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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深層溝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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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不忍心離開的話……這樣可不夠。”看著這雙眼睛,風展諾在動蕩之中語調不穩,他擰上費斯頓的胸口,讓他一起感受起初的不適,雖然做過很多次,但每一次和費斯頓都像是在挑戰生理極限。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想一直做上面的那個,但費斯頓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註定了他們只有不斷爭奪主權,不過這一次費斯頓還算溫柔,“我聽見你說不夠?”

捧著風展諾的臉,放緩動作,費斯頓故意曲解他的話,又讓他無暇開口辯解,使用的方法當然只有一種,在這種情況下男人通常只會用這一種方式。

悶哼低喊,他嘶啞的喘息聲挑動費斯頓心底的欲焰,這次再也控制不住了,粗重的喘息、充滿男性荷爾豪的氣味在兩人交、纏的肢體中交織,風展諾抓緊費斯頓的背部,吮吸他頸上他咬出的傷口,幹涸的血融化在嘴裏。

“不夠什麽,不夠還債?”他挑釁的接話,“接下去幾天可能沒時間給我們獨處……等著,一會兒我也要來一次……非要讓你求饒不可……”舔著帶血的嘴角,魔魅般的笑容是最佳的催情劑。

“誰讓誰求饒?”風展諾的頭發被抓起,胸前被火燙的吻烙印了,他的手猛然攥緊,地毯在他手裏形成褶皺,聽到費斯頓貼著他的耳廓吐出的急促呼吸,“我就是太縱容你了,你不喜歡被人束縛,我就放任你,你倒好,你覺得你欠我的,反正你覺得虧欠太多……那你現在就還吧,我還要收利息。”

這種利息不是誰都付得起的,風展諾付出了高昂的代價,但向他討債的人也沒好過到哪裏去,費斯頓是如願的徹底將他啃食了一遍,但換來的是兩個人過度消耗體力,一度誰也不肯動上一動,去叫吃的。

費斯頓就是費斯頓,成為敵人是最強的勁敵,成為情、人就是最深的牽絆,風展諾躺在床、上點上煙,“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始終在嘗試讓我離開原先的環境,嘴上雖然不說,你還是希望我脫離這行是不是?”

酒店的套房裏,男人之間的激烈戰爭以同歸於盡的方式終結,戰況激烈,從地毯轉戰到床、上,費斯頓的頭發亂亂的,唇邊有一抹情事後得到滿足的波紋,“這是出於安全,我不希望什麽時候你出現在我面前,渾身帶血,受了重傷。”

他伸手拿了風展諾的煙,猛吸了一口,陰郁中有種純屬男性優雅的味道,這時候就很容易看出他確實是出生名門,“先說好,這是為了轉移視線,到時候你得給我回來。”他的語氣聽起來沒的商量,風展諾的手靠在額頭上,看了眼床頭的時鐘,“快到月中了,在蒙地卡羅停留的時間超出我的計劃,等過了節也該解決了,到時候說動貝利維亞,我會離開摩納哥,順便調查是誰要殺我的假身份,那個男爵,你呢,回風城?”

“家裏可能要我回去一次,我必須去給個交代,當然是在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之後。”說了自己的安排,費斯頓也要問問他的,“你準備去哪裏,我知道你在世界各地有不少地方可以給你落腳,但你必須說個地方出來,我才能讓你走。”

“不放心我?說實話,有許多人等我去看他們,我還沒決定好先去哪個國家。”風展諾說起那些“朋友”,神情有些閃爍,費斯頓翻身擰著他的脖子,“情人夠多的,再說下去我一個地方都不準你去。”

他知道他是故意的,這個殺手有意這麽說,盡管被指控為控制狂,但他還是免不了透露出他的在意,“那些烏七八糟的人都給我斷幹凈,不管是男是女。”

“餵餵,我沒你想的那麽亂,哪有那麽多男男女女。”風展諾為自己辯解,拉起床單裹起他們兩個,“其實我以前不相信愛情這回事,所以我雖然對不少人說過愛,不過沒一個當真的……”

“你在給自己找麻煩,我不確定是否還應該聽下去,我怕我會忍不住掐死你。”費斯頓瞇起眼,微冷的聲音從牙縫裏迸出來。

胸口上的手臂重量加強不少,風展諾覺得他現在就要被掐死了,“聽我說完,你的耐心去哪裏了,凱達先生——”

聲音被吞沒,費斯頓在他嘴上狠狠咬了一口,如同在車上他咬的那一口,見了血,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費斯頓的呼吸裏還殘留著煙草味,“我還記得那個亞當,你也說過愛他?”

他快要忍不住好好教訓他一頓以示懲罰,但眼前的風展諾只是沈默,唇上的傷口令這個殺手顯得很無辜,但同時也冷漠而殘酷,“我說過,可結果你也看見了,我殺了他,愛情?只有那一刻我才相信他的愛情,因為它完全屬於我,只有死亡的那一刻它才是最真實的。”

把費斯頓手裏的煙重新拿回來,被煙霧籠住了臉龐,他的聲音出奇的寧靜,“別人叫我幽靈,即使你看到人性,那也只是我身上很小的一部分,說實話,費斯頓,你確實不是我第一個說愛的人,但你是最特別的一個,我對你總是下不去手。”他似乎自己也在奇怪,這是為什麽,剛開始的時候,他總那樣輕易的就被挑起欲望,要想扣下扳機卻那麽不容易,時鐘滴答的跳過,費斯頓沈悶的不悅開始融化。

“我總說你絞猾,但我錯了,你可能在其他事情上很聰明,但感情上……”費斯頓搖著頭,“你想證明你在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但真正的感情是超出控制的。”

他把他的頭發往上撥開,吻了他的額頭,“我們是最好的證明。”

風展諾推開他的臉,輕笑,“我可沒想在這裏和你肉麻當有趣,很晚了,給酒店經理一個巴結你的機會,去,弄點吃的來。”

在床頭的煙灰缸裏按滅煙頭,他踢了他一腳。

費斯頓從床上起來,“我打電話,你先去洗個澡?”

裸露的背影健碩優美,可惜現在想染指有些力不從心,風展諾打算眼不見為凈,把床單往臉上一蓋,“你先去,我再躺一會兒。”

“難得你也會有受不了的時候,如果哪裏不舒服,我可以幫你起來。”費斯頓很好心的說。

他的自控力超出常人,但也有隨時破功的可能,尤其是看到風展諾轉身慵懶的趴在床上,床單從他腰上拖曳過去,遮住引人遐思的結實的臀部肌肉,他很快想起剛才,眼神一暗,腳步不由自主的靠近。

“舒服的很,我也打算讓你舒服舒服,要不要再來一次,我奉陪到底。”陰森森的笑,床上的殺手露出一副潔白的牙齒,索性從床上下了地。

忍住酸痛,風展諾的身上遍布歡情後的痕跡,費斯頓身上的印記少一些,但他不介意多為他留下點紀念,“我發現每次吵架之後你都特別猛,下次這個機會讓給我,我會加倍回報的。”

“不是吵架,是溝通,要你說出真心話可不容易。”一咬牙,用床單把他全身包起來重新扔回床上,費斯頓的動作快速,“為了我們兩個好,你還是把衣服穿起來吧,要不然就去洗個澡,總之別站在我面前。”

“意志力,你的意志力去了哪裏?”繼續調侃,風展諾瞥了眼自己被包成木乃伊的狀態,有些想笑,最後還是放聲笑了出來,“我還不知道我對你有這麽大的吸引力。”

“那就是你低估了自己對我的影響。”費斯頓拿起電話聽筒,準備叫前臺服務送餐,風展諾解開身上的床單,視線再次調回費斯頓的身上,笑聲收斂,發現他同樣也低估了費斯頓對他的影響。

轉開頭,還是選擇去浴室,盡管套房裏有一個超大型的浴缸,但在費斯頓面前洗深顯然對他們都是挑戰,這根本是在火上澆油。

洗澡的時候感覺到嘴唇上的疼痛,被人看見真以為是打了一場,風展諾搖頭失笑,吵架也好,做愛也好,每次事後他都很放松,可能這就是他始終放不下那個男人的原因。

洗完澡出來,吃的已經送到了,“這個時間還能這麽快速,果然是貴賓,他們一點都不敢怠慢你,唔……味道不錯,就是量少了點。”他用手拿起一塊金槍魚。

文火盹出的口感,淋著醬汁,有西紅柿、蘋果和羅勒葉的芬芳,他舔了舔手指,腰上圍著浴巾,但水珠還在不斷往下掉,費斯頓打開暖氣,“把身上擦幹,記得給我留點。”

扔給他一件浴袍,費斯頓經過風展諾身邊的時候湊近,把他嘴角的醬汁一起舔掉了,“確實還不錯,叫下面再弄一份上來。”

“你和我在這裏半夜叫吃的,他們不會把這件事也匯報給你的家人吧?”看著費斯頓走向浴室,風展諾又嘗了嘗另一份羊排,吃的東西其實不少。

“該知道的現在都知道了。”費斯頓回去將要面對不少問題,但這件事上風展諾知道自己幫不上忙,聽見浴室裏的水聲,他拿起電話,又要了一份煎三文魚。

決定好方向,達成共識,這個過程真正提到正事的話不過幾句,接下來就等貝利維亞做出決定了,他們似乎誰都沒想過她會拒絕那個誘感,在成為事實之前,他們早就料到結局,也就順便商定好了接下去該怎麽做。

這種默契是從一開始就有的,所以他們才喜歡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合作的是對方,即使是爭執,也很快會權衙利弊,做出正確的判斷,假如他們能對自己的感情更理智些,或許會連爭執都免了。

但誰又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感情呢,用完晚餐躺在床上的時候,風展諾這麽想,翻過身,對上費斯頓睜開的眼睛,灰色的眼珠在暗處像是純黑的,他伸出手摟住他,又閉上了眼,蹭了蹭他的鼻尖,“睡覺。”

是的,他們都需要休息,來等待貝利維亞那一方的反應,而她沒有讓他們等待太久,幾天後,她就親自出現了,但她帶來的不全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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