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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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真是回來了。

“阿策,我十八了。”

“我知道,子欽長大了。”

“不是,我是說……”說什麽呢?好像突然就忘了。

“嗯?”

算了,寧祺心一橫,摟著駱玄策再次吻上去,自虐般獻上紅唇,憑君采擷。駱玄策哪裏會拒絕,紅唇再次纏到一處,難舍難分。

駱玄策被纏得無法,輕聲將人哄到榻上休息,聽肖翼說,寧祺三天未合眼了,他現在,只想讓寧祺睡個好覺。

可偏偏有人不讓他如願。

不知為何,今夜的寧祺,意外的纏人,好像抱了駱玄策,就再也不想撒手了。

“乖,子欽該睡了,我回來了。”駱玄策輕聲低語,上了榻將人抱在懷裏。

寧祺瞪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就在駱玄策右手覆過來欲蒙上雙眼時,寧祺伸手捉住,微微用力便翻身將駱玄策壓在下邊。

駱玄策承受著身上的重量,還是覺得寧祺太輕了,該養胖些,“這是要做什麽呢?”

寧祺舔舔尚還水潤嫣紅的唇,眼裏染了濃濃水波,他慢慢湊近駱玄策耳根,紅唇微啟,“阿策,我十八了,我想要你。”

砰砰砰!

一句話的能量也許沒有多大,但這話出自寧祺,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仿佛平靜湖泊墜入天外來物,整個人開了沸了,腦海裏再無什麽江山盛世,只有眼前人微紅的眼眶和輕輕的呢喃。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寧祺需要休息,駱玄策用了全身力氣才止住自己沒將人壓倒,“子欽別鬧,乖乖睡覺好嗎?”

寧祺不理,皺皺眉頭,似乎嫌人聒噪,修長的手卻不停歇,兜兜轉轉,落在衣裳帶子上,在駱玄策熱烈又無奈的視線中,堅定不移的解開了。

駱玄策眼不眨的見證了一番絕無僅有的美景,眸色越發深沈。

“阿策,你不想要我嗎?”

又是這句充滿誘惑的發問,駱玄策記得清楚,新婚夜,因為這句話,他差點失控。

如今,也不例外。

忍無可忍,駱玄策微微用力便調轉了位置,望著那張微紅的小臉,緩緩笑出聲。

紅帳晃,殘燭暖,良宵盡收其中。

只輕輕一動,便得到了念想許久的人,填滿他,沾染他的氣息,從此毫無界限,相攜至白首,恩愛不相疑,哪怕此去經年,回首亦恍若初相識。

“子欽,我愛你,許他日盛世為聘,護你至白首。”

“我信。”

城裏百姓養了只花雞,真真是妙極,黑白黃詭異搭配,脖頸修長,覆了層油量的紅毛。

要問為何在清湯苦水的邊關,它能長這麽肥?

廢話,也不瞧瞧,這可是絕無僅有一只雞,整個邊關,十裏八村可就靠這小東西報時了,所以恃寵而驕呀。因為它再肥,也沒人想捏著它修長的脖頸,磨刀放了它的血,再拔光它油得發亮的毛,放入可口作料,成為桌上美味。

小花一叫,就意味著黑夜即將過去,破曉將喚醒沈睡的人們。

直到小花高傲咯咯喔完一輪,紅帳裏的妙音才慢慢消下去,營帳外,被迫聽了一宿仙樂的小兵面色爆紅,和人換了值,匆匆跑了。

實在罪過。

寧祺再醒來的時候,營帳外傳來陣陣嘈雜聲,是清晨了呢。

身邊沒有人,寧祺皺皺眉,翻身想要起身,這一動,卻是遭了罪,身體酸痛難當,活像做了一夜苦力,疼的讓人羞恥。

記憶回籠,寧祺索性癱回榻上,抱著被子發呆。

似乎,他是駱玄策的人了呢。

就在發呆時,簾子被掀開,是昨夜與他瘋狂的駱玄策,寧祺面色微紅,雖說算上上輩子,兩人也是老夫老妻了,但卻沒做過這檔子事,可如今發生了。

“醒了?餓嗎?”駱玄策端了一碗粥,進大營前還在想,寧祺睡很久了,得將人叫醒吃些東西,這樣下去可不行。

還未行動,人便醒來了。

寧祺正想搖頭,卻突然感到胃裏的空曠,楞了楞,才幹巴巴道:“明明昨夜吃過啊。”

駱玄策笑,取來鹽水讓寧祺漱了口,再細細將他臉擦了一遍,才將粥端到榻邊,邊餵邊道:“哪是昨晚啊,該是前晚了,子欽睡了整整十二個時辰。”

“十……十二個時辰?”老天,阿策會不會覺得他太能睡了?

“無事,算是補了前幾天的覺。”

這是知道他失眠了?

餵完一碗粥,寧祺嚷著要下榻,駱玄策只得替他穿好衣裳。誰知剛著地,腿就一陣酸軟無力,直直朝地上摔去,駱玄策手疾眼快,迅速將人打橫抱起來,一路到案邊。

也不放開,抱著人坐下,惹得寧祺狠狠瞪了眼罪魁禍首。

駱玄策挑眉,毫不客氣回擊:這可是子欽先開始的,我還拒絕了呢。

這時,寧祺才將實現轉移到案上那副畫,卻兀自發現他畫的男人旁,多了個人,這人身穿青衣,在一片燦爛中側首輕笑,目光裏盛滿溫柔,直直望進身旁男人眼裏。

是駱玄策畫的寧祺。

睥睨天下的君者,清秀絕倫的青年。

兩人站在一處,再無比他們還出色的人了。

寧祺眼中的駱玄策,和駱玄策所思所想的寧祺,站在一處,說不出來的般配。

天造地設,大概亦是如此。

畫裏,依舊未著眉眼。

寧祺默默執筆,酸痛的腰肢讓他執筆時微微一頓,咬牙忽略,沈浸到畫中去。駱玄策也不打擾,軟玉溫香在懷,片刻祥和,怎麽都是值得的。

寧祺停筆時,粥正好溫了,駱玄策就著一口口餵完。

案上鋪的畫美好得超然世外,真真仿若畫中仙。

有情人兩相對視,驚艷了時光,將美好躍然於紙上。

寧祺側首,得意道:“喲,這兩人倒是般配的緊,阿策你說呢?”

駱玄策寵溺一笑:“自然,天造地設。”

終戰

此次大戰,雙方皆付出了不小代價,默契達成共識進入修養期。

而取勝的關鍵,竟是駱玄策帶回來的千餘人。

說來巧合,在駱玄策帶人引開追兵後,意外遇到了這群人,在大駱與鄰國交界處的山脈裏。那時山窮水盡,雙拳難敵四手,生生叫這群土匪捉了去。

沒錯,這正是一群土匪。

原以為逃不開他們的手掌心,卻不料這群土匪搜完了他的東西,卻找了土匪頭子來。

那土匪拿著屬下們搜到的令牌,問他是不是玄王。

駱玄策一臉莫名其妙,點頭之後就見兇神惡煞的土匪瞬間變了臉色,忙不疊道歉,並親自給他松了綁。

問起原因來,那土匪頭子卻是說,祖上在皇城為官,因為人清廉,得了太府貪汙罪證,被陷害滿門斬首,卻是駱玄策為其平反。此後父親帶著一家人遠離京城,來了邊關,不料太府餘黨不甘心,追了一路,父親為了庇護他們,引開了殺手,卻再也沒回來。

那土匪頭子姓穆,名林軒。

聽名字就看得出其父的性格,約莫就是清廉正直,但不懂變通的官,所以才會被人陷害致死。

穆林軒提出要跟駱玄策進軍營,保證只效忠這一人,其實也不單單是為了他自己的私心,做土匪畢竟是見不得光,被百姓喊打喊殺避之不及,最是臭名昭著。

他不能讓這一山千餘號人跟著他被世人唾棄。

若是被他父親知道了,該從地府爬上來抽他吧。

穆父一身為官清廉,卻是出了這麽個不孝子。

駱玄策回憶便知確有其事,又驚於穆家的情深義重,這才將一山的土匪帶回了大營。

至於大戰那夜的智取,也是穆林軒想的法子,沒想到這一山人還具備這樣的技能,關鍵時刻,卻是制勝所在。

寧祺初嘗雨露,卻是休息了幾日才到烏群山查探百姓們開墾情況。

冬日多枯枝落葉,向陽處無雪,百姓引了火,一日便能開出一畝荒地,這會兒已經開完山腳,逐漸向山腰蔓延。

而從焰國秘密押送的苗種也已悉數到達,只待過了寒冬,便可翻種進地裏。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欣欣向榮。

不過,面對帳外值夜的小兵,寧祺還是有些不自在,等酒醒了,神志回來了,羞恥感自然也跟著回來了,他記得清楚,是他強迫的駱玄策,還抑制不住發出那樣羞恥的聲音,真是沒救了。

因這事,駱玄策特意換了一撥人值夜。

寒冬至,大戰再起。

今年的寒冬格外寒冷,邊夷牛羊稍不留意就被凍死在圈裏,作物更是像火燒了一般,成片成片枯萎,再這樣下去,他們非餓死在這個冬天不可。

他們深知,所以發動了戰爭。

其實也沒有誰對誰錯,邊夷為了生存,必須死戰,大駱為了國土完整,也必須整裝待發。

因此大戰一觸即發。

這一次僵持得格外久,前前後後整整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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