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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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回來之後,兩個人的感情又迅速升溫。

宋景延即使回公司上班,只要不離開A市都會回來,林初白天繼續工作,晚上兩人一起在外面吃飯,又回到小區散散步。

這樣的平淡的浪漫讓林初又找回當初熱戀的感覺,心中好像有無數想法,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他走到書房鋼琴邊上,手指在上面輕輕按下幾個音符,一個接著一個,每一個聲音都像是心跳的聲音。

他立刻拿出紙筆,將心中的這首曲子寫了下來。

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麽,林初無聊就會寫寫歌,好像這樣才能表達自己內心羞澀卻又濃烈的愛。

當然歌曲的所有內容都關乎宋景延。

在一次幫教授整理文件時候,一張紙從林初的筆記本裏掉了出來,教授撿到之後看了一眼,很是欣賞。

“這曲子是你寫的?”

林初這才發現教授手裏的曲譜,有些不好意思回答,“嗯,無聊的時候寫寫。”

“寫的很好。”

“是嗎?”林初從來沒有想過把這些曲子拿給別人看,畢竟這些曲子都是他寫給宋景延的。

“教授你也會看曲譜?”

教授將近五十歲了,帶著一副銀色邊框眼鏡,發白的頭發往後梳得一絲不茍,總是一副民國書生的模樣,看不出來也是懂流行音樂的人。

“不像嗎?”教授動了下眼鏡,笑瞇瞇說道,“三十年前,我在大學時候也是搞樂團的,我可是樂隊的主唱,紅火的時候,好幾所大學的人都跑過來支持我們。”

“那後來怎麽......”

“怎麽成了大學教授是吧,做音樂是要有天賦的,只有真正有天賦的人才能走的遠,我們也就是曇花一現而已,那時候樂隊少,人們好奇心過了,自然也就沒有人關註了。”

“音樂的確很需要天賦。”

這一點林初很讚同,如果當初他拿到美國音樂學院的名額,他應該也是往音樂方面發展,他想如果當時去了美國,他和宋景延還會不會在一起?

應該會吧,當時宋景延說過如果他去美國,他也會跟著去。

想到美國就想起蘇逸,蘇逸似乎課程很忙,偶爾會給他寄明信片,或者寫信,他們之間不像當代的年輕人,好像不習慣用社交軟件,似乎信件才能更好的傳遞彼此的想念。

不過大三之後他們便很少聯系了。

“林初,我看你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現在這麽流行選秀,你可以去試一試。”

“不不,我對娛樂圈沒什麽興趣。”林初當初的設想是想當一個鋼琴家,並不是當歌手,而且他對自己的歌聲並沒多大的信心。

“不一定要進入娛樂圈當藝人,你可以當音樂人,就是寫歌給歌手,你這首歌寫的就很不錯,而且老師對你的文學修養也很有信心,把這首歌填上詞,我想會是一首佳作,別嫌老師老啊,老師對流行音樂還是很有研究的。”

林初笑了笑,沒想到竟然能得到老師的認可,而且老師這個當音樂人這個提議讓他有了重新的想法,他覺得當音樂人似乎還真的是條出路,他現在快大四了,大四完之後就要參加工作,如果真的在報社待一輩子,他可能這輩子都買不起宋景延送他的這只手表。

不知道是不是長大了,林初當初想要和宋景延過一輩子的沖動像是受到各種的阻力,而身份的差距就是最大的障礙。

如果能成為一名令人尊重和敬仰的音樂人,那他或許更有資格站在宋景延身邊,他想起宋景延曾經為他賣掉的那塊手表,他告訴自己將來有能力一定要送一只手表給他,但是以他現在的水平根本就買不起。

接下來的時間,林初把自己曾經寫過的歌都拿了出來,整天泡在圖書館和書房裏,認真填詞,然後把填好詞的歌曲寄到各大唱片公司。

他拿出其中自己最喜歡的一首,這一首是當年宋景延十九歲生日的時候準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不過因為各種原因,他始終沒有送出去,但是沒送禮物,卻收獲了另一份禮物。

那一次他和宋景延第一次接吻,明明了了的清楚宋景延的心思。

這是一首款款而來的曲調,前部分溫柔如水,像是情人在耳邊低語,後部分深情款款,像是情人刨心的告白。

他給曲子取名叫《獨一無二》,這個詞來源於宋景延經常在他耳邊輕聲念叨的情話。

他最喜歡宋景延說那一句,“林初,你是獨一無二的。”

他喜歡宋景延給的這個承諾,甚至比“我愛你”更加動聽。

想起和宋景延在一起的那段快樂時光,手上的筆就如有了頭緒,洋洋灑灑半個小時就寫完。

獨一無二的是你

心裏念的是你,

眼裏癡癡看著的也是你

明知這是一場危險的游戲,我還樂此不疲

沒有人能夠代替你的臉,刻在我心裏的弧線。

我願意陪著你,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不用刻意保持距離。

如果不能再見,我怕悲傷從此蔓延

費盡心思靠近你,是你,給了我愛的勇氣。

千辛萬苦,也不及你眼神溫柔帶著笑意

獨一無二的是你

惹我生氣是你,

舍不得我難過的也是你

明知沈默就是認可的關系,我還心有餘悸

沒有人能解釋我愛你,是命中註定的本意。

我願意陪著你,看盡夏季的海岸線,走過蔥郁的樹林邊。

如果不能愛你,夕陽不會如此美麗

情竇初開靠近你,是你,給了我愛的勇氣

千言萬語,也不及你點頭小小動作甜蜜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美好。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疼愛。

你是我獨一無二的珍惜。

林初寫完之後,對此十分滿意,一個字都舍不得改,不過他不想把這首歌交給任何人,如果要唱,這個世界也只有他才能唱。

這首歌是獨一無二的,是屬於他和宋景延的歌。

他把這首曲子和宋景延送給他的雞蛋殼雕塑一起,放在一個大的玻璃櫃裏,宋景延每年都會送他好幾個,抽屜已經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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