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三節蠱惑人心

關燈
安淩是尋著氣味找到許諾言的,她早上剛睡醒就看到面前一張放大的臉,許諾言還以為自己是做了噩夢,她晃醒簡然後自己又躺了回去。

昨夜,簡然拉著她聊天到大半夜,睡得時候都快三點了。

簡然看到來人是安淩,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他把帳篷的口給合上,自己鉆了出去。

“小子挺瀟灑的嗎,事後可別一走了之,這丫頭不錯,記得要對別人負責。”

“多謝前輩教誨,我和我爸不同,這輩子絕不會負她。還有,昨天我們什麽事都沒發生。”

安淩很意外,這都睡在一個帳篷了還什麽事都沒發生,她真不相信簡然會是一個君子。

“我沒空管你們的閑事,今天我來是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找玄武。許諾言說的地方我來回找了幾遍都線索,如果不是在騙我,你們就陪我一起去。”

簡然一口應允:“好,她昨天睡的晚,讓她再睡一會吧。”

安淩突然想起什麽,她擡眸看著遠方:“如果你爸爸對我能有你對許諾言一半的好,我這輩子死也知足了。”

簡然不想打擊她,但是有些事他不想瞞著安淩:“伯母,我不知道你和我爸之間的事,但是在他和我媽應該是在你之後認識的。他們倆是家族聯姻,至於兩人之間有沒有感情我就不知道了。在我們家有一間屋子是老爸的私人地方,他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有一天,我媽偷偷進去,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和我爸大吵了一頓。我當時只是無意中聽到幾句話,只知道我爸娶我媽是逼不得已的。”

安淩眼角濕潤,聽簡然講起他父親,自己的心突然好想問一句,他跟你說過我嗎?

簡然繼續說:“這次回雲海,我去了老爸那間私人書房,那裏的墻上掛滿了一個苗族少女,她梳著兩條小辮子,穿著苗族的服飾,站在茶山上采茶嬉笑。”

安淩顫抖著聲音問出:“那個人是誰?”

簡然苦笑:“你該猜不出來嗎,就是你啊。老爸心裏一直藏著的人就是你,他雖然娶了我媽,但是還是再心底給你留了一個位置。你的兒女不是他不認,而是我爺爺奶奶不允許。”

“你說的都是真的?”安淩有些懷疑,自己曾去找過簡耀,可是他連正眼都不看自己。

簡然回頭,眼神中充滿了誠懇:“我沒必要騙你,我爸可能是真的喜歡你,但是因為門檻和家人,他不得已娶了我媽,所以現在才終身後悔。我現在絕不會再走他的老路,這輩子我心裏只有許諾言,除了她我不會娶任何女人。我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家,就算離開我爸媽,一樣可以養活她。”

安淩被這些話語感動,如果簡耀肯親口對自己講這件事。她也不會看著女兒枉死,心痛的回去練蠱,並把兒子也給培養成了殺手。

可惜一切都來的太遲。她回不了頭了。如今只能想著可以找到神獸,打開寶盒。她希望時光可以倒流到自己和簡耀認識的那一天。

如果能重走一遍青春,她死而無憾了。

許諾言是在中午醒過來的,她看到安淩目光呆滯,心裏帶著一些害怕。

“你怎麽來了?”

“我找不到玄武,所以來找你一起。”

許諾言沒有推辭,自己已經找到了朱雀,現在就只差玄武了。就算安淩不來找自己,她也會去找安淩的。

去清水潭的途中,安淩認真的給他們講這裏的歷史古跡。許諾言對她態度的改觀很是意外,以往的安淩對自己冷嘲熱諷惡語相加,現在倒突然溫柔起來了,讓人挺不適應的。

安淩以為許諾言走的慢是以為不喜歡自己的陪同,她故意走的很快把兩個人撇在後面。

白漓因為上次的事對安淩擠眉弄眼很不友好,不過現在她的註意力都被朱雀吸引,只顧著和朱雀鬥嘴。

聰明的安淩一眼就看出朱雀的不同,她默默跟在白漓的身旁守著他倆。

“簡然,安淩變了你發現沒?”

簡然點頭:“她本性不壞,可是因為我爸還要她死去的女兒所以才變成那樣。”

許諾言又問:“你知道她女兒是怎麽死的嗎?”

簡然腳下步子一頓,把許諾言拉到自己懷裏,他小聲把自己從老爸那裏探聽來的消息告訴許諾言。

“十幾年前,安淩帶著她女兒來找我爸,路上她女兒生了急病,安淩想借此引起我爸的同情,可是我爸媽以為她是在說謊,就讓人把她趕走了。因為去醫院晚了,她女兒就這麽沒了。後來她性子大變把一切都怪在我爸媽的頭上,她的兒子就是焰。”

許諾言細眉一挑:“什麽?焰是她兒子,怪不得當初見他時覺得他跟你相像。”

“嗯,所以她性子很不穩定,只要不提到她女兒,一般都不會瘋狂的想要殺人。”

簡然話音剛落,就聽到前面的白漓問安淩:“餵,我又不是你女兒,你看盯著我看幹嘛?”

安淩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拼命思考著女兒是怎麽沒的。?

簡然心道不妙,急忙撇下許諾言追了上去,他把白漓和朱雀護到自己身後:“伯母,白漓向來說話不經過大腦,你不要跟她生氣。”

白漓推開簡然:“她像防賊一樣躲著我,還不許我問啊。告訴你們,這一路我憋了很久了,上次寫老女人關了我那麽久,我如果不是看在你們的面子上,肯定要把她大卸八塊的。”

朱雀見白漓生氣了,頓時覺得是一個好機會,它趴在背包口沖白漓喊道:“白漓,殺了她。這樣惡毒的人居然敢挑戰你,滅了她。”

簡然拿著槍指過來,這小東西個不大,心眼不少。

朱雀吃過麻醉槍的虧,只好乖乖的閉嘴,並一臉幽怨的向許諾言求救。

“你剛才問我的女兒,快說我女兒是不是你害死的?”安淩惡狠狠的看著白漓,手伸進口袋不知在裏面摸索著什麽。

白漓有了法力也有了骨氣,她雙手叉腰:“放屁,姑奶奶我哪裏見過你女兒,又不是山雞,我殺她幹嘛?”

安淩震怒:“你敢罵我女兒是山雞?”

白漓氣呼呼的說:“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