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第 73 章又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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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零時刻的虹有句名言——“惡”是不會因誰的悲歡喜樂而停歇,它們只會肆無忌憚地從人群中嬉鬧而去,留下滿地狼藉。

正吃著飯,中島敦接到了一個電話。回到東京過春節的同事傳來消息,昨夜才剛上過紅白的搞笑藝人被發現了在同志酒吧的廁所內離奇死亡。

“什麽?!”聽此,敦不自覺地拔高嗓音,但他立即就反應過來,遞給身旁人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後壓低嗓音讓同事繼續說下去。

他沒發現的是,就在剛才東樨不小心沒夾住炸蝦天婦羅,讓它掉落到甜口的豆沙年糕湯裏。

東樨並不是有意聽到敦和對方的通話,但她如今大部分的心思都被他們的談話內容吸引走了,所以當森先生又湊過來說時,她也只是敷衍地點點頭或嗯了幾聲。

同事先生的嗓音還帶著略重的鼻音,不過這絲毫都不能遮掩他說話間條理分明的邏輯性。

據他所說,這位搞笑藝人出現在同志酒吧——這件事本身就具有極大的噱頭。畢竟搞笑藝人可是有夫人的,雖然那位女士已在兩個月前成了亡妻。為了避免部分媒體借由發揮,警視廳得到第一手消息後,就立即調動相關部門加班加點。

也因有以上前因,警官們照例循著這條疑點調查,然後居然驚奇地發現這起案件與武偵曾經調查過的一起案件有關。當時的委托人是這位已逝女士的父親,他懷疑女兒不是意外死亡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當時武偵的中心——江戶川亂步就肯定了這位頭發花白的老父親的猜想,但是不知怎麽到最後卻不了了之。這件事讓偵探社內的所有人都很驚訝,亂步也為此賭氣離家出走。不過最後的結局自然是被社長和黑澤小姐哄騙回來。

更具體的內容,東樨就沒再聽到。畢竟在敦和電話那頭的同事看來,這些信息他們都心領神會也不需過多解釋,所以他們的話到此就戛然而止了。

東樨雖然不了解更深層次的信息,但她知道只要人死了就要下地獄的,俱生神們也自然會把亡者生前的資料匯總。到時候,礙於現世的正統規則無法做到的事情,地獄會替受害者們有冤的抱冤,有仇的報仇。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現世的事情能用現世的法律解決,那就不要再拖到地獄裏去。說到底,獄卒的發絲可經不起這樣的折磨,畢竟不是人人都是鬼燈。

放下手機,敦沒了吃飯的心思。他草草了事後,就告別眾人打道回府。

和敦類似。在恨不得把人劈開成四份來用的港口Mafia身居要職,中原中也吃完了飯,自然也要重歸007的社畜生活。

他和坐在他身旁的同為五大幹部之一的尾崎紅葉打了聲招呼,然後便扶了扶帽檐,朝坐在東樨身旁的森先生致意。

森先生正和東樨說話,察覺到這股視線,他轉頭露出和煦的微笑,朝中也輕微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東樨也察覺到這股視線。她從來都拎得清在中原中也心中家人與工作的地位,哪怕在她最為討厭中也的時間段,她也明白不要輕易做出讓中原中也左右為難的事情,因為中也的為難總會晉升為姐姐的為難。

也因此,她無視了中也首先選擇和森先生告別這個行為,毫無芥蒂地朝中也擺擺手。

愛麗絲一直都在關註東樨的舉動和神態,當她發現中也選擇首先向她的林太郎打招呼時,便升起了看戲的心思。不過她知道這是本體影響她而得來的。但愛麗絲其實明白所謂的“影響”,其實是“支配”。

雖然總有人說不要讓能力掌控你自己,但事實上,“異能”是因本體所經歷的一些事情,而被激化產生的某種生命力。而這種被人為賦予的能力最終的掌控者只能是他們自身。

愛麗絲並不討厭東樨,甚至說得上太喜歡了。她可以很肯定地說,她比本體還要喜歡這個女孩。

不僅是因為對方身上那股令她感到安寧的氣息,更因為她在對方身上見到了從未見過的生命力。如太陽般在燃燒,但並不灼人。而愛麗絲至今也沒見到太陽要失去光芒的跡象。說到底,誰不喜歡美麗的事物呢?

所以當瞧見東樨朝中也揮了揮手,她便遞給本體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然後便急不可耐地往東樨身旁湊了湊,也露出與森先生相似的微笑,學著東樨朝著中也擺擺手。

不知怎麽,這三人組成的畫面在旁人看起來莫名的和諧,當然了東樨的親朋好友除外。一時間某些有心人登上了港口Mafia內部的論壇。

#扒一扒那位神奇小姐#

L1 ==

如題。咳咳,有沒有人知道那位神奇小姐到底哪位尊駕,我等凡人真不是有意看到這副畫面。但是不得不說,看起來實在是太和諧了

L2 ==

大約是那位的親戚?畢竟不管怎麽說虎毒不食子。哪怕像我這樣,或是說咱們這樣的(大家都懂)還是無法在自家小孩們亮晶晶的眼睛攻擊下堅持一分鐘

L3 ==

不見得!另一位不能說名字的和其是多年教養情義,也沒見得那時那位有多麽仁慈

L4 ==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之前那位花錢買高位的不是哢嚓掉了嗎?所以……

L5 ==

一個女孩能成為幹部?我可真是呵呵了。要不要我送樓上一個手榴彈,兩眼一閉永遠做夢

L6 ==

不是吧!不是吧!現在還有XX癌的SB嗎?4樓的姐妹兄弟,咱再大膽點兒!就憑那樣和諧的畫面,我賭僅剩一縷的頭發,那位小姐肯定與大小姐有非比尋常的關系。說不定啊,那位小姐是大小姐的生母!

L7 ==

呃……雖然我讚同6樓的上半段,但是下半段就……

L8 ==

+1

L9 ==

+1

L10 我!6樓!

大家先別反駁啊,聽我慢慢道來

L11 我!6樓!

大小姐。好吧,這是我們一直對這位的稱呼,畢竟那位從來都沒說過,我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確切的稱呼來稱呼,但至少兩者對這樣的稱呼都沒反駁。

話題扯回來。這位神奇小姐是我自加入公司以來後,唯一見過能被那位如此貼心對待的女性(大小姐除外)。這是其一。

其二。大小姐的頭發是黃色的,而這位小姐也是黃色的。肯定又有人會問眸色為何不同。但是各位就能保證自己和自家老爸老媽的眸色或發色相同嗎?

L12 ==

你能瞎掰扯這麽多著實讓我佩服。但其實你忽略了一個很重要並且很顯而易見的一點。

大小姐看起來差不多十歲出頭的模樣,而這位小姐頂多二十出頭。難道這位小姐是在只有個位數或十歲冒頭的年紀生下了大小姐嗎?!

L13 ==

……

L14 ==

……其實

L15 ==

呃……

L16 我!6樓!

這也說不定

此話一出,貼內頓時就像是平靜無波瀾的水面,沒有出現新樓。但也只是過了1分鐘,水面突然沸騰,數百條“這也說不定”擠進貼內,一舉將其變成了熱帖。

剛結束掃尾活動歸來的人們中,也有人註意到這一貼。他一手夾著香煙,一手敲打著屏幕上的電子鍵盤。

L201 武士之死

我奉勸各位不要再亂想亂猜。這位未聞其名的可愛小姐是他人低頭輕嗅的花朵

L202 武士之死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知曉虎與我們的關系,而那位小姐正是被以上三人所愛的珍寶。如果認為自己有能力打過這位大人和他的相伴之人,那就請在這裏狂吠吧!

看到這位好心人解的密,發過貼的人後悔,開貼的人更後悔。說到底,誰都想活下去。哪怕他們是港口Mafia人,一群亡命之徒。

聰明人立即就想到了,一個人犯錯遠比多人犯錯要痛苦的多。事到如今,倒不如讓那些潛水窺屏的也變成同罪。

L203 ==

本人在這裏呼籲參與本帖討論的技術人員自黑一波,趕緊將這帖子吞掉,否則到時候被發現了誰也別想逃過!

結果此話一出,不多時這個帖子就消失不見了。當然這也坐實了技術人員的偷魚和愛八卦潛水的毛病。

東樨對此一無所知,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一笑而之。說到底,她的註視和溫柔只會投註在她所選擇的人身上。

或許森鷗外早就透過她那近乎完美無缺的“外表”,見到了那顆比任何人都要冰冷的心。也因此,他會這般想要拉東樨入局。

他很期待看到東樨這顆鉆石被另外一顆鉆石打磨,或者會給另外一顆打磨。不過森鷗外還是看錯了,就如當年他看錯了如今被奉為神明的孩子,和他自己的心。

東樨見到東柊從廚房走出來,視線就不由地全投註在對方身上。

東柊追上中也,拉住他的手輕輕一拽,然後低頭將吻落在他的嘴唇上。緋色浮現在中也的臉上。

他剛和東柊交往時,遇到這種相似的大膽舉動,根本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所以少年甜甜的情愫就轉成了爆嬌。但是如今除了生理反應,他也算是游刃有餘地接受對方的愛意了。

“東樨小姐,你看他們多美好啊!當年中也比現在要稍稍矮些。他單膝下跪,宣誓著對港口Mafia的效忠。無論是誰都無法輕易動搖他那顆被傷害後又被接納的心。”

森鷗外像是沈浸在過去的回憶中,可是當即他又將這個故事的時間線扯到了現在。“柊小姐從未和你說過吧?為了保證柊小姐的安全,我曾建議過她來港口Mafia工作,但是她拒……”

“她拒絕了。”

東樨和森鷗外幾乎是異口同聲說道。兩人或許也因此突然不說話了,但很快東樨選擇了開口說話。“我不喜歡拐彎抹角,也不喜歡將他人的話語拆分成一段又一段的細碎,同時我更不喜歡相信我的直覺。可是很矛盾的是,以上那些我又經常這樣做。”

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看向森鷗外的眼睛。她從那雙黑色的眼睛中見到了對方心中美麗又腐朽的橫濱。這是多麽奇怪的念想。東樨問自己。可是就如她討厭的那樣,這是她的直覺。

“您信奉的是無論是怎樣的歡愉終有一天會化作無盡的悲傷。可我只想看著當下。橫濱對我來說太小了,東京對我來說太小了,霓虹對我來說太小了。”

在今天的這段早餐時間,森鷗外已經多次或拐彎抹角或直面言說,他想要東樨加入港口Mafia。這種想法其實在他的腦海裏早就形成。如果非要說個確切的時間點,那大約是從初次見面時就開始形成了。

他奉行的是“最優解”,所以他在東樨身上看到了“最優解”,可是這份“最優解”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屬於他。森鷗外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希望“最優解”並不屬於橫濱之外的任何組織或個人。

“愛麗絲察覺到本體的情緒波動,當即親昵地抱住東樨的胳膊。“小樨醬!我們不理林太郎啦!”

她任性地撒嬌,像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至少對森林太郎來說,他希望他的愛麗絲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小樨真是嚴肅呢。我只不過是害怕小樨會被壞人騙走,畢竟現在可是招聘季啊!”森鷗外笑得眼睛瞇起來,他伸出手摸了摸東樨的頭發。東樨沒有閃躲。“中也和敦都很擔心小樨呢。畢竟寶貴的家人需要好好珍惜。”

心都已經腐爛的大人果然難纏至極。東樨不是個聰明的小孩,但也不是個笨蛋。她思量許久說道:“或許您知道京都的百鬼夜行。事實上,我正在一個百鬼夜行組織工作。當然了,不是京都的那個。”

森鷗外楞住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百鬼夜行”居然能從東樨的嘴裏蹦出來。在官方與非人簽訂協約後,非人與人有了明顯的界限,他們都各被各自的規則束縛。

可是這兩條線必然會有交點。就像是他的師侄,現在被橫濱人奉為信仰的那位神明大人。

可是如果東樨真的與非人有了更深層次的牽扯,那她就不再是最優解本身了。

想到這裏,森鷗外反倒放松下來。他已經很是期待看見,那個彭格列最年輕的首領聽到這個消息後會是怎樣的表情。

吃完了飯,東樨跟隨著姐姐和森先生來到一間名為“咖啡店”的咖啡店。這裏與港口Mafia的五大樓相隔兩條馬路,說短不短,說近不近的距離,總讓東樨感覺很微妙。

推開門一進去,東樨就見到了一個穿著紅色馬褂的男人。

他看起來有些眼熟,東樨覺得那雙與他五官相搭堪稱絕配的丹鳳眼,自己是不可能會記不住的。就在她思考著自己在何地何時見過對方時,東柊就拽著東樨走到對方面前。

“小樨,這是我的養父。風先生,這是我的妹妹小樨。”

多麽奇怪的稱呼。森鷗外靜默地看著面前的三人,他笑得很從容也把真面目藏到了靈魂的深處。

可是風先生那麽輕輕掃過他一眼,他就覺得靈魂顫抖,仿佛身上僅存的遮羞布被輕易地扯去,而他在對方眼裏只是個無法掩飾自己的嬰兒。

不愧是彩虹之子。森鷗外似乎是在喃喃自語,但他精準地將聲音送進風的耳朵裏。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東樨的聽力也異於常人。東樨下意識地看了眼風,風低頭對她溫和的笑了笑。

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微笑,和任何一個老人看著他的孫輩們是一樣的。

東樨忽然想起來,東柊是修真者,所以她不能用尋常的邏輯去判斷這個男人的年齡。這次她確實猜對了,而這份幸運從此刻開始一直延續到她無盡的生命中。

後來,姐姐、森先生和這位剛認下的長輩都走出了咖啡館。東柊臨走前告訴東樨,從下一刻開始,無論是誰都不能擺控東樨的命運,所以隨心而動吧!

這像是姐妹之間簡單的對話,又像是一個人對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給予告別之前的祝福。

等他們這些無關人員都離開後,東樨遇見了許多眼熟的人。有些人曾經一面而過,有些人曾經幫助過她,有些人她曾未見過,卻莫名心生好感。

這樣的感覺太過奇妙了。東樨第一感覺到別人初次遇見她的感覺。

莫非他們都是腓腓的後裔嗎?要不然她為何會想脫口而出,“這個人我曾見過”。

這群人是涇渭分明的兩個團體。一個以橘發青年為首,一個以黑青年為首。兩者氣質各有不同,但東樨卻從他們的身上嗅到了獨屬於黑暗的氣味,這股氣味和森先生的有些相似。

這群人見到東樨都有些過於激動,但還都強壓著徒然升起的情感。可是當他們發覺死去的同伴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的眼前時,那如潮水般的情感啊,就徹底沖垮了堤壩。

橘發男說道:“事實上,我原以為只要見到你安好,我便可以全身而退。但現在卻發現這全都是我在騙自己。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沢田綱吉。曾經被稱為廢柴,但如今卻能統領一家海鮮貿易公司,真不知道該說是進步還是退步。”

東樨看著沢田綱吉臉上那宛如包容一切微笑,忽然發覺她想錯了。穿黑西服的人未必是森先生那樣令人作嘔又佩服的大人,他或許可以像天空那樣,就如東樨喜歡的太陽。

“浪費東小姐的時間了。可是我們想給你講一個關於我們的故事。這裏面不止有我們,也包括我曾經的朋友,在座的曾經的朋友,以及那些曾經的朋友至死也不知道的……”

“閉嘴吧!彭格列!”

另一個團體的中心,那個看起來有些狠厲的黑發青年瞪了眼沢田綱吉,然後又看了眼那個好似游離於這兩個團體之外的黑發青年。

東樨忽然發現這個青年和風先生長得大概有八成像。就在這時,那只停駐在青年肩上的雀鳥忽然飛到東樨的肩膀上,它親昵地蹭了蹭東樨的脖間,不停地叫喚著“紅葉!紅葉!”

聽此,青年終於將眼神投註到東樨身上。“不是紅葉,是東樨。”

東樨喜歡這些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像是那個莫名其妙的白蘭和他的手下,她真的感受到了這些人給她的尊重以及那份或許存在又或許並不存在的愛護。

“我想聽聽這個故事。勞煩你講下去吧!沢田先生。”沢田綱吉聽到這個稱呼先是一楞,但很快他又恢覆了笑容。他一直告訴他身邊的所有人要學會習慣,習慣那份遠離他們的感情,和它的主人帶給他們的心理落差。

可是那些都是騙人的話。現在好了。他發現,他連自己都沒騙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秋冬季節大家一定要註意保暖和溫度的徒然變化,還有千萬不要連續兩天不睡覺,或是苦熬夜。

我因為畢業劇本趕進度和季節變化,在前幾日(大概一個星期前?)忽然發燒。原以為去了醫院就能退燒,畢竟那時候已經出汗了。但是吧,當場跳到了89.5,然後就一系列操作後,進入研修樓進行隔離。連續幾天發低燒,到最後還是好了。其實說個笑話,當時我確實害怕自己會中招,再加上發燒了真的很不舒服就莫名其妙的哭泣。但是我還是幸運噠,現在已經回到宿舍,脫離隔離啦!所以我的幸運會一直環繞在我的小可愛們身邊,你們永遠都所向披靡。(答應我,別學我,做個乖孩子好嗎?)

好啦!現在開始我們日常的小補充吧!

1、首先關於搞笑藝人的設定,希望大家不要偏頗或上綱上線,比如只關註同志酒吧之類的細節。我不是在表達對什麽的什麽的情感。這個搞笑藝人是“惡”,是因為他這個人是“惡”,而非他是什麽身份。“惡”是不分性別、年齡和身份的——這大概是我想表達的想法。無論男女都要好好保護自己!

2、在我這樣的凡人眼裏,亂步先生是真正的天才。

就像是一個數學天才那樣,當你和他一同解一道在普通人眼裏非常難的題目,但是他立馬說出了個數字,結果是對的。然後有人就說你真棒啊之類,是用了啥啥公式對吧。然後天才回答:啊?這不是很簡單嗎?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劃重點)在天才眼裏,你認為很難的事情,只要看一眼就能解決,就像是你看一只黃牛和一只花牛,然後有人問你誰是黃牛一樣。就是一個對他來說簡單到不能簡單的答案(說的有些殘酷,這也就是天才與普通人的差距)

但是有些事情,比如不是他領域層面的東西,他或許是察覺到了,卻無法解決。就例如搞笑藝人事件,這個比較特殊,為了不透露劇情,我就不講了。當然每個人心中的亂步是不同的,所以這是我對亂步先生淺顯的理解。歡迎留評,大家一起嘮嗑。

3、論壇裏出來解密的人,大家猜到是誰了嗎?其實我也是在查了資料時才驚奇地發現,原來此物與我有緣。武士之死,是壯烈而淒美,亦如花朵落地,鮮血染紅純白。

4、森鷗外在東樨身上尋找到了最優解。但其實這種方法就像是對聖杯許願,祈求世界和平,但後來森先生發現,東樨也只是最優解的部分能撼動一小部分人,她並不能撼動所有人。但其實只要東樨願意,媽媽可以辦到的好嗎!

5、你會發現東樨怎麽會不認識,在機場遇見的橘發青年,在街道上偶遇的黑發青年,在元旦前夕遇到的送溫泉票的人們,攔路的竹壽司的銀發職員......因為這些人對東樨來說並不重要,誰會對大概只會在你生命中出現過一次的人存有印象呢?如果真有這種遇見所有人都能記住的人,那這個人得有多累。

(投雷的小可愛,記得點梗哇。一萬字以下的短篇。人設劇情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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