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養一只蠢萌的松獅來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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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警戒線的緣故,心裏好像有一只口耐的小喵不斷撓的程銘只能悻悻離開了。

“言之,我說學校總是出事你爸爸那裏也沒什麽反應?”路上,程銘問學校大BOSS的兒子。

“我也不是很清楚。每次我提起我爸好像刻意回避似的,總是把話題繞開。”紀言之覺得父親一定知道什麽,可是他什麽也不說,嘴嚴得很。

“好吧。”沒有□□消息可以打探的程銘無奈的聳了聳肩。

“以後幹什麽都小心一點吧,盡量不要一個人。”紀言之摸了摸程銘的腦袋,按下了他頭頂豎著的呆毛。

“還說我呢~誰前兩天在解剖室一待待一整天的?”程銘嘟了嘟嘴,賣了個萌。

“好啦,以後不會了,我也只是白天在解剖室而已,又不是晚上。”被程銘表情萌化了的紀言之聲音都變得柔軟了幾分。

“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程銘繼續賣萌,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某人。

“一個人在害怕?”

“……”程銘瞬間沒了賣萌的想法了,老子不是妹子!一個人還怕個鬼啊!我之前可是大半夜敢在實驗室放搖滾音樂的人。寶寶心理委屈,但是寶寶不說。

“要不養一只寵物吧,我不在的時候也好陪你。”紀言之想了想說,可能最近自己放在學習上的精力比較多,稍稍冷落了程銘。可是沒辦法,自己拼的是和他的未來啊。

眨眼。

一下

兩下

“嗷!我要養松獅!”呆了兩秒鐘的程銘嗷了一嗓子,撲到紀言之身上作死的蹭。

路人紛紛表示被閃瞎狗眼,某人明明剛剛還因為紀言之一個暧昧的小動作害羞半天呢。

“為什麽要養松獅?”紀言之把自己身上的八爪魚扯了下來。大型犬,用來看家也不錯。紀言之對松獅的印象還好。

“松獅那種既看起來很蠢萌又可以當腳墊的動物當然很適合樣了啊。”程銘一臉理所當然。

“……”好吧,紀言之有點擔心那條即將陪伴程銘狗狗了。

紀言之的辦事效率一向是很高的,沒過幾天,程銘就在冷庫裏發現了一只剛剛出生不久的小松獅。

“哇~”程銘驚喜的表示自家男人很可靠。

“……”紀言之看著被程銘包在懷裏揉的不成樣子的小松獅不禁扶額:家裏這個的惡趣味實在是難以理解。

“你開心就好。”慘象,已經目不忍視了。紀言之選擇離開。

於是等過幾天蕭彥禹帶著新的低筋小麥粉來到冷庫的時候,看到了一只被□□的慘兮兮的小狗在哀嚎。

“什麽時候養了一只狗?”蕭彥禹把面粉放好,抱著小狗去了程銘的房間。

“就是前幾天。”程銘擡頭看了眼松獅,詭異的笑了笑,“言之說家裏沒人的時候不安全,就養了條狗留下來看家。”

“嗷~”看到程銘詭異的笑容,小松獅把頭埋在了蕭彥禹的臂彎中。

看小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蕭彥禹笑,“這只松獅落在你手裏可是遭了秧。”

“沒事的。”程銘滿不在乎,“松獅很蠢的,不記仇。”

“……”蕭彥禹很是同情被程銘養的松獅,以及養了兩只小動物的紀言之。

“這幾天都沒有見到你,在忙什麽呢?”程銘走過去接過蕭彥禹手中的小狗。

“也沒幹什麽,倒是這幾天和傅簡川到處找宮大附近的美食。”蕭彥禹揉了揉程銘手裏一臉不舍的松獅的頭,把它爪子上掛的衣服拿開。

“呦呵~被養胖了不少啊。”程銘松開抱著松獅的手去捏蕭彥禹的娃娃臉。

“我們沒什麽的。”蕭彥禹笑著躲開了。

“……”因程銘放手掉在地上的松獅沮喪的趴在地上:我是無辜的。

“當初我和言之也沒什麽來著。”程銘邪笑著調侃自家小學弟。

“程哥是打算講一下馴服史嗎?”蕭彥禹挑眉。

“……”偶爾被反調戲的程銘哭笑不得,“你個死孩子。”

“彥禹過來啦?”紀言之打開門,看到了最近被拐跑的的蕭彥禹。

“嗯。”蕭彥禹點了點頭。

“怎麽今天回來的這麽早?”程銘起身去接紀言之的書,乳齒賢惠。

“也沒什麽事,就回來了啊。之前那個因為吸毒出事的學生的屍體又被送回學校了。警方沒調查出來什麽,他又是孤兒,然後就暫時放在學校的解剖室了。”紀言之晃悠進來給被揉成一團的松獅順了順毛,小松獅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紀言之的手。

蕭彥禹:為啥感覺這松獅和程銘這麽像捏?

“你有什麽打算嗎?”聽到紀言之又提起之前的事,程銘也有了興趣。

“我想今天晚上去把他解剖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紀言之推了推眼鏡,總覺得會找到什麽疑點。

“誒?我和彥禹也要去!”看我渴望的大眼睛~

“……”我有說話麽?蕭彥禹無語望天花板。

入夜,正是月黑風高殺人夜~

啊,不對,剖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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