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四節趁機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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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越吵越兇,簡然去拉安淩,許諾言也去勸白漓。朱雀見沒人招呼自己,嘿嘿笑著說,正是時候。

其實在背包裏的時候它就掙脫了繩子,但是因為旁邊有這麽多人圍著它不敢逃跑。

自己才剛滿月,身子還很軟,法力也沒有恢覆。如果硬碰硬,肯定要吃虧的。

“哈哈,小爺我終於出來了,你們慢慢吵,最好是再打上一架。”

朱雀說完扭頭就想跑,它撲棱著雙翅,可是怎麽也飛不起來。扭頭一看,卻原來是自己的尾巴被人給揪住了。

得意不過三秒就被抓住,朱雀欲哭無淚的趴在地上痛哭。

“沒經過我允許還想跑,這膽子真大。等會看我不把你的翅膀給掐了。”簡然把包裏的繩子拿出來,這次他長了一個教訓,把朱雀像是裹粽子那樣綁起來。

“別這樣,我錯了。你們不能這麽虐待我,我可是神獸。”

正準備個白漓動手的安淩聽到神獸兩個字冷靜下來,她陰森著一張臉走過來:“你說你是神獸,你是哪個神獸?山雞?”

朱雀大咧咧的叫罵:“放屁,小爺我可是朱雀神獸,只不過眼前還沒張開罷了。”

安淩越來越憤怒,朱雀的氣勢越來越弱,它心裏暗自叫苦連天,這可是自己最後的一縷精魂了,如果就這麽死了,多冤啊。它想再活一個世紀的!

許諾言走過來攔著安淩:“現在先別動手,朱雀還沒長成,它現在的血怕是沒用。”

朱雀小聲說了一句:“你們是吸血鬼啊,每個人都想要我的血。難道為了救別人就要犧牲我嗎,真是世風日下,人類都無用到這個地步了。”

簡然不想聽朱雀火上澆油的聒噪,他找了一個橡皮筋把朱雀尖長的嘴給包了起來,這下看它還怎麽說話。

安淩並不相信許諾言的話,她一把撈過朱雀塞進自己的包裏。“雕像給你,這個朱雀我要放在我這裏我才放心。”

她轉頭看白漓:“小狐貍,別以為自己有了法力我就怕你。惹怒我,我多的是方法折磨你。”

白漓被那個眼神嚇到,她剛才親眼看到有幾只黑蟲子鉆進她脖子中,難道那些就是她養的蠱,真是太瘆人了。

安淩身上的幾只蟲子成功震懾到了白漓,她乖乖回到許諾言身旁,大半天不說一句話。

許諾言拉著她的手,小聲安慰了她幾句。

朱雀神像和玄武的雕塑此時都在自己包裏,但是許諾言覺得安淩肯把這東西給自己,肯定是因為她已經違背誓言拿回了寶盒,要不然她不會這麽大方的。

“簡然,如果安淩拿到了盒子,她還是有很大的決定權,我怕她最好會拿著盒子不走了之,你知道的她的蠱毒沒有人可以抵禦的。”

簡然微笑看她:“你放心,我知道她的軟肋,大不了我再扮一次我爸,這次來我可是把我爸幾十年前的舊衣服都給借來了。”

許諾言笑了,原來他有先見之明,早知道會遇見安淩,所以已經想下了奇招。

朱雀在安淩的懷裏很不安生,它不時能看到安淩身上有蟲子走來走去。最可怕的是安淩的手中有一個很大的毒蠍刺青,只要自己低頭就能看到。

黑色的毒蠍身上繪著毛刺,一節節發亮的毒刺,更顯得尾端毒刺的可怕。暗紅色的眼睛中打著嗜血的光。真是太逼真了,朱雀一時好奇,就用自己的尾巴輕輕去碰了一下。

結果讓他大驚失色,原來這毒蠍是真的,它順著朱雀一枚紅色的尾羽往上爬。

朱雀一邊大叫,一邊抖著自己的身子:“救命啊,許諾言快來救我!”

許諾言不明所以,急忙和簡然跑上來看。

就見那個黑色的毒蠍得到安淩的命令又返回安淩的手上,最後一動不動和她的皮肉融合到了一起。

這觸目驚心的一幕嚇到許諾言了,她剛開始也以為那只是刺青, 卻沒想到它已經和安淩的皮肉融合到了一起。

這詭異的蠱毒居然還有這種生存方法,真是讓許諾言和簡然長了見識。看起來這個安淩身上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以後沒事還是不要招惹她。

白漓趴近了去看:“餵,這蟲子居然能和你的血肉融合到一起,真是可怕。”

安淩得意的笑道:“這就怕了,告訴你們,我身上的任何東西,只要你們沾到都有可能會被蠱毒粘上。”

白漓退後到許諾言身旁,這老巫婆太怕人了。

朱雀一直冷靜的聽著,它本來是在安淩身後的背簍裏,現在聽說她身上任何地方都有毒,於是被嚇得從筐子裏跳了出來。

這一摔又是摔在屁股上,它疼的呲牙咧嘴,沒有法力護體的它現在真是經不起一點法力和折磨了。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許諾言和簡然領著安淩去了清水潭的位置。依照以往的經驗,神獸出沒的地方肯定不會是在鬧市或者是游客眾多的地方,這次他們專門找了人少的地方去尋,希望會有一些線索。

清水潭位於西塘村附近的一個村落,因為這個潭水 是在陡峭的山峰以上,外地來的游客很少有人有毅力攀上去。

最重要的是在這山崖下設有一道樹木組成的迷宮,能順利走出這道迷宮的人也少之又少。

許諾言不知道安淩是怎麽出去的,但是在她七拐八拐的帶領下,很快就走出了這個迷宮。期間許諾言不停看到安淩的臉上滲出汗珠,既使她來過一次,還是害怕走錯路,可想而知這裏有多麽可怕。

走過這座林子迷宮,她看到安淩在問村裏人清水潭的下落,現在許諾言嚴得懷疑,安淩肯定沒有去過清水潭,她說得找不著,其實根本是她沒有去找。

許諾言故做沒有聽到,她不想給安淩難看,也許她這麽騙自己是有苦衷的。但是白漓卻憋不住,她跑到安淩的面前問:“你不是來過嗎,怎麽還問別人?”

“來過又怎麽,我忘記路了。”

白漓噎了她一句:“你是路癡嗎?”

安淩臉色難看,她沒有說話,而是把自己那只給蠍王休息的手臂伸到白漓面前,白漓再也忍不住,跑到許諾言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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