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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節冒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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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塵楞住了,這樣的笑容和齊瑤像極了,簡直一模一樣。

他一直再想許諾言到底是不是齊瑤的轉世,如果許諾言醒過來,他一定要娶驗證一下。

晚上來的時候他就想做這件事了,可是許諾言陷入夢魘不醒,自己就忘記了。

他在內心不停期盼著許諾言能夠醒過來,不管她是不是齊瑤的轉世,自己都會把她當做是朋友對待。

手術室的大門關上了,白塵焦急的守在外面。過了一會兒,他聽到醫院的走廊邊傳來女子高跟鞋的聲音。

白塵早已藏起了身影,只要不是特殊的人,根本看不到自己。

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起來很急促的聲音。白塵以為會是慕雪,結果色等來了江漫雲。

她發絲有些淩亂,額頭上也帶著細汗。這醫院的人,只要是她見過的,都收過她的小費,所以每個人看到她都會客氣的尊稱一聲:“簡太太!”

江漫雲焦急的問:“怎麽回事,白天的時候你們不是說已經穩住傷勢了嗎,怎麽現在說出血就出血?”

小護士低著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白天的時候,醫生說許小姐中的那一槍離心臟太近,所以就算是把子彈取出來,她也難逃離生命危險。這一天我們輪流守著,誰知道到了後半夜就發生了這種事。”

江漫雲不耐煩的揮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手術進行了大約三十多分鐘,這期間江漫雲一直再外面陪著。她的態度,讓白塵對她刮目相看。以往的時候,江漫雲一直不喜歡許諾言,連一眼都不願多看。現在居然為了自己的兒子,這麽對許諾言,他真的很意外。

手術室的燈滅了,江漫雲急忙跑上去問:“怎麽樣?”

醫生摘下口罩對江漫雲說:“簡太太當心,已經穩住了。傷者可能是夢到了什麽,所以心情有些起伏所以才導致的胸口大出血。”

江漫雲問:“這期間她醒過嗎?”

“沒有,一直昏迷著。”

“好吧,記得身旁不能離開人,我先進去看她一下。”

小護士領著江漫雲到了病房內,她輕輕把門關上。坐在了許諾言身旁。

以前因為許諾言的家世,江漫雲從來沒有好好看過她。現在她受傷了不會動了,自己才有機會,才能光明正大的看看這個女孩。

記得許諾言剛跟自己大兒子認識那會,她正打算和莊家聯姻,所以她果斷阻止兒子和許諾言來往。

時間久了,簡明不再聽她話,仍是和許諾言不洗不舍。江漫雲為了嚇退兒子,給他定了一個艱難的計劃,但是兒子為了許諾言,夜以繼日,不眠不休的學習設計,不出一年就拿到了自己給他規定的成績。

看到兒子那麽辛苦她軟了,想著自己還有一個兒子,和莊家聯姻的事又不是非簡明不可。

事情沒過多久,兒子就出了意外,臨死前簡明把自己的心臟還給了簡然身上。

那個時候江漫雲是崩潰的,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在許諾言的頭上,並且還派了殺手去殺許諾言。

或許是許諾言命不該絕,兒子簡然一顆心撲在許諾言身上,不管她去哪兒,兒子都會跟去哪兒。

江漫雲想過千百種阻攔他倆在一起的方法,結果每次都不忍心兒子心傷。

這次從雲南回來,簡然中了毒,許諾言後來也中了一槍,江漫雲派人查過許諾言中槍的事。但是事情過去了這麽多天,他們一無線索。

簡然這幾天已經開始懷疑了那個替身,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感覺出來,到時候如果他見不到許諾言,肯定又會大鬧不休。

江漫雲想著只要兒子能夠平安無事,她就什麽也不管了。

可老天偏偏總是嚇人,一會出這個事,一會出那個事,她心裏都差點被嚇出病來了,自己可就剩這一個兒子了。

簡然小時候在家裏特別受寵,不管是誰都特別喜歡他,他好動愛笑,又會逗人開心。她一直把這個兒子當做是女人來養。

也許是以為投入的心思太多,她不願兒子做任何違背自己的事。這次如果不是看兒子實在熬不過去了,她怎麽會對他軟下心來,許諾言這個女人他可是千般不願。

早上七點,到了要去公司的時候,她對著照顧許諾言的人叮囑了一大堆的話。另外又派了幾個保鏢守在門口。

不管是誰想對許諾言動手,她都不會讓那人如願。

“許諾言,我們簡家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折騰完我大兒子,又把簡然害成這個樣子。你可不能就這麽死了,怎麽也得給我簡家還債。”

江漫雲說的都是氣話,她以為許諾言聽不到的。

可是話講了一半,許諾言的眼簾就動了一下。

她長而彎的長睫上帶著一滴晶瑩的淚珠,嘴唇輕輕張了一下又抿上。

“許諾言?你醒了嗎?”江漫雲站起身去看,可是許諾言又不動了。她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心裏又失落起來。

江漫雲走後許諾言的眼角輕輕落下一滴淚,她還沈浸在白漓為她編織的夢裏無法自拔。

簡然的身體越來越差,脾氣也越來越暴躁,除了那個假的許諾言,對誰都是愛理不理。

那個女孩子可能是覬覦簡家的家產,就想著在簡然死之前和他結婚。可是簡然不想毀了她的一生,想著自己死後許諾言可以再找個人嫁了。

每次自己只要問起寶盒的事,這個女孩就轉移話題,要麽就是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還有自己和許諾言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她也不能全部都答上了。

簡然有些後怕,他懷疑這個許諾言是假的。這天假許諾言給簡然削蘋果的時候,簡然推了她一下,刀尖在她手背上刮了一道血痕。

冒牌許諾言很生氣,她扔掉蘋果對簡然說:“你看都是你害我受傷了,這麽長的傷口肯定要留疤的,以後你可得對我負責。”

簡然表情很詭異,他說:“好,那我娶你吧。”

女孩很開心的問:“真的嗎,你真的要娶我?”

簡然明白了一切,真正的許諾言根本不會在意身上的傷痕,而且她每次聽到自己求婚的事都會拒絕,這個女孩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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