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月黑風高剖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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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室外,一個黑影東張西望。

不一會兒,程銘也推門而出,扶著欄桿幹嘔兩聲。

“原來你也有受不了的東西啊。”蕭彥禹走過去順了順程銘的背。剛才看程銘興沖沖的跟著紀言之走進解剖室,還默默地驚悚了一把,沒想到某人這麽快就慫了。

“你行你去啊。”恢覆平靜的程銘站了起來,挑釁的看著蕭彥禹。

“算了吧。”蕭彥禹縮了縮脖子,靠在解剖室的另一面墻上。那個地方不是人待得。

剛開始進去的時候,程銘多少抱著點好奇心,再加上屍體完整,對視覺沖擊並不是很大。隨著紀言之的解剖,紅色的血,泛黃的脂肪,還有一團一團血肉模糊的器官,程銘覺得在裏面待著有點挑戰。想想紀言之曾經在這種解剖室裏睡過很久,程銘默默地抖了一下:怪不得留下了不能睡小床的後遺癥。

如果哪天睡覺的時候紀言之夢游把自己解剖了怎麽辦?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程銘腦洞開的有點遠。

“……”算了,還是不要想得好。

硬生生的被自己腦洞嚇得一身冷汗的程銘決定還是回解剖室看看,最起碼不會胡思亂想。

“你還要在這裏呆著嗎?我進去看看。”程銘看了看蕭彥禹。

“嗯,有人來了我會叫你們的,”蕭彥禹信誓旦旦的表示這自己放風的專業性的同時小小的佩服了一下程銘的勇氣。

深吸了一口氣,程銘又一頭紮進了充滿著怪異氣味的解剖室。

紀言之正在解剖腹腔。

各種器官各種檢查,位置腫大脹氣神馬的。

程銘看著紀言之一臉認真的表情拿著鑷子檢查著各臟器間有無粘連。“嗷~認真的男人最帥了。在專註解剖的紀言之簡直和跳舞的時候一樣帥。”好吧,某人只是在解剖室裏發花癡來著,並不能幫上什麽忙。

“程銘,過來一下。”

“嗯?什麽事?”花癡模式瞬間接觸,程銘走到紀言之身邊。

“這個是從死者胃裏找到的東西。”一盞燈下,紀言之用鑷子夾著一張字跡模糊的紙片,上面隱隱約約的寫著一個“甫”字。

“嗯?這是什麽?”程銘好奇的看著沾著血絲的紙片。

“估計是想留下什麽信息。”紀言之猜測著。

“我去把蕭彥禹叫進來。”

“嗯。”紀言之點了點頭,用鑷子在碎的差不多的腹腔裏翻找著什麽。

程銘看著還在滴血的手套,一個邪惡的想法由此而生。

解剖室外,蕭彥禹正在百無聊賴的四處張望。這時,解剖室的門吱呀一下緩緩地開了。

蕭彥禹扭了一下頭,但是並沒有看到程銘或者紀言之出來。

“?”一陣陰風吹過,蕭彥禹覺得有點冷。

“程哥?”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蕭彥禹的聲音在四周無人的走廊裏顯得很清晰。

這時,一只沾滿了血的手臂從解剖室的門裏伸了出來。







蕭彥禹猛地退後了一步,忙用手捂住差點發出聲的嘴,像風中的樹葉一樣作死的抖。

那只手慢慢的伸出,伸出……

蕭彥禹很像一腳踹在滿臉壞笑的程銘的臉上。

“這樣很有意思嗎?”還沒有平靜下來的蕭彥禹語氣不是很好。

“當然。”程銘揚了揚眉。

“……”蕭彥禹無法理解程銘的惡趣味。

“進來一下,言之發現了點東西。”嚇夠蕭彥禹的程銘恢覆正常。

“呃?什麽東西?”蕭彥禹的腳步有點遲疑,想想裏面躺著一個被切的七零八落的屍體心裏就不怎麽舒服。

“走吧。”察覺到蕭彥禹的遲疑,程銘補充道,“不會比剛才更恐怖了。”

“……”

“甫?是一個人的名字嗎?”看著字跡模糊的紙張,蕭彥禹猜測。他在竭力忽視一邊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

“有可能,或者是幾個字,這個字並不是在紙的正中央的。”紀言之說。

“這麽說他不是吸毒而死的?”程銘看著亂七八糟的一團陷入了沈思。

“不知道。”紀言之愛莫能助的聳聳肩,“我學的是解剖不是法醫,但這件事絕對不會簡單。”

“甫……甫……”一邊的蕭彥禹還在想紙條上可能是什麽。

“這個人多少有點醫學常識的,要不然也不會吞下這一張紙。”看看時間不早了,紀言之開始把一些零零碎碎塞進屍體的肚子。

“都切沈這樣了還能還原回去?”蕭彥禹好奇的問程銘。

“放心,把你的胳膊切下來言之都能用502粘回去。”

“502!”蕭彥禹大吃一“斤”。

“……”單蠢的小學弟,程銘扶額,“騙你的。”

“嘰裏呱啦嘰裏呱啦……”只有火星語才能形容蕭彥禹心中的悲憤。

“走吧。”直到紀言之處理好屍體鎖了解剖室的門,蕭彥禹還在想紙條的事。

“甫……”模糊可辨的部分在紙條的右上角。



瞬間,蕭彥禹站住了,用力拉了一下程銘的衣服,聲音裏微微發抖,“傅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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