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狠狠地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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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時候啊我媽也很好的,對誰都溫柔,她不僅會做飯還會烤餅幹做小零食,我上幼兒園那會兒全班就屬我零食最多,每天下課嘴就沒停過。我四歲的時候我媽生了我妹妹,但她還是對我特別好,完全不會讓我覺得她把對我的愛分我妹妹。我爸媽特別相愛,雖然偶爾有拌嘴,但那些都是甜蜜的爭吵。”秦艽灌了一口,眼角有東西沿著臉部曲線往下滑落。

木洲關了氣,拿出碗盛湯,一勺一勺慢慢地乘進白瓷碗。

“我媽三十歲生日那天,我爸給她買了一條項鏈,很貴,十幾二十萬吧,沒想到我媽當時很生氣。我媽身體不是特別好,醫生說最好是不要生孩子,懷起妹妹的時候也特別艱難,八個月的時候身體就吃不消了,不得已生下來,所以我妹妹是早產,身體也不好。那時候我媽和我妹妹天天都泡在藥罐子裏,妹妹三歲的時候才勉強離得開藥。我媽覺得我爸當時是在亂花錢,我爸只是覺得那條項鏈漂亮,再加上身上也有這個錢,就買了。他們那天吵得很厲害,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一次,怕嚇著我們,他們讓我帶我妹妹出去,我就帶著她……帶她去小區旁邊的廣場坐了一會兒,那裏人很多,多到我一紮進人群,手裏還牽著的人眨眼間就不見了……”

她通紅著眼睛還在搖搖晃晃地喝酒,木洲乘好了醒酒湯卻沒急著出去,他不想破壞了此時的氣氛,他還想聽她再說說,說說她的過去,說說她的心結。

“後來妹妹丟了,媽媽發了瘋地到處找,我爸也跟著拜托親朋好友一起找,在警察局也報了案,可還是沒有找到。自那以後,我媽對我的態度就變了,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抽噎著,還在繼續回憶繼續說著,“你說一個人怎麽會在短時間內發生那麽大的變化呢?她以前是那麽疼愛我啊,她做了小點心全家就屬我吃得最多,妹妹都沒有我吃得多,總是先給我買新衣服,還把我不能穿的衣服給妹妹穿,她待我那麽好……那麽好,怎麽就變了呢?”她獨自喃喃了一會兒,“你說怎麽會變呢?怎麽變化那麽大呢?全都變了啊”。

“呵……”她苦笑了兩聲,“因為我根本不是她的女兒,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她才會狠的下心來。她說我打一出生就被親母拋棄給了我父親,我親生母親和我爸爸素不相識……素不相識呢,居然還有了我,我憑什麽活到這麽大?憑什麽待在她身邊?而她自己的女兒卻不能?她一直問我為什麽?一直問我……”她低頭看著手中透明的玻璃杯,眼淚唰唰地往杯子裏掉。

木洲聽不下去了,端著碗出了廚房,看見她此刻的模樣更是心疼不已,醒酒湯恐怕是白熬了。

他將碗放在一邊,把秦艽摟進懷裏,“沒事的,沒事,以後你都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你從來沒被拋棄過,是我,使我來得太晚了。”他扶著秦艽的秀發,食指摩挲著她臉上的淚水。

“我一直以為他們待我不好,都不讓我回家,也不關心我,我雖然有罪,但我也怪他們。上學的時候全班同學都有家長來開家長會,唯獨我……唯獨我沒有。我恨呀,我恨他們狠心,只管我有點錢能長大,卻從不贈我一絲一毫的關心。可你知道嗎木洲”她通紅著眼睛擡頭望著木洲,額前幾縷發絲粘在眼角,木洲替她移開,“並不是這樣的……不是,我媽……我爸說妹妹失蹤沒多久後……她的精神出了問題,神志不清,我就被送到親戚家。是因為她出了精神問題我爸才不讓我回家才不敢打電話關心我問候我的,因為母親瘋了……她要打人……她瘋掉了。那麽溫柔的一個人……那麽溫柔啊。”

木洲緊緊擁住她,“沒事的,沒事的。”只能輕輕拍著她的手臂安撫著。

秦艽靠在他小腹上,頭發蓋了臉,抽泣了好一陣子,秦艽又安靜了許久,“木洲……我……我想洗……澡”。說話有些吞吐。

“好,把這碗醒酒湯喝了,我就抱你去浴室。”說完木洲將放在一旁的醒酒湯端過來,放在她唇邊,秦艽看了看白瓷碗裏嫩黃色的湯水,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喝完了。木洲將碗放下,抱起她去了浴室。

秦艽扶著梳妝臺,才在地板上,“我自己來放水吧。”臉上不禁染了紅。

“好”木洲看出來她害羞,放下她就出去了。家裏沒有她的衣服,只能取了一件自己的襯衫和一條休閑褲給她遞進去。

“浴室裏有烘幹機”木洲提醒到這裏秦艽自然就懂。她雖然來過木洲家,但還沒有正式住進來,這裏自然沒有她的貼身衣物,但她又不可能不穿啊,那就只能烘幹了穿啊。

剛才喝著酒還沒什麽,現在靜了下來酒精開始上腦了,腦袋昏昏沈沈的,秦艽脫了衣服放了熱水跨進了浴缸……

木洲洗了碗整理了一下廚房,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腦,半個小時過去了秦艽還沒出來。他朝浴室的方向看去,裏面的燈光照在門上,映出一片白,木洲回頭繼續盯著電腦,關上電腦已經是半個小時又過去了,他走到門前敲了敲門,“秦艽?”

無回應。

“秦艽?”他又敲了敲門。

任然無回應。

木洲有些擔心,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扶上把手打開了浴室門。秦艽躺在魚缸裏,臉上紅彤彤的,她微微張著嘴呼吸,畫面有點誘人啊。

她睡著了。

木洲囧。

不能讓她在浴室裏泡著,這樣肯定會著涼的。可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啊,那就意味著得他將秦艽抱出浴室,從浴缸裏抱出來,他就可以看看秦艽的……(哈哈哈)木洲耳朵有點紅,思想有點汙,心裏有點飄。

不過他還是有點不敢過去的,萬一沒把持住怎麽辦,秦艽現在還睡著,她喝了那麽多酒,應該是醉了,他不能趁人之危啊。

反正也快要結婚了,領證的日子再往前提一提,那如果今晚真的做了點什麽應該也沒什麽吧?

木洲心裏萬般掙紮,最後走過去,浴缸裏的水很澄澈,一見到底,他看得一清二楚。將手伸進浴缸試了試水溫,已經涼了,他皺著眉頭,手還有點顫,穩住,給自己打打氣,木洲將秦艽從水裏抱了出來。軟香玉入懷,秦艽全身上下都是濕的,很快就浸濕了木洲的衣服,他將一旁的浴巾扯下來迅速蓋在秦艽身上。

真是要命。

抱著她回了臥室,浴巾只能堪堪裹住最私密的部位,木洲煙了咽口水,顫著手用浴巾給她把身上的水擦幹。

此仇一定得報,還要狠狠地報。

“嗯……”秦艽有些不舒服,什麽東西在身上擦來擦去的,她哼了一聲,漸漸睜開了眼睛,臉上還是酡紅色,身上有些涼,但她不甚在意。“木洲……”她看著眼前的人,微微裂開嘴角。

要命,真要命,他可能……

木洲欺上身,近距離看著她,秦艽腦袋還有些沈,不算太清醒,她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摟住木洲的脖子,兩人挨得更近了。

再忍,木洲就是忍者神龜了。

一段很長的熱吻之後,秦艽原本就是光溜溜的,木洲上半身衣服全被脫掉了,下半身也只剩下一條短褲了。

“秦艽,我是誰?”木洲含著她的下唇瓣問著。

“唔……洲洲啊”雖然有點醉意,但眼前的人還是很清楚的。

秦艽突然皺起眉頭,木洲吻了吻她的眼睛,“怎麽了?”

“什麽東西……硬.硬的,抵到我的大腿了。”她不解,騰出一只手整備去探個究竟。

木洲感覺逮住她已經游走到小腹的手,也不收回,就按在小腹上。笑瞇瞇地問:“老婆,怕不怕疼?”

“嗯?”秦艽楞了楞,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理也理不清,不懂,但還是回答道,“不怕”。

“嘿嘿”木洲笑得很邪魅,聲音又富滿磁性,格外誘人,“不怕啊?”

秦艽還是搖了搖頭,“不怕”,隨著腦袋上的動作,身體也有一些輕微的擺動。

“怕也沒事,疼了你就大聲喊出來,扯開了嗓門喊。”木洲額上有青筋蹦出來,他已經忍到極限了。

“嗯”秦艽喝了酒就很乖巧,木洲說一不二。

木洲看著她的眼神更深邃,那張俊顏漸漸近了,突然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一種疼痛感傳遍全身……

秦艽第二天醒的有些早,才七點半就醒了,在往常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木洲其實也早就醒了,但沒舍得動,就緊緊摟著秦艽。看著秦艽蜷在自己懷裏,她細數她彎彎的睫毛,懷裏的人,真好看呢,什麽角度都好看。

看著看著,某人就不安分了,一會兒親親眉毛,一會兒親親眼皮,鼻梁、鼻尖、臉頰……一路到了嘴角。秦艽被他鬧醒,全身都疼得厲害,揮手也揮不走在臉上作亂的東西,她睜開眼看到木洲,許多的記憶霎時湧了出來,害羞之餘她將頭埋進木洲懷裏。

作者有話要說: 步入尾聲了,且看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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