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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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5月5日是宋景延的生日，也是宋家的一件大事，宋夫人準備在家裏舉辦一場晚宴，請了很多公司高層以及生意夥伴，一來是想讓宋景延提早接觸公司的人，為未來繼承NIC打下基礎，二來也是為宋景延物色一些門當戶對的對象，雖然宋景延還年輕，談婚論嫁尚且還早，不過能和宋家門當戶對的並不多，當然要提早留意。
宋景延趴在床上吃著蘋果，發了個信息給林初，“星期五是我生日。”
林初知道星期五是宋景延的生日，就算宋景延不說，他也能在各種場合聽到。
畢竟他的生日一直都是學校女生重點關註的日子。
林初只回了一個字，“嗯。”
宋景延發了個吐血的表情給他，表示自己很受傷。
“我媽在家裏舉行生日宴，你會來吧？”
林初遲疑一會，上一次宋家大夫人過生日也是在宋家舉行，他在偏樓的窗臺上看到那些穿著西裝革履，精致禮服的上流人士款款而來。
那時候他才真正見識到什麽叫社會名流。
他不喜歡湊熱鬧，可他知道如果他說不去，宋景延一定會失望，甚至大發雷霆。
他回了句，“應該會去。”
宋景延幾乎是秒回，“什麽叫應該會去，必須去！”
林初隔著手機屏幕都能察覺到宋景延在那邊歇斯底裏了。
“知道了。”
“乖。”
林初“.......”
林初躺在床上想著該送什麽禮物，忽聞窗外青蛙呱呱叫聲不停，這幾日下雨，花園的小池積了很多雨水，也吸引了青蛙。
啊，夏天到了呀。
他聽著聽著忽然想到他可以為宋景延創作一首曲子，雖然他從來沒試過，不過他願意為宋景延嘗試一次。
這禮物算是獨一無二了吧。
畢竟用錢買的，宋景延也不需要，他需要的林初也買不起。
這幾天林初一有空閑時間就埋頭作曲，作曲的過程中思緒總會回到過去，想起他和宋景延認識的點點滴滴，有時候想著想著都忍不住偷笑，像一出劇情峰回路轉的偶像劇，從一開始的互相討厭到相識相知，只是這一出偶像劇裏沒有女主角。
想到女主角，林初忽然停止手上的動作，單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清風徐來，揚起他手上的紙頁。
他很好奇最後和宋景延牽手的女孩子會是什麽樣，會不會有了女朋友之後就把他忘記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林初心一下子沈了下來.......我想我應該會難過吧。
宋家忙乎了好幾日的晚宴終於開始了，樓下早已熱鬧非凡。林初從偏樓走了出來，看到絡繹不絕的人往宋家主樓走去，來賓個個都穿著華麗的禮服，像是參加電影節。
林初還認出幾個只能在電視裏才能見到的大明星。
林初穿著普通的白T恤，灰色的運動長褲，一雙黑色運動鞋，這就是他平時不用上課的裝扮，他站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和附近的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想著宋景延，還是鼓起勇氣踏了進去，剛進門口，就被二夫人叫住了，把他推到一邊，小聲說道：“林初，你媽這會要忙，你要找她等她下班再說，先回去。”
林初頓時臉上表情都僵硬了，宋夫人從來就沒把他當成宋景延生日上的賓客。
其實也正常，他的確不應該出現。
他點點頭，轉身的那一刻，瞥見了站在人群中的宋景延，不同於以往的校服和日常休閑裝扮，此時西裝筆挺的宋景延，身材挺拔，全身散發著凜然的英銳之氣。
林初不敢再多看一眼，那種光芒太過耀眼，好像會把他照的無處遁形。
走出宋家主樓之後，林初覺得自己的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為宋景延寫的曲子也握的發皺，他以為他可以很勇敢的面對他和宋景延之間差距，可在現實面前，他才發現最重要的不是面對，而是認清事實。
他一直在忽視他們兩個天壤之別的身份。
他拖著沈重的腳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寫給宋景延的那首曲子放在宋景延送他的那些雞蛋殼雕塑旁。
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拿出一本書坐在地板上，耳邊還時不時傳出悅耳的音樂聲，他的思緒隨著音樂飄向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白茫茫的一片霧，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做不了。
忽然床邊上的手機響了，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宋景延三個字，閃閃滅滅來來回回三次，他沒有移動一次腳步，直到手機終於安靜，他才接過手機，看著上面通話鍵上紅色的3，格外的刺目。
過了一會，宋景延又給他發了微信，“怎麽還不來！”配了個生氣的表情。
林初冷靜一會，拿起手機給宋景延回覆，“我可能去不了了，路上塞車。”
宋景延發了三個表示震驚的表情，最後無可奈何地回覆到，“回來告訴我一聲。”
林初沒有回覆他，收拾衣服準備洗個澡。
洗完澡之後又繼續看書，是英國小說家威廉.薩默賽特.毛姆寫的《月亮與六便士》，正好讀到其中一段，“我們每個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獨的。每個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鐵塔裏，只能靠一些符號同別人傳達自己的思想；而這些符號並沒有共同的價值，因此它們的意義是模糊的、不確定的。我們非常可憐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財富傳送給別人，但是他們卻沒有接受這些財富的能力。因此我們只能孤獨的行走，盡管身體相互依傍卻並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別的人也不能為別人所了解。”
林初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是那個在月亮下行走的人，但是沒有人在乎他怎麽走，他們只在乎他穿著什麽衣服。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說話聲以及汽車啟動的聲音，他知道晚宴結束了。
晚上11點多，林初的電話又響了，他遲疑了一會，如果不接，他懷疑宋景延會打上一天一夜。
林初以為宋景延又會是歇斯底裏，沒想到此時語氣竟比平時溫柔一些，不，應該說有些疲憊，“回來嗎？”
“回來了。”
“那還不趕快過來！”
“這麽晚了，不太好吧。”
“什麽叫不太好，今天我生日耶！快點，我在下面等你，不然我上去找你了。”
林初換了衣服，臨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抽屜，但還是沒有勇氣拿出來。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宋景延靠在門邊，此時早已換下西裝穿著休閑的衣服，那個他喜歡的宋景延又回來了。
路燈把宋景延的臉照的暖烘烘的，不，有些紅彤彤的，像是喝了不少酒。
“走，去我房間！”宋景延說道。
林初跟著宋景延往樓上走去，宋景延走的很急，林初不得不加快腳步。
宋景延一進門就把林初拉進來，身體靠前，把林初壓在門後，伸出右手。
林初裝作不知道，問道：“什麽？”
“我的禮物呢？”
林初有些心虛，看到宋景延沙發上擺滿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禮盒，遲疑一會，帶著些許玩笑說道：“你都收了這麽多禮物了，還不夠嗎？”
宋景延語氣更加的霸道些，身體也靠的越來越近，“別人我不管，我要你的。”
林初覺得兩個人靠的太近了，呼吸都有些急促，連忙閃到一邊，瞬間輕松了一些，“我覺得你可能什麽都不缺，我也不知道送什麽，就沒準備。”
宋景延站在一旁盯著他看，也不說話，眼裏滿滿的失落，可他又不想責怪林初，他把他當成寶貝都來不及，怎麽會責怪他呢。
宋景延就這麽看著，林初被他盯得有些心裏亂哄哄的，似乎感受到宋景延的失落，也知道沒給禮物似乎的確有些不禮貌，就問了句，“你還缺什麽嗎？”
宋景延這才松了口氣，往前一步，帶著寵溺的微笑，很堅定的回答一個字。
“你。”
林初用微笑來緩解這樣的暧昧，宋景延經常拿他開玩笑，他也習慣了，只是宋景延靠的太近了，身體不自覺的僵硬起來。
林初此時不知道，他這般窘迫害羞的模樣對宋景延來說簡直就是必殺技。
宋景延站在邊上竭盡全力克制住自己，才放棄了抱著他親上去的念頭。
“哈哈，看把你嚇的。”
林初知道宋景延一向愛開玩笑，也不惱他。
“這樣吧，你彈首歌給我聽。”
宋景延指著房間裏的鋼琴說道。
林初心裏有些小高興，畢竟他要送給宋景延的禮物就是親自作的曲子，雖然他沒有當面送給他，不過乘著這個機會彈給他聽也是一樣。
“好吧。”
林初走到鋼琴旁邊，彈了起來，宋景延也不知道他彈的是什麽曲子，他也沒任何心思聽曲，他只是想看到林初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多了幾杯酒，還是這曲子悠揚悅耳，宋景延像是著了魔一般一步一步想要往林初身邊再靠近些，再靠近些。
林初覺得宋景延一直向他靠近，越來越近，幾乎貼在他邊上，林初都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
林初往旁邊挪了一下，最後一個音落下的時候，宋景延突然握住林初還在鋼琴鍵上的雙手，他們的手指碰到一起，像是有幾萬伏的電流從上面流過。
林初慌亂地把手從宋景延手裏抽回來，卻被宋一把握的更加緊，就在林初不知所措同時，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還沒來回過神來，在黑暗中，他感覺到有個人壓了過來用柔軟的嘴唇堵上他的嘴，雙手捧著他的頭。
林初猛的想站起來，卻被宋景延壓地直不起腰，支支吾吾地發不出一點聲音，他被面前的力道牢牢的控制住，身體忍不住往後仰，一只手慌亂中撐在鋼琴琴鍵的位置，當當當響起幾個音符。
宋景延的吻在掙紮中變得更加熱烈，入侵的更加過分。
林初覺得自己無法呼吸，恍如天旋地轉。
終於門口的一個聲音解救了他。
“景延，停電了，怎麽也不開應急燈啊，媽給你拿上來了。”
黑暗中的兩個人迅速分開，林初看不到宋景延眼裏的火焰，宋景延也看不到林初眼裏的驚慌，可黑暗中兩個人大口大口喘息聲卻讓房間裏充滿情色的氣息。
宋景延覺得自己活了十幾年從來沒有這麽熱烈的激吻過，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比初吻還要緊張。
就在門開的同時，兩個人都盡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正常。
宋夫人開門進來，拿著應急燈往裏一照，兩個少年在黑暗中的身影慢慢呈現出來，宋景延坐在鋼琴旁，側著身看著宋夫人，旁邊鋼琴邊上站著一個林初。
宋夫人看著他們兩個這麽安靜，覺得怪怪的，可她又說不出哪裏怪。
林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狼狽，可說話時候聲音還帶點喘，“夫人，我先走了”。
宋夫人覺得林初臉色不太好，問宋景延，“林初怎麽了？”
宋景延側過身，背對著宋夫人說道：“沒幹嘛，彈鋼琴啊。”
宋夫人把應急燈放在一旁，“別玩太晚，早點睡。”
等到媽媽走了之後，宋景延此起彼伏的心跳又重震蕩起來，看著面前的鋼琴，想起剛才親吻時候林初按的那幾個音符，他試著回憶一下，在鋼琴上試著彈出來，眼裏的歡心藏都藏不住。
宋景延躺在床上，一直回味著剛才那個吻，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一件事。
林初的緊張，林初的喘息，林初的嘴唇，林初的頭發，就連剛才的心跳氣息，他都忍不住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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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只回了一個字，“嗯。”
宋景延發了個吐血的表情給他，表示自己很受傷。
“我媽在家裏舉行生日宴，你會來吧？”
林初遲疑一會，上一次宋家大夫人過生日也是在宋家舉行，他在偏樓的窗臺上看到那些穿著西裝革履，精致禮服的上流人士款款而來。
那時候他才真正見識到什麽叫社會名流。
他不喜歡湊熱鬧，可他知道如果他說不去，宋景延一定會失望，甚至大發雷霆。
他回了句，“應該會去。”
宋景延幾乎是秒回，“什麽叫應該會去，必須去！”
林初隔著手機屏幕都能察覺到宋景延在那邊歇斯底裏了。
“知道了。”
“乖。”
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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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天到了呀。
他聽著聽著忽然想到他可以為宋景延創作一首曲子，雖然他從來沒試過，不過他願意為宋景延嘗試一次。
這禮物算是獨一無二了吧。
畢竟用錢買的，宋景延也不需要，他需要的林初也買不起。
這幾天林初一有空閑時間就埋頭作曲，作曲的過程中思緒總會回到過去，想起他和宋景延認識的點點滴滴，有時候想著想著都忍不住偷笑，像一出劇情峰回路轉的偶像劇，從一開始的互相討厭到相識相知，只是這一出偶像劇裏沒有女主角。
想到女主角，林初忽然停止手上的動作，單手撐著下巴，看向窗外，清風徐來，揚起他手上的紙頁。
他很好奇最後和宋景延牽手的女孩子會是什麽樣，會不會有了女朋友之後就把他忘記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
林初心一下子沈了下來.......我想我應該會難過吧。
宋家忙乎了好幾日的晚宴終於開始了，樓下早已熱鬧非凡。林初從偏樓走了出來，看到絡繹不絕的人往宋家主樓走去，來賓個個都穿著華麗的禮服，像是參加電影節。
林初還認出幾個只能在電視裏才能見到的大明星。
林初穿著普通的白T恤，灰色的運動長褲，一雙黑色運動鞋，這就是他平時不用上課的裝扮，他站在門口遲疑了一會，和附近的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想著宋景延，還是鼓起勇氣踏了進去，剛進門口，就被二夫人叫住了，把他推到一邊，小聲說道：“林初，你媽這會要忙，你要找她等她下班再說，先回去。”
林初頓時臉上表情都僵硬了，宋夫人從來就沒把他當成宋景延生日上的賓客。
其實也正常，他的確不應該出現。
他點點頭，轉身的那一刻，瞥見了站在人群中的宋景延，不同於以往的校服和日常休閑裝扮，此時西裝筆挺的宋景延，身材挺拔，全身散發著凜然的英銳之氣。
林初不敢再多看一眼，那種光芒太過耀眼，好像會把他照的無處遁形。
走出宋家主樓之後，林初覺得自己的雙手都止不住的顫抖，為宋景延寫的曲子也握的發皺，他以為他可以很勇敢的面對他和宋景延之間差距，可在現實面前，他才發現最重要的不是面對，而是認清事實。
他一直在忽視他們兩個天壤之別的身份。
他拖著沈重的腳步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寫給宋景延的那首曲子放在宋景延送他的那些雞蛋殼雕塑旁。
他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拿出一本書坐在地板上，耳邊還時不時傳出悅耳的音樂聲，他的思緒隨著音樂飄向很遠的地方，那個地方白茫茫的一片霧，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做不了。
忽然床邊上的手機響了，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宋景延三個字，閃閃滅滅來來回回三次，他沒有移動一次腳步，直到手機終於安靜，他才接過手機，看著上面通話鍵上紅色的3，格外的刺目。
過了一會，宋景延又給他發了微信，“怎麽還不來！”配了個生氣的表情。
林初冷靜一會，拿起手機給宋景延回覆，“我可能去不了了，路上塞車。”
宋景延發了三個表示震驚的表情，最後無可奈何地回覆到，“回來告訴我一聲。”
林初沒有回覆他，收拾衣服準備洗個澡。
洗完澡之後又繼續看書，是英國小說家威廉.薩默賽特.毛姆寫的《月亮與六便士》，正好讀到其中一段，“我們每個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獨的。每個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鐵塔裏，只能靠一些符號同別人傳達自己的思想；而這些符號並沒有共同的價值，因此它們的意義是模糊的、不確定的。我們非常可憐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財富傳送給別人，但是他們卻沒有接受這些財富的能力。因此我們只能孤獨的行走，盡管身體相互依傍卻並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別的人也不能為別人所了解。”
林初閉上眼睛，想象著自己是那個在月亮下行走的人，但是沒有人在乎他怎麽走，他們只在乎他穿著什麽衣服。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說話聲以及汽車啟動的聲音，他知道晚宴結束了。
晚上11點多，林初的電話又響了，他遲疑了一會，如果不接，他懷疑宋景延會打上一天一夜。
林初以為宋景延又會是歇斯底裏，沒想到此時語氣竟比平時溫柔一些，不，應該說有些疲憊，“回來嗎？”
“回來了。”
“那還不趕快過來！”
“這麽晚了，不太好吧。”
“什麽叫不太好，今天我生日耶！快點，我在下面等你，不然我上去找你了。”
林初換了衣服，臨走之前回頭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抽屜，但還是沒有勇氣拿出來。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宋景延靠在門邊，此時早已換下西裝穿著休閑的衣服，那個他喜歡的宋景延又回來了。
路燈把宋景延的臉照的暖烘烘的，不，有些紅彤彤的，像是喝了不少酒。
“走，去我房間！”宋景延說道。
林初跟著宋景延往樓上走去，宋景延走的很急，林初不得不加快腳步。
宋景延一進門就把林初拉進來，身體靠前，把林初壓在門後，伸出右手。
林初裝作不知道，問道：“什麽？”
“我的禮物呢？”
林初有些心虛，看到宋景延沙發上擺滿各式各樣大大小小的禮盒，遲疑一會，帶著些許玩笑說道：“你都收了這麽多禮物了，還不夠嗎？”
宋景延語氣更加的霸道些，身體也靠的越來越近，“別人我不管，我要你的。”
林初覺得兩個人靠的太近了，呼吸都有些急促，連忙閃到一邊，瞬間輕松了一些，“我覺得你可能什麽都不缺，我也不知道送什麽，就沒準備。”
宋景延站在一旁盯著他看，也不說話，眼裏滿滿的失落，可他又不想責怪林初，他把他當成寶貝都來不及，怎麽會責怪他呢。
宋景延就這麽看著，林初被他盯得有些心裏亂哄哄的，似乎感受到宋景延的失落，也知道沒給禮物似乎的確有些不禮貌，就問了句，“你還缺什麽嗎？”
宋景延這才松了口氣，往前一步，帶著寵溺的微笑，很堅定的回答一個字。
“你。”
林初用微笑來緩解這樣的暧昧，宋景延經常拿他開玩笑，他也習慣了，只是宋景延靠的太近了，身體不自覺的僵硬起來。
林初此時不知道，他這般窘迫害羞的模樣對宋景延來說簡直就是必殺技。
宋景延站在邊上竭盡全力克制住自己，才放棄了抱著他親上去的念頭。
“哈哈，看把你嚇的。”
林初知道宋景延一向愛開玩笑，也不惱他。
“這樣吧，你彈首歌給我聽。”
宋景延指著房間裏的鋼琴說道。
林初心裏有些小高興，畢竟他要送給宋景延的禮物就是親自作的曲子，雖然他沒有當面送給他，不過乘著這個機會彈給他聽也是一樣。
“好吧。”
林初走到鋼琴旁邊，彈了起來，宋景延也不知道他彈的是什麽曲子，他也沒任何心思聽曲，他只是想看到林初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喝多了幾杯酒，還是這曲子悠揚悅耳，宋景延像是著了魔一般一步一步想要往林初身邊再靠近些，再靠近些。
林初覺得宋景延一直向他靠近，越來越近，幾乎貼在他邊上，林初都能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
林初往旁邊挪了一下，最後一個音落下的時候，宋景延突然握住林初還在鋼琴鍵上的雙手，他們的手指碰到一起，像是有幾萬伏的電流從上面流過。
林初慌亂地把手從宋景延手裏抽回來，卻被宋一把握的更加緊，就在林初不知所措同時，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還沒來回過神來，在黑暗中，他感覺到有個人壓了過來用柔軟的嘴唇堵上他的嘴，雙手捧著他的頭。
林初猛的想站起來，卻被宋景延壓地直不起腰，支支吾吾地發不出一點聲音，他被面前的力道牢牢的控制住，身體忍不住往後仰，一只手慌亂中撐在鋼琴琴鍵的位置，當當當響起幾個音符。
宋景延的吻在掙紮中變得更加熱烈，入侵的更加過分。
林初覺得自己無法呼吸，恍如天旋地轉。
終於門口的一個聲音解救了他。
“景延，停電了，怎麽也不開應急燈啊，媽給你拿上來了。”
黑暗中的兩個人迅速分開，林初看不到宋景延眼裏的火焰，宋景延也看不到林初眼裏的驚慌，可黑暗中兩個人大口大口喘息聲卻讓房間裏充滿情色的氣息。
宋景延覺得自己活了十幾年從來沒有這麽熱烈的激吻過，全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比初吻還要緊張。
就在門開的同時，兩個人都盡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正常。
宋夫人開門進來，拿著應急燈往裏一照，兩個少年在黑暗中的身影慢慢呈現出來，宋景延坐在鋼琴旁，側著身看著宋夫人，旁邊鋼琴邊上站著一個林初。
宋夫人看著他們兩個這麽安靜，覺得怪怪的，可她又說不出哪裏怪。
林初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狼狽，可說話時候聲音還帶點喘，“夫人，我先走了”。
宋夫人覺得林初臉色不太好，問宋景延，“林初怎麽了？”
宋景延側過身，背對著宋夫人說道：“沒幹嘛，彈鋼琴啊。”
宋夫人把應急燈放在一旁，“別玩太晚，早點睡。”
等到媽媽走了之後，宋景延此起彼伏的心跳又重震蕩起來，看著面前的鋼琴，想起剛才親吻時候林初按的那幾個音符，他試著回憶一下，在鋼琴上試著彈出來，眼裏的歡心藏都藏不住。
宋景延躺在床上，一直回味著剛才那個吻，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這麽滿足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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