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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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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揚果然上前把持不住刀劍就往郁念身前招呼。可惜他傷好沒多久,根本就不會是體格強健郁念的對手。

郁念也不是笨蛋,話雖如此說但他不會乖乖坐在那裏等著俞揚刺過來,下意識的一偏,身子躲過了俞揚的劍尖。

五指成爪將身體還未康健的俞揚一抓,順勢便將其ya在了自己的身下。頗為暧昧的在近在咫尺的俞揚臉畔,輕輕地展顏笑說道:“身體還沒好就盡量少動彈。”

俞揚想從他身體掙脫,但郁念根本沒給他任何機會。右手攬住俞揚的腰,輕輕地在他的腰腹部一抓。便沖他說道:“好久沒見,你也瘦了不少。要不然你到我的郁府來,保管三個月不到將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說話的同時手依舊抓著俞揚腰間的軟肉。俞揚好不容易從牙縫裏擠出一句:“不需要你管?”俊臉卻紅透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羞怯,亦或者兩者兼之。

郁念卻毫無顧忌的繼續向下,弄上原就不該觸及之地。

臉上掛滿了邪肆和滿足,此時此刻他好像已經忘卻身旁還有一個徐天廩。

郁念的手碰到了不該碰的那地兒,俞揚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瞬間把全身力氣使出從郁念身前掙開,狠狠往郁念腦門一撞。郁念本就極致享受之時,猝不及防竟被他撞呆當場。

俞揚的手下發覺事態不對紛紛從外面進來,明晃晃的刀劍悉數架在了郁念的脖子上。郁念此刻,可真就成為了那案板上的魚肉,生死皆由俞揚說了算。

俞揚好不容易從郁念身前掙脫,由手下將郁念制住。

待整理好衣裳,看向床上的郁念之時,卻發現繞是如此,床上的郁念依舊是面帶淫笑,此刻正色咪咪的望著他。不知道腦袋裏正幻想著什麽.

俞揚腦門一熱,血氣上湧。右腳自然而然的往上擡,朝著郁念那裏狠狠地踢了一腳。

“啊……”客棧的上空突然響起一聲粗狂的慘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走夜路驚見了鬼。繞是半夜裏被驚醒,紛紛躲在屋內,不敢出聲。

此刻房間裏,郁念邪肆色咪的笑容終於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眼神及痛苦扭曲的面容。

一雙原本明亮的眼睛蒙了一層霧,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揚子,你真狠!”的語句。喘息,呻吟半天才感覺好過不少。

郁念怨恨看他的眼神令俞揚稍顯不自在了點兒。俞揚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徐天廩一眼,卻發覺郁念不知道到底給這個小饞貓灌了多少酒。

從他出現一直到現在,這麽大的動靜過去了,徐天廩依然睡得這麽安穩。

實際上郁念給徐天廩灌酒的原因他也猜得出來,無非就是郁念這個色狼想那ge了,怕徐天廩臉皮薄做不來,幹脆灌醉了一不做二不休來全套,事後還怕徐天廩不乖乖跟著他。

這麽齷齪的心思,不愧是郁念才拿得出來。換作普通人就算敢想恐怕也沒那膽量。

不過他就是算錯了一點,沒有算出自己今天剛好在堯蠍客棧,恰好在門外看到了他正打算對徐天廩做什麽。

還好剛剛進來的及時,應該沒來得及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俞揚將徐天廩的衣裳從地上撿起,細心的給他穿上。回過頭看見郁念捂著那處滿臉痛苦。

算了,今天暫且繞過他。僅僅讓幾個手下帶著他在後山繞了圈子,對於剛剛郁念對他做的,這算是夠客氣的了。

收拾好行禮就上山,剛剛那腳就是郁念對徐天廩欲行不軌之事的處罰。至於他自己的,暫時還沒有想好。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可是不會錯過。只是客棧有利於他逃脫,自然是把他關在不容意逃脫的山洞內。

郁念這種人典型的就是爛性子,明明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依舊是改變不了使小性子,逞逞口舌之能。

耳邊響起:“ 你是不是嫉妒我能和徐天廩在一起。特意半夜跑來拆散我們兩個。”郁念還是那種找抽的神情。

俞揚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極力抑制住想要扇他兩耳光的沖動。對於郁念這種臉皮像城墻一樣厚的人來說,打了他好似也沒什麽用處。

說不定捏到他軟處,效果才會好很多。俞揚對他說道:“ 你明顯就是趁著廩酒醉了,想占他的便宜罷了。他若是清醒著,又怎會和你做這種事。”

郁念腦海裏不由自主顯現出徐天廩每次見到自己胸膛時色瞇瞇的神情,情不自禁的感慨:“徐天廩這個小色鬼,說不定清醒著還要更為主動呢!”

俞揚再也忍不住,一拳頭擊向郁念脊椎骨,郁念下意識的一個咧趄,差點兒栽倒。

他此刻雖然還有千般話語要說,但還是乖乖的咽了下去。因為經過這一個時辰的相處下來,他算是知道了,眼前的俞揚是屬驢的,動不動就愛踢人。並且,踢的地方不定。

俞揚再走了兩步,尋思著身後怎麽沒聲兒了。這天晚上郁念一直在他耳旁絮絮叨叨的,似有說不完的話語,這樣的男人倒有做娘們兒的潛質。

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卻發現郁念雖是走著,眼睛卻將閉未閉,似是早已已困倦難擋!

郁念今天一大早便帶著徐天廩四處尋找漓媚,加上今天一直照顧著徐天廩。此刻放松之下,自是疲乏不已。若此刻有一張床,他自是立馬就栽倒睡到第二日自然醒。不過,眼下看來是不可能了。

困倦中的郁念被幾番折騰,卻毫不知曉。俞揚看他睡得很香,從侍衛手中拿過一根鞭子便狠狠從左到右的抽了他一鞭子。

郁念在夢中正待展露個人魅力,卻被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弄醒。睜眼便看著自己被綁在一個不大透亮的山洞中,而眼前的俞揚則右手裏拿著一根結實的軟鞭,鞭子一側的血跡觸目驚心。

而自己的胸膛火辣辣且濕濕的。不用說也知道自己的胸膛流血了,不過以他的身體條件而言,挨這一鞭子並不礙事。

他看了看俞揚,大概是因為久傷初愈,俞揚比起最後一次看到他時整個人消瘦了不少,臉色也很蒼白。一眼望過去就知道身子骨還需好好調理。

非常大度的對他說道:“俞揚,我知道你恨我差點兒弄死了你。但我還是要善意提醒你一下。”“身體是一切本錢,你還是好好調理身體。”

說到這裏發現俞揚並沒有流露出反感的表情便接著說道:“我的府裏到有不少的上品鹿茸、人參之類的藥材,如果楊子你不嫌棄,就盡管到我府上去取吧!”

上品鹿茸自是珍貴,熬服可達到舒筋活血,促進傷口快速愈合的功效。此類藥材尤為稀少,繞是俞揚家諾大一個將軍府,依然找不出半絲鹿茸的碎屑。而郁念家竟有上品鹿茸,並且他願意拿出來,怎麽聽感覺都挺不錯。

但他不會因為郁念的這點兒口頭之語便不計較郁念差點兒弄死他的事情。在他的心目中人命是尤為珍貴的,尤其是郁念因為一點兒小事,便要殺掉他滅口,這是他怎麽也不能忘懷。

不過有一件事情說得對,“身體是一切的本錢”他往後退一步,將鞭子遞給侍衛繼續對郁念進行抽打。

“啪啪……”每一鞭都抽得皮開肉炸,他只覺得被抽中的地方疼痛不已!

他看見下面俞揚眼裏的懷疑,略笑著的眼神中透露出失落。第一次嘗試幫助別人,向他這樣總是撒謊的人難道就不能做一件對人好的事情嗎?

要是徐天廩酒醒過後,俞揚把自己欲殺死他的事情跟他說了。自己又當怎樣挽回在徐天廩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他此刻正憂心忡忡。

俞揚往後退,坐在下屬搬來的凳子上面,望著正被人鞭打的郁念。眼見郁念被打得皮開肉炸,原本看來強勢的男人現在來看竟混合有幾分狼狽。

俞揚命令屬下停下鞭子對他說道:“後悔了嗎?”

汗水混合血液一起滴落,又痛又癢的感覺令他難受不已,下意識的問道:“你說什麽?”

俞揚說道:“面臨如今這番境況,後悔當初沒有刺準一點兒,讓我當場就斃命。”郁念正疼得上氣不接下氣,依舊雙眸明亮的望著不遠處的俞揚。蒼白失血的嘴唇輕啟,對俞揚說道:“我並不後悔,當初刺向你的時候偏心臟半分是我這一個月以來,做的最正確的一個選擇。”

“哦”對面的俞揚瞬間來了興致,“這麽說,你也有選擇錯誤的時候。”郁念的汗水密密麻麻的從額頭滴落,勉強擠出笑顏的對俞揚說著:“我作出最錯誤的一個決定,就是當已萬冒充土匪把徐天廩弄暈的時候。為了要談一場可笑的戀愛,沒能把徐天廩當場弄了。”

打開話匣子,就沒那麽好收回去了。“以及今天,為了一個好的氣氛一拖再拖,沒能早點兒……,以致於今天你來的時候都沒能……弄成徐天廩。”

俞揚一直因為郁念殺他的事情恨他,可當他提到和徐天廩是清白著的時候,心情瞬間好了不少。“……”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郁念的聲音繼續在耳邊響起:“另一件事情,便是後悔差點兒讓你死亡。”郁念雙眼折射出光芒的望著俞揚,接著說道 :“無論你相不相信,後來我是想你活著。”

聽到郁念說出的話,俞揚這時已經全然沒有了恨的感覺。但他不可能隨隨便便的放出郁念,這樣不僅是太便宜他了,也讓他完全受不到該有的教訓。

這時有人進來通知,徐天廩已經醒來。他之前吩咐過,如果徐天廩醒了便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回頭就往洞口走去。至於郁念,他已經關照過,洞裏的兄弟會把他照顧得服服貼貼的。

出了洞,發現徐天廩正站在樹叢間四處張望。洞口的位置比較隱蔽,他發現不了。俞揚對他說道:“你現在是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徐天廩一回頭,看到他。瞳孔立即散發出興奮的影子,對他說道:“俞揚,你怎麽這麽久都沒來找我。”

俞揚看著他,對他說:“你想知道?”畢竟郁念要殺他,這與徐天廩也有著不可或缺的關系。這件事情,他也應該享有一定的知情權。

何況還涉及郁念應該如何處置。想到這層,俞揚當著徐天廩的面解衣裳扣子。 徐天廩只是問他為什麽這麽久沒來看他,卻不料俞揚骨節分明的手指,將襯托著修長的身形的黑衣從勃項處一一拉開。

他以前只記得自己調戲俞揚時他都沒有將自己的衣裳敞露哪怕半分,這時只是問了一句他便開始脫衣。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還是眼睛都舍不得挪開的看俞揚解扣子,只覺得今天的俞揚分外撩人。

這時他便看見俞揚解完扣子將上衣拉開,看到他上身白皙健美肌肉的同時,也看到了胸膛心臟的位置赫然呈現出一塊褐色醜陋的疤痕。

顯然那塊疤,才是俞揚最想讓他看到的。俞揚淡定地說道:“郁念幹的,為了不想讓你知道他撒謊,便打算殺我滅口。”說完話轉過頭看廩的反應,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細微的蛛絲馬跡。

自己的手指卻微微顫抖,顯然那天的與閻王擦身而過才是他最難忘的記憶。盡管表面看似冷靜,身軀最忠實的反應卻片刻出賣了他。

徐天廩先是一楞後又氣得拍案而起,對俞揚說道:“他在哪裏,讓我去整他。”俞揚似是已經看穿了他真正的心事,笑容詭橘的對他說道:“你舍得嗎?”徐天廩頓時出不了聲。

是啊,你舍得嗎?半個月以來的對郁念朝夕相處,恐怕早就已經產生濃烈的感情了吧!

而自己只是一個侍衛,為了一個人身上已有的傷疤再去弄另一個人,讓那個人的傷疤和這個人身上的傷疤一致,這樣真的值得嗎?

揣測徐天廩的想法,恐怕並不值得。俞揚對徐天廩說道:“我們先不討論這些。你應該餓了,先去吃飯吧!”

略顯生硬的轉開話題,他不想跟徐天廩在這件事情上面鬧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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