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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節烏雲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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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雪的,可是他從早上等到中午也沒見天變色。

眼光依舊溫暖,透過玻璃照射在病床上,坐在輪椅上的他臉色白的嚇人。肌膚透明的可以看到裏面纖細的血管,身上瘦的見汗毛都清晰可見。

不過白半個月的時間,自己的身體就成了這幅鬼樣子,半死不活的,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可憐人。

就在剛才他罵走了那個冒牌貨,有她在自己眼前晃蕩,簡然覺得自己的生命少了好多天。

他暗自惱怒自己竟然有眼無珠,連一個冒牌貨都不能及時認出來。如果被許諾言知道,她肯定會笑話自己的。

十月份的天空按理說該是陰冷的,或者是飄著白雪,刮著冷風。可是這幾天的氣溫一直都在十幾度左右徘徊,病房的高溫讓他感受不到外面的溫度。身體的狀況也不允許他多出去走一步。

每當這個時候,他的心裏都迫切想見到那個女人,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江漫雲來的時候看到兒子正在窗口曬太陽,她在一旁默默看著,兒子難得有這樣安靜的時候,她不想打擾他的沈思。

“媽,諾言在哪裏?”

簡然沒有回頭,目光一直停留在外面躺椅上的女人身上。她彎腰在草地上逗著一條流浪狗。

記憶中,許諾言不喜歡寵物的,除了白漓那只狐貍。

江漫雲微笑著走進來,她放下自己手中的包:“諾言啊,剛才她不是出去了,我看她臉色不好,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簡然一雙冷目中都是憤怒,握著座椅的手輕輕顫抖著:“對吵架了!”

“怎麽回事?你不是挺喜歡她嗎?”

簡然冷笑:“媽,你還想騙我到什麽時候,用一個冒牌貨想騙我一輩子是不是。”

江漫雲心裏咣當一下,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問:“什麽冒牌貨,你和她鬧什麽矛盾了,對待女孩子要多體諒。”

“她只是長得像許諾言罷了,你快告訴我真正的許諾言在哪裏?”簡然說著憤怒的站起身。

江漫雲急忙跑過去扶著的他坐下:“你別亂動,我告訴你。”

她被兒子的脾氣嚇怕了,只好把實情告訴他。

“簡然,你身體的狀況你自己很清楚,你確定要去見許諾言?”

簡然面色露出苦楚之色:“媽,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女人。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幾天了,在臨死前你就讓我去見見她吧。”

江漫雲面有難色,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同時也害怕兒子會因為許諾言的事發生什麽意外。

“簡然,媽不是不想讓你去見她,而是她現在的情形還不如你。”

簡然再次站起身:“她怎麽了?快告訴我,媽,我求你了!”

“前幾日,許諾言胸口中了一槍,性命垂危,做過兩次手術之後,她依舊昏迷不醒。已經六天。媽是怕她醒不過來,所以才找了一個人假冒她。”

簡然楞住不說話,他腦中嗡嗡作響,差點摔在地上。

江漫雲看著木訥的簡然急忙問:“簡然,你怎麽樣,只要你答應我不要太悲傷,媽這就帶你去見她。”

簡然點頭,他記得許諾言的身體和旁人的身體不同,她有異能,身體有自愈能力的,肯定會沒事的,自己現在就去喚醒他。

這一刻他的身體仿佛充滿力量,不需要人攙扶也可以正常行走。

假冒的許諾言來的時候看到簡然居然站了起來,她欣喜的跑過去抱住他:“簡然,你沒事了!太好了!”

“放開!”

“你怎麽了,我是諾言啊!”

簡然用冰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最後吐出一個字來:“滾!”

冒牌的許諾言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委屈的看著江漫雲,一雙眼睛似要哭了出來。

“你走吧,他已經知道你是假冒的,你的報酬晚些會打到你的卡上。”

冒牌許諾言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拆穿了,那樣的話豈不是意味著自己的豪門夢也要破碎了。

她哭哭啼啼的抓著江漫雲的腿不願放手,江漫雲看到兒子跑遠了心裏著急,一腳踢開了她。

“該給你的錢不會少的,你如果再糾纏不休,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

冒牌的許諾言聽了江漫雲的話瞬間止住了哭泣,如果一無所得自己的什麽東西不是都白費了嗎。

江漫雲急著去追兒子,無暇顧及身後的女人。

晴朗的天空在簡然跑出去的時候突然變了天,烈日不見,烏雲密布。空中還刮起了大風,氣溫突然降了下來。

出門的時候簡然感覺一陣發冷,他被人護著送到車上,隨後江漫雲也追了過來。

“你當心自己的身體。如果你再病倒了,讓媽怎麽活。”

簡然沒有說話,也許自己是一個不孝的人,但是他現在心裏只有許諾言存在,除了她,再想不起其他的事。

他們回來前已經找齊了神獸,也拿到了寶盒,按理說現在已經將寶盒打開才對。

在這個關頭許諾言卻受傷了,這是不是因為那個寶盒沒有用,還是被人給搶去了。他真的有太多的話想問許諾言。

等到了許諾言所在的療養院時,簡然感覺天氣驟然變冷,有什麽冰冷的東西落在了鼻尖。

他擡頭去看,原來天空飄起了雪粒,冰冷觸感讓他身子發冷,有些站立不穩。

許諾言最喜歡雪了,如果她現在能醒過來,自己回陪他一起到外面賞雪。

他的主治醫生鄭啟還有一個助理一直跟在簡然的身後,為的就是害怕他回突然出了什麽狀況。

不過好在這一路還算安全,簡然只是偶爾咳嗽幾聲,並沒有太大的問題。

他走得很快,旁邊保護他的人都快趕不上了。

問了許諾言所在的病房,簡然一顆心早已飛了過去。

諾言,我來看你了。他在心裏輕聲喊著她的名字,思念越來越重,像是石塊壓在他的心頭。

病房的大門緊閉著,看到江漫雲來,門口的保鏢才急忙推開了門。

簡然站在門口往裏面看,只見許諾言安靜的躺著,身上白色的病號服更襯得她肌膚的蒼白。

為什麽會這樣,她的身體不適有自愈的能力嗎,到底是誰把她害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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