照一張相片,好解她心中的疑惑。

「我直接過去他公司等他。」沒有被陳明的’理由’所說服,也沒有被擋在眼前的挫敗所阻擾,夏澤當下便移動腳下的步伐。他就不相信,在他公司的門口堵不到那抹身影。

「小澤,你給我先等一下!」趕忙地伸出手臂攔住就要從身側旁越過的身影,陳明慌張地繼續接著說道「你可別忘記我們今天還有其他行程要跑。」拜托!為什麼只要一碰上予若,夏澤敬業的個性就瞬間變了樣。

「!」陳明的嚇阻,遽然地讓夏澤停下了急欲往前的身影。橫擋在眼前的現實,隨著竄入耳膜裏的聲音就這樣狠狠地讓他腳下的步伐瞬間狼嗆地快要打了結,無法再移動任何分毫。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用力地纂緊拳頭,滿腔的無奈讓他渾身發顫、全身僵硬。

身為公眾人物,所以他只能偷偷地將予若藏在角落裏,不能如同其他可以被祝福得一對對佳偶被祝福與被傾羨。

身為公眾人物,所以他只能放任予若一人獨自地躺臥在病榻上,不能親眼看顧、不能相守相陪。

身為公眾人物,所以他只能強自壓抑心中對於予若的渴望,不能遵從內心的聲音飛奔而去。

身為公….眾….人物,難道就只能將心中所有的真實都給壓抑而下嗎?

為什麼?!

「小澤,再忍忍吧!等這陣子宣傳期一過,我馬上幫你找機會去探探那位餘先生。」出現在夏澤臉上的痛楚,深刻地讓陳明也如感同身受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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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15

「不!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陳明原本安撫的話語,卻讓夏澤激動地轉過身子吶喊著「陳哥,你知不知我都快要發瘋了?明明知道予若正和我共處在同一個城市裏,距離得又如此地相近……但我卻又無法飛奔過去看一看他..這種煎熬真的快要把我…逼..瘋!」話語越說到後頭,夏澤挺直的背脊也越顯得沈重與低垂。

憂郁的雙眸,此時,除了已蒙上了水氣,還….寫著強烈地掙紮與挫敗。

想要丟卻、想要無顧於現實的探照,然,圍繞在身旁的責任卻也讓夏澤身陷其中、無法掙脫。

「陳哥,我真的好苦、好苦啊!!」破碎的哀嚎,雖然細微卻也是發自內心最深處的掏空心肺。夏澤雙掌撐伏在陳明的肩膀上,發軟的雙腿發顫得讓他幾乎快要癱軟在地。

被抽乾的空洞感,從予若離開的那一天起,其實…就未再遠離過他。

縱使下定決心不再讓自己繼續地沈淪於這份會吞蝕所有心智的愛戀上、縱使身邊已經有了林琳陪伴,但,一閉上眼簾,呼嘯在心崁上的空空盪盪卻也蕭瑟地讓夏澤……難以忍受。

感受過靈魂的充實真切之後,才深知,存剩下的靈魂竟然是這般的孤單與寂寞。

「小澤….」夏澤所表現出來的脆弱,完全地讓陳明覺得他眼前的這名男子根本不是斥咤在唱片業的頂尖創作歌手與唱片制作人。隱隱顫抖著身子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更像是無依的孩童般,脆弱得禁不起任何刺激。

這般的模樣,在他記憶裏也曾經歷過……就在予若離開夏澤身邊,並將所有一切曾經存在過的軌跡都給收拾得一乾二凈時。

唉!親愛的老婆大人,就請你大人有大諒地原諒我今天的行為吧!誰叫夏澤是我陳明的兄弟?!

這時,周芝潔的叮嚀相較於他與夏澤所相處的情誼,似乎沒有多大的影響性。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啊!即便接下來的真相可能會傷害到林琳與夏澤的感情,但,自己與周芝潔的感情畢竟不是構足在林琳的幸福與否之上。

倘若自己的老婆因此而受到林琳的責難,大不了就讓她辭掉助理的工作不也就好了!

林琳與夏澤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又何必讓他們這些外人隨之起舞?!

再且,陳明也沒有忘記周芝潔曾經對他提起有關林琳曾獨自一人到夏澤的住處去找過予若這件事情。

愛情,雖然自私,但也不應該只是建築在自己一人的快樂上頭吧?!

「小澤,如果我們今天能在12點結束錄影,或許我們可以繞道去廣播公司看看那位餘生究竟是不是我們所認識的予若,如何?」餘生所主持的節目時間是從晚上10點到12點,因此,如果時間上趕得及,或許他們兩人可以在廣播公司門口堵一堵那個餘先生。

「!」陳明的邀約讓夏澤驚訝地擡起了原本低垂的頸膊,蒙上霧氣的雙眸瞬間發出了動人的生命的光彩。「陳哥,…..謝….謝你。」直視著陳明帶著無奈的眼眸,翻攪在胸口處的激昂讓他的感謝說得既沈重又粗啞。

「兄弟一場,幹麻這麼客氣!」陳明摸了摸唇辦上的胡須,一擺豪氣地對夏澤繼續說道。「小澤,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的’要求’,我們是不是可以動身前往下一個簽名會?」沒有忘記自己職稱上的責任,他像各大哥般地隨意拍了拍夏澤已不再發顫的肩膀,順勢地開口要求。

「嗯!」勾起嘴角並擡起胸膛,夏澤點了點頭允諾了陳明。只是,夏澤很清楚,自己的身軀雖然還在這兒,孤寂的靈魂卻早已飛奔到系籍著他呼吸、他生命的那位’餘生’身上。

就這樣,為了讓自己的行程能順利地結束並讓他們能及時地趕到廣播公司的門口,夏澤斂了斂紛亂的思緒好讓自己能盡全力地投入在他應盡的責任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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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腳下的步伐,予若低頭從斜背的背包裏趕忙地拿出手機。熟練地按下號碼並輕放在耳際邊,而腳下的步伐也沒有任何的停頓就這樣直直地往電梯間走去。

方才節目一結束,他就被通知到上級主管的辦公室去相談有關今年的金鐘獎事宜。也因此,當予若跨出辦公室時,也幾乎已經快要接近淩晨一點。

「文森,我現在正要下樓。」腳步在閉闔的電梯門停了下來,伸出手按了暗往下的按鍵後,電梯門隨即就左右開敝。

「予若,我開車到大門口等你,你直接在那兒等我。」戶外的冰寒,讓文森體貼地對予若下了如此地要求。

至從第一天他送予若上班然後在下班到現在,日子已經又飛快地過了五天。

而,這段時間為了顧及予若的工作,文森也總是選擇體貼地陪伴在身旁,沒有絲毫想過要強迫予若陪他外出,四處游覽。

一方面也是因為文森自己職業上的使然,不願意在這城市留下過多的身影的本能外,另外一方面,能和予若一同享受’平凡’的日子節奏也讓他稍稍地覺得….自己終究也可以’平凡’的時間裏呼吸著沒有任何煙消摻雜的潔凈空氣。

鼻息間,是縈繞著屬於文明的城市氣息….而,深刻地記憶在感官知覺裏的快要煙讓人窒息地厚重沙塵風暴粒子與惡臭地幾乎讓人作嘔的屍臭味,在這城市的味覺覆蓋之下,似乎也像是被隱匿了起來,不再囂張地霸占住所有五官知覺。

予若曾經對他這日子的陪伴表示過歉意,畢竟,久違的假期並不應該浪費在這些日覆一日的接送之下,淡然地幾近沒有任何創意有趣可言。

然,文森對於他的這般歉意,也僅是嘴角掛著他一貫的極淺笑意低沈地回答道「你只要大方地接受我對你的好意,其他的又何需為我設想過多。」

能在同樣的地點,等待同樣的一個人,沒有擔憂、沒有恐懼、沒有膽怯….這樣的一個時刻,豈只是’歡愉’這兩個字可以去形容的縱容與享受。

包裹在肌理下的神經不再緊緊繃緊,唯有的是,因為期待著對方歸來的跳躍急邁血液奔流。

「OK!那我就在公司的大門處等你。」踏進了電梯,然後再按下閉合的按鍵後,予若將背脊依靠在不銹鋼壁面上輕柔地對話筒的另外一側說道。

即便文森沒有說出口,即便他透過冰冷機械所傳過來的嗓音一如以往般的平淡冷寂,但,他就是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那份沒有說直接說出的’體貼’。

「我到達的時候你再走出大門,先別急著走來。」濃濃的關心,更是柔化著他對予若的那份體貼的心意。

「是!」笑意,在感受著文森的關心後,更是大大地綻放在著予若那張精致五官的臉龐上。

就這樣,按下結束的通話鍵後,予若便微閉起眼簾讓自己沈進於這段極短暫的獨處。

迥異於過去的日子,在此片段的獨處裏,充沛感卻是滿滿地溢註在內心中,將他由內至外地整整包覆住。

沒有熟撚的孤單,沒有不陌生的侵蝕意志力的濃烈寂寞感侵蝕,只因為,予若很清楚…….有一個人正等待著自己的歸往。

這樣的感覺,原來是如此地……幸福啊!

‘幸福’?!是自予若離開夏澤的身邊後,就不曾再出現的情感。

所以,仔細地品嚐著再次重現於體內靈魂深處的感覺,予若萬分珍惜眷戀著。

然後,很快地,簡單又直接的咚咚響聲便在空氣中昭告著樓層的抵達。

睜開了閉覆的眼簾並挺起了腰桿子,予若再次地邁開了步伐。只是,步伐裏,還有著強烈地、極欲看到’文森’的迫切欲望。

沒有停洩,直接地穿過大廳,他選擇’假裝’地忘記了文森對他的要求。

呵!予若其實很清楚,文森期待看到他下班的喜悅是絕對不少於他。要不然,他不會電話才一撥通就立刻接通,沒有讓自己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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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16

伸出了手臂,俐落地推開了落地的大門,予若沒有遲疑地走向了臨著大馬路旁的人行道上。

只是,此刻的他,卻徹底地忘記他平常總是習慣性地帶著的漁夫帽。

沒有走幾步的距離,身後卻傳來呼喚著他本名的呼喚聲,帶著顫抖、帶著不可置信的….喜悅。

「予若!」望著眼前剛踏出落地門前的細瘦背影,無法忽視的熟撚感立刻讓夏澤開口呼喚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餘生’其實就是’予若’啊!!殷切的激動,顫抖著夏澤帶著磁性的嗓音。

錄完今晚最後的一檔節目錄影後,待他同陳明趕來這家公司的大門口時,卻已經過了’餘生’所主持的節目時間。

那時,心中所湧起的龐大的沮喪感就如同當時在醫院,乍聽予若自此離開他身邊時的那份…..心臟恍若在此刻跳動下最後的一震動,不再律動、不再為任何世間上的喜怒哀樂所搖擺。

而幸好有陳明替他打電話詢問在電臺內與他們頗有交情的另外一電臺主持人詢問,才得知,原來’餘生’被主管臨時邀約相談,所以還沒有從公司內離開。

趕忙地收拾起慌亂的思緒,夏澤當下就立刻決定要守在電臺門口,無論氣溫是多麼的冰寒,無論深夜是多麼的蕭瑟寂靜….就只為了能再次地看看已然從記憶裏無法抹去的纖細身影。

就這樣,隨著一分分的經過,隨著一口口吐露出來的白霧,那顆以為停擺了律動的心臟也慢慢地、緩緩地再次因為殷切的期盼而….碰碰地跳動著。

雖然血液還流動在這附軀體內,雖然心跳也在胸膛處跳動著,然,夏澤著實很清楚,自己在這等待的過程中是真實地感受到…火燙的’心’又蘊藏了熱度與生命力。

然後,再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依靠在玻璃墻面等待的夏澤突然地聽到了腳步咑咑的回盪聲。

趕忙轉頭望向身後玻璃窗後,雙眸頓時睜大….雖然大廳內的燈源已關閉了大半,但,熟悉的纖細身影、熟悉的步伐躍動….天啊!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的’予若’啊!

鼻頭泛酸,兩眼漸漸地….被水氣所覆蓋。

視線,貪婪地,不忍再離開半分地粘著那個正直直地往前邁進的身影。似乎,一不小輕眨了眼簾,這宛如夢境般的奢侈就會隨之幻滅不見。

就這樣,被註視的身影穿越過了熄燈的大廳,然後再伸臂推開了落地的玻璃門筆直的往人行道走去。

既沒有察覺到身旁有人正關註著,也絲毫不介意眼中所註視之外的任何…外物。

不!不可以再讓予若離開他的身邊,決不!!夏澤望著眼前的細長背影,惶恐讓他催促著他開口呼喚。

因為,在註視著予若背影時,’被拋棄’的那份恐懼又再次地擢獲他的靈魂,侵蝕著他所有的意志。

然後,就這樣,被呼喚的人遽然地停下了筆直往前的腳步,只因為…夏澤的一聲呼喚。

「予….若,我….你….」思念的話,分離久時的濃切思念明明已迫切地想要化盡為字句熱切地吐露出來,然,千言與萬語在看到予若那張完美細致的臉龐時,頓時就像是被阻塞了宣洩的出口,無法暢快地傾卸而出。

「夏…..澤…?!」無法置信的’巧合’讓回過身子的予若,瞬間僵硬了他細薄修長的身軀。夏澤?怎麼會是他?瞪大著靈活雙眸裏,盡是寫滿著震驚….與喜悅。

不是沒有在夢裏幻想過幾百次與夏澤重逢的畫面,但,幻想即是幻想,他很清楚,自己與這位如今叱咤風雲歌壇上的才子已經是無法再交集的兩條平行線。

屬於他們之間的愛情,早已隨著他絕望之下的自殘而宣告了終結….即便愛情的深切還頑固地深植在靈魂裏,不肯被移除….卻也悲哀地無法更改已然結束的事實。

只是….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不應該會再出現的帥氣男子會再次地佇立再自己的眼前?!情不自禁地,無法壓抑地渴望……讓予若不忍移開視線,直直地、專註地帶著回憶,仔細的用眼神去眷戀他曾經用手指撫摸記憶的深刻五官。

在這一瞬間,四方的空間,像是被徹底地屏斥在所有的意識之外。

眼框裏,瞳孔內所倒印著就只有彼此交殘的眼神,帶著思念、帶著渴望、帶著分離後的寂寞…和帶著既強烈又龐大地的喜悅…眼神。

「予若,我…總…..算找到你了。」不似平常帶有磁性的低沈嗓音,如浪濤般激昂的情緒嘶啞了片句的思念。

迷布在眼框裏的霧氣,此時,有股沖動地想要盡情地在這漂亮纖細的人兒面前盡情的發洩。

強抑地囤積了7百多個日子,無處可洩的全部壓覆在靈魂表層之下的哀傷,如今….就這樣快要接近崩潰與絕提。

什麼公眾人物….什麼林琳…..在註視的當下裏,就只獨占著對方的一切身影!!擡起沈重如泥的步伐,夏澤慢慢地接近眼前的奢望,試圖藉著拉近的距離告訴自己…’予若’真的又再次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自己的生命裏。

最後,在離予若僅剩下幾乎可以相靠貼的距離時,夏澤停住了身子並舉起手臂接近眼前如記憶般白皙的肌膚….而,結骨分明的手指正顫抖得厲害。

「予若!」宛如嘆息般的低喃,就這樣在註視的當下從他的雙唇間溢洩了出來。

只是,在他的手指快要撫上了予若白皙的肌膚時,對方卻又遂然往後一退快速地拉開兩人親膩的距離。

「夏澤,你怎麼會在這兒?」強抑地讓自己鎮定下紛亂的心思下,予若開口問到。只是,短短的一句問話,看似平常…其實,就只有予若知道,這句話的背後卻是撼動著他意志的遙遙欲墬。

方才,印入眼簾的除了是他依舊喜愛而且非常適合跳躍在鋼琴鍵盤上的修長手指外,還有一樣閃著亮度的飾品狠狠地隨著照度的射入而戳進了予若因突然的相遇而來不及武裝的內心裏。

指環,一只設計既簡單又不失大方的白金指環正套在夏澤右手的拇指上。

這樣一精致的裝飾物,就予若對夏澤的了解,他應該是不喜歡在身上套戴這些會妨礙他日常行動的細碎物品才是,除非…. 是’她’!?

她,夏澤目前身邊的女子,林琳。

這只指環,想必是他們兩人的定情之物吧!?哀傷的情緒,猛然地澆息了再次相見的醺然,尖銳地。

於是,出於本能,出於不願再次被傷害的自我本能,予若僵硬著身子往後退後了一大步,硬深深地剖劃開了彼此的’親膩’。

親膩,意味著無距離的貼靠距離,意味著兩人發自內心想要融於對方的奢望與渴望。

然,屬於夏澤身邊的位置,在相遇的那瞬間起就只是奢望的一場虛幻。

當下,予若很清楚自己該要如何地去面對眼前這名男子,即便愛得再深、眷戀地再刻骨…..夏澤也依然不會是屬於自己。攥了攥斜背在胸膛的肩帶,他小心地將濃切的哀傷隱藏了起來。

重生的他,應該會如同文森所給予的讚美…..更勇敢地面對如此痛撤心扉的現實吧!努力地挺直逐漸發軟的身子,予若微咬著下唇,企圖藉由痛覺來強迫自己勇敢的去面對。

「你是來這兒找人?還是來上節目的?」掩蓋住夏澤可能是來自己的遐想,予若開口繼續說道「你最近出了新專輯,想必要上很多的節目宣傳吧!」宛如像是在對待生命中極為普通交情的朋友一般,話說得雲淡風輕,沒有參雜著過多的重量。

「不!」望著停留在空氣中的手指,夏澤瞬間覺得予若無形的拒絕就如同冰冷的針刺,既直接又尖銳「我是專程來找你的。」予若,難道你就真的不願意原諒我?淒楚,讓刺痛感更形加劇。

----------------------------------------------------待續~!

嗯~~趕忙貼完,好來敲文啦~!

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18

站立在車外,文森銳利的雙眼穿越過冰冷的空氣緊盯著眼前瘦薄的身軀。沒有介入,只是在旁….守護著。

他深信,他所給予讚賞的予若絕對擁有比他自己所認識的還要勇敢與堅強。而,努力挺直的背脊,不也是他面對脆弱所想要堅持的勇敢。

就這樣,微吊起嘴角,文森帶著讚賞無言地在心中誇耀著。不錯!看來予若是真的不同於兩年前選擇用自殘的方式面對愛情情傷的畏縮懦夫了。

只是,沒有經過多少分鐘,予若不同於往常平靜恬適的高調嘶吼與激烈紐動的身影卻讓文森角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

“ 我不要啊!!你明明都已經擁有了林琳,為什麼還要再欺騙我說愛我?”予若揚聲的話語說得既激動又絕望,原本挺直的身軀也像是無法在承受般地….遙遙欲墬。

沒有遲疑,文森大步邁開步伐並迅速地繞過車頭。手臂一伸,就這樣攔腰拖起予若再也無法站立、直直往下墬落的發顫身子。

「予若,我不是叫你等我的電話。」宛如被抽乾的了所有精力的身軀,虛軟無力。稍早前還出現在手機話筒裏的輕松,此時已然完全地消失。

心,此時不僅是松動……還因為懷裏這附失去了熱度的纖細身子而….重重擰疼。

開口,帶著責怪與…..不舍。加重手臂的勁度,文森情不自禁地將臂彎裏發顫的身子再更深深地擁進懷裏。

「乖!我們回家吧!」想要細心地呵護、想要替他阻絕掉所有讓他心傷的事務….第一次閃進文森那已然漏了縫細的防護裏,動搖著以為不再有柔情存在的心靈處。

如情人般親膩地將唇辦貼靠在予若的耳際,他如此地低喃著….徹底地無視正用燃燒著怒火的眼神憤怒盯著文森動作的夏澤。

「你是誰?」突然闖入的男子就這樣在他的眼前將予若給一把擁進懷裏,醋意讓夏澤心中的憤努…….竄燒得滾燙。

「….」沒有回答,薄唇依舊抿緊。仿若身旁無人,文森將方才隨手帶下車的風衣披在懷裏細弱的身子上,並溫柔地宛如在對待世間上最珍貴的物品般仔細地將風衣下的身子完全裹覆住。

「先生!」怒氣,再看到予若被如此親膩的對待後,更是飆漲得快要發狂。

不僅是’醋意’的發酵,還有著強烈地、無法忽視的……龐大失落感。

明明予若還在自己眼裏所及的範圍內,明明手掌裏還緊緊地圈握住予若的手腕,明明掌心內還感受著肌膚相觸的溫度….但,橫跨在他們之間的距離卻又是霧茫地看不到對岸的彼方。

酸意,竟會瞬間澀得喉嚨….發乾。

「請你放開予若的手,我要帶他回去。」態度依舊張狂固我,文森冷然的眼神望向一臉漲紅著怒氣的夏澤低沈地開口要求。

「我不要!」沒有遲疑,夏澤更是圈緊掌中與予若之間的連系,不舍得讓這好不容易才盼望到奢望就此離開。

「不…要?」話語雖說得輕,但,反映在那雙湛藍眼眸裏的冰寒卻明白地寫著文森對自己要求被拒絕的強烈不滿。

不要?這名男子,難道還看不出予若目前的狀況根本就不適合繼續站在這兒??

心疼,讓怒氣既尖銳又鋒利。

如貓咪般微縮著瞳孔,他整個人的周圍開始散發出一股壓沈的緊繃感。

「予若,你的意思?」決定權,文森依舊讓予若自己去做決定。他是可以憑藉著對予若的關心強制地將他脫離這各地方,也可以用武力迫使夏澤放開予若的禁錮,但,予若的人生終究是屬於他自己,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去為自己以外的成年人去負責與決定。

這兒,既不是茫荒的叢林之地,也不是無情的殺戮戰場。

拳頭與武力,都無法將人心所囚禁。

「我….」話語,在風衣的阻隔下顯得模糊不清。但,顫抖著身子似乎因為寬大胸膛的依靠與外衣的批覆而不再顫抖地劇烈。難忍地,予若情不自禁地將自己更往堅硬的胸膛內貼近,祈求能藉這份傳遞過肌膚的強硬能幫助他更堅強地面對內心又並裂開來的深壑傷痕。

疼,仿佛從靈魂深出所竄出的擰疼,讓他有股快要無法再承受絲毫的窒息感。

尤其,被夏澤所圈握住的手腕處、肌膚相貼的那塊血肉….仿若被螫疼得快要….血肉模糊。

同樣的一只手掌,早不再屬於他,予若所有。

「夏澤,請你放開我。」哀淒,讓予若更是將自己深埋在廣闊的胸膛。「我….我想要回家。」這一瞬間,辛苦建立的堅強屏障似乎全部都….瓦解崩潰了。帶著哽噎的懇求,他對文森如此說道。

久違的相見,只是讓予若更加意識到自己對於夏澤舍不得放開的’愛戀’是多麼可嘆與悲哀。

固執地眷戀著過往濃情相愛,卻不知道,他所緊緊抓盤住的愛情早已覆蓋住厚重的塵埃,再也擦不出光亮。

回憶,為什麼不就此停留在那段最美麗的片段裏??

「我不要!不要!」予若又要再次離開他,至他的身邊再次地遠離?!不!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的啊!更是抓緊,夏澤大聲地嘶吼著予若的拒絕所給予他的傷害。

「夏澤….」從文森的頸窩處稍稍地擡起了頭,霧蒙著雙眼予若對夏澤沙啞地低語道「回去吧!家….家….裏..」事實雖然殘酷,卻也是攤在眼前不可抹去的現實。「….家裏還有位林琳正等著你回去陪她呢!」環抱在腰際上的粗狀背膀,堅硬的肌理就像是無聲的傳遞著鼓勵。深深地一呼吸,讓哽塞在喉頭上的痛楚能藉此吞咽下後,他強迫自己一口氣將這句話順利地說出口。

家,他與夏澤也曾經共組的一個….家啊!

「林….琳..?」是啊!他與林琳之間的關系也早已經不同於當時。

僵硬著身軀,夏澤頓時不知該如何的反應。

心靈處,正瘋狂地咆嘯著他對予若的深情眷愛。

理智上,對林琳的責任卻讓他不得不去正視。

此刻,就像是身處在兩頭互相抗衡的拔河,夏澤痛苦地恍若快要被一分為二。

「夏澤,請….你放開手吧!」沾染著水氣的明眸,直直地探進夏澤一雙充滿著血絲的絕望雙瞳內,予若啞著嗓音款款地繼續說道。「當年你不顧及我的感受與林琳私下交往,現在,你又何必回頭苦苦地對我糾纏?」

絕望?為什麼夏澤的眼裏會出現這般的無望痛苦的神色?被欺騙的人,不正是一直相信他的我嗎?或許是痛苦無法再次地壓抑,也或許是傷痛太過的遽伏,這次,他選擇將問題直接掀開,不願將深植內心的遽痛給強制地掩埋。

對夏澤無法舍棄的愛戀,讓予若甘願自動地退讓好成全他與林琳之間的愛情。甚至,吞咽下安眠藥,怯懦地逃避被背叛的撕心裂肺而不願意去面對夏澤為了圓謊所編織的種種謊言。

愛戀,深如潮水,蜂湧地讓予若甘願自我放手。

「與林琳私下交往?」面對予若的指責,夏澤立刻地蹙緊了他那雙濃密的劍眉。我與林琳的交往是在予若離開之後,甚至可以說是這近一年的事情。那….為什麼予若竟然會說他與林琳私下交往。

「唉!」不想再讓腦中的美好被殘酷的謊言所抹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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