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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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慶之後期末考就接著來臨，林初從來不擔心自己的成績，也不用考慮著怎麽過年，只是想著乘著寒假該去哪裏做兼職比較好，他和媽媽已經十多年沒有回老家過年，兩母子為了生活不停的奔波，林初在外兼職的時候，兩個人也經常吃不到一餐年夜飯。
在生活的壓迫下林初和媽媽兩人都彼此心照不宣的度過一個又一個孤獨的大年夜。
過年是每一家最期盼也最熱鬧的時候，胡慧蘭作為保姆當然要服侍雇主，幫雇主一家安排晚宴。
而林初一般會去酒店當服務員，每到過年很多酒店就會缺人手，報酬也會相對高。
所以逢年過節對林初來說並是不什麽特別的日子，他對過年的團圓的概念也很淡薄，在風雨飄搖的日子裏，能多賺多點錢減輕媽媽的負擔，這就是對這個家最好的回答。
A市很多餐廳也招人，但是對於A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來說，幾乎沒有包住的餐館，林初並不想寒假時候還住在宋家，就找了附近的一個二線城市B市的一家餐館，這家餐館給的報酬並不低，最重要是包吃包住。
考完試的當天，宋景延早早就在他考試的考場門口等候，林初以為是去吃飯，一路上聽著宋景延講電話，知道這一次人數比較多，並不是只有李南星和歐陽而已。
宋景延讓司機把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前，林初才知道宋景延是要帶他去酒吧，看到那閃閃發亮的招牌他心裏有些抗拒。
林初走到宋景身邊說道，“我還是先回家吧。”
宋景延把手搭在林初肩膀上，摟著他往裏面走去。
“別掃興，很好玩的，走哥帶你去吃香喝辣的。”
這家酒吧是李南星的一個親戚開的，以前幾個人偷偷摸摸進去，現在他們都已經成年，就不用偷偷摸摸，只是一臉的稚嫩還是和酒吧裏的人有些出入。
林初更是對這裏的環境有些反感，可他又不想掃了宋景延的興致。
林初坐在歐陽旁邊，沒怎麽說話，一個成年人眉開眼笑走了進來，“幾位少爺，考完試了？”
“別提考試的事，說起我就頭痛，快把酒送上，現在人還沒到齊，我們大概有11個人。”李南星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一撥接著一撥的人過來了，有好些是林初不認識的，一些是同年級的人，男男女女總共11人。
林初旁邊坐了個漂亮的女生，掩嘴笑道：“白雪公主也來了。”
林初淡淡回了一句，“你好”。
知道這個梗估計是同校的學生，只是林初除了班裏的同學其他的幾乎都不認識。
“我們班很多人喜歡你耶，都說你比女生長得還好看。”女生忽然伸出手往林初的臉上捏了一下，“哇，你皮膚好好啊，怎麽保養的？”
林初用手輕輕擦拭一下被女生捏過的地方，淡淡說了句：“我沒保養。”
“騙人，沒保養還這麽好，想要氣死我們嗎？”
女生又往林初身上靠近一點，林初往旁邊挪了一下，覺得有些不自在，可還是保持該有的禮儀。
女孩端起一杯酒，“來，我們喝一杯。”
林初沒喝過酒，也不想喝酒，場上的氛圍陌生地令他只想立刻走開，擡眼看了宋景延，又露出無辜又可憐的眼神，像是在求救，宋景延此時也正沈著臉盯著他看。
宋景延沒好氣說道，“林初，你找劉叔先帶你回去。”
林初如釋重負，立刻站起來，“哦。”
對旁邊的人點頭致歉，“我先走了。”
林初覺得宋景延越來越不可思議了，他不願意的事情，宋景延也不逼他。
不過他還是覺得離宋景延這個善變的人遠一點，畢竟兩人的的生活習性相差那麽遠。
林初回到家吃了飯，就開始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就做火車趕往B市。
餐廳離火車站不遠，林初很快就找到了，餐廳的負責人領著他去了住的地方。
他剛到宿舍還在收拾東西，電話就響了，令他沒想到的是，來電的竟然是宋景延，每次放假，宋景延身邊總會一撥接著一撥人陪著他到處玩，林初想不通這宋景延打電話給他是為何。
林初接通電話，還沒開口，電話裏傳來語氣暴躁的宋景延，“你跑B市去，不用跟我匯報的嗎？”
林初納悶，他去做兼職為什麽還要和宋景延匯報，而且都放假了，宋景延不去找其他人玩，在這裏發什麽脾氣？
“我是你老大！你這個小弟實在是當得太不合格了！隨傳隨到記得嗎！”
“我想放假了，你應該也不需要我做些什麽。”林初說。
“現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後不需要，那我現在要找你還要跑到B市啊。”
林初想著宋景延放假自然有很多人陪，少他一個也不會怎麽樣。
“我是在這裏做兼職，又不是來玩的。”
宋景延嘆了口氣，“算了，就這一次，下次去哪裏要經過我的批準。”
“我......”林初無話可說，一直以來他要在哪裏，要去哪裏，除了他媽媽以外的人沒有任何意義，這麽多年他也習慣獨來獨往，也不用向誰匯報，更不用對誰負責。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存在的意義，除了他母親以外，還有另一個人。
林初說了句，“知道了。”
宋景延這才掛了電話。
這兩個星期過去了，宋景延還真的沒有找過他，林初平時工作忙，當然也不會想要和宋景延扯上什麽聯系。
林初所在的這家餐館在這邊很有名，不僅平時賓客滿座，外賣也是如火如荼，這裏的人對林初都很好，一切都像往年一樣沒有什麽分別，年三十這一天是最忙的，場內坐滿了人，這些人早早就訂了位置，不然這一天還真的搶不到。
過了晚飯時間，差不多9點多鐘，在場的賓客幾乎都走了，老板給在場的員工做了一頓年夜飯，所有員工聚在一起吃大餐，老板還給他們這些員工派了利是，這種畫面林初一點也不陌生，接過老板的紅包，祝福老板生意興隆。
吃完飯之後餐館裏也沒什麽人了，老板紛紛叫員工們早點回去休息。
林初走出餐廳時候已經是11點多了，看了看天，想著要是下雪多好啊，他以前都在南方，從來沒有見過雪，想著這一次來到北方怎麽也見一次，可這段時間冷的依舊沒有下雪。
林初回到宿舍洗完澡之後就躺在床上看書，宿舍其他人去廣場倒數去了，這項活動對於年輕人來說樂此不彼，只是他對這些興趣不大，他不喜歡人潮擁擠。
廣場離這裏並不遠，忽然傳來了震耳欲聾吶喊聲，“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哦！”
“新年快樂。”林初輕輕地說了一聲。
電話突然響起，林初看到上面宋景延的三個字，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拜年了？”
林初楞了一會，說道：“哦，新年快樂。”
“我說你，真的是，木頭。”
“木頭挺好的，沒什麽煩惱。”
“有我在，會有什麽煩惱嗎？來，我幫你解決他。”
林初笑了笑，心裏想，你就是我最大的麻煩。
“什麽時候回來啊？”
“年初十。”
“這麽遲？”宋景延驚訝。
林初心裏想著這個人是在想他嗎？
“你沒出去玩嗎？”
“我爸這幾天在家，我能跑哪裏去，不過他明天就走了。”
“那很好啊。”林初說道，在電話裏聽到那邊煙花陣陣的聲音。
還有李南星的聲音，說著什麽，太吵了林初沒聽清。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游湖了。”
“好，拜拜。”
林初有時候挺羨慕宋景延的，這個人似乎從來不知道孤獨是什麽，每天身邊都圍著一群人，把宋景延捧得高高的，不管是真心還是奉承的，總之宋景延開心，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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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的壓迫下林初和媽媽兩人都彼此心照不宣的度過一個又一個孤獨的大年夜。
過年是每一家最期盼也最熱鬧的時候，胡慧蘭作為保姆當然要服侍雇主，幫雇主一家安排晚宴。
而林初一般會去酒店當服務員，每到過年很多酒店就會缺人手，報酬也會相對高。
所以逢年過節對林初來說並是不什麽特別的日子，他對過年的團圓的概念也很淡薄，在風雨飄搖的日子裏，能多賺多點錢減輕媽媽的負擔，這就是對這個家最好的回答。
A市很多餐廳也招人，但是對於A市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來說，幾乎沒有包住的餐館，林初並不想寒假時候還住在宋家，就找了附近的一個二線城市B市的一家餐館，這家餐館給的報酬並不低，最重要是包吃包住。
考完試的當天，宋景延早早就在他考試的考場門口等候，林初以為是去吃飯，一路上聽著宋景延講電話，知道這一次人數比較多，並不是只有李南星和歐陽而已。
宋景延讓司機把車停在一家酒吧門前，林初才知道宋景延是要帶他去酒吧，看到那閃閃發亮的招牌他心裏有些抗拒。
林初走到宋景身邊說道，“我還是先回家吧。”
宋景延把手搭在林初肩膀上，摟著他往裏面走去。
“別掃興，很好玩的，走哥帶你去吃香喝辣的。”
這家酒吧是李南星的一個親戚開的，以前幾個人偷偷摸摸進去，現在他們都已經成年，就不用偷偷摸摸，只是一臉的稚嫩還是和酒吧裏的人有些出入。
林初更是對這裏的環境有些反感，可他又不想掃了宋景延的興致。
林初坐在歐陽旁邊，沒怎麽說話，一個成年人眉開眼笑走了進來，“幾位少爺，考完試了？”
“別提考試的事，說起我就頭痛，快把酒送上，現在人還沒到齊，我們大概有11個人。”李南星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一撥接著一撥的人過來了，有好些是林初不認識的，一些是同年級的人，男男女女總共11人。
林初旁邊坐了個漂亮的女生，掩嘴笑道：“白雪公主也來了。”
林初淡淡回了一句，“你好”。
知道這個梗估計是同校的學生，只是林初除了班裏的同學其他的幾乎都不認識。
“我們班很多人喜歡你耶，都說你比女生長得還好看。”女生忽然伸出手往林初的臉上捏了一下，“哇，你皮膚好好啊，怎麽保養的？”
林初用手輕輕擦拭一下被女生捏過的地方，淡淡說了句：“我沒保養。”
“騙人，沒保養還這麽好，想要氣死我們嗎？”
女生又往林初身上靠近一點，林初往旁邊挪了一下，覺得有些不自在，可還是保持該有的禮儀。
女孩端起一杯酒，“來，我們喝一杯。”
林初沒喝過酒，也不想喝酒，場上的氛圍陌生地令他只想立刻走開，擡眼看了宋景延，又露出無辜又可憐的眼神，像是在求救，宋景延此時也正沈著臉盯著他看。
宋景延沒好氣說道，“林初，你找劉叔先帶你回去。”
林初如釋重負，立刻站起來，“哦。”
對旁邊的人點頭致歉，“我先走了。”
林初覺得宋景延越來越不可思議了，他不願意的事情，宋景延也不逼他。
不過他還是覺得離宋景延這個善變的人遠一點，畢竟兩人的的生活習性相差那麽遠。
林初回到家吃了飯，就開始收拾東西，第二天一早就做火車趕往B市。
餐廳離火車站不遠，林初很快就找到了，餐廳的負責人領著他去了住的地方。
他剛到宿舍還在收拾東西，電話就響了，令他沒想到的是，來電的竟然是宋景延，每次放假，宋景延身邊總會一撥接著一撥人陪著他到處玩，林初想不通這宋景延打電話給他是為何。
林初接通電話，還沒開口，電話裏傳來語氣暴躁的宋景延，“你跑B市去，不用跟我匯報的嗎？”
林初納悶，他去做兼職為什麽還要和宋景延匯報，而且都放假了，宋景延不去找其他人玩，在這裏發什麽脾氣？
“我是你老大！你這個小弟實在是當得太不合格了！隨傳隨到記得嗎！”
“我想放假了，你應該也不需要我做些什麽。”林初說。
“現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後不需要，那我現在要找你還要跑到B市啊。”
林初想著宋景延放假自然有很多人陪，少他一個也不會怎麽樣。
“我是在這裏做兼職，又不是來玩的。”
宋景延嘆了口氣，“算了，就這一次，下次去哪裏要經過我的批準。”
“我......”林初無話可說，一直以來他要在哪裏，要去哪裏，除了他媽媽以外的人沒有任何意義，這麽多年他也習慣獨來獨往，也不用向誰匯報，更不用對誰負責。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存在的意義，除了他母親以外，還有另一個人。
林初說了句，“知道了。”
宋景延這才掛了電話。
這兩個星期過去了，宋景延還真的沒有找過他，林初平時工作忙，當然也不會想要和宋景延扯上什麽聯系。
林初所在的這家餐館在這邊很有名，不僅平時賓客滿座，外賣也是如火如荼，這裏的人對林初都很好，一切都像往年一樣沒有什麽分別，年三十這一天是最忙的，場內坐滿了人，這些人早早就訂了位置，不然這一天還真的搶不到。
過了晚飯時間，差不多9點多鐘，在場的賓客幾乎都走了，老板給在場的員工做了一頓年夜飯，所有員工聚在一起吃大餐，老板還給他們這些員工派了利是，這種畫面林初一點也不陌生，接過老板的紅包，祝福老板生意興隆。
吃完飯之後餐館裏也沒什麽人了，老板紛紛叫員工們早點回去休息。
林初走出餐廳時候已經是11點多了，看了看天，想著要是下雪多好啊，他以前都在南方，從來沒有見過雪，想著這一次來到北方怎麽也見一次，可這段時間冷的依舊沒有下雪。
林初回到宿舍洗完澡之後就躺在床上看書，宿舍其他人去廣場倒數去了，這項活動對於年輕人來說樂此不彼，只是他對這些興趣不大，他不喜歡人潮擁擠。
廣場離這裏並不遠，忽然傳來了震耳欲聾吶喊聲，“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哦！”
“新年快樂。”林初輕輕地說了一聲。
電話突然響起，林初看到上面宋景延的三個字，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你是不是不打算給我拜年了？”
林初楞了一會，說道：“哦，新年快樂。”
“我說你，真的是，木頭。”
“木頭挺好的，沒什麽煩惱。”
“有我在，會有什麽煩惱嗎？來，我幫你解決他。”
林初笑了笑，心裏想，你就是我最大的麻煩。
“什麽時候回來啊？”
“年初十。”
“這麽遲？”宋景延驚訝。
林初心裏想著這個人是在想他嗎？
“你沒出去玩嗎？”
“我爸這幾天在家，我能跑哪裏去，不過他明天就走了。”
“那很好啊。”林初說道，在電話裏聽到那邊煙花陣陣的聲音。
還有李南星的聲音，說著什麽，太吵了林初沒聽清。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游湖了。”
“好，拜拜。”
林初有時候挺羨慕宋景延的，這個人似乎從來不知道孤獨是什麽，每天身邊都圍著一群人，把宋景延捧得高高的，不管是真心還是奉承的，總之宋景延開心，這些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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