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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看看你倆誰叫的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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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季如琛說話聲音的底氣也不是很足,甚至還有些大舌頭。

“‘慌’開我!快給我‘塊’門!”季如琛含糊不清的邊砸門,邊大聲叫道。

程曦故意氣季如琛,拉長了語調,假模假樣的回答道:“你說什麽?大點聲兒聽不清。”

“別跟我繞圈子,開門。”季如琛厲聲威脅道。

程曦低頭專心給狗消毒,嘴上隨意的說著:“你叫吧,叫的再大點聲,不怕鄰居聽見,你叫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

季如琛又含糊不清的喊了幾句什麽,處置室裏竟然安靜起來。程曦覺得不對勁兒,便叫小張帶好麻醉槍,進去看一看。

小張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側身擠進了處置室。四處一看,發現季如琛正正襟危坐在病床上。真可謂是油然而生的一種王霸之氣,不怒自威,嚴肅冰冷。

還沒等小張說話,季如琛率先開口道:“你放我出去,要多少錢,你開個價。”

小張嘴裏嚼著口香糖,目光呆滯的看著季如琛,好像沒聽見他說話似的,老半天才慢慢悠悠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你錢,程大夫知道了還不得扒我一層皮。”

季如琛見利誘有門,繼續開價道:“我是季氏集團的執行總裁,你要是放我出去,我可以安排你到季氏上班,你根本不用擔心受她的威脅。”

又是沈默半晌,小張才慢慢悠悠的點點頭,道:“我考慮考慮。”

說完,小張以一種和語速成極大反差的速度閃身離開了處置室。走回到手術臺附近,像軟骨病人似的往墻壁上一靠,接著看程曦做手術。

“怎麽樣?”程曦問道。

“他挺安靜的,還用給我安排工作利誘我放了他。”小張說道。

“那你怎麽回答的?”程曦猛地擡起頭,被口罩擋住的臉只露出了一雙眼睛,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小張,

“我說我考慮一下,就出來了。”小張說道。

程曦滿意的點了點頭,滿意的摘下了手上沾滿血的手套,隨手扔在一邊,對小張說道:“不錯,不愧是我的員工,非常忠心。狗的血已經暫時止住了,你給它做一下試敏,記住一定要等足十七分鐘才能出結果。我去會會他。”

說完,程曦悠哉悠哉的邁著方步走到處置室門口,隔著玻璃側身朝著裏面看。

季如琛原本一臉嚴肅的坐在病床上想轍,門邊上突然出現的臉瞬間就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程曦勾了勾手指,示意季如琛過來。

季如琛眉頭緊鎖,雖然內心極其不情願被人呼來叫去的,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只能委曲求全,乖乖聽話了。

待季如琛走到門邊,程曦得意洋洋,放大了嗓門,朝著裏面喊道:“你落在我手裏,就別想輕易的出去,賄賂也沒有,錢不是萬能的。”

季如琛不耐煩的轉頭看向一邊,不願意理程曦。

但是程曦卻沒有絲毫的收斂,繼續饒有興趣地嘲笑著季如琛。

季如琛忍無可忍,但是他一沒有無意義的對罵,二沒有使用暴力,而是很平靜的走回病床邊的儀器車邊,拿起處置室裏的儀器,目光冷冷的直視著程曦,同時手高高擡起,將東西重重的摔在地上。

儀器摔在地上的聲音就如同程曦心碎的聲音,季如琛摔得不是儀器,而是一張張紅彤彤的人民幣。

“住手!你給我放下!”程曦尖聲呵斥道。

可是季如琛並沒有收手的意思,一件接著一件,赤裸裸的在報覆程曦之前的囂張氣焰。

程曦氣的直跳腳,但是隔著層房門什麽都幹不了,只能焦急的說道:“你聽見沒有,給我放下!”

季如琛嘴角勾起一抹奸笑,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左右搖了搖頭,又摔了一件兒。

“行,你給我等著。”程曦氣的咬牙切齒,手指指著季如琛不停的顫抖。“老虎不發威,你當我跳跳虎呢?”

說著,程曦轉身朝著寵物區走去,左挑右選,牽出來三只哈士奇和一只黑背。

清創口的小張看見程曦自己一人牽了四條狗,連走路都晃晃悠悠的,打趣道:“哎呦餵,我說哥四個,又有雅興出來遛人啊。”

程曦專註牽狗,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閉嘴,好好幹活。”

這幾只狗都是模範好狗,根本就溫順的不行,為了加強震懾效果,程曦還特意拿起剛才做手術的手套,將上面沾著的血漬蹭在幾只狗嘴邊的毛發上,偽裝出一副咬人不眨眼的惡犬形象。

準備就緒,程曦臉上擎著囂張得意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霸王,邊走,嘴裏還不停念叨著:“一會兒你們不用客氣,把平日裏被主人壓迫,吃不著小餅幹的時候積攢的怨氣都撒出來,演好了我給你們吃加餐。”

到了處置室門口,程曦刻意狠狠敲了敲門上的玻璃,給季如琛一個下馬威。然後,正當季如琛還一臉茫然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麽的時候,她旋開處置室的門,一股腦將四只大型犬全部放了進去,然後迅速鎖上處置室的門,站在玻璃後面,靜觀好戲。

季如琛雖然是身強力壯,戰鬥力一打五都不在話下的種子選手,但是唯一一個致命弱點就是害怕一切除了人以外喘氣帶毛的生物。

如果說,此時此刻迎面走來的是四個滿臉血的壯漢,那季如琛不僅僅會在幾秒鐘之內想出怎麽打倒他們的方法,還能捎帶想一想,在之後的日子裏怎麽讓他們安安心心在輪椅上懺悔。

但是面對四只大型犬,季如琛內心中只有慌亂。

三只哈士奇顯然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麽威風的一天,仍然是傻乎乎的朝著季如琛懶懶散散的湊近。只有黑背一臉嚴肅,傲首挺胸的朝著季如琛逼近。

季如琛本就少有表情的那張撲克臉現在是更加的僵硬,如果湊近看,甚至還能看到他額頭上滲出來的細細密密的汗珠。

雖然他硬撐著,不動也不說話,但是相信他內心的潛臺詞一定是:“大家有話好好說…… 別過來…… 我可以讓你們加入安保大隊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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