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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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那件被撕爛的衣服,扔進了衛生間的水池內,打開水管,進行沖洗。敲門聲適時響起,她趕快套上長衣長褲。門外站著的是警察,以及身後那個犯罪未得的醉漢。雖然是晚上,但是那麽近的距離,足以讓她看清對方的嘴臉。

“就是她,就是她……”那人站在警察背後大聲嚷嚷道。

“小姐,你好,這位先生說您無緣無故毆打他,麻煩您跟我們到警局一趟。”警察看著面前這個嬌小的女生,實在不敢相信她就是行兇者,但是被害人的頭上的傷在那放著,讓人不敢不信。

“稍等一下,我去把水管關了。”她剛剛說完走到衛生間,誰知道那個“被害人”就沖了進來,撈起她泡在水池中的衣服,拿到警察面前。“警察先生,她當時穿的就是這件衣服,你看她正在毀滅證據呢,這上面一定沾了我的血。”

吳憂連同那件衣服一同被帶到了警察局。旅館老板怕出事,忙將她和另外一個女孩子的住宿記錄銷毀了。所以,現在的吳憂,不僅是行兇者,還是個不明身份的小偷。

作者有話要說:

55

55、王子到來 ...

“小姐,請你配合我們,說出事實。”吳憂被桌子上的照得睜不開眼睛,腦子一片空白。自從進來之後,她已經重覆很多次了,是那個男人想要傷害她們,處於正當防衛才傷了她。但是桑桑已走,她說的任何話都沒有分量。那個血淋淋的傷口還在,更加證明她沒有任何立場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本來是出來玩的,誰知道卻要玩到監獄裏面。如果讓爸媽知道了,他們一定會覺得很丟臉,不想要這個女兒。她現在急切渴望的就是出去,而對方不依不饒,非讓她拿出一大筆賠償費才善罷甘休。吳憂本就沒帶多少錢,現在也只剩下了回去的車費,她上哪去弄錢。

她艱難地開口:“我要打電話。”

她撥通了阮月的電話,機械的女聲從裏面傳來“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她又試著撥了即便,還只如此,第二個她打給了李夢寒,同樣是關機。她早就知道,他們倆一定有□□。她又打給毛詩韻,卻被告知是空號,她們倆的關系,已經到了換了電話號碼都不告知的地步。對於高健,她無臉打給他。曾經狠狠地拒絕了他,如今有難卻讓他來支援,她良心上有些不安。她看著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好長時間,卻始終沒有按下去。警察見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接通,心中愈發懷疑這小姑娘說不定真是行兇者。然後拿過她的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是打通了,但是一直無人接聽,直到最後一秒鐘才被接起。對方不說話,警察也楞了一下,說:“您好,請問您認識吳憂小姐嗎?”

“怎麽了?”對方立刻回答。

“她現在涉嫌故意傷害罪,正在警局裏面接受審問,但是她不接受配合。您如果有空,請過來一趟。”

“麻煩您把電話遞給她?”裴炎已經在那邊皺眉了,躲他竟然躲到警局去了。

吳憂對著聽筒小聲“餵”了一聲,她感覺自己仿佛聽見了裴炎磨牙的聲音,然後大氣都不敢出。

“有沒有受傷?”裴炎在那邊冷冷地問。

吳憂感覺到已經腫脹的腳踝疼的不能自己,真想說疼,但是一想要自己惹的麻煩,就違心地改了口:“我沒事。”

“我馬上過去,你等我一下。”雖然是說完了這句話,但電話還沒掛,然後吳憂就聽見了他交代工作,穿衣服的聲音。莫名地感到心安。吳憂魂不守舍地坐著,從B市到這至少需要半天的時間,再加上倒車、走路之類的,可能七八個小時差不多。她看著過量的白熾燈,就那樣暈了過去。

裴炎心急火燎地趕到機場,沒有當天的飛機,最早的也是明天早上,他等得及,但是吳憂等不及。一想到那個小可憐正在警局裏面受難,他心裏就一陣一陣發緊。機場有專門為有錢人準備的專機,不過就是價格太貴點,他哪管得了那麽多,一擲千金也在所不惜。果然沒過多長時間,他如願以償地坐上了飛往吳憂身邊的飛機。這是他第一次體會到有錢的好處,怪不得人人都會跟在金錢屁股後面跑。

作者有話要說:

56

56、甜蜜的痛苦 ...

吳憂迷迷糊糊地醒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是何時間。她瞪著雪白的墻壁,聞著消毒水的味道,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掃了一圈後才意識到,自己的確是在醫院裏面。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她看到了那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同醫生講話。一看見他轉身欲進來,吳憂嚇得立刻蒙上被子裝睡。

裴炎靜靜地走進來,什麽都沒有,只是看到那個被子下那個鼓起的包有些想笑。他不說話,吳憂也不敢主動伸頭,憋了一會實在是難受,就稍微拉開被子露了個眼睛,誰知正撞上裴炎的眼睛,波光流轉,萬籟俱寂。裴炎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要不要喝水?”

吳憂見裝不下去了,只要坐起來,裴炎連忙拿起枕頭放在身後,讓她靠著。對於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還是心有餘悸。從B市到這裏,他花了僅僅三個小時的時間,誰知到了警局之後,看到的卻是吳憂趴在冰冷的桌子上。所有人都以為她睡著了,直到裴炎上去叫她,怎麽叫也叫不醒的時候,才明白她實際上是暈了過去。他一下抱起她,瞪著警局裏僅有的值班人員,用冷到心底的聲音說:“如果她出事了,你們都要陪葬。”好在虛驚一場,因為貧血而導致大腦供氧不足。

吳憂感覺到他靠近的氣息,微微向後仰。誰知裴炎卻一把抱住了她,她的心跳加快,身體顫抖,裴炎用盡全力的擁抱幾乎讓她窒息。或許她永遠也不會直到,裴炎是如何聯想到失去她的那種毀滅畫面的。雖然他不曾擁有過全世界,但他唯一希望的是,上天不要連那一點小小的世界一角都奪走,讓他無處可去。

事情是怎麽解決的,吳憂也不是很明白,裴炎只說了一句“都交給我”,便萬事ok了。那個企圖侵犯她的醉漢,被裴炎打成了豬頭,還要當著吳憂和所有警察的面向她道歉。在回去的飛機上,吳憂本是坐的非常端正,且與裴炎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是當空姐推著餐車過來的時候,因為她過於外側的身體而無法通過,她不得不往裏側,卻被裴炎抓了一下就倒在他懷裏。電腦還在腿上放著,裴炎一手摟著她,一手控制著鼠標。吳憂稍微掙紮了一下,就被裴炎呵斥道:“別動,我要工作。”

那你工作能不能放開我啊,她欲哭無淚。她怎麽覺得,裴炎的氣場越來越強大了,強大到沒有人敢靠近。不過唯一的好處是,能讓她安心睡覺。她將頭輕輕擱在裴炎的肩頭,一路無夢。裴炎哪有在工作,不過是個借口而已,吳憂自然是看不見他上揚的嘴角。

他們曾跌跌撞撞,懵懵懂懂地進駐過彼此的心,卻又被一些看似是阻礙,其實是動力的風浪所擊退,他們所走的每一步,不是為了向世人證明什麽,而是遵從內心真實的想法。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樣,有些令人心碎動容,有些令人無限向往,有開始必有結局,有結局也必有結果。我們都一樣,為了這個結果而不斷嘗試著失敗與痛苦,不斷享受著甜蜜與美好,直至世界盡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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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見月明 ...

“在家乖乖呆著,別亂跑了。”這是裴炎送她回家的時候,最後說的一句話。她點點頭,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仍有所恐懼,自然不敢再到處去。轉身上樓的時候,裴炎又追了上來,對著她慎重地說:“不許再逃了。”

她紅著臉“嗯”了一聲。一進屋,就看見阮月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嗑瓜子,回頭看了她一眼,說:“耍回來了。”

對於她的關機,吳憂還是有些生氣,想必她當時一定和自己那個道貌岸然的領導在一起。“餵,姐,你以後得對我好點。”

“切。”阮月睨她一眼,繼續嗑瓜子。

“要不然我就告訴媽你和李夢寒的事情。”

阮月抖了一下,臉也漲紅了,伸出纖纖玉指,梗著脖子說:“你胡說。”

吳憂一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有貓膩,阮月表面上看起來張牙舞爪,實際上內心比誰都敏感纖細。或許是從小寄人籬下的原因,她從來都不會表露自己的心跡。

“那就走著瞧。”吳憂一甩頭,就要往自己的屋走,阮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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