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靈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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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了，我能感受到。”一號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興奮。
越來越不像原心的臉笑起來讓人很難受。只有師喬衣覺得有趣，依然是看好戲的態度。
四人幾小時前就棄車步行，在這個大森林裏不斷深入。
“你不是在耍我們吧，怎麽霧越來越濃了？”清明不停揮手，仿佛這霧能揮散似的，霧實在太濃遮住了視野，清明也沒有辦法。
沒有人回答。
“不會吧，是我走散了，還是所有人都走散了？如果只是我走散了，那還不要緊，要是所有人都走散了，那就麻煩了。”
最糟糕的事情果然發生了，迷霧的某一處，李林也在尋找其他人。
“該死的，果然不能相信他！”李林很後悔，要是原心有什麽好歹，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霧裏面的靈識好純凈，好濃密，果然不是一般的霧。可能真的是到古城附近了，只是古城到底有什麽秘密才能有這樣的靈識。”
在李林感慨迷霧中蘊含靈識的同時師喬衣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裏靈識充沛純凈，卻無法被吸收，是怎麽一回事？”說著，師喬衣轉過頭問身邊的人:“你說呢，一號。”
雖然師喬衣笑得嫵媚，一號卻覺得陰森。本來一切都算得很好，只是沒想到師喬衣不是一般人，靈力遠在這副身體的主人之上。
早在一號趁大霧甩開他們的時候，師喬衣就在一號脖子上用靈力栓了根繩，雖然繩子白光閃閃很漂亮，但師喬衣牽著繩的樣子還是像遛狗。
“看來我是甩不掉你了。”一號雙手環在胸前，沒覺得這樣子有難堪。
“你為什麽要甩開我們，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哈哈哈哈哈——”一號大笑，接著嚴肅地說:“爺可不是來消遣的，在這具身體裏困了這麽久，再不快點出去就要被那個家夥吸幹了。”
“這麽說還有個更厲害的家夥在原心身體裏了？”師喬衣對一號說的那個家夥很感興趣，覺得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上次見到的那一個。師喬衣終於對原心有點興趣了，心想總算沒讓自己無聊。
“清明身上有鑰匙，你這麽拋下她能進古城嗎？”雖然師喬衣猜測他可能有辦法進古城，但還是問了一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號在迷霧中行動自如，這觸目皆白的景象對他全無阻礙。
而和其他人失散了的清明對現在的情況倒不著急，由於所有定位系統都失靈了，反而在迷霧中閑逛。
“對了，還有把鑰匙。”清明伸出右手，手背上淡黃色的印記隱隱發光。
“啊哈，果然，要是靠近古城就會發光。”清明抖了抖背包，左手抓著背帶，像看時間一樣擡起右手。
“出發。”
其實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清明的背包和雲小柔的背包是一樣的，只是雲小柔的是雙肩包，而清明是單肩包。兩只包都是雲小柔用在九課的第一份工資買的。
李林擡手看了看時間，從失散到現在竟然已經過了十個小時，白霧還在，天色已暗。
“自己這麽亂跑也不是辦法，怎麽辦呢？”李林急得自言自語。
不知道是李林的祈禱得到了上天的回應，還是他的運氣來了。半小時後，李林在蒙蒙的白霧中看到了一座建築物形狀的黑影，就像泛起漣漪的湖面般飄忽不定。
李林毫不猶豫向前跑去，原以為有點距離，但是沒幾步，李林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李林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晃了晃腦袋清醒後發現周身一片陽光明媚。
“這就是古城？”沒人會回答，但李林很確定。
在李林視線之前是一座座木結構的房屋，一圈一圈包圍著中心的塔樓。說來也奇怪，李林身後確確實實是磚石的城墻，不見有城門。
李林伸手去感受城墻想看有什麽蹊蹺，手掌傳來磚石特有的粗糙感。
不再糾結於此，李林打算先查看幾座房子，然後去中心的塔樓看一下。
由於古城是環狀結構，所以李林左右都是通路。這時候他選擇向左走。這是九課準則之一，遇路先往左，給同伴留記號。果然沒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地上用藍色粉筆畫了個大大的箭頭。
“是清明！”李林走上前仔細看周圍的小字。
“李林，我找到原心了，一號從她身體裏離開了。我們沿內城走了一圈沒有什麽發現，現在去塔樓。你跟著箭頭走就行。”
在李林進入古城的幾個小時前，清明就找到了古城。和李林看到古城的情況略有不同，那時候的古城比較清晰，能完整地看清古城的輪廓。
“我是不是晚了，有人比我先到。”因為清明身體裏有古城的鑰匙，所以和古城城門有了一絲聯系，現在她體內的一絲聯系告訴她城門已開，而且這個城門開啟的狀態會持續一段時間，等古城消失門也就關了。
“看來你也是有點作用的。”清明對手背上的印記說，然後又看了看古城，現在還能看到兩扇確實打開著的門。
“事不宜遲。”清明堂堂正正地向城門走去。
同樣和李林進門時不同，清明沒有感受到不適。
只是剛進門就看到城內躺了一個人，一身休閑裝運動鞋，雖然背對著，但除了原心還能是誰。
清明快步上前，翻過身體，果然是原心。
“餵，原心，醒醒。”
“清、清明？”原心緩緩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清明著急的臉。
“餵，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吧。”原心的臉沒有了一號附體時的棱角，清明才會認為現在的是原心。
“我是原心啊，清明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還跟我裝蒜，”清明把還沒站起來的原心往地上一扔，生氣地說，“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情況。”
見清明面色不善，原心站起來拍拍灰，小心翼翼地說: “我身體寄宿著幾個靈，出發前我感覺到有一個蠢蠢欲動，我要是失去意識的話會很麻煩的，我知道憑你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幫我。”最後又是一番誇獎。
“原心，”清明表情凝重，語氣顯得有些冰冷，“不是說好如實相告的嗎？你這是又誆我一次。”
知道自己現在求饒肯定沒用，原心索性開始耍起無賴，扯著清明的袖子晃起來:“清明姐姐，人家也是沒辦法嘛，你這麽善解人意肯定會原諒人家的，對吧。”
“哼，少賣乖，說，身體裏還有幾個。”清明的語氣有點緩和。
見此情況，原心擡頭直直著她，情真意切地說:“仙、鬼、妖各一個。”
“那你能感覺到之前占用你身體的是哪一個。”
原心閉上眼，過了幾秒後又睜開眼，說：“應該是仙靈。”
“之前一號說他還認識兩個，如果有他不認識的呢？你確定只有三個？這幾個靈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些事我沒跟你提過，一直沒機會，今天正好說一下，我出生的時候只有一息尚存，三魂七魄只有一半，基本是個死胎，就是救活了也是個傻子，但是當時的當家不忍心看我如此，於是幫我借魂。”
“聽著好像不是什麽好事。”清明皺眉，感覺會是傷天害理的靈術。
“你想的差不多，一般如果是借生人的魂簡直是造孽，但是，當時的當家是個奇才，他借的不是活人，甚至不是人的魂，而是招來了仙、鬼、妖三靈，以靈養魂。”
“現在你好好的，三魂七魄早就築好了，他們怎麽還不走。”清明一下子就說出了關鍵。
“就說你聰明吧，其實這是互相的，他們用靈養魂，而我用身體給他們養靈，當時他們靈息非常弱，所以才願意接受當家的條件，不然哪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現在好像賴著不肯走了。”
“看來你的身體很讓人滿意嘛。”清明上下打量原心，最後把視線放在無比平坦的上身。
原心白了她一眼說：“我們一起睡了這麽多年你最清楚。”
這句話不知怎麽讓清明想起了十幾年前的往事，眼神有點恍惚。
“這些房屋一層一層繞上去，看起來階級統治很分明，”見清明不說話，原心轉過身，同時也轉移了話題，接著說，“中間那座塔樓應該是權力中心。”
“先查看一下周圍，然後往上走吧。”
原心同意這個提議，不過光靠兩人會很累，而且也來不及。
“我的小挎包呢？”原心的靈器，靈符都在裏面，正打算做點偵查道具。
“你被一號附身，一號可不會隨身帶著你的包。”
原心撓頭，想有沒有替代的方法，靈光一閃，伸手進口袋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裏面裝著藍色的沙子。
“幸虧我還留了一手。”原心把沙子倒出一半，向空中一灑，沙子像有意識一樣飛向各個方向。
這些沙子每一粒都有原心的一息靈識，但凡它們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能傳給原心，可以說是超強偵察兵，只是效果只能維持一小時。
“那我們就直接上去吧。”原心提議。
“行，我先做個記號，李林應該還沒到。”
等清明寫好後，兩人就向中間的塔樓出發。
走著走著清明問：“這些人有危害到你的身體嗎？”
“目前為止到沒有，但總像個□□一樣讓人不安。”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任誰都會不安，更何況原心身體裏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現在還是在原心沒有意識的時候出來，她怕哪一天這些人會搶奪自己的意識。
“你應該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倒在這兒的吧。”清明猶豫著問，雖然原心應該不知道，果然原心回了個白眼給她。
兩人腳程很快，現在差不多走到一半。
“這些房子裏都沒人，從上到下差不多都這樣。”原心的偵察兵已經把城內差不多偵查完。
“沒有密室暗道嗎？”
“沒有。”原心確定地搖頭，她的偵察兵聰明得很，無縫不入。
“看來只能先上去再說了。”清明看著近在眼前的黑色塔樓，感覺一陣陰森。
“你有鑰匙，但是你在進來之前我已經在了，看來有人快我們一步，你覺得會是另一方人馬嗎？”
“我覺得對手應該早就進來了，現在說不定就在那座陰森的塔樓裏，至於你，我們不要忘了還有個一號，很有可能你是他帶進來的，而對手是在之後進來的，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晚了。”
原心看著塔樓若有所思，這裏靈識太充沛了，尤其是那座塔樓，靈識簡直撲面而來。這裏的靈識似乎是有主的，無法被人吸收，但是這根本是一座空城，難道這些靈識全是那個一號的？若真是如此，一號也未免太恐怖了。
這邊兩人還在向塔樓走，塔樓裏早就劍拔弩張。
時間又要往回撥一些。
一號一路領著師喬衣來到古城前，一個閃身帶著原心的身體進入城內，師喬衣只看見一片白霧，手中栓著一號的繩還在，輕輕一拉，沒有人反抗，繩卻緊緊繃直了。
“看來原心被拋棄了。”師喬衣淡然地說。
一如她所猜測的，一號原是古城之主，可以出入古城不需鑰匙。雖然借了原心的身體，但畢竟還有本身的靈識，有一半進入古城之力，而自己在原心身體裏不能出來，便借助古城的反抗之力把自己從原心身體裏擠了出來。於是，原心就孤零零地被扔在了古城內。
此時在墻外的師喬衣收了繩索隱去身形靜待不遠處的幾人。
“這裏就是古城了。”來人是一位女子，全身都穿綠色。
師喬衣看到她手上有和清明一樣的痕跡。
女人身後還跟著幾個男人，各個奇裝異服，有穿道士服，和尚服，還有穿迷彩服的，總之沒有穿常人服飾的。
雖然這幾個人看來靈力不弱，但師喬衣有自信他們一起上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綠衣女人上前，把閃著鑰匙痕跡的右手擡到身前，霎時間金光大作，迷霧散去，那黑色的墻體仿佛來自滄桑久遠，厚重的墻體銜接無縫，高墻帶著壓人的氣勢就這麽突然出現，數十米高遮天蔽地。自成一體的墻面在金光的照射下開始呈現一塊一塊的方形磚，慢慢剝落出可供好幾人行走的弧形門。
一行幾人進城後直往高處走，目標明確地朝著中心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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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不像原心的臉笑起來讓人很難受。只有師喬衣覺得有趣，依然是看好戲的態度。
四人幾小時前就棄車步行，在這個大森林裏不斷深入。
“你不是在耍我們吧，怎麽霧越來越濃了？”清明不停揮手，仿佛這霧能揮散似的，霧實在太濃遮住了視野，清明也沒有辦法。
沒有人回答。
“不會吧，是我走散了，還是所有人都走散了？如果只是我走散了，那還不要緊，要是所有人都走散了，那就麻煩了。”
最糟糕的事情果然發生了，迷霧的某一處，李林也在尋找其他人。
“該死的，果然不能相信他！”李林很後悔，要是原心有什麽好歹，絕對不會放過他。
“這霧裏面的靈識好純凈，好濃密，果然不是一般的霧。可能真的是到古城附近了，只是古城到底有什麽秘密才能有這樣的靈識。”
在李林感慨迷霧中蘊含靈識的同時師喬衣也察覺出了不對勁。
“這裏靈識充沛純凈，卻無法被吸收，是怎麽一回事？”說著，師喬衣轉過頭問身邊的人:“你說呢，一號。”
雖然師喬衣笑得嫵媚，一號卻覺得陰森。本來一切都算得很好，只是沒想到師喬衣不是一般人，靈力遠在這副身體的主人之上。
早在一號趁大霧甩開他們的時候，師喬衣就在一號脖子上用靈力栓了根繩，雖然繩子白光閃閃很漂亮，但師喬衣牽著繩的樣子還是像遛狗。
“看來我是甩不掉你了。”一號雙手環在胸前，沒覺得這樣子有難堪。
“你為什麽要甩開我們，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嗎？”
“哈哈哈哈哈——”一號大笑，接著嚴肅地說:“爺可不是來消遣的，在這具身體裏困了這麽久，再不快點出去就要被那個家夥吸幹了。”
“這麽說還有個更厲害的家夥在原心身體裏了？”師喬衣對一號說的那個家夥很感興趣，覺得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上次見到的那一個。師喬衣終於對原心有點興趣了，心想總算沒讓自己無聊。
“清明身上有鑰匙，你這麽拋下她能進古城嗎？”雖然師喬衣猜測他可能有辦法進古城，但還是問了一下。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一號在迷霧中行動自如，這觸目皆白的景象對他全無阻礙。
而和其他人失散了的清明對現在的情況倒不著急，由於所有定位系統都失靈了，反而在迷霧中閑逛。
“對了，還有把鑰匙。”清明伸出右手，手背上淡黃色的印記隱隱發光。
“啊哈，果然，要是靠近古城就會發光。”清明抖了抖背包，左手抓著背帶，像看時間一樣擡起右手。
“出發。”
其實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清明的背包和雲小柔的背包是一樣的，只是雲小柔的是雙肩包，而清明是單肩包。兩只包都是雲小柔用在九課的第一份工資買的。
李林擡手看了看時間，從失散到現在竟然已經過了十個小時，白霧還在，天色已暗。
“自己這麽亂跑也不是辦法，怎麽辦呢？”李林急得自言自語。
不知道是李林的祈禱得到了上天的回應，還是他的運氣來了。半小時後，李林在蒙蒙的白霧中看到了一座建築物形狀的黑影，就像泛起漣漪的湖面般飄忽不定。
李林毫不猶豫向前跑去，原以為有點距離，但是沒幾步，李林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李林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整個人感覺天旋地轉，晃了晃腦袋清醒後發現周身一片陽光明媚。
“這就是古城？”沒人會回答，但李林很確定。
在李林視線之前是一座座木結構的房屋，一圈一圈包圍著中心的塔樓。說來也奇怪，李林身後確確實實是磚石的城墻，不見有城門。
李林伸手去感受城墻想看有什麽蹊蹺，手掌傳來磚石特有的粗糙感。
不再糾結於此，李林打算先查看幾座房子，然後去中心的塔樓看一下。
由於古城是環狀結構，所以李林左右都是通路。這時候他選擇向左走。這是九課準則之一，遇路先往左，給同伴留記號。果然沒走幾步就看到不遠處地上用藍色粉筆畫了個大大的箭頭。
“是清明！”李林走上前仔細看周圍的小字。
“李林，我找到原心了，一號從她身體裏離開了。我們沿內城走了一圈沒有什麽發現，現在去塔樓。你跟著箭頭走就行。”
在李林進入古城的幾個小時前，清明就找到了古城。和李林看到古城的情況略有不同，那時候的古城比較清晰，能完整地看清古城的輪廓。
“我是不是晚了，有人比我先到。”因為清明身體裏有古城的鑰匙，所以和古城城門有了一絲聯系，現在她體內的一絲聯系告訴她城門已開，而且這個城門開啟的狀態會持續一段時間，等古城消失門也就關了。
“看來你也是有點作用的。”清明對手背上的印記說，然後又看了看古城，現在還能看到兩扇確實打開著的門。
“事不宜遲。”清明堂堂正正地向城門走去。
同樣和李林進門時不同，清明沒有感受到不適。
只是剛進門就看到城內躺了一個人，一身休閑裝運動鞋，雖然背對著，但除了原心還能是誰。
清明快步上前，翻過身體，果然是原心。
“餵，原心，醒醒。”
“清、清明？”原心緩緩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清明著急的臉。
“餵，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吧。”原心的臉沒有了一號附體時的棱角，清明才會認為現在的是原心。
“我是原心啊，清明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還跟我裝蒜，”清明把還沒站起來的原心往地上一扔，生氣地說，“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情況。”
見清明面色不善，原心站起來拍拍灰，小心翼翼地說: “我身體寄宿著幾個靈，出發前我感覺到有一個蠢蠢欲動，我要是失去意識的話會很麻煩的，我知道憑你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幫我。”最後又是一番誇獎。
“原心，”清明表情凝重，語氣顯得有些冰冷，“不是說好如實相告的嗎？你這是又誆我一次。”
知道自己現在求饒肯定沒用，原心索性開始耍起無賴，扯著清明的袖子晃起來:“清明姐姐，人家也是沒辦法嘛，你這麽善解人意肯定會原諒人家的，對吧。”
“哼，少賣乖，說，身體裏還有幾個。”清明的語氣有點緩和。
見此情況，原心擡頭直直著她，情真意切地說:“仙、鬼、妖各一個。”
“那你能感覺到之前占用你身體的是哪一個。”
原心閉上眼，過了幾秒後又睜開眼，說：“應該是仙靈。”
“之前一號說他還認識兩個，如果有他不認識的呢？你確定只有三個？這幾個靈到底是怎麽回事。”
“有些事我沒跟你提過，一直沒機會，今天正好說一下，我出生的時候只有一息尚存，三魂七魄只有一半，基本是個死胎，就是救活了也是個傻子，但是當時的當家不忍心看我如此，於是幫我借魂。”
“聽著好像不是什麽好事。”清明皺眉，感覺會是傷天害理的靈術。
“你想的差不多，一般如果是借生人的魂簡直是造孽，但是，當時的當家是個奇才，他借的不是活人，甚至不是人的魂，而是招來了仙、鬼、妖三靈，以靈養魂。”
“現在你好好的，三魂七魄早就築好了，他們怎麽還不走。”清明一下子就說出了關鍵。
“就說你聰明吧，其實這是互相的，他們用靈養魂，而我用身體給他們養靈，當時他們靈息非常弱，所以才願意接受當家的條件，不然哪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現在好像賴著不肯走了。”
“看來你的身體很讓人滿意嘛。”清明上下打量原心，最後把視線放在無比平坦的上身。
原心白了她一眼說：“我們一起睡了這麽多年你最清楚。”
這句話不知怎麽讓清明想起了十幾年前的往事，眼神有點恍惚。
“這些房屋一層一層繞上去，看起來階級統治很分明，”見清明不說話，原心轉過身，同時也轉移了話題，接著說，“中間那座塔樓應該是權力中心。”
“先查看一下周圍，然後往上走吧。”
原心同意這個提議，不過光靠兩人會很累，而且也來不及。
“我的小挎包呢？”原心的靈器，靈符都在裏面，正打算做點偵查道具。
“你被一號附身，一號可不會隨身帶著你的包。”
原心撓頭，想有沒有替代的方法，靈光一閃，伸手進口袋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裏面裝著藍色的沙子。
“幸虧我還留了一手。”原心把沙子倒出一半，向空中一灑，沙子像有意識一樣飛向各個方向。
這些沙子每一粒都有原心的一息靈識，但凡它們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能傳給原心，可以說是超強偵察兵，只是效果只能維持一小時。
“那我們就直接上去吧。”原心提議。
“行，我先做個記號，李林應該還沒到。”
等清明寫好後，兩人就向中間的塔樓出發。
走著走著清明問：“這些人有危害到你的身體嗎？”
“目前為止到沒有，但總像個□□一樣讓人不安。”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任誰都會不安，更何況原心身體裏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現在還是在原心沒有意識的時候出來，她怕哪一天這些人會搶奪自己的意識。
“你應該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倒在這兒的吧。”清明猶豫著問，雖然原心應該不知道，果然原心回了個白眼給她。
兩人腳程很快，現在差不多走到一半。
“這些房子裏都沒人，從上到下差不多都這樣。”原心的偵察兵已經把城內差不多偵查完。
“沒有密室暗道嗎？”
“沒有。”原心確定地搖頭，她的偵察兵聰明得很，無縫不入。
“看來只能先上去再說了。”清明看著近在眼前的黑色塔樓，感覺一陣陰森。
“你有鑰匙，但是你在進來之前我已經在了，看來有人快我們一步，你覺得會是另一方人馬嗎？”
“我覺得對手應該早就進來了，現在說不定就在那座陰森的塔樓裏，至於你，我們不要忘了還有個一號，很有可能你是他帶進來的，而對手是在之後進來的，不管怎麽樣，我們都晚了。”
原心看著塔樓若有所思，這裏靈識太充沛了，尤其是那座塔樓，靈識簡直撲面而來。這裏的靈識似乎是有主的，無法被人吸收，但是這根本是一座空城，難道這些靈識全是那個一號的？若真是如此，一號也未免太恐怖了。
這邊兩人還在向塔樓走，塔樓裏早就劍拔弩張。
時間又要往回撥一些。
一號一路領著師喬衣來到古城前，一個閃身帶著原心的身體進入城內，師喬衣只看見一片白霧，手中栓著一號的繩還在，輕輕一拉，沒有人反抗，繩卻緊緊繃直了。
“看來原心被拋棄了。”師喬衣淡然地說。
一如她所猜測的，一號原是古城之主，可以出入古城不需鑰匙。雖然借了原心的身體，但畢竟還有本身的靈識，有一半進入古城之力，而自己在原心身體裏不能出來，便借助古城的反抗之力把自己從原心身體裏擠了出來。於是，原心就孤零零地被扔在了古城內。
此時在墻外的師喬衣收了繩索隱去身形靜待不遠處的幾人。
“這裏就是古城了。”來人是一位女子，全身都穿綠色。
師喬衣看到她手上有和清明一樣的痕跡。
女人身後還跟著幾個男人，各個奇裝異服，有穿道士服，和尚服，還有穿迷彩服的，總之沒有穿常人服飾的。
雖然這幾個人看來靈力不弱，但師喬衣有自信他們一起上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綠衣女人上前，把閃著鑰匙痕跡的右手擡到身前，霎時間金光大作，迷霧散去，那黑色的墻體仿佛來自滄桑久遠，厚重的墻體銜接無縫，高墻帶著壓人的氣勢就這麽突然出現，數十米高遮天蔽地。自成一體的墻面在金光的照射下開始呈現一塊一塊的方形磚，慢慢剝落出可供好幾人行走的弧形門。
一行幾人進城後直往高處走，目標明確地朝著中心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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