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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節你的眼淚是什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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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彎眉細弱姣美,長長的睫毛像扇子一樣垂在眼皮上。本來有些嬰兒肥的臉頰現在瘦成了瓜子臉,蒼白的唇幹沒有光澤,裸露在外的胳膊和手腕被皮膚包裹著。

就是這樣的她讓自己日思夜想,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黏貼在自己身上。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害怕有一天她會消失,會跑去自己找不到的地方。

諾言,我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

他摩挲著許諾言沒有肉,只是皮包骨的手掌,心裏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江漫雲眼角濕潤,心裏難受的想要大哭。她把門關上,給簡然和許諾言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簡然看著她的臉,突然掉下一滴淚,淚水恰好落在許諾言的唇上,滋潤了幹澀的唇角。

他輕輕吻了一下,剛好品嘗到自己的眼淚的滋味。那麽澀,一點也難以下咽。

他摸著她鬢角有些亂的頭發,口中喃喃自語:“諾言,你一直不醒是不是在等我,現在我來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嗎。”

躺在床上的許諾言依舊睡著,根本沒有聽到簡然的呼喊。

簡然用手捋著她的發絲,心裏打趣道:“諾言,我知道你最愛自己這頭上的長發,但是如果你不醒過來,我可就拿剪子剪了它。等你變得醜了,沒人敢要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懷裏的許諾言仍在熟睡著,只不過她剛才不知夢到了什麽,唇角上揚居然微笑了一下。

這個舉動沒有逃過簡然的眼睛,他抱著她繼續說:“你再笑話我對嗎,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把你留在我身邊。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你,可是我知道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這些。諾言,你醒過來吧,就是陪我說幾句話也好。我好怕……”

“好怕自己等不到你醒過來的那一天,現在的我渾身沒有一點力氣。我想抱抱你的,可是胳膊和雙腿像是廢了一樣使不上勁。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啊,連心愛的女人都抱不起來,還算什麽男人。”

簡然說著哽咽起來,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這次居然被打敗了。只有到得知自己僅剩幾天的壽命時,他才知道生命的珍貴。

“諾言,你醒醒好嗎?再晚你真的就看不到我了。”簡然把許諾言的手放在自己唇邊吻著,淚水沒骨氣的湧了上來,滴了許諾言一臉。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不一會兒地上就存了厚厚的一層。到處都是雪白的一片,不染一絲塵埃。

簡然抱著許諾言,靜靜看著窗外的雪。如果生命真的剩下不到幾天的日子,他要陪在她身邊慢慢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現在簡然才知,自己有多麽不舍的自己的生命。他知道老媽為了找能跟自己血型相配的人,可是這麽久沒有結果他幾乎都死心了。

錢固然吸引人,可是誰也不想死啊。

簡然陪許諾言坐了整整一個下午都不願離去,最後江漫雲只好讓人把吃的和他的治治醫生都搬到這裏守著。

他捧著自己的筆記本,一字一頓的給許諾言念著。從前的自己最不喜歡記筆記了,可是直到遇到許諾言,他想把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全部都記下來。

如果有一天誰忘記了,自己可以拿出來讀讀,提醒彼此過去都發生了什麽。

晚上白塵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景像,昏昏欲睡的簡然抱著昏迷的許諾言坐在床頭,兩個人靠的那麽近,像是情人一樣親昵依偎。

白塵定住了屋外的人,他又做法讓簡然睡了過去。今晚他來必須要確認一件事,他要知道許諾言到底是不是齊瑤的轉世。

如果是,自己會想辦法帶她回去,如果不是,自己願犧牲自己,換取他們倆相守。

安排好那些人,白塵把自己帶來的東西分別放在許諾言的手心,胸口,還有額頭的位置。他默念法決,借此窺探許諾言的前世。

蔔算的結果讓白塵很疑惑,那三個記憶氣泡中的景象居然都不相同。其中大部分是許諾言自己的記憶,還有一小部分是齊雪的。

白塵怔住了,他不知道這代表了什麽。模棱兩可的記憶,成了一道迷題。

他弄醒了簡然,又把許諾言的情形跟她說了一下。他不確定,許諾言中的槍到底跟白漓有沒有關系。

簡然聽到白塵的話,一臉敵意的看著他:“你要帶許諾言走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允許的。除非我死!”

白塵搖頭:“我現在不確定許諾言是不是齊瑤的轉世,就算是我也會尊重她的決定,願意走還是願意留下,我都不會阻攔。”

“最好是這樣,白塵,那個盒子哪去了。我們集齊了四個神獸,到底能不能讓時光倒流?”

白塵難過的搖頭:“對不起,我最初騙了你們。簡明的失蹤是我用了法術,那個盒子其實是我回到異世的鑰匙。因為我不能親自去找神獸,所以才騙了你們。”

簡然拿了一個枕頭扔過來:“你滾蛋,居然從頭到尾都在騙我們。你知不知道如果諾言知道實情她該有多傷心,給了她知道希望,最後卻又生生給掐滅了,你真是卑鄙。”

白塵站到窗口去,空調下的暖風吹的他的發絲四處飛揚,他謫仙一般的容顏上難掩憔悴。

“要打要罵隨你們,這件事是我有錯在先。為了彌補我的過錯,我可以救了你,許諾言心裏喜歡的其是是你,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生活在一起。”

簡然怒道:“不用你來救,我們簡家有的是錢。只要找一個和我血型一樣的人換血給我,我一樣可以活下去。”

白塵輕輕吐出一句話:“太晚了,你的毒已經入了奇經八脈,五臟六腑,就算是換血也沒用。”

“那你要怎麽救我?”簡然冷哼道。

“朱雀還活著,用它的血可以解了你身上的毒。”

簡然說:“解了我的毒,那盒子打不開,你不就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了。”

白塵苦笑:“我一個活了幾千年的人,早就厭倦塵世想脫離苦海了。”

兩人交談的時候,白漓從外面沖進來,她身上臟亂不堪,一聲灰土,就像剛才土裏鉆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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