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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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長流。對於與裴炎在一起,她沒有信心,或許這只是自己單方面的想法,但雛形一旦形成,就會慢慢生長纏繞,包圍她的心。

裴炎沒有呆多長時間就回去了,畢竟B市那邊才是本部,公司一大堆事情等著他,他不可能一直呆在Z市。令他高興的是,他和吳憂的關系終於開始逐漸明朗化,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並肩站在一起,或許再將來,他們會有一個家庭,自己的孩子。想想,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現在,他們的角色完全調換了過來,吳憂變成了之前的裴炎,而裴炎也變成了之前的吳憂。思想的轉變,讓兩個不肯說出自己心事的人各自沈溺其中。只是這股愛情之火,還未燃燒,就急劇冷卻下來。讓他措手不及。

吳憂買了一張到通往未知地方的車票,她對父母說要出差,其實是逃離。幾個小時之前,剛剛到達B市的裴炎打電話說,晚上要來看她,她驚慌不已,連忙收拾行裝。父母見她一臉急色匆匆的模樣,不禁懷疑。好在她平時經常出差,才能因此盡快脫離父母的視線。要去哪裏,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選擇逃離,她卻很清楚,為了避免再次陷入不必要的糾纏,為了防止互相傷害,為了將來更加美好的生活。她走了。

裴炎再次打電話來的時候,無人接聽。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令他很不放心。隨即又將電話打到了吳憂家裏,接電話的是她媽媽。一聽是男人的聲音,那個急於將吳憂嫁出去的媽媽一下子高興起來,問了很多問題,裴炎一一回答。最後他才問到了重點,原來吳憂出差去了,他松了一口氣,才掛上了電話。睡到半夜的時候卻怎麽也睡不著,再次打吳憂的手機,依舊關機,雖說是出差,但也不至於關機。或許,吳憂不想見他。這種不好的預感一直折磨他到淩晨,天一亮,他就立刻飛往Z市。

阮月出去晨跑的時候,就看見晨霧之中,頭發眼睛上掛著露珠的裴炎,站在路邊的大樹下,姿勢帥的嚇人。當然,和那個悶騷的家夥相比,還是有一點不足的。她穩了穩心神,一聲不響地跑過去,沒看見。再跑一次,還是沒看見。來回了十來遍,他仍沒有發現。阮月咬咬牙,用勁拍了他一下,她的手都麻了,裴炎才緩緩地擡起頭來,臉頰上掛著的一滴水,不知道眼淚還是露珠。

“吳憂呢?”他嘶啞的聲音讓阮月誤以為眼前人是個老頭子。

“她……她……我不知道。”阮月說的是實話,吳憂走的時候阮月並不在家,後來才聽說她是出差去了。但是以她的觀察力,絕對不止出差這麽簡單。她心虛地看著裴炎,發現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

“哦,我走了。”他轉身離去,留下阮月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作者有話要說:

53

53、誰辜負了誰 ...

吳憂打開手機已是幾天之後,看著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她有些後悔開機。如果看不見,就不必心生煩惱。如今她置身何地,她也不清楚,跟著一群人走走停停,到處都是沙漠。人只有處於平靜狀態的時候,才能夠看清自己的內心;同樣,人心處於波動狀態的時候,才能認識到自身的欲望有多大。那荒無人煙的戈壁沙漠,讓她的內心也因此荒蕪,什麽都沒有。

她在路上遇見了一個叫桑桑的女孩,還在上大學,每天都跟在吳憂後甜甜地叫著“姐姐”。吳憂終於體會到了,當時自己巴望裴炎的感覺,說不出來的煩。晚上住賓館的時候,吳憂還要和她一間,從洗完澡出來到睡之前,吳憂就一直要聽她的念叨。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耳邊響起的還是她的聲音。睡著睡著,就聽到模模糊糊的哭聲傳來,吳憂有些害怕,腦子裏不禁想起一些不該想的東西,她縮在被窩裏,不敢露頭。聽了一會才發現,哭聲好像是從旁邊發出來的。她掀開被子下床,小聲叫了一下:“桑桑。”

哭聲立刻停止,但抽咽的聲音仍然存在。她打開床頭燈,輕輕地拍了拍被被子蒙住的桑桑:“怎麽了,桑桑。”

裏面的啜泣聲又重新想起,她拉開被子,發現桑桑滿臉淚水。如果不是受過傷,沒有一個人會在深夜獨自哭泣。

“姐姐,我心裏難受。”她抓著吳憂的手,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男朋友要和我分手,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姐姐,你說我哪裏不好了,為什麽人人都不喜歡我。”

“桑桑,你很好。”除了話多了一點之外。“我們桑桑絕對是非常好,他要和你分手,說明他眼光有問題。桑桑,俗話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有時候失去也未必不是好事。你看看外面……白天雖然過去了,黑夜雖然來臨了,但這也並不代表著黑夜就是醜陋的,失去了白天的光亮,卻得到了黑夜的美麗。”吳憂不知道怎麽說,只能一個勁地瞎掰。

桑桑看向窗外,月光明亮,繁星閃爍,沙漠無垠,一切都很美好。好像失戀也變得並不是那麽重要。

“姐姐,我們出去看星星吧。”

吳憂看著眼前這個臉上還掛著淚珠,笑容卻很燦爛的小女孩,頓時無語。一個人的心情,怎麽能說變就變,簡直比六月的天還快。她點頭應允,說實話不想去,還不如睡覺,但誰讓失戀的人最大。

沙漠晚上的天氣特別涼,吳憂套了件毛衣還有些冷。在距離旅館200米的地方,兩人找了一個高地坐了下來。剛才還昏昏欲睡的吳憂,到了外面之後,一下子睡意全無,因為實在是太美了。她的心一跳一跳的,張著嘴巴說不出話。就算此刻她手裏拿著相機,也無法記錄下這一刻的美。她躺在沙地上,看著滿天的星星,心變得更加沈靜。她曾聽說,人死後都會變成天上的星星,永不落幕,那媽媽、裴爺爺都沒有離開,還好好地陪在她身邊,看著她。

“姐姐,我去那邊一下。”桑桑細軟的聲音傳來。

“幹嘛?”

“嘿嘿,人有三急。”說完就跑開了。

吳憂笑笑,覺得這個小女孩異常可愛,仿佛就是當初自己,什麽都不怕,無所顧忌。可人越老,顧慮就越多,這不是一般定律,而是常規定律。當她再次閉上眼睛的時候,卻聽見桑桑嘶裂的聲音從幾米之外傳來,在靜謐的夜空中異常響亮。

作者有話要說:

54

54、被捕 ...

吳憂向後看去,桑桑的方向有兩個人扭打到了一起。她拔腿就往那個方向跑去,腳下一滑,就直接滾了下去。那人將桑桑壓在身下,企圖侵犯,此時桑桑已經嚇壞了,睜大了眼睛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吳憂一靠近,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她捶打著那個男人,一邊大聲喊著“桑桑,桑桑……”試圖引起其他人的註意,但是這個時候,哪會有什麽人閑著沒事出來看星星,除了她們以及這個醉鬼。再加上他們處於地處,四周都是沙子,更不會被路過的人看見了。她只能大喊大叫。

那個男人感覺到身後有人拉他,打他,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揮了一下手臂就將吳憂甩了出去。然後朝她走來。吳憂剛才崴了腳,一下子站不起來,只能對著楞神的桑桑叫:“桑桑,快跑……”

桑桑吃驚地望著吳憂那個方向,然後拔腿就跑。吳憂仍坐在地上,疼的站不起來,那個男人猛地壓過來,更是讓她動彈不得。吳憂知道叫也沒用,便閉上了嘴巴,索性四下摸著手邊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那人上前就抱住吳憂,在她臉上亂啃,手不停地撕扯著她的衣服。讓吳憂慶幸的是,她穿的是連體衣,拉鏈有些毛病,沒有幾分鐘是拉不下來的。但混合著酒味的口味沾在她臉上,讓她感覺很是惡心。她努力地將頭扭向一邊,搜尋可利用的東西。就在那男人已經發狂,要將她衣服撕爛的時候,她卻摸到了一塊石頭。沒有一絲猶豫,她用力砸向了他的頭部。停止了,所有都停止了。

她心有餘悸地喘著粗氣,將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挪開,看著已經滲出血的額頭,忽然有些害怕。手伸到他的鼻下,呼吸還很均勻。這是她人生第二不好的遭遇,第一是遇見了裴炎。她站起來,看著已經有些破裂的衣服,忍著眼淚往前走。

回到旅館後她發現,屋內一地淩亂,桑桑的行李已經不見了。她害怕地逃走了。挨到床邊的那一剎那,她腳軟了,撲到在了床上。這一覺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候,醒來的時候外面吵吵鬧鬧。她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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