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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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了。

然而,目前的情況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我看了看周遭一圈,又看看自己的身體。

四面熟悉的白色墻壁,鼻尖還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沒錯,似乎我又回到了醫院。而且,我還躺在床上。

這是很自然的回歸模式了。

但是,請問我對面的那一床是怎麽回事?

我的身體四肢都暫時動不了,手腕還在打著點滴,雙腿軟趴趴的,很虛弱的樣子,但是,我還是努力地掙紮起身,努力地睜大眼,看清楚對面。

沒錯,我確實沒有看錯。

明明應該是單人房的,為什麽我的對面憑空多了一張床,床上的人是誰啊?

我伸長了脖子,極力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樣子。

那個人正仰面朝上,雙眸緊閉,似乎還在睡著。

那張臉,熟悉的五官,那個挺拔的身姿還是我親自動手調教出來的。那不正是安志宗嗎?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在我還困惑,傻楞楞地瞅著那張臉的時候,門外的走廊上已經隱約傳來了幾道腳步聲。在我回過神的時候,病房的門把已經被人握住,那人扭了下,便輕易地打開了。

我的床正對病房門口,那人一開門,我的視線立刻便與這個人對上了。

在看清楚來人的身份之後,我咧開嘴,笑著擡起手,準備對他做出一個表示歡迎的手勢後,卻遭遇了這個人的冷眼對待。

穿著一身筆直的黑色西服,黑色的發絲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精致俊美的五官,神情冷漠,一身總裁禁谷欠範的苗岫似乎並不打算理會我,而是走向了安志宗那一床。

我擔心他以為我是安志宗,急忙地揮手,朝他大叫道。

“阿岫,我是蘇斐啊。我回來了,我真的不是安志宗啊。”

苗岫看了一眼安志宗的情況後,皺著眉頭,轉過身,總算朝我這個方向走來了。

我朝苗岫伸出手,準備拉過他的時候,卻被迎面而來的手給掐住了脖子。

那手白皙修長,我還曾經愛不釋手,深深嫉妒過,還抓著這只手給我身下那東西安慰過。然而,這只手這次的力氣很大,幾乎快把我掐得窒息而死了。

“阿……岫……你要謀殺我嗎?我……錯……了啊!”

系統自爆,我被迫消失,這些都不是我一個人能控制的,能決定的事。我很抱歉沒有事先告訴苗岫,但跟他十幾年的交情了,我告訴他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我都是一清二楚的。

如果早先通知他,他根本不會同意我這麽做的,相反還會阻止我,更甚至還會自己動手去阻止自己的母親走向死亡。苗岫如果對我感到抱歉的話,其實也不應該的,因為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一命賠一命,是最公平的等價交換了。

在我的臉都因為窒息而變綠變紫的時候,那只手終於放過我了。

苗岫就那樣站著,站姿筆直地像公路旁的一顆大樹。他並沒有湊近我,隔著一只手的距離遠遠地望著我,黑幽幽的眸子深處不帶一點波瀾起伏,眼神是那麽地平靜,也沒有我預料中的那種憤怒。他這番冷靜自持的模樣,似乎做出剛才要殺死了我的舉動的那個人並不是他一樣。

我顧著透氣,努力吸收新鮮空氣,沒有多餘的力氣再開口說話。苗岫也沒有說話,就那樣沈默地盯著我。

半天,我才終於聽到快要在原地落地生根的人開口說話。

涼薄的嘴唇近在咫尺,看得我心生癢意。

經過上次那番歇斯底裏地做愛後,極盡地嘗到來自苗岫身上最美妙的滋味,甚至看著他裹在修長西裝下面那兩條筆直的長腿,腦子便無法控制地一路飆回當時這兩條腿分開掛在我腰間的姿態。

他那半閉著眼睛,眉眼被情谷欠染紅,雙頰艷麗緋紅,薄唇緊咬著,忍受著無盡快感與痛楚的撩人模樣,實在是對極了我的胃口。而且苗岫在床上的模樣是沒有任何的掩飾,他覺得歡樂就大聲地叫著,聲音高昂地像夜晚裏的小貓那般叫人心癢癢的,恨不得將他壓在身上狠狠地操弄一番。

腦子這番胡思亂想著,蓋在被子下面的下半身已經無法控制地高高挺立著。

然而,我卻聽得苗岫冷淡地說道。

“你這樣耍著我,很好玩嗎?你要死了,要變成植物人什麽的,都不關我的事,都是你一個人的事,對嗎?”

“不是啊!當然不是這樣了啊!”

我又伸出手,想要扯住那遠遠站著的人,但他這次似乎鼓足了勁,狠下心,根本就不會輕易地靠近我。

他的目光不帶一絲感情,冰冰冷冷地在我身上巡視了一遍,才緩緩說道。

“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那關我的事?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你出什麽事,我都會像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還覺得像賞賜一樣,跟我上了床,然後將我拋得遠遠的,讓我對著一個像死人一樣的身體一遍一遍地叫喚著你。最後,還是醫生告訴我,你不會再醒了?”

最後,眼前這個剛才還沈著冷靜的人在下一秒已經歇斯底裏地大嚷著,白皙的臉漲紅了,松開的手緊緊攥成拳頭。

“你他媽的以為我苗岫是誰啊?你自己決定怎麽樣就怎麽樣,什麽都沒有問過我,就讓我一次又一次地面臨這樣的情況。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你是準備讓我再去死一下,還是讓你直接斷氣了,我去坐牢呢!”

我被苗岫這番話吼得直發楞,連回嘴的反應都沒有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讓他罵吧,罵到他不會罵了,困了為止。

當然,這個是我的個人想法。這裏畢竟是醫院,苗岫畢竟是苗岫,長年累月的演藝事業讓他分分鐘就能收斂住暴走的情緒。

最後,他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轉身,拉開大門,便走了出去,不再理會我在他身上的一系列鬼吼鬼叫。

因為在床上躺了有一段時間了,身體機能各方面都比較虛弱,我在床上歇了一天,對著隔壁床的安志宗幹瞪眼了一夜,在第二天我才終於可以勉強走路自然。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先是睜眼確認目前的情況不再是詭異的離體狀態,才放心地動了動身體,走到了安志宗那一床。

安志宗依舊保持著我第一次睜開眼看到的睡姿,一點變化都沒有。我伸出手,在他身上捏了捏,又敲打了幾次,扒拉下他的眼皮,拉扯了下他的臉,還故意用力地捶了他肩膀一拳。

不管我對他做出了什麽事,他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還在安分地睡著。

從這種情況來看,安志宗確實看起來不像是在裝睡,而是真的在睡覺呢。

查房的醫生告訴我,安志宗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也就是說,安志宗是真的消失了嗎?

這個世界的安志宗是徹底成了植物人了嗎?

不過醫生說安志宗的情況,倒把他說得很可憐了。

在他出事之後,他的家人一直都沒有來看他,跟孤兒一樣活在這個世上了。他目前在醫院的所有費用,還是苗岫以及君七秀公司負責的。苗岫甚至還替他請了一個護工。

不過,苗岫的這些體貼行為都是建立在我在安志宗身體的前提上。

如果苗岫知道了一切的來龍去脈,知道了安志宗對我所做的事情,他估計會收回一切的體貼。

在總結出這些結論後,我才放心地走出房門,到醫院的附近走走,到花園裏散散步,鍛煉下虛弱的身體。

幾天之後,我出院了。

走的時候,安志宗還是在那個病房裏沈睡著。

苗岫親自開車來接我回去的。

我倒是對只戴著墨鏡穿著一身簡單的運動衣便出門的苗岫表示吃驚。

苗岫身上貼著的演藝人員與金融天才的標簽,註定會讓他這一輩子的生活都這麽與眾不同,甚至還必須時時刻刻地出現在鎂光下。

今天他竟然就這個樣子出現在醫院門口,不擔心被媒體跟蹤報道到嗎?

苗岫拉開了車門,讓我上車。

一路上,苗岫與我基本沒有說上幾句話。一般都是我開了口,他要不就是簡單地輕哼了一聲,要不就是蹦出幾個單調的語氣詞,再不然就是直接不開口,忽視我的話。

不僅是今天,在醫院的那幾天裏,苗岫還直接給我來個沈默是金,像啞巴了一樣不開口。就算我都怎麽逗他開口,他的嘴巴跟縫上線了一樣,抿緊著。

越是這樣,就越看得我心癢癢的,恨不得撲上去來個熱吻。

不管是多大年紀的男人,一旦開了葷就像吸了毒一樣上癮了,我還是隔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在床事體會到如此淋漓盡致的情況,更是谷欠罷不能。

車子的最終目的地是安志宗用我的名義私人購置的那套別墅,也就是我上次成功奪回身體醒來的那個房子。

這個房子,讓我很陌生,心底有一種無法控制的排斥感一點一點地浮現,讓我對這個房子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我開了車門,卻沒有立刻走下去,而是默默地望著這個建在海邊的別墅。別墅裏沒有一點人聲,空空蕩蕩的,這麽一看,跟鬼宅差不多。

“不下車?”

坐在駕駛位上的苗岫也似乎並沒有想下車的意思,他連車門都沒有打開。

我將視線從別墅的身上拉了回來,轉過頭,看向一旁的人。

苗岫的側臉很好看,高鼻梁,尖細下巴,紅艷的嘴唇,這樣的側臉簡直完美。隨便拍一張照片,就會覺得跟街拍模特一樣。

苗岫瞥了我一眼。

“看我幹什麽?”

我笑了,上半身往他那邊探去,朝他靠近,附在他耳邊說道。

“你長得真好看。”

在苗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擡起了他的下巴,對準他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的手法很粗暴,吻法激烈,根本不想留一點空隙給苗岫喘息,我發瘋地想要苗岫,想再一次嘗盡他身上那種美妙的滋味。

那種味道,像水蜜桃熟透了一般甜到掉牙,又像聖女果般帶著腥味的苦澀。

以前並不覺得苗岫有多漂亮,現在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了嗎?

也許吧。

車子掉頭了,我決定今晚不在這裏過夜,直接往苗岫的家裏去不是更好嗎?

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

當晚,苗岫的屋子打掃地幹幹凈凈,我緊緊地摟著他,在地板上接吻做愛,將他那雙迷人的修長大腿分開掛在我的腰間上,沒有前戲,直接沖刺了進去。

苗岫悶哼了一聲,卻更加摟緊我。

在高潮來臨的時候,苗岫先洩了出來,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卻沒有離開。

我們抱著彼此,靠著餘溫,相互喘息。

我的眼睛緊緊地鎖住一旁的苗岫。

一頭黑發濕噠噠地貼在腦門上,白皙的臉沾著些細汗。他的目光迷離,帶著情欲後的慵懶。

我愛不釋手,又拉下他的臉,親了幾口。

被我吻住的人卻一巴掌推開了我,他喘著氣,白皙的臉頰緋紅,換過姿勢,趴在我的上方,扯著我的下巴,狠狠地說道。

“你下次再這樣不說一句話就離開,我不會輕易饒過你的!聽到了沒有!”

我很想點頭的,但是我的目光已經深深地被他此刻的迷人風情吸引住了。

那引誘我的修長白皙大腿正分開跪在我的大腿兩側,那如山丘般蜿蜒起伏的像水蜜桃一樣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

在視覺上簡直引人犯罪。

我傻楞楞地瞅著那山丘。

苗岫卻還字啊催促著我回答。

在他催了第三遍後,我已經拉下他的頭,重新吻住了他。

“阿岫,我能別戴套了嗎?我想更好地感受你啊。”

情難自禁,忍不住脫口而出。

苗岫先是楞了下,然後瞪了我一眼,那回眸的一眼簡直風情萬種,我楞是忍不住,直接按住那圓潤的山丘。

不管怎麽樣,先幹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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