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六節水底睡著的女人

關燈
白漓帶著白塵去了自己跳下去的那片水域,在水底有一個洞穴,她所看到的冰棺就在那個洞穴之中。

白塵跟在白漓身後跳下了水,他緊緊跟在白漓的身後,目光貪婪的四處尋著。

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齊雪還活著,自己該怎麽辦,帶她回去,還是就在這裏等死。

等再次浮出水面的時候,看到面前出現一個黑色的洞穴。白漓跳上岸,用法力烘幹了衣服,她在指尖燃起了火焰。

火苗照亮了洞穴,他看到溫潤的墻壁上凝著一層寒霜。湖裏的水和洞穴裏的溫度簡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上了岸後,他感覺四周滲著陰冷,特別是越往裏面,就會感覺像進入冰窖一樣。

“白塵,裏面有有點冷,你最好用法力護著身體。”

白漓的提醒白塵並沒有聽在心裏,他只想著看到那個冰棺中的女人。

雖然沒有見到人,白塵就感覺到一陣熟悉感。每次有齊瑤出現的地方都會讓他感覺到很溫暖,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他也一樣感覺到暖意。他敢肯定她就在這裏!

“白塵!”白漓尖叫一聲,還沒看到本人呢,就把自己甩在後面。她痛苦的跪在地上,身子蜷縮成一團。

該死的蠱毒,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刻發作,她恨死了那個給自己下蠱的男人。

白塵這次沒有甩掉白漓,他中途跑了回來。看到白漓的難受,他擡手按向她的手腕。

脈象很亂,裏面似乎有幾股真氣在相互沖撞著。

白塵扶著她坐起來,他雙手凝聚法力對著白漓的腰間,背上幾處大穴點了一下。最後一掌讓白漓吐出了一口黑血,血中還有幾只蠕動的紅色蟲子。

“我只能暫時幫你緩解痛苦,這蟲子已經在你體內繁殖,等回去我再想辦法救你。”

白塵飛快起身,坐在地上的白漓輕聲說:“謝謝你。”

她起身要走的時候只看到白塵白色的衣角,他又把自己甩在身後了,白漓艱難的扶著墻壁慢慢前行。他不忍心殺自己的,心裏卻還是只有那個女人的位置,白漓唇邊一抹苦笑,她不會認輸的。

為什麽愛情這麽讓人痛苦,她付出的永遠不能和收到的成正比。她愛了那個男人一輩子,他的心卻只在一個人的身上停留。老天真會捉弄人!

洞的盡頭是無數冰塊堆積成的一座冰床,冰床上安靜的躺著一座白色的冰棺。

看到那個模糊的影子,白塵腳下有些虛浮,他慢慢踏上冰塊臺階,一步步走向臺階的盡頭,那裏躺著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心愛的女人。

他的掌風推開了冰棺上的蓋子,彎下腰看過去,只見那女子的臉上蓋著一面白色的錦帕,他輕輕拿起錦帕,看向那女子的容顏。只看一眼白塵就確定是她,雖然和許諾言一模一樣,眉心卻多了一顆朱砂痣。

冰棺中的少女禁閉著雙目,長長的睫毛蓋著她烏黑的雙瞳,櫻紅的嘴唇依舊紅潤剔透,白皙而透明的肌膚幾乎和身下的冰棺融為一體。

是她,她的身上還穿著自己曾送她的衣服,衣袖和裙擺那裏都有些磨破了。

“瑤兒,我來了。”

白塵的眼角溢出一滴清淚,等了這麽多年,卻不知她一直都在原地等著自己。

白漓站在一旁看著,只要白塵動心有了希望,肯定會想辦法離開這裏。到時候自己跟著他一起離開。

她突然有一種快感,找到了死去的齊瑤,趕走活生生的許諾言。她就不信,白塵還會想著去救簡然。她倒要看看,白塵會怎麽忍心把生的機會留給簡然。

成全了簡然,犧牲的不光只有自己,還有半死不活的齊瑤。

時間一點點流逝過去,簡然有了許諾言的陪伴,身子好了許多。這幾日他一直在想慕雪的話,這是自己生存下去的唯一機會,如果錯過,他將失去一切。

和白塵爭神獸,他沒有想過下場會是什麽樣?

這幾日簡然一直派人跟蹤白漓,最終在那片湖裏找到了白漓的身影。

他派人守在那裏,只要白塵不出現,自己就有時間去把朱雀找到。

病房內,許諾言拉著簡然的手問:“簡然,你真的要這麽做嗎,也許白塵會自願把朱雀給你呢?”

簡然搖頭:“現在不會了,白塵找到了齊瑤,肯定重新燃起生的希望,他不會再救我了。為了你,我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許諾言擔心不已:“可是,如果因此得罪了白塵,他會不會反撲。畢竟他的法力那麽厲害,也許槍也不是他的對手。”

簡然反握著她的手:“諾言,你放心,我會小心的。還沒有娶到你,我怎麽會舍得死呢。”

許諾言靠在他的胸口,這樣的犯險真的很讓人擔心。她之前想著白塵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自己如果跪下求他,說不定會成功的。但是現在,夢裏那個齊瑤居然出現了,她可是白塵最愛的女人。

簡然撫平她緊皺的眉頭:“你只要好好養傷,什麽都不要管。現在科學那麽發達,滅他一只妖不還簡單的嗎。”

“可是他不是妖啊,如果我們這樣對他是不是有點……”

“是他騙我們在先!”

兩個人的談話迅速終結,簡然安頓好許諾言就回去商量對策。他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別墅。

醫院門口一個戴墨鏡的男人遠遠看著,等到簡然出口。他迅速拿了電話打出去。

慕雪接到電話,對著焰使了一個眼色,焰離開之前對慕雪說:“你真的想好了嗎,如果我殺了許諾言,簡然也許會瘋狂或者自殺,到時候死的就不是許諾言一人了。”

慕雪陰毒的眸子瞪著焰:“我不管,我就是要殺了這個女人,憑什麽我得不到的東西,她可以。”

焰不再勸她,死就死吧,那兩個人死了對自己只有利沒有害。

他取了自己的狙擊槍,然後在醫院四周尋找合適的地點作為自己最有利的位置。

簡然在醫院弄了那麽多的保鏢,自己還沒有傻到直接沖進去送死。

對準許諾言的那個病房拉著窗簾,讓人看不到裏面的情形。最後焰準備混進醫護人員中進去。

他避開醫院的攝像頭,在一間雜物間門口看到了一個正在找東西的醫生,他溜進去對著那個人的後腦勺打了一拳。

兩分鐘後,喬裝好的焰從裏面鉆了出來。他戴著口罩,雙手插在口袋裏,看準許諾言所在的樓層,鉆進電梯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