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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節躲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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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許諾言忐忑不安的看著手機。就在剛才簡然回了別墅,也不知他能不能拿到朱雀,總之這一行,許諾言總覺得會兇多吉少。

因為天氣很冷,醫院的走廊上空空蕩蕩看不到幾個人影。

焰來的時候,剛好是正午,護士站那裏,只有一個值班的護士,她正拿著手機上網,玩一會就擡頭看看後面的一個屏幕。

如果那個病房有病人傳呼,上面就會顯示出一條紅色信息。

焰路過病房,目光落在一間無人的房間,他進去在裏面床頭的呼叫器上按了一下。

“第103號床位呼叫!”

聽到聲音,焰從房間內拐了出來。

護士站的小護士收起手機到一旁配藥的地方看了一下,發現沒有103床位的點滴,她這才快步走向那個房間。

與她擦身而過時,焰輕輕低頭,雖然自己這個樣子沒有人能認得出,但是他還是想低調一些。

想進入簡家,身上是不能有汙點的。

許諾言的病房在走廊的一頭,那是一間單人間豪華病房,門口還守著四個穿黑西服的保鏢。

焰鎮定的走過去,他噠噠的皮鞋聲在地面響起。門口的保鏢看到焰伸手攔住他:“幹嘛的,你這樣有點眼生啊!”

“鄭醫生去吃飯了,就讓我代替他來查一下房。”

“查房不都是早上嗎,每天一次,你這個時候來是不是……”

這個保鏢視線在焰臉上掃來掃去,似乎想確定他的身份。

因為簡然走的時候交代過,一定不能讓可疑人物靠近,所以除了照顧許諾言的護士和醫生,就只有經常來送吃的人才能靠近。

焰指著自己胸口的掛牌給他看,保鏢看了一眼微微皺眉,他說:“你等著,我給鄭醫生打電話確認一下。”

焰不再拖延時間,他掏出裝了消音器的槍對著這個保鏢的胸口扣響。

焰的身手比他們要好上幾倍,簡單的幾招就打死兩個人,打傷兩個人。

因為門是隔音的,許諾言並沒有聽到動靜,不過她預感到不對勁,立刻拿著床頭的槍從床上沖向一旁的廁所。

她悄悄把門鎖上,側目聽著門口的動靜。如果真是慕雪或者白漓派人來殺自己,只怕是躲不過了。

她額頭被嚇得出了汗,聽到門響,她暗中摸出手機給簡然打了出去。

電話遲遲沒有人接,許諾言的心噔噔跳個不停,怎麽辦,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裏。

感覺到那個人靠近,許諾言拼盡全力喊了出口:“救命啊!”

廁所的門被焰撞開,他拿著槍對準許諾言的胸口,可惜他還未動手,就被眼前噴來的一團噴霧迷了眼睛。

焰手中的槍被許諾言踢掉,因為他眼睛痛的厲害,所以顧不得找槍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病房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堆的人,最後連警察都來了。許諾言把門鎖上,她心有餘悸的撫著胸口,還好自己口袋了有這種東西,要不然她今天難逃一死,憑她的身手和焰打,那是自取滅亡。

簡然沒出去多久就被一個電話喊了回來,他沒想到那些人膽子那麽大,居然敢到醫院殺人。

“諾言,你沒事吧?”簡然一身狼狽的跑來,許諾言還以為他也遇到了意外,當時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你身上這是怎麽了?”

簡然冷哼了一聲:“白塵那個混蛋居然在我的別墅設了結界,我根本就進不去。”

“那你身上是怎麽回事?”

“我打算用炸彈炸的,可是居然賤了我一身的土和樹葉。”

“這麽說,朱雀肯定在別墅裏了!”

簡然點頭,肯定是這樣的。要不然白塵怎麽會對自己的房子下手。

許諾言想起自己以前翻過的古籍,上面有一頁記載著,通靈師的血可以把一些簡單的結界打出個洞口。

如果自己陪簡然去,說不定會有奇跡發生。

許諾言把自己的想法對簡然說了,不過簡然擔心許諾言身體的狀況,不願意帶她一起去。

最後許諾言軟磨硬泡才征得簡然的同意,只不過去的時候帶了十幾個保鏢過去。這麽大的排場把許諾言嚇了一跳。

別墅門口,如果不是簡然亮出了身份,保安還執意不讓他身後那些人進去。

簡然的別墅是在別墅區最僻靜的一個地方,周圍花園,噴泉,游泳池,健身房一應俱全。

許諾言這麽久沒來,都有些認不出了。

一群人護著他倆到了別墅門口,簡然讓他們分散在周圍看著,自己帶著許諾言去了門口。

看到別墅前的狼狽,許諾言想起來簡然說的要用炸彈炸的事實。

只見別墅的大門口那裏被炸了一個一米多深的大坑,旁邊花壇裏的草木上都被蒙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不過外面雖然狼狽淩亂,房子卻一點也沒有受影響。房屋四周十分幹凈,和外面看著都不像一個陣地。

許諾言心道,這可是高檔別墅群,如果換了別人愛惜炫耀還來不及,怎麽會蓄意破壞。

許諾言試著靠近別墅前的結界,別人可能看不到,但是她戴了眼鏡,所以很清晰的看到了籠罩在別墅周圍的一層氣泡樣的結界。

她用針刺破指尖,然後在心裏默念著法術。簡然害怕許諾言會被反彈出來,緊緊跟在她的身旁。

她白皙的指尖上沾了一滴殷紅的鮮血,當血滴慢慢觸碰到結界,面前果然被撕裂了一個口子。

許諾言欣喜的帶著簡然跳進去,不出五秒的功夫,結界的缺口再被封上。

“我們快去,白塵走了那麽久肯定快要回來了。”簡然點頭,她拉著許諾言小跑著推開門。

客廳沒有太大的變化,許諾言猜測白塵肯定會把朱雀給封印起來,不過好在地方小,找起來倒也不費事。

兩個人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認真的找著,等到了一個房間的時候,許諾言剛打開門就被一個聲音嚇得坐在了地上。

她擡頭去看居然是白漓,想起白漓對自己做過的事,許諾言驚恐的退後幾步。

她想大聲尖叫,可是喉嚨被人給堵上,就連門也自動鎖上。

“許諾言,這次看誰能來救你!”

白漓身後的尾巴在空中飛舞著,一張精致的臉此時扭曲的像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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