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關燈
第四十七章我喜歡的人是個混蛋

從醫院出來後就直接在苗岫的私人住宅落腳已經好幾天了。在這幾天內,我什麽事都沒有幹,抱著苗岫就滾床單,餓了就吃飯,吃完飯就又膩歪在一起了。

苗岫被我折騰得幾乎去了半條命,在最後一次,我射入他體內的時候,他終於還是忍不住,扭過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我,狠狠地說道。

“你是準備往死折騰我嗎?”

苗岫說這話的時候,正光裸著身體,趴在床上,翹高著那山丘一樣的雪白圓潤美臀,我的手正順著那雪白的山丘的蜿蜒曲線,一點一點地磨蹭著,手勁時不時地加大,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印痕。

我因為他這話先是楞了一下,等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放開了他的小寶貝,滿懷抱歉地湊上前,連吻了他的額頭嘴唇還幾下,才說道。

“不好意思啊。這段日子發生了太多事了,讓我覺得時間真的好珍貴啊。既然跟你之間浪費了那麽多時間,所以就想好好地與你多多溫存溫存下。”

對於自己這幾天的失控行為,坦白說,我也是被震驚到了。我還從沒試過這麽長時間與同一個人膩歪在一起,而且不管怎麽做,就算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親吻,都讓我激動不已。就算待在一起的時間過長,我竟然也不會覺得厭煩。

相反地,更讓我對苗岫的身體越來越上癮。

在苗岫的屋子裏,我們幾乎嘗試了很多不同的體位,還在任何地方接吻做愛,沙發上走廊上,還有浴室裏面。

在這些地方中,我更喜歡苗岫在浴室中的樣子。

苗岫的身體對任何難度很高的體位適應能力很強,我喜歡他坐在鏡子面前,讓他面對著鏡子,一清二楚地看著我怎麽從後面進入他身體內。這個時候的苗岫比任何時候還要來得嫵媚,兩腮的緋紅,下唇緊咬著,那種饑渴難耐卻又極其羞恥極力壓制內心渴望的矛盾情感交雜著。

苗岫聽到我這話,身體僵硬了下,仍是保持著背對著我趴著的姿勢。

過了會兒,他才說道。

“不是還有大把的時間嗎?急什麽。”

話剛說完,他便扭過頭,伸出手朝我靠近,用力地拉下我的頭,略微冰涼的嘴唇吻了上來。

在荒唐了四天後,我終於還是決定去上班了。

第二天一大早,床頭的鬧鐘便響了,那是昨晚我睡下前故意調好的,就怕這麽長時間沒上班生理時間調整不過來。

我起床的時候,床上一側睡著的苗岫還在沈睡中。我伸手關掉了那吵個不停的鬧鐘,看了苗岫的安靜的睡臉好一會兒,才低下頭,在他額上落下一個早安吻。

簡單地洗漱完,我便走向廚房,拉開了冰箱的門。

苗岫是個好廚師,有他在的時候,我並不擔心會被餓著。苗岫的冰箱永遠都是裝滿新鮮水果還有各種新鮮食材的。

雖然苗岫有意要培養我的廚藝,但是我偏偏不是個好學生,廚藝這種事情離我的世界還是挺遠的。我唯一進步的是,勉強使早餐豐富一點。

烤了吐司,煎了兩個荷包蛋跟香腸夾在吐司裏面,再溫了兩杯牛奶,一頓簡單的商務早餐便完成了。

我將早餐端上桌的時候,特意瞄了瞄房間那個方向。

房門還是緊閉的,聽起來似乎沒有任何動靜,裏面的人似乎還沒起床。估計是昨晚被我鬧兇了,一貫有良好的作息時間的苗岫才會在今天晚起了。

我瞄了瞄墻上的時鐘。

還是決定去叫醒苗岫。

苗岫被我叫醒的時候,他只是迷茫地看了我兩秒,雙眸很快便有聚焦點了。

“怎麽了?”

我笑了笑,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才說道。

“餵,我記得你今天似乎也要上班呢。趕緊起床吃早餐吧,等下順便載我一程。”

我雖然已經恢覆了蘇斐的身份,但是安志宗曾經以我的名義辦過的那些房子車子,我都還沒有時間去整理,這個時候的我手頭上還沒有任何車子可以讓我自由上路。

這麽一算,苗岫似乎比我還有錢呢。

我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一邊幫忙揉著苗岫酸痛的腰部,一邊調侃他。

“阿岫,你現在可是我的金主呢。記得把每月工資都上繳給我哦,不許外面養男人,不許晚回家,知道嗎?”

原本準備穿衣服的苗岫在聽我這話的時候,動作停頓了下,狹長的眸子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這個被我包養的人比我還囂張呢?還有,什麽叫不準養男人?這個要求用在你身上似乎更合適不過了吧。”

在苗岫生氣之前,我趕緊湊上前連著吻了幾下,狗腿地伺候著苗岫刷牙洗臉,將他伺候上桌吃飯,苗岫沈下來的臉才終於陰轉晴了。

半個鐘頭之後,我到了公司。

公司的布局跟我離開的時候差不多,唯一的變化就是人員的增加還有辦公室的變化。

因為習慣的問題,我剛進公司就直接奔向我原先的辦公室。

但是,在我扭開辦公室的時候,裏面坐著的陌生人卻硬生生被我嚇了一跳。

我環顧了辦公室的四周。

原先是我的辦公室的地方不知什麽變成四個人的格子間。

我轉過身,專門走出去看了下門外的門牌。

門牌上面標著的字清楚地寫著這裏是個財務室。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終於恍然大悟了。

我現在的身份是蘇斐,這個位置早就不屬於我了,我應該去的辦公室是安志宗置辦的房間。

但是,那個房間在哪裏啊?

我一頭霧水,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叫住了我。

“蘇總監,你有事嗎?”

我順著這個聲音,看向了這個人。

這個人是剛才坐在四人格子間的其中一個男人。五官清秀,皮膚白皙,只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渾身的書香氣質濃郁。

我先是搖搖頭,才點點頭。

“不好意思,好久沒來,一時忘記我的辦公室在哪裏了。”

戴眼鏡的年輕男人卻是靦腆地笑了笑,白皙的臉染上了一抹嫣紅。似乎因為我的身份而有所害怕?

我疑惑地瞅了他兩眼。

“要不我帶你去吧?”

我自然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這個時候,還沒到上班的時間,全公司只有我跟他還有幾個人零零碎碎地出現著,寬敞的走廊上顯得特別安靜冷清。原本在前頭領路的人卻突然讓我等一下。

我困惑地看著他進了走廊給員工設的茶水間。

男人出來的時候,我瞪眼看著他手上拿著的東西。

那是個飯盒。

但是為什麽要特意拿出來?

而且,還是拿到我的面前。似乎是……給我的?

我遲疑著,一直幹瞪著眼望著近在咫尺的便當。

“什麽?”

年輕男人又是紅了紅臉,再次將便當塞進我的手中,還說道。

“你的身體沒什麽問題了吧。我……我去過醫院看過你,你那個時候還沒有清醒。醫生還說你的情況不大好……不過,能醒來真的好幸運。這個是我給你做的便當,裏面都是你喜歡的,你吃吃看,比你在外面買的早餐還有營養的。”

我的腦子瞬間響起了苗岫在我耳邊叮囑的話。

你要是在外面瞎搞,我遲早閹了你。

上天這麽快就送了艷遇給我,來考驗我的忍耐力?

我笑了笑,又將便當塞還給了男人。

“不好意思,我已經吃過了,你自己吃吧。”

這個男人,我對他的印象還算可以。在他還沒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覺得他有點眼熟了,在他說完這話的時候,我便已經想起了他的身份。

附在安志宗身體上的那段日子,我曾經看見過這個男人。

該怎麽形容這個男人呢?

一個被安志宗貪新鮮轉換口味後玩膩的床伴?

這麽形容也不太對。床伴兩個字意味著是單純的性交對象,只有性沒有愛。但這個男人卻似乎是全心全意愛著安志宗的。當然,是愛著用著我身體的安志宗。

明明安志宗躲避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卻還要硬湊上來。

對於這個有些方面像足了苗岫的男人,我實在狠不下心對他說明真相,只能婉轉地拒絕他。

也許,遠離他之後,時間會讓一切都淡化了吧。

……

公司的運作方面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人就是我。

在與君七秀討論工作方面上,我很自然地問起了我出事前提出的那些方案。這些方案據說後來被安志宗接手了,然後全部被他換掉了,修改成了他一貫的做事方式。簡直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偷。

君七秀在我說話的時候,已經出神地望著我好久,還發呆了很多次。我連接著幾次出聲提醒他,才勉強拉回了他的註意力。

在我將一腦子的疑惑都說完後,君七秀先是沈默了好幾分鐘,最後才盯著我,狐疑地說道。

“小斐兒,那個……為什麽我覺得你有點奇怪呢?”

從出院那天起,我便與君七秀取得了聯系。

在我昏迷的三年裏,我的好兄弟已經按照前輩子的軌跡,順利地娶了許彎彎為妻子。在君七秀結婚的時候,苗岫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也見證了這一對新人在這幾年裏的風雨同濟,攜手恩愛。

在我、苗岫與林榮還有君七秀四人中,君七秀的日子似乎是過得最舒坦的一個。眨眼間成家立室,成了一個有婦之夫,還真是羨煞旁人。

婚後的君七秀的生活作風改變了不少,為人變得更加地體貼溫柔,但他看人的準確度似乎沒有下降,果然還是對我產生了懷疑。

我並沒有打算隱瞞他,將事情簡單地解釋了一遍。

對於我來說,都覺得特別不可思議的事,對於君七秀這樣的旁人來說,更加是無法置信的事。他會信多少,我沒有把握,但我唯一能確定的是,如果我不將真相說出來,君七秀只會認為我其他的理由都是蹩腳的借口,反而會造成我與他之間的隔閡。

我將真相一一道出,並轉身走人,將他的辦公室門關上,體貼地留給他一個緩沖的時間,一個思考的單獨空間。

再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了。只有讓時間來證明一切了。

下班的時候,在我下樓的時候,苗岫的人已經出現在門口了。

然而,我卻遇上了一個麻煩。

那個麻煩是一個叫安志宗曾經的床伴的男人。

與這些人糾纏不清,是我最討厭,也是苗岫最不喜的地方。

我不得不當著苗岫的面,跟那個男人說清楚。

平常看起來斯斯文文,容易被欺騙的人卻在這個時候胡攪難纏了。我只能冷下臉,指著苗岫站著的地方,平靜地說道。

“看到了沒有,那個就是我現在也是以後一輩子會愛著的人。你還是找其他人去吧。我們真的不合適。”

這個男人對於我們來說,只是個外人,什麽都不懂,我沒必要跟他費唇舌。

用這個理由打發了他之後,我趕緊朝苗岫的位置小跑去。

苗岫淡淡地瞥我一眼,朝我努努嘴。

“喏,似乎不甘不願呢,快要哭了。你不準備去安慰安慰一下?”

他雖然這麽說,臉上卻露出了嫌棄的神情。而他嫌棄的對象似乎是我。

我還沒說話,他已經接著說道。

“安志宗那個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別趟那趟渾水。而且,我覺得你的身體很惡心。”

他這話裏的意思,我聽得明白,分明是指安志宗用我的身體胡來的事。對於那些事,我也沒辦法,只能無奈地賠笑。

雖然安志宗的事不關我的事,但回去之後,苗岫卻似乎開始介意我很久之前交往過的那些女人,一整個晚上,一直拐彎抹角地質問我,直到被我直接壓在床上,擒住了他微微張開的薄唇,手指挑撥著他那敏感的地方,在他情動的時候,讓他以騎坐的方式壓坐在我身上。

苗岫雖然居下位,但不代表他沒有造反的心理,所以騎坐這個姿勢是他勉強能接受的,也是唯一讓他覺得占據主導位置的姿勢。

坦白說,我也很喜歡這個姿勢,這個姿勢的苗岫特別地迷人。

修長白皙的雙腿大開,以M字型的姿態跪著,將他胸前的那兩顆珠子以十分方便的狀態被我含進了嘴裏。他的眼睛迷離,緊咬下嘴唇,並試圖想要獲得更多快感,而將那柔軟的後方塞進我的下半身。

這個姿勢,讓苗岫特別受用,他也十分地主動。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清酒的地雷~估計下周完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