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秦艽” “青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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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珍再三強調婚前是一定要全家一起去祭拜一下秦艽的父母的,還要帶秦艽去拜一拜木家的祖上。何珍又問,“新房準備了嗎?總不能住你現在那套房子吧?”她這話是對木洲問的。

這兩天兩人膩在一起好好過了個二人世界,雖然求了婚,但也沒談論到這方面的事。秦艽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巴巴地望著一旁的木洲。

“準備了準備了,早就準備好了,買了家具電器就可以直接入住了。”木洲放下手機,寵溺地看了看秦艽,回答著何珍。

“嗯,那就好。”何珍放心了。

準備了?什麽時候準備的?秦艽完全不知情。她看著木洲的眼神頓時變了,哼,等有空了再收拾他。

除了聊婚事何珍還喜歡說說她和木關合以前的故事,雖然很無奈,但秦艽還是認認真真地聽著。有自覺性的何珍感覺到自己這方面說太多了,接受到兒子不滿意的目光也就沒繼續說這個了。然而話題一轉,聊起了配音,何珍那是相當欣賞秦艽那個各種音出口替換自如啊。所以兩個女人就從配音圈聊到了娛樂圈,從聲音聊到了肉體,呃……不好意思,準確的說是身材。從女演員的身材聊到了男演員的身材,然後木關合和木洲的眼神看著各自的媳婦都不滿意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秦艽終於見識到了木洲高中時獨特的口味了:豆鼓青椒、肉釀青椒、青椒爆肥腸、青椒茶樹菇……全是青椒系列家常菜。

上了桌木洲還有點不好意思,那時候全家人跟著他一起吃這些菜,每道菜必有青椒,還是年輕的時候膽子大啊。

“噗”看著兒子那滿臉的不自然,何珍沒忍住,笑了。當初知道兒子喜歡秦艽的時候她就該想到啊,“秦艽”,“青椒”,諧音呢。

“張嫂,把櫃子裏那瓶二鍋頭拿過來。”木關合加了一塊肉入口,還是要點兒小酒才舒服。

何珍趕緊說道,“還有前幾天剛收到的那瓶紅酒一塊兒拿來。”

“好嘞夫人。”

何珍又轉頭對秦艽道,“朋友從法國捎回來的,味道還不錯。他們爺兩兒喝白的,我們婆媳倆喝紅的。”

“好”和未來婆婆約酒喝,聽起來就還不錯。

“我要送秦艽,不喝酒。”木洲皺了皺眉頭。

“家裏房間多的是,今晚就在這裏住下。”她後半句是對著秦艽說的。

秦艽有些猶豫,“媽”木洲不讚同地喊了一聲。

何珍看著木洲有些晃悟,女方第一次上門拜訪就住在了男方家裏,好像影響是不太好啊。“呃……是我考慮不周了,那洲洲你可不能喝酒啊。”

兒子都不喝酒了,木關合一個人喝白的也沒意思,“張嫂,不用拿白的了,就紅酒吧。”他朝酒櫃方向喊到。

張嫂沒一會兒就拿著一瓶紅酒過來了,看著桌上其他三人杯裏的暗紅色,再看看自己跟前的白開水,木洲開始重新思考起“親生”這個問題了。

何珍和秦艽聊得火熱,酒杯空了又倒,倒了又空,高腳杯碰撞發出的清脆聲也時不時在耳邊回響。

年齡終究是擺在那裏的,何珍已經有些醉意了,秦艽雖然酒色也上了臉但看起來還算正常。酒瓶也空了,木洲看差不多了,奪了秦艽的酒杯,“好了,不喝了。”

秦艽看了看他,很聽話,乖乖巧巧地坐在位置上。

木洲難得對上木關合的視線溫溫和和地說,“爸,我帶艽艽先回去了。”說完又轉頭看著一旁站著的張嫂,“張嫂,麻煩您了。”

張嫂瞇著眼笑著,叮囑著:“不麻煩不麻煩,少爺你帶著少奶奶路上開車小心點。”

“嗯”木洲扶起秦艽,打橫抱起,秦艽最近漲了兩斤肉,但抱起來還不算吃力,去沙發上提了包,抱著她出了門。

張嫂和木關合一起將何珍扶回二樓臥室。

秦艽乖乖巧巧地摟著木洲的脖子,睜著大大的眼睛看看他,目光澄澈,沒有醉意。

木洲笑著將她塞進副駕駛,替她系好安全帶,關了車門。

看著眼前景物漸漸變大、略過,秦艽安安靜靜地坐著,看著車外的景色。

木洲開著車,偶爾偏頭看一眼秦艽,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醉。他試著開口,“今晚去我哪兒吧?離得近,一會兒就到了。”

馬路上車輛不多,路燈打下橘黃色的燈光,照亮了一片。秦艽側過頭來看著他,點了點頭,“好”。她就好似被人點了穴,看著木洲就那樣一直看著,目光落在他身上就轉不向別處了。

“怎麽了?”木洲也不清楚她這是不是反常,騰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撥了撥她耳邊的頭發,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她臉上溫度更高了,雙頰都燒了起來。她抓住那只手,按回方向盤上,嗔了他一眼,“認真開車。”

雙手都拉著胸前的安全帶,秦艽依在椅子上,目光還是不離木洲,她突然開口,“你媽媽真好”。

木洲沒轉頭,聽她的語氣,感覺心情還不錯,“不久後還會是你媽”他這才轉過頭來,非常認真地說道:“是咱媽”。

“嗯”秦艽有些熱,將車窗下降了一些。她又偏頭繼續瞧這木洲,聲音很小,但兩人都能聽見,“我早上還在緊張,雖然感覺到伯母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一想到見的是你的父母我就更緊張。”停頓了一下,木洲認真聽著,“但是和她聊了一會兒就放松了很多,看得出來她很顧慮我的感受。”

“嗯,媽很喜歡你。”

秦艽會心一笑。

沒過一會兒,她又盯著木洲,緩緩開口,“上午的時候伯母給我看了很多你小時候的照片,你出生那會兒的都有。你小時候很愛照相啊”見木洲目視前方,她繼續說著,“後來怎麽不喜歡了?”

進了小區,開入車庫,這裏光線很弱,秦艽看不到木洲此刻的表情。木洲沒說話,尋了車位停進去,熄火,解開安全帶卻沒下車。他打開車內的燈,拔了鑰匙。

他一邊給秦艽松安全帶一邊說著,“高中那會兒我挺張揚的,你也知道我爸當時是市長,我媽又是出了名的寵我,我到哪兒都是橫著走。”解了安全帶他卻沒有坐回去,離得秦艽很近,繼續說著,“政安就沒幾個敢惹我的,當時成績也不差,校領導都不敢說什麽,更何況是其他人。但沒幾個不代表沒有。”秦艽感受著他的氣息,背已經緊緊貼著靠椅了,退無可退。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沒有好好說話嗎?”木洲邪魅一笑,眼睛有點電人,這家夥是學過如果撩妹的吧?

“能不能別靠那麽……近啊?”

“靠近點不好嗎?我熱乎,怕你冷。”說著木洲又靠得近了些,木洲的唇擦過她的臉。

感覺到秦艽升高的溫度,他勉為其難地退開了許多,繼續說著,“就是因為在學校太橫了,高二暑假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那人跟我同級,逮著機會請了一幫子校外人來收拾我,我單槍匹馬哪裏打得過一群人啊。大晚上的又是在胡同裏,要不是巡邏的警察路過,我估計早被送地府去了。”事情過去了很久,木洲已經淡忘了許多,這件事後來也釋懷了。“收了這件事的影響後來就不太待見以前的自己,總是想改掉一些以前的習慣,所以後來就不怎麽喜歡拍照了。”木洲說得很坦然,沒什麽特別的情緒。

下了車去乘電梯,秦艽好奇地問他,“你以前做了什麽讓別人那麽恨你?”

木洲仔細想了想,“記不得了,不過我再橫我那時候也不壞啊,可能就是有點叛逆有點拽吧。”

秦艽沒再說話,木洲牽著她開門,牽著她換鞋,“你先去沙發上坐會兒,我去廚房給你熬一碗醒酒湯。”

她雖然現在看起來很正常,臉色也不那麽紅潤了,但今晚畢竟是喝了那麽多酒,喝一碗醒酒湯明早起來才會不那麽難受。

“好”木洲去了廚房,但秦艽卻沒乖巧地去沙發上坐著,她四周環顧,酒櫃上放著兩瓶啤酒,拉罐的,旁邊是木制長盒裝的紅酒,還有開了封的一瓶威士忌,大概是因為之前喝了酒,她現在看到這些酒隱隱有些興奮。

取了一個杯子,慢慢地拉開易拉罐,往杯子裏倒了一些,又拿出木盒子裏的紅酒,用一旁的拔塞器開了塞,倒了一些入杯,晃了幾下,她嗅了嗅,再兌了一些威士忌,搖勻。秦艽淺嘗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木洲還在廚房裏熬著醒酒湯,外面的動靜毫不知情。

“木洲”突然傳來秦艽的聲音。

“怎麽了?”感覺到秦艽的聲音有點不對,但見湯快要開了,沒出去看。

秦艽搬了凳子坐在酒櫃邊上,喝完一杯,她又繼續兌下一杯,可這一次兌的順序不同。今晚好想跟木洲多說些話,但不喝點酒壯壯膽好像就說不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 快了快了,快要完結了,蒼天不負有心人,這個暑假能完結簡直是要開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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