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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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空無一人,對了!蕭衍!蕭衍呢!慌忙趕忙大聲呼叫,“蕭衍!蕭衍!…”

蕭衍並未走遠,只是在附近巡視了下,看看有什麽出路,這四周都是陡壁,天也漸漸暗了下來,順便撿了些幹柴,隱約聽她叫自己又趕忙折回去。

如玉再次見到蕭衍,激動得不能自已,大難不死劫後重生的喜悅讓她本能的抱住蕭衍烏泱烏泱的哭了出來,蕭衍被這一番突襲搞的猝不及防,微微一怔,手裏的柴紛紛掉落在地,也不阻止任她發洩著,雖然平日裏這女人看起來冷靜淡然,可到底也不過就是個二十歲的女孩兒,經過這麽一系列的事情她早已疲憊不堪,長久積壓得不到釋放,而今天總算找到了契機,伸出手拙笨的輕輕拍著她的背,溫柔地近乎小心。

半晌,如玉總算發洩完畢,鼻子紅彤彤的淚眼朦朧的仰起一張小臉委屈地看著他,她的衣衫已被她眼淚鼻涕抹得不成樣子,吸了吸鼻子,略有些羞赧之態,接著看著河面,咬了咬唇,“是我連累你了。”

蕭衍搖了搖頭,他認為保護如玉是自己的責任,並不存在謝不謝之說,“天快黑了,你的衣服要趕快烘幹才是,不然抵不住夜裏的嚴寒。”

如玉點點頭,身上也確實感覺濕冷。

兩人默默的坐在火堆前,月似彎鉤將銀輝播灑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葉影婆娑,靜靜地聆聽著夜晚的聲音,河水嘩嘩流動著,還有此起彼伏的蛙聲,一切都顯得靜謐又安詳,可兩人此時正處於落難時期,哪裏有心思去欣賞這些。

就在這時,如玉從餘光瞥見有個什麽東西向她悄然逼近,在自己的斜後方發出嘶嘶的聲音,如玉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凝滯住了,動也不敢動,亦不敢回頭去看,僵硬的帶著顫抖的哭腔道:“蕭、蕭…衍…你看看我後面是什麽…”

蕭衍定睛一看,原來是條水蛇,怪不得她怕成這樣,接著利落的抽出劍來,電光火石之間便將蛇攔腰劈成兩半,仿佛有什麽東西濺到了如玉臉上,她嚇得啊的尖叫出聲,一猛子竄到他懷裏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那種森森麻麻的感覺揮之不去,恨不得整個身子都鉆進去,不露一絲一毫才好,如玉心中一苦,她到底是造了什麽孽…

蕭衍看著懷裏的小人兒啞然失笑,因為她此刻率真的行為心中驀地生出些柔軟,也不動作任她箍著自己,過了一會兒懼意平覆下來,如玉尷尬不已,自己這三番兩次鉆到男人懷裏可不是規矩女孩兒做的事。

蕭衍見她默默移坐到一旁背對著他,咕咕唧唧嘴裏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想靠近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有些失笑,蕭衍自然知道她害怕,什麽也不說,稍稍移了過來,坐在她身後呈保護狀,如玉實在是害怕什麽時候又從背後竄出個什麽東西,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動靜,直到感覺身邊的人略微靠近了自己,這才稍稍放松下來。

漸漸的眼皮幹澀不已,身子困倦無力,如玉曲起膝蓋將頭闔在上面,漸漸熟睡便支撐不住這個姿勢,蕭衍見她似乎隨時要倒的樣子,皺了皺眉眉頭,知道她大約實在是累極了,不動聲色的上前將輕輕她攬在臂彎裏,如玉動了動,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在他懷中沈沈睡去。

第二天,天色已經有些蒙蒙亮,依稀能看見附近的景象,忽然發現就在離她不遠的幾米外好像有個孩子正趴在地上驚奇的盯著他們,如玉被嚇了一跳,這才清醒發現自己躺在蕭衍懷裏,身上還披著件他的外套,擡頭看了看,他還在閉目養神,就在這時蕭衍感覺到胸前的異動,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二人目光交錯,如玉尷尬地從他懷裏站起來,攏了攏頭發,嚅嚅嘴不知該說些什麽,看了一旁,這才想起剛才看到的孩子。

如玉向他指了指,蕭衍順著她指的地方看去,同樣發現了那個孩子,站起來活動了下酸麻的手臂,向那孩子走去,如玉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頭,原來真是個小孩兒,只是這孩子明顯不是普通的孩子,只見她/他手足赤裸,只在身上圍了個不知從何處撿來的破布,匍匐在地上,向他們呲牙咧嘴,咕咕的叫著,似狼嚎又似豹嘯。

蕭衍皺了皺眉,剛上前一步,那小孩又退出了幾米,向他們發出一種類似警告的叫聲,一臉警惕地望著他們。

如玉也猜到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狼孩或者豹孩,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可能被人從小丟棄在荒林中,被野獸撫養長大,自小就與野獸為習性自然也和野獸無二,只是是哪一種她還不知道,“小心點,別傷害他。”

蕭衍上前和他纏鬥了一番,最終因為力量對比懸殊,蕭衍終於將他制服,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將他困了起來,坐在一邊向她向他們呲牙咧嘴的嚎叫掙紮,試圖脫離這個束縛住自己的東西。如玉無心顧及其它,已經過去一夜,現在只希望衙門趕快派人來尋找失蹤的自己。

‘咕咕’一陣聲響,如玉臉紅了紅,原來是她的肚子在叫,蕭衍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附近找找有什麽能吃的。”

如玉扯住他的衣角,委屈地對著他搖了搖頭,她此時害怕的不是饑餓,更怕的是一個人呆在這個荒郊野外,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冒出什麽東西,蕭衍看著那雙似受驚的小鹿一般無辜的眸子,此時正緊張惶然地望著他,嘆了口氣,便坐了下來,和她一起等著救援的到來。

天已經大亮,如玉眼巴巴地望著河面,似乎遠處出現了一個類似船的東西,站起來走近一看,果然是條船,她激動地轉過頭喊道:“蕭衍!蕭衍!你快過來,有船!有船!”

蕭衍聽她說完往那一看,確實有條船正向他們駛來,也松了一口氣,待船行近了,如玉看見徐恒正在船頭上,激動地向他們擺手。

徐恒急忙下船惶恐的說道:“大人,屬下來遲,請大人責罰!”

如玉不甚在意的說道“無礙,昨日天已經黑,恐怕你就是來也難尋到我們。”

徐恒問道:“大人,咱們現在就走吧。”

如玉回頭看了一下,對徐恒道:“恩,哦,對了,把他/她也帶上。”

徐恒詫異的望著那個孩子,問道:“大人,這是…”

“恩,這孩子,大概從小就與野獸生活在一起,漸漸遺落了人的本性,我看他年齡倒不是很大,帶回去假以時日應該還是可以恢覆人的本性的。”

回到了衙門,二人洗漱用完膳後,神清氣爽地出來了,本想給那孩子梳洗一番,可無奈旁的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現在已經知曉她是個女孩兒,讓綠珠等人強餵了安神藥服下睡了,幾人將她的‘衣服’剝掉,又換上一身新的衣裳,頭發怎麽也梳不通,幹脆如玉做主全給鉸了去了。

如玉發現她背後有一大塊紅色的類似蝴蝶形狀的胎記,遂讓師爺畫了畫像貼到城門口去,看是否還能有人來認領。

茶友甲:“聽說咱們女官人從山裏帶回來一個年獸呢!”

茶友乙:“這可不是年獸,聽說是半獸人女,三只眼,高頸子,還有一對又尖又粗的獠牙!”

茶友丙:“哼!一派胡言!我三舅的表姐的婆婆的外甥在府衙當差,那根本不是年獸,是個狼孩!”

茶友丁:“別瞎猜了,到時去瞧瞧不就知曉了?”

這幾天,菁州的百姓又在議論了,如玉帶回來這個狼孩,結果以訛傳訛,竟說她帶回來個年獸,當人叫人哭笑不得,謠言止於智者,只不過是百姓茶餘飯後的消遣罷了,便也沒有理會。

這次如玉自崖低被救上來,簡直要氣死了,莫非是覺得她太平和了好欺負怎地,遂帶了一眾衙役,氣勢洶洶得向泗涚水庫出發。

到了那,將反對的人叫了出來,那些人自知犯了大錯,不像那天一般咄咄逼人,低著頭不言語。

“關於修水庫之事本官勢在必行!若有阻撓者,一律按妨礙公務處置!當然,你們若交出土地,在獲得賠償之外本官允你們按比例在官家山頭開荒,這是本官能做出的做大限度的讓步,希望你們好自為之。”一抑一揚恩威並施,那些百姓掂量一下,雖然遠了些倒也可行,自己也有把柄落在人手裏,襲擊地方要員是什麽罪大家心知肚明,再說與官家對著幹也勢必沒什麽好果子吃,幹脆見好就收,最後總算勉強皆大歡喜。

這修水庫的事情總算能開展下一步的工作,便將這工程移交給了工房。

這幾天狼孩一直在衙門生活,把衙門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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